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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選美大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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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娘一臉幸福地看著父女倆,柔聲道:“無月,咱倆出去陪陪青玉吧,天色已晚,聊幾句你就該跟她去了。”

無月心中也滿是歉意,不過卻是對嫣娘的,“嫣娘,謝謝你的寬容大度。”

柳嫣娘善解人意地笑笑:“那又能咋辦?你可是柳家上下的寵兒,無論誰想獨占你、都非得被唾沫淹死不可。”

柳青玉終於如願將寶貝月兒帶回自己的小院,吩咐丫鬟侍候他在西廂中洗澡,自個兒也在臥室裏洗過澡,披上睡袍,任由如瀑秀發披散香肩,坐在床邊靜待苦侯十餘年的月兒,梅林中與月兒激情熱吻、席間被月兒摸乳那快美難言的滋味湧上腦際,作為柳家堡後院中唯一的男性,月兒對她的意義遠不止因乳養關系產生的母子情深那麽簡單,當年稚齡的他便承載了她心中無盡的幻想和期待。

其中包括不該有的性幻想,晚上哺乳之餘她引導寶寶的小手去摸屄,弄得他一手黏滑的水水,把他塞入毛茸茸的胯間舔屄,寶寶以為那也是奶,本能地啯吸,常被嗆得直咳嗽,濕漉漉的屄毛刷得寶寶一頭一臉,鉆入鼻孔令他直打噴嚏……

如今寶寶大了,他能做的已遠遠不止那些,唉~日子過得好快,當年那根稚嫩的小雞雞已長成參天大樹,今晚她已忍不住伸手下去摸了兩次,雖隔著褲兒,感覺也比兩位亡夫的長得多!她不禁浮想聯翩,而且偏偏盡往最不該想的那方面去想,想到動情處不禁心如鹿撞,心兒怦怦直跳,渾身燥熱不堪,玉雪香腮潮紅一片,更添美麗風韻。

沒多久無月就在丫鬟的引領下進來了。柳青玉宛若剛被送入洞房的新娘,如雪玉頰上沒來由地一紅,盈盈起身、揮退丫鬟,含羞帶怯地對無月說道:“月兒,三姨需要脫掉睡袍抱著你睡麽?”

無月有些不解地看看她。她解釋道:“從前在被窩裏餵月兒吃奶時三姨都是脫光了的,方便寶寶的小手到處亂摸……”

無月上下打量一陣,高聳的酥胸在胸襟縫隙間露出雪白一片片,那兩粒大大凸點隱隱透出比粉紅睡袍更深的顏色,出浴的豐腴美婦如瀑秀發散落兩側香肩、酥胸半掩,成熟性感風韻誘人之極,便搖搖頭道:“不用,您就這樣穿著睡袍挺好,孩兒要吃奶撩開胸襟就成,女人半遮半掩反而比脫光了更誘人。”

成熟美婦輕咬下唇啐道:“月兒是個小壞蛋,小小年紀竟然就懂得這些,都不知哪個女人教的……唉!不說了,來,跟三姨上床睡了吧。”言罷揮袖便待掃滅燭火。

無月忙拉住她的手說道:“讓孩兒來。”將燭火一一吹滅,剩下中間那根一燈如豆,繼續燃燒、緩緩流下燭淚。

柳青玉黛眉微蹙地道:“月兒為何不滅掉那支?你如今已是翩翩美少年,不覆幼時模樣,三姨還帶著你睡已夠難為情的,亮著燈更覺尷尬……”

“可孩兒好想仔細欣賞三姨美妙成熟的豐滿身子哩,不亮著燈咋看得清楚呢?”

柳青玉只好依他,羞紅著臉溫柔地替他寬衣,就像當年那樣,脫得他僅剩一條褲頭,有意無意地瞄一眼褲襠,那兒平平的,她心中沒來由地竟隱隱有些失落,拉著他的手雙雙登榻,鉆入被窩中攬住他的肩頭、將臻首緊貼在他的頭頂來回磨蹭,母愛的滿足和溫馨甜蜜之感油然而生、塞滿胸臆。

無月的頭鉆入她的懷裏,在兩只高聳柔軟的酥乳間拱來拱去,隔著胸襟也能明顯感受到肥乳的鼓漲碩大,兩顆軟軟的凸點漸漸漲硬變大,喃喃地道:“三姨,孩兒要吃奶……要吃三姨的大奶奶……”

美婦但覺兩只乳頭被蹭得又漲又癢,麻酥酥地變得敏感,低頭見懷中美少年閉眼張嘴索乳的可愛模樣,與他幼年時期一般無二,心中有種恍若隔世之感,濃濃的母愛勃然升起,漲奶的感覺愈發明顯,有著急欲為當年的小寶寶、如今的小情郎哺乳的強烈沖動,順手解下睡袍腰帶,柔聲道:“乖月兒,吃吧……記住,吃奶的時候不要叫三姨,要叫媽媽,當年月兒學會說話後,吃奶時就是叫我媽媽的……除了四妹,月兒也只肯叫我媽媽。”

“媽媽……我要吃媽媽的奶……”無月呢喃著,撩開她的胸襟,兩只漲鼓鼓的大白奶完全失去束縛,頓時彈跳而出,晃悠悠顫巍巍地呈現在他眼前,乳暈漸漸擴展開來、漲成魅惑之極的艷紅色,小小肉粒一顆顆冒出,漸漸變大變硬,直到布滿整個乳暈,兩只大乳頭已漲成紫紅色,如蜜棗一般大。

他一手握住一只肥乳不住揉捏,竟無法滿握,看著雪白大奶在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將乳頭和乳暈擠得高高地凸挺而出,奶頭充血漲硬得似要爆開,奶孔露出一條縫隙,絳紅色乳暈上的肉疙瘩也挺得更高更硬,玩得愛不釋手,他伸出舌尖在乳暈硬硬肉粒上舔舐一陣,又來回掃動勾挑著奶孔,耳聽三姨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倍感亢奮地道:

“三姨的胸脯好大好親切,媽媽的味道好濃,孩兒就象回到了媽媽的懷抱……三姨比我娘跟象媽媽,乳頭比娘大多了……噢……寶寶餓了,好想咬大奶頭一口,好想吃媽媽的奶……”

美婦也托住右乳用力將大乳頭擠得更加漲硬凸挺,這樣愈發敏感些,“寶寶盡管咬媽媽的乳頭、吃媽媽的奶……寶寶是三姨奶大的,比你娘更疼寶寶哩,回到三姨懷抱中寶寶自然感覺親切了……只可惜,媽媽斷奶已久,如今已沒奶可以餵月兒吃……”

“媽媽若是懷孕就有奶水了。”

美婦啐道:“你的三姨父已過世,三姨也未打算再醮,怎麽可能懷孕?”

“孩兒如今大了,也可以讓三姨懷孕啊!”

“少胡說!我是月兒的親姨,咱倆若是胡來就是亂倫,知道麽?”柳青玉是個性欲很強很旺盛的女人,她又何其不想,而且似乎也並非絕對不行,只是……

無月不再言語,含住大乳頭時而狠命啯吸、時而輕咬一陣,時而用舌尖來回掃動、用力勾挑奶孔,時而啯緊大奶頭聳動著腦袋吞吐不已、蜜棗般大乳頭在他的嘴裏滑進滑出,時而又捧住三姨美麗粉腮熱吻不已……諸般銷魂的吃奶和調情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無月雖年紀輕輕,可床上經驗極其豐富,調情手段更是堪稱謂出神入化,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美婦不堪如此挑逗,不安地扭動著腰肢、動情之極,乳頭被他啯吸得漲硬膨大、癢酥酥地,乳房漲鼓鼓就像當年漲奶一般,下面毛叢中腫起一大團肉丘,熱烘烘地流出好多水水。

只需瞧瞧三姨的表情,便知她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無月心癢癢地道:“好三姨,孩兒好想摸屄,讓孩兒摸摸三姨的大毛屄好麽?”

“三姨已是殘花敗柳之身,下面已被你那兩位三姨父肏得爛糟糟的,有啥好摸的?”

“孩兒就喜歡熟婦亂糟糟的老屄嘛。”

“既然知道三姨是個老騷屄你還摸!”美婦伸腿靠了靠他的褲襠,感覺那兒已高聳硬挺而起,隔著褲頭也能感覺其硬度和熱力,“月兒的小雞雞已勃起得如此嚇人,再摸癢了三姨的屄,成心想誘姦三姨麽?”

無月懶得跟她瞎扯,祿山之爪開始由漲鼓鼓的高聳酥胸緩緩下移,在柔軟微隆的小腹處遭到三姨纖纖柔荑的攔截。

柳青玉大喘幾口氣,定定神說道:“月兒,這樣不行!”

“聽您說,孩兒小時候不也摸過三姨的屄麽?”

“那時月兒還小,自然沒關系,可如今你大了,再這樣就不合適了。”

“不……孩兒就想摸嘛!”無月毫不氣餒,更不願妥協,他似乎有種與天俱來的本能,懂得對什麽樣的人該采用什麽樣的手段,對夢中的天後和眼下的三姨,他覺得就該寸步不讓,最終她一定會妥協的。

娘兒倆的手就象捉迷藏、又象打架鬥毆一般僵持一陣,果不其然,柳青玉移開了遮擋住漲鼓鼓陰戶的纖纖素手,“唉……每次三姨都拗不過你……”隨即又千叮嚀萬囑咐地道:“不過月兒只能摸一下,就一下哦!”

無月模棱兩可地嗯啊幾聲,也不知是同意還是反對,伸手下去一摸,大片濃密屄毛已沾上不少白漿,黏成濕漉漉的一綹綹,撥開毛叢四根手指上下揉弄著兩片肥厚的肉唇,充血腫脹得好肥大啊!多半已漲成絳紅色了吧?他想起了在鳳吟宮中曾吃過的肥鮑,心中生出想探頭下去瞧瞧的沖動。

他腦際閃過葉底偷桃、海底撈月這兩句成語,這一團剛好容一手滿握的漲熱高聳肉丘不就像一只大毛桃、這兩片爆開的肥厚肉唇不就像兩輪月牙兒相對的彎月麽?他經歷過的其他美婦這兒大約也是這形狀,不過三姨的特別肥大而已,據嫣然阿姨說,三姨性欲之強異於常人,已克死兩位丈夫,便是因為牝戶特別發達麽?

他的中指沿毛叢掩抑下的漲熱幽谷間淺淺劃過,那兒又熱又濕又軟,指頭抹上不少蛋清狀的水水,滑膩膩的,不知幽谷中又是何等光景、與其他女人有何不同?

柳青玉雙腿緊閉,再度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卻不甚用力,嬌喘籲籲地求道:“好月兒,說好的只能摸一下,到此為止吧。”

無月心中暗笑,您說不摸就不摸,當孩兒還是三歲的小孩麽?肥鮑下神秘幽谷間的誘人風光他尚未探索一番,豈肯半途而廢,他用力掰開三姨的雙腿,讓她那毛茸茸的豐隆胯間完全敞開,這樣一來,那道幽谷也張開得大些,隨口敷衍道:“等孩兒摸夠了,自然就不摸了。”

美婦無奈地松開手,嘆息一聲:“都是三姨從小把你慣壞了,一點兒都不聽三姨的話。”

無月振振有辭地道:“三姨別忘了梅林中的約定,您與孩兒這會兒是情侶關系,不再是我的三姨,戀人之間女人自然該聽男人的話。”

四指依然上下揉弄著漲熱柔軟的大紅桃,中指加力沿長長肉縫按揉兩下,已陷入一道幽深峽谷中,裏面跟其他成熟美人大同小異,只是更寬大更濕熱更滑膩,弄得他一手的黏滑淫液,那顆硬硬的冒頭紅珠也更大,輕輕按揉一下三姨便會忘情地浪叫一聲,顯然三姨對性刺激也敏感得多!這是性欲特強的女人的典型特征,梅花媽媽就是這樣,五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床上屢屢令縱橫無敵的他也是應接不暇……

就眼下看來三姨的性欲之強比娘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和五姨差相仿佛,若再勾上這樣一位比娘更浪的淫婦,豈非惹禍上身?娘這些姊妹恐怕都是如此,不知大姨和二姨……尋思間他在幽谷地那片濕熱滑膩的嫩肉上按揉一陣,但覺三姨的嬌喘陡然急促起來,他的中指尋幽探勝地滑向下方那個溫軟小窩,輕輕一按,似有一股吸力,指頭吱地一聲已被吸入漲熱濕滑的蛤口之中……

柳青玉忍耐不住地嚶嚀一聲,嬌哼不已地道:“每次都……都拗不過月兒,哦……那就快點兒吧,再這樣慢慢摸下去,三姨……嗷!三姨快要受不了啦……”

“三姨哪兒受不了?”

“三姨的騷、騷屄癢得受不了……”

“那就讓孩兒的小雞雞肏一下三姨的騷熟屄好了……三姨,把屄張開讓孩兒肏一下,肏一下就好,讓三姨常常嫩屌肏熟屄的滋味,行麽?”

柳青玉帶著哭音呻喚道:“壞月兒……你說得輕松,真被你的小雞雞肏進三姨的陰道、豈能肏一下就能了事?即便你願扯出去三姨也會夾住不放,咱倆都會沈迷之中,一心只想性交……”

無月但覺裏面更濕更熱更滑,指頭在蛤口淺處輕輕攪動著,每攪動一次就會發出吱地一聲水響,不絕如縷。

柳青玉難過得直扯秀發,繼而撈住硬梆梆長屌套弄不止。無月將下體拱入她的雙腿間,硬如鐵杵的長鞭擠入濕熱紅腫的幽谷中,聳動著屁股讓小雞頭沿幽谷上下滑動、磨蹭谷底敏感火熱嫩肉,湊在她耳邊低語道:“三姨是不是想要孩兒的小雞雞?”

美婦黛眉緊蹙、難過得直搖頭,沒說話,雙腿不由自主、本能地盤住他的屁股聳動不止。

無月將尖硬的小雞頭挨挨湊湊地尋向紅紅的穴兒、抵住火熱一片的寶蛤口、與內裏敏感的血紅色嫩肉做那最親密最銷魂的接觸,漲硬得隱隱生疼的長鞭已處於最佳出發位置、進入攻擊狀態,他只需擡高屁股讓長鞭繃直,便可輕易頂入寬松濕滑熱烘烘的成熟陰道。

美婦雙眼猛地瞪得大大,心慌慌地哀求道:“月兒求求你,別進來,千萬別、別進來……噢……好舒服……好難受!天啊!求求月兒,就這樣磨磨可以,千萬不能頂進來……”

她的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加緊了聳動不止,一不小心便將小雞頭吞入半只!“噢……天啊!快扯出去……月兒的小雞雞不能肏進三姨的熟屄……哦……三姨好、好……哦!嗷~”隨著最後一聲長長呻吟,她的牙關咬得緊緊!

無月依言拔出小雞頭,“三姨好什麽呀?”言罷稍稍擡高屁股,不再受壓的硬挺長屌由憋屈的倒伏狀態重新挺直,輕輕一送,又尖又硬的小雞頭挑開血紅蛤口、整只順利滑入……

美婦豐腴性感的嬌軀猛地繃得緊緊,難耐之極地嬌吟道:“好、好難受……天啊!月兒咋、咋又把小雞雞頂進來啦?快、快出去啊!再進、進來些就是在肏三姨的屄、屄啦!噢……嘶嘶……”

無月吃吃地道:“那孩兒不再進去,就這樣總可以了吧?”小雞頭來回抽動,在蛤口淺處進進出出,不斷發出吱吱水聲,感受著深處那股銷魂的吸力……

見三姨難過得咬牙切齒、又開始扯頭發,他索性起身跪坐在三姨胯間,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手握長鞭四處用力扭動,讓胡亂撬動的小雞頭不斷研磨勾挑已漲成血紅色的蛤口,時而挑開已無力合攏的蛤口將整只小雞頭送入、在裏面濕熱敏感嫩肉堆中來回撬動一陣、親密接觸一番,很快又完全拔出,重覆著剛才的揉弄勾挑動作……

到得後來,他改為來回不斷地淺淺抽插、小雞頭在蛤口邊進進出出,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柳青玉難過得直叫:“天啊……三姨好……好舒服!噢……”忘情之際她終於喊出了剛才一直難以啟齒的話語,淺處被尖硬小雞頭來回抽插撬動,引發陰道深處陣陣鉆心奇癢,難過得忍不住狠狠撕扯著秀發,嘶聲叫道:“月兒快躺下,三姨愛你!好想抱著你、親你……”

無月依言趴在她身上與她相擁激情熱吻一陣,隨即一頭埋入三姨那溫軟高聳的懷裏,一手握住一只漲鼓鼓的大白奶,叼住漲硬如蜜棗的大奶頭啯吸輕咬不止,重覆著先前那種足以致命的調情動作,更要命的是,美婦騷癢難禁、敏感之極的蛤口淺處此刻也正慘遭小雞頭進進出出地不斷抽插……

柳青玉性欲極強,兩位丈夫先後暴亡多少與此有關,本就不太堅定的抑制力已被旺盛的亢奮情欲沖擊得所剩無幾,此刻上下交攻之下腦際轟然一熱、殘存的一絲理智也消失無蹤,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腰肢往上高高拱起,將牝戶送向小雞雞,希望它長驅直入,忍不住浪叫起來:“月兒想肏三姨的騷屄就、就進來吧……中年女人的熟屄喜歡夾小男孩的嫩屌……噢……”

無月往後一躲,依然不緊不慢地淺淺抽插著……

柳青玉難過之極,又開始痛苦地撕扯秀發,心急火燎地道:“月兒不是很想肏三姨的騷屄麽?小雞雞漲得這麽硬、那麽亢奮……咋……咋還不鉆進來?三姨的騷屄已張開……要、要月兒的小雞雞鉆進來交媾……哦!”

無月壞壞地道:“三姨剛才還說不要,孩兒可是很聽話的,這會兒您想要,得真心誠意地發出邀請才行。”

“啊!啊……”美婦難過得直撓頭,忘情地低吼一陣,雙眼圓睜、眉頭緊鎖,嘶聲叫道:

“噢……三姨好、好舒服……三姨好難過啊!嗷……月兒的小雞兒快捅進來,替三姨的騷屄止癢……三姨是個淫婦,是個性欲很強的騷女人,這會兒好、好想交配,和我的月兒交配……讓月兒這根又長又硬的小雞兒肏、肏三姨的騷屄……象母子一樣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交媾……想讓月兒勃起的大陽具插入三姨的陰道頻繁性交……為三姨止癢,給三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三姨的癢屄裏面射精,肏得三姨懷孕……搞大三姨的肚子……”

先前在梅林中和席間她始終說不出口的心語此刻統統出籠,再次拱起肥臀、將膨大紅腫的陰戶聳向心目中的愛兒下體,心癢難撓地道:“壞月兒!枉三姨一手把你奶大,在、在三姨最想的時候……竟、竟忍心吊三姨的胃口……噢……三姨這、這樣說總行了吧……心肝寶貝兒……快把三姨的這根心肝肉兒塞進來吧!”

無月不再遲疑,甩甩屁股猛地往裏頂去,硬如鐵杵的長鞭頓時長驅直入,尖硬小雞頭重重撞擊花心,發出叭地一聲悶響,也不再抽出,死死頂住花心旋動著屁股重重地研磨起來。

美婦最為敏感的宮口一熱,忍不住一陣顫栗,宮口痙攣著張合不已,灑出一股灼熱花精,燙得敏感小雞頭和更為敏感的馬眼舒爽不已,不由得搖晃著腦袋一陣勾撩挑刺,竭力想鉆向那更熱更濕的最深處,片刻之後便被小雞頭成功頂入,在宮口中搖頭晃腦地跳動不止、翻江倒海地肆虐起來!

“啊!啊……”柳青玉忘情地尖叫聲中,憋得難受的陰精狂湧而出,洩得暈頭轉向、飄飄欲仙,就這一下,她竟已被鉆入花心的小雞頭頂出高潮!

看著三姨雙眼翻白、潮紅滿臉,黛眉緊蹙,眼神空洞失神,高聳酥胸急劇起伏不止、大口大口直喘粗氣,低低喚了幾聲她也一無回應,分明依然洩身,無月伏在她身上靜待她醒神過來,不禁奇道:“三姨這是怎麽啦?咋這麽快?孩兒尚未怎麽動呢。”

柳青玉杏眼迷離,但覺渾身暖烘烘地分外舒暢,這次不僅來得快而且來得極為猛烈,從未有過的猛烈!連高潮餘韻也是如此銷魂蝕骨,心滿意足地道:“月兒好棒啊,弄得三姨好舒服……其實這也不奇怪,三姨是性欲奇強的女人,體質往往也特別敏感,對性刺激的反應比一般婦人強烈得多。再說愛極月兒,月兒的調情手段真是沒得說,三姨極為動情、欲罷不能之際被月兒猛然頂入,自然來得更快啦!”

言罷她但覺長長嫩屌仍硬梆梆地杵在瓤內,忍不住緊了幾下,又引發騷幽深處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奇癢,不由得收緊陰道夾住長屌、聳動腰肢縱送起來,浪聲道:“三姨的騷屄又、又癢了,還想要……哦……舒服!熟婦最愛月兒勃起的小雞雞……使勁兒頂、頂三姨的熟屄……啊~給三姨的騷屄止癢……噢……快來呀……”

無月埋頭猛幹,九淺一深地抽插起來,那一深采用長驅直入猛撞花心的頂法,每次都殺得三姨叫得特別銷魂,他頂得也愈發來勁兒,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漸漸變為七淺一深,繼而是六、五、四遞減……抽插近兩百次後變成桿桿猛頂到底,噗嗤水聲越來越響、不絕於耳!

柳青玉的花蕊先是被撞得癢酥酥的,繼而被猛頂得酥麻不堪,變得紅腫充血、敏感到極點,到得最後桿桿到底,三兩下便被頂得花心大開,忍不住浪叫連連,渾忘了今夜之事該隱秘些、讓外面的丫鬟聽去並不妥當。

無月最後勢大力沈的一頂發出噗地一聲悶響,尖尖的小雞頭已沖入花心之中,他不再抽出、趴在三姨身上一動不動,一付養精蓄銳的模樣。然而交合深處卻遠不像他這樣平靜,收緊的宮口已嵌入龜棱溝槽中將它箍緊、火熱一片的小嘴裏面則蠕動著啃咬敏感小雞頭。

無需無月采取行動,沖天鉆自不甘示弱,表面冒出一顆顆硬硬的薊刺在裏面胡亂擺頭、猛烈撬動,那些鼓凸而出的薊刺鬧得宮口內癢到極致,美婦但覺心尖兒似乎都癢癢起來,接連嗷~嗷~幾聲尖叫之後,雙眼翻白再度登頂,洩得哭爹叫娘,隨即臻首一歪、再一次昏厥過去……

一波波從未有過的劇烈快感和高潮令她變得無比貪婪,但覺每一次高潮都有至少一種全新的感受、似乎人生進入另一重境界,她從未發覺人生竟有如此美妙享受,於是由每次高潮餘韻中醒神過來,她又急於探索鐵定更加銷魂的下一次,如此循環往覆,恨不得永遠別停下……

然而人的體力終有窮盡之時,為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她已全力以赴,每次都竭力夾緊硬如鐵杵的長鞭、咬緊牙關縱送迎合,非常耗費體力。反觀無月,本就金槍不倒,覺得疲勞時盡管趴在美婦柔軟溫暖的漲鼓鼓肥乳間吃奶歇息,只有盡心盡責的沖天鉆為他效勞,哦~該說是為三姨效勞!

臥室窗外是後花園,在泛著燭光昏黃之色的窗紙映襯下,四處顯得愈發黑暗,花樹掩映下的格子窗外,屋裏一燈如豆、燭影搖紅的微光下,一條風姿綽約、高大豐腴的曼妙身影盈盈而立,那只美麗的眼睛異光閃動、正通過舔破的窗紙孔一瞬不瞬地看著榻上顛鸞倒鳳的二人,每每在女人被無月幹得到了緊要關頭,這只美麗明眸便會迸發出亢奮沖動、熾熱耀眼的異彩,隨即纖纖素手伸至胯間,呼吸隨之變得急促,隱隱發出饑渴難耐的嬌喘之聲……

只是屋裏二人過於迷戀對方的肉體,陷入肉欲之歡無力自拔,無暇註意到而已。

大約經歷足足十次欲仙欲死的高潮之後,柳青玉已是筋酥骨軟、癱軟如泥,連下地的力氣也沒了,顧不上清理戰場,拿帕兒草草擦拭一下二人黏乎乎滑膩膩、糊滿淫液的下體,有氣無力地抱著無月沈沈睡去,一如當年為他哺乳的那種睡姿……

第二天清晨,為了不讓別人發覺自己和月兒亂倫偷歡之事,柳青玉早早起床。無月仍躺在床內側酣睡未醒,身子蜷曲如嬰兒般可愛、又如絕世美人之海棠春睡,瞧得她嘖嘖稱奇,隨即心中一動。

待無月醒來,柳青玉親自侍候他梳洗已畢,將他拉到自己的梳妝臺前坐下,打算把月兒妝扮成一個美麗的小姑娘。無月瞧出她的不良企圖,當即表示強烈反對。

柳青玉按住他的肩頭不讓他起身,呵呵笑道:“月兒別鬧,剛才見你的睡態美得緊,三姨心中忽發奇想,很想瞧瞧你扮作女孩會是啥樣?只是閨中取樂、隨便玩玩而已,又沒別人看見,你怕啥?”

無月這才不再反對,畢竟仙媽和乾娘慕容紫煙都有這樣的嗜好,在家裏把他扮作女孩玩玩也習慣了。

這沒費柳青玉多少工夫,因為月兒的美貌的確不輸任何美女,根本不用化妝,只需給他換上合身的女裝、弄個時下流行的少女發式就基本搞定。看著眼前這個不折不扣的“絕世小美人兒”,她忍不住抱著月兒,在他的嫩臉上親了個夠,眼見他的褲襠再度聳立而起,忍不住掏出來玩弄一番,妙齡小美人下面卻挺著一根勃起的長長陽具,那是什麽光景?

但凡戀童的美婦多少有些女同傾向,如此誘惑的景象弄得柳青玉意亂情迷,很有些意猶未盡,恨不得重新上床抱住月兒白晝宣淫,然而無奈,今天該輪到月兒去陪大姊了,後面還有其他姊妹,她要為自己和月兒將來的幸福著想,若一切順利,她或許就可以和心愛的月兒白頭偕老!

她嘆息一聲,心中喃喃自語:大姊她們這幾個女人雖然個個冰清玉潔,能做到潔身自愛,但畢竟性欲極強、又處於如狼似虎之年,以月兒這副迷人模樣,恐怕都會象我一樣,個個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把月兒引為入幕之寶,可這些姊妹紛紛死心塌地地愛上這孩子之後,以後又如何收場,那些女人豈能容忍我獨占月兒?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今天且把月兒送到大姊那兒去了再說!

正在這時,柳家第三代的大姊頭柳夢兒施施然走了進來,見狀不禁大皺其眉,“三姨幹啥呢?把無月搞成這副模樣!”

柳青玉一楞,笑道:“是夢兒啊,呵呵,剛才三姨過來,見了月兒海棠春睡一般的可愛模樣,就忍不住就想把他扮成女孩兒,瞧瞧會是啥光景,沒事兒弄著玩而已。”

柳夢兒黛眉微蹙地道:“三姨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麽沒正形,我瞧您也該找點事兒做,比如修真練劍之類的,也免得成天悶在家裏無聊。”

柳青玉不悅地道:“三姨被你娘教訓得也夠了,如今倒好,你也來管三姨的閑事,是不是早了點兒?對了夢兒,你大清早跑來幹嘛?”

晶兒閃了進來說道:“我們二十八姊妹今兒清晨向老祖宗請安時,姥姥說咱們平時難得在她那兒聚齊,留咱們多玩一會兒,待會兒跟她老人家一起早餐。大姊便提出在姥姥的雅廳裏搞一個選美大賽,姥姥喜歡熱鬧,自然答應。咱們需要一個既有鑒賞能力又很公正的評委,只有大哥最合適,所以就過來找他啦。”

她後面還跟著最小的丫頭柳無夢,接過話頭說道:“本來是想請姥姥做評委的,可她老人家說女人看女人、眼光肯定有問題,就只好勞駕大哥過去一趟咯。”

無月嘿嘿笑道:“做評委倒是沒問題,不過江湖上普遍認為大哥對美人的鑒賞力猶在俠盜江湖空空兒之上、僅在公正性方面略遜他一籌而已,大哥擔任評委的身價可不低,所以麽,這出場費得先談好。”

他的身子被三姨擋住,所以後面這兩個小妹妹沒看見他此刻的妝扮。

柳無夢傻傻地道:“我和晶兒姊姊可沒錢,咱們每月的零花錢都上繳給大姊做保護費了,大哥要出場費只能跟大姊談。”

柳夢兒揚手給了無月一個大大的爆栗,叱道:“這兒是我的地盤,枉大姊這麽疼你,你回到柳家堡大姊沒找你收保護費就不錯了,居然還敢向大姊要出場費,成心找抽是不?”

無月抱頭痛叫:“大姊下手咋這麽狠!哎喲,好痛啊!”

柳夢兒再次揚手,“少給我裝腔作勢,要不要大姊真的給你來一記重的?”

無月忙道:“不用不用,小弟頭上鼓起的大包已經沒事。出場費我也不要了,當白幹,不過小弟這一去誤了點兒,總該提供免費早餐吧?”

柳夢兒噗嗤一笑:“當然有,餓不死你這個小無賴!”

無月倒也幹脆,起身言道:“咱們這就走吧,不過三姨得把孩兒這身女妝換回來。”

晶兒和無夢這才看到他的女妝模樣,不禁雙雙捂住櫻桃小嘴,晶兒驚叫起來:“咱柳家堡美女不少,從哪兒又跑來一個?成心來搶咱們的風頭麽?”

無夢關心的是:“大哥呢?剛才明明聽見他在說話,一眨眼他又藏哪兒去啦?”

柳夢兒板起臉教訓道:“大姊經常教你們遇事要鎮定,怎麽還老是這樣一驚一咋的?要不要大姊再給你們加深一點印象?”兇巴巴地就要動手揍人的模樣。

兩個小丫頭對她的威脅置若罔聞,倒不是不怕大姊頭,而是她倆此刻只顧瞅著無月發呆,無夢咬著手指驚叫:“你就是大哥!哇~好美哦!等我將來長大能有你這麽漂亮就好了!”

無月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懶得理你!”轉頭催三姨:“三姨快給人家換回男裝吧,被大姊她們瞧見真是難為情!”

晶兒回過神來,拉住他的手格格嬌笑道:“我瞧大哥不用換了,也不必給我們當評委,直接去姥姥那兒參加選美大賽得了,呵呵!大姊,您看如何?”

“也好,無月扮作女孩還真是惟妙惟肖,若非事先知道是他,走在街上大姊根本分辨不出來。走吧,看看姥姥會是啥反應。”柳夢兒不由分說,拉著無月就走。

無月心想,反正姥姥並未跟姥爺一起住在東院,而是獨居於僻處後花園的精雅靜室詩春苑之中,所以他就這樣出去,除了姊妹們和一些姨,也不會被其他閑雜人等看見,也就沒再反對。

剛走進姥姥的雅廳,無夢就嚷嚷道:“我又給姥姥找來一個美女,可以報名參加選美大賽麽?”

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椅上的資深大美人徐玉素把她拉到身邊坐下,憐愛無限地摸摸她的小腦袋,“小無夢推薦的美女,姥姥自然要網開一面咯,不過也得經過姥姥的初審才行,不能把咱們選美大賽的水平降低。”

她隨即轉頭看向無月,微微一怔,迅即恢覆常態,笑吟吟地道:“月兒咋變得這麽皮,弄成女孩模樣?哦,多半是青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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