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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仙子之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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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煙不由得大驚失色:“這……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煙霞仙子幽幽地道:“也許,由於我本是母子亂倫所生,身上流淌著亂倫的血液,愛上的都是不該愛的人,初戀是我的父親,隨後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後來又戀上兒子雲帆,無力自拔。”

慕容紫煙道:“也許你家八世先祖的想法,也有些道理,姊姊是連續兩屆美人榜上排名第二的大美人;曉嫣則在兩年前美人榜上排名第八;曉虹容貌雖稍遜乃姊,卻是一代才女、驚才絕艷;在今年的第二期美男榜上,雲帆雖已三十,依然排名第十。姊姊再看看我那兩個女兒,嘖嘖!差距太大!”

煙霞仙子道:“夫人可是上屆美人榜花魁,無月在今年美男榜上排名第一,將來你倆生下的孩子,不知會漂亮成啥樣?將來不知多少人羨煞夫人呢!”

慕容紫煙道:“將來的事,誰知道呢?就眼下來說,姊姊這些子女,可真是令人羨煞!”

煙霞仙子心事重重,以手支頤,輕拂鬢邊柔細發絲,長嘆一聲:“可是夫人知道麽?世間本應續人倫,擡頭三尺有神靈!這些年來,有種深深的罪惡感,如附骨之疽,一直在折磨我,感覺愧對丈夫,雖然我並不愛他,也不該帶給他奇恥大辱。若真是蒼天有眼,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包括雲帆!這是多麽可怕之事!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怪得誰來?我真的不想把亂倫家族這種該死的傳統,再繼續傳下去禍害子孫,嗚嗚嗚……我這下半身的寂寞、孤獨,就當是神靈對我的懲罰吧……嚶嚶……”

說到後來,煙霞仙子肩頭聳動不已,哽咽不已,忍不住抽泣起來,淚流滿面。一個臨老女人,懺悔自己一生,竟是一無是處,而將迎接她的,是地獄之幽冥鬼火,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慕容紫煙感同身受,忍不住鼻尖一酸,也流下淚來,緊緊地抱住她不停顫抖的身子,陪她一起流淚。

什麽是閨蜜?就是你得意時她會打擊你,你憤怒時毫無理由地最想找她發火,你悲傷時她會陪你一起流淚,你快樂時她會和你分享,你郁悶無聊時最想找她發牢騷那種。閨蜜到了某種境界,當你極度悲傷時,她會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慕容紫煙似乎已接近這個境界,在心情激蕩之際,忍不住沖口而出:“姊姊不要傷心,若你實在寂寞,我讓無月陪……”話未說完,慕容紫煙猛地用手捂住嘴巴,把剩下的話強咽回去,狠狠揪了自己舌頭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她後悔得要命!實未想到自己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就是她的毛病,心直口快,說出來之後又會後悔。她現在只望,由於自己說的很快,話又只有半句,煙霞仙子沒聽明白最好。

慕容紫煙說得其他話,煙霞仙子也許只當耳旁風,偏偏這句話被她聽得清清楚楚,立馬追問:“剛才夫人說應付不了無月,到底咋回事?需要姊姊幫忙麽?”暈!醫生治療陽痿病人,難道還能買一送一,把病人老婆也滿足一把?

煙霞仙子把亂倫家族這等驚天隱秘都肯告訴自己,足見姊妹情意何等之深!如今被她逼到墻角,慕容紫煙也不好隱瞞,只好把自己和無月那些事兒簡略說了一下,也提到了他那根金槍不倒的無敵沖天鉆。

不得不承認,慕容紫煙講情色故事真的很有一套,簡直是繪聲繪色,令人猶如身臨其境!

數月前給無月講煙霞仙子之事,無月沒多大反應,乃因乾娘是他天敵,畏之如虎,以致不舉。可今夜她對煙霞仙子講她和無月之事,可把這位徐娘雖老、風韻猶存的老美人給饞壞了!

慕容紫煙安慰閨蜜的手段實在另類,但很有效,這不,煙霞仙子此刻不僅不再傷心,反而亢奮得要命!

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不住地摩擦著,呼吸有些急促地道:“夫人,你……你拿張帕兒我用用……”

慕容紫煙奇道:“姊姊要帕兒何用?聽故事聽得流哈喇子麽?”

煙霞仙子伸手捂住下面,哀嘆道:“是下面流口水了。唉!姊姊久曠之身,近日又正在生理周期上,夫人說得那麽……我怎麽受得了?哎喲,已在往下淌,手捂不住!再不快點,弄濕了夫人被單,可不要怨我……”

慕容紫煙趕緊從枕下抽出一張專用手帕遞給她。自從和無月開葷之後,她枕下隨時都備有十多張這樣的手帕,有時竟還不夠用,不得不重覆使用。煙霞仙子擦過之後,隨手放在床頭。慕容紫煙伸手摸了一下手帕,不禁驚呼道:“姊姊這麽嚴重啊?再來一張?”

煙霞仙子道:“不然你以為呀?下面癢死了,夫人能不能想法幫姊姊止止癢?”

慕容紫煙啐道:“我呸!妹子下面又長不出一根屌兒,怎麽幫你呀!”

煙霞仙子吃吃笑道:“那就借無月的嫩屌用用?咯咯……”

慕容紫煙忙道:“我們姊妹間玩笑話,姊姊豈能當真?難道不知“朋友郎君、不可勾引”麽?”

煙霞仙子不滿地嘀咕道:“既然舍不得,還給老姊講故事講得那麽色?真是……害死人不償命!”

慕容紫煙撲哧一笑:“少發牢騷了,睡吧!趕明兒我幫姊姊物色一個才貌雙全、比無月好十倍的俏郎君,幫姊姊滅火止癢如何?”

煙霞仙子眼睛瞪得老大:“比他好十倍?這話夫人自己信不信啊?除非能上仙界轉轉,找個金童去,格格……”

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正嘻嘻哈哈鬧得起勁,忽聽臥室門被人輕輕敲了三下,隨即聽值夜的彩虹在外面暖閣中說道:“夫人,黑鷹堂堂主星夜趕來,稱有緊急情況,請求夫人即刻召見。”

黑鷹堂乃羅剎門情報組織,下屬密探潛伏於各地,包括關外,負責收集武林、朝廷和各種敵對勢力,以及女真各部相關機密資料,堂主也常年奔波在外,負責對重點地區或目標的監視。

堂主深夜求見,必有重大機密匯報!慕容紫煙不敢馬虎,忙披衣起身,對彩虹說道:“讓麗萊到我書房稍侯,我馬上就到。”

簡單收拾一下,出門之前,慕容紫煙有些不放心,回頭對煙霞仙子說道:“姊姊先睡吧,別象剛才那樣老翻身,雙腿莫亂蹭,當心吵醒無月,我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可謂字字珠璣,句句語帶雙關,說到“很快”二字時,語氣明顯加重。

煙霞仙子吃吃地道:“夫人最好早些轉來,否則……妹子見過不偷腥的貓兒麽?嘻嘻……”

慕容紫煙已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聞言風一般掠回床邊,一把扭住煙霞仙子的腰肢,惡狠狠地道:“真想找根塞子,把你騷洞兒堵住!你要敢偷,會比花影還慘!”

說完便急匆匆地出去了。她之所以如此重視此事,實乃眼下正是非常時期,二十多天之後女真即將立國,各方面必然會有所反應。

書房,窗外飄著鵝毛大雪,星月無光,天地間濃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沈悶、壓抑,令人透不過氣來。

黑鷹堂堂主晶麗萊一路頂風冒雪、摸黑飛掠而來,被丫鬟引入燭光搖曳的書房之中,這是她今夜看見的第一絲光亮,看看被燭光映成暗紅色的四壁,她覺得溫暖許多。

這是一位三十八歲的中年女子,中等身材,容貌端莊,一身黑色勁裝,顯得機敏幹練,她來自遼東女真貴族之家,從十五歲起便跟隨慕容格格在白山黑水間東征西討,為慕容封地的不斷擴大做出過自己的貢獻,是夫人嫡系中的嫡系,後隨夫人南下中原,由於機敏能幹,於六年前由精衛隊隊長升任黑鷹堂堂主之職。

書房中很冷,她頭發、眉毛上依然沾滿雪花,肩上堆積的雪花尚未融化,也不知冒著鵝毛大雪趕了多長時間夜路?

她靜靜地看著正不停忙碌的綠絨和兩個小丫鬟,一個丫鬟拿著長長火鉤,麻利地捅開火爐升溫;一個引燃茶爐中的上等落葉松木炭,在古色古香的樹雕茶案上擺好一套紫砂茶具,為綠絨打下手。

綠絨端坐茶案旁烹茶,手腳既細心、麻利且美觀大方,她很清楚,茶藝除了要茶精水好手法純,姿態優雅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

在木炭文火燒焙下,制壺大師天夏親手燒制的樹癭紫砂壺漸漸開始冒出水氣,綠絨在大約六分火候之時,適時地加入茶葉,濾掉三次之後再燒焙至八分火候。空氣中漸漸飄來一陣陣奇異清香,晶麗萊嗅出,這正是產自洞庭霧峰的碧秋清茗,這一向是夫人的最愛。

自從花影被囚,酷愛品茗且極為挑剔的無月一時斷了好茶供應,成天向慕容紫煙申訴,她只好另覓茶藝高手。自從品嘗過綠絨的茶藝之後,無月驚為天人,在二人出關後,慕容紫煙便把綠絨調到秋水軒侍候,擔任貼身大丫鬟。

綠絨本是一名底層精衛隊員兼府中低級丫鬟,僅憑烹得一手好茶,從此一步登天,成為夫人高級貼身丫鬟,主要業務就是為夫人和無月烹茶。所謂碧秋清茗,應該說是無月的最愛才對。

見夫人進入書房,晶麗萊忙上前躬身行禮:“麗萊見過夫人!”夫人是羅剎門和慕容封地中人對她的專用稱呼,即一號之意。

慕容紫煙伸手替她抹掉秀發、眉毛和肩頭上的雪花,笑道:“麗萊,寒冬臘月連夜趕回,真是辛苦了,快坐!”

綠絨送上一壺剛滾開的香茗,為二人各斟上一杯,縷縷異香撲鼻,晶麗萊也不怕燙,兩口便喝光,只覺一股暖流自喉間直達心底,驅除掉一身寒意,被凍得僵直的身子才算緩過勁兒來。這是羅剎門上下人等所具備的基本素質,別說寒冬臘月,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夫人一聲令下,照闖不誤!

這樣的精銳力量,包括精衛隊、羅剎旗兵和慕容封地所部兵馬,總數不下十萬,若集中起來將是一支何等可怕的力量?關外尚有遼東女真虎視眈眈,千禧朝危矣,可猶在醉生夢死!

慕容紫煙笑道:“若無月見你把他視為珍品的香茗如此個喝法,恐怕要大皺其眉,為你上一堂課了。”

晶麗萊皺眉道:“咱老粗一個,搞不懂他那一套,無月被劫持那麽長時間,回來後精神還好麽?”

慕容紫煙點點頭,“還好,前兩天還問起你呢。”隨即秀眉微蹙,問道:“麗萊,你連夜從渤海趕來,那邊有緊急情況麽?”

晶麗萊憂形於色地道:“從前天到今天上午,渤海地區官軍調動頻繁,顯得不同尋常,接近一萬精裝騎兵向河間府集結,夫人,我們該咋辦?”

渤海是指河間、順天和滄州府等渤海灣附近地區,是羅剎旗兵主力鑲黃旗重點潛伏之地,鑲黃旗總部便設在河間府群益山莊,旗主佟天來。

慕容紫煙皺眉道:“渤海是連接此地和遼東的走廊,所以我把最精銳的鑲黃旗安置在那一地區,朝廷在此突然集結重兵,必然有所圖謀!麗萊,你對此事怎麽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晶麗萊答道:“從滄州趕回之前,我已和副堂主以及幾個隊長一起,分析過當前局勢,大夥一致認為,我們女真即將立國,朝廷是否對潛伏於該地的鑲黃旗有所疑慮,準備先下手為強,清剿鑲黃旗主力麽?”

慕容紫煙沈聲道:“嗯,這種可能性很大!鑲黃旗一旦被剿滅,朝廷便一舉切斷我們與關外的聯系,實乃一石二鳥之計,會給羅剎門將來的行動帶來極大困難,此事非同小可!”

說完她回頭吩咐侍立一側的彩虹:“馬上派人通知北風、飛霜和艾爾莎,以及夜天陰等幾位直屬組織首腦趕來書房,參加緊急會議。”

北風第一個趕來。慕容紫煙想了想,對北風說道:“你去把曉虹叫來。”

北風有些遲疑地道:“夫人深夜密會,恐涉及機密,叫曉虹妹子來合適麽?”

慕容紫煙道:“不妨,無月和你以後有許多倚仗曉虹之處,遲早會讓她參與機密的。”北風心中仍滿是疑慮,但還是飛快地去了。

片刻之後,人員到齊,大家相互招呼一陣,尚未落座,北風右臂夾著曉虹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曉虹宿醉尚未全醒,身上一股酒味兒,被書房中漸漸升高的熱度一熏,怪難聞的。

北風將曉虹往書案邊軟椅上一扔,拍拍她的俏臉:“曉虹妹子,開會了!”

慕容紫煙心中暗嘆:“這丫頭舉止粗魯,全無女孩兒家溫婉之態,以後面對曉虹,恐難占得一點上風。”

曉虹睜開朦朧醉眼,揉了揉眼睛,見屋裏這麽多人,夫人也在,忙坐直身子搖了搖頭,頓時清醒許多,回覆了一貫的端莊嫻雅之態,和夫人等一一見禮,通通問候一遍。

慕容紫煙心中郁悶:“煙霞的女兒如此溫柔有禮、端莊淡雅,可我帶出的這些丫頭卻個個粗魯無文,是何道理?”其實她該檢討一下自己,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兒。

她關切地道:“曉虹丫頭,頭還暈麽?”她很清楚曉虹喝醉的原因,心中對她更是看重。

曉虹輕挽鬢邊散發,笑道:“已睡了兩個多時辰,現在好多了,多謝夫人關心!”

晶麗萊對在座之人說明情況之後,會議氣氛顯得有些緊張。多年來,羅剎門一直在非常寬松的環境下擴張實力,基本上是對各大門派采取咄咄逼人的攻勢。朝廷一旦介入,將是件很棘手之事,會議主要圍繞這個話題展開。

北風的發言基本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意見:“夫人,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大舉起事,和關外遼東女真南北夾擊朝廷,必將大有可為!”

北風的話不能算錯,對比雙方戰力,綜合各方面形勢,羅剎門和金國合力的確不落下風。可北風有所不知的是,夫人此刻的心境已發生很大轉變,她現在想的是坐山觀虎鬥,而非自己跳上前臺。這是她內心深處的想法,目前只對無月說過。

所以,她自然不能同意北風的提議,當然,逃避更不是辦法,鑲黃旗在該地區根基深厚,豈能輕易放棄?

慕容紫煙一直惦記著無月,急於早些回房,可如此要務,若不立即決策,會有災難性後果!

經過半個多時辰的激烈討論,大家始終拿不出一個妥善之策。

慕容紫煙坐在椅上,身子不時地扭動著,似乎哪種坐姿都不太舒服,一會兒翹起二郎腿,一會兒又放下,雙手不時地握緊又松開,和她平時開會正襟危坐之態大異其趣!

見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她心中大感不耐,柳眉緊蹙,忍不住看了曉虹一眼,隨即環視眾人,問道:“大家還有什麽意見要補充?”

曉虹已從夫人神態上看出兩點,首先,她不願過早和朝廷直接對抗,以夫人的性格,這有些不同尋常,其緣由她或許也猜中了幾分;其次,夫人心中有事,不希望開會時間拖得太長。

所以,她雖然認為在這樣的場合,作為羅剎門非核心層,原不該過多表達意見,可事關重大,又不能久議不決,在沈吟半晌之後,她才捏了捏衣角,嬌音細細地道:“賤妾認為,此刻和朝廷大規模沖突時機不妥,但渤海鑲黃旗若是大規模轉移,一是時間來不及,二來風頭過去之後再重建更是困難。我認為,不妨采用圍魏救趙之策。”

慕容紫煙眼中精光一閃:“哦?願聞其祥!”

曉虹環視眾人一眼:“賤妾冒昧獻醜,望諸位大姊和前輩不要見笑!我想,若官軍真對鑲黃旗發動大規模攻擊,我們不妨令關中和河套地區的鑲白旗在當地制造動亂。該地區遠離京師,連年天災不斷,餓殍遍地,近年無需我們煽動,也一直民變不斷,漸漸成為朝廷心腹大患。該地區一旦有變,必定會將朝廷註意力吸引過去,還要提防遼東女真,朝廷將無力對付渤海鑲黃旗。再者,晚輩認為,官軍在渤海集結不過是一種試探,想判明盤踞該地的江湖組織到底是何種性質,並非完全清楚其底細,所以鑲黃旗更不該輕舉妄動,暴露本來面目。”

一語點醒夢中人!

不僅慕容紫煙更加確信沒看錯人,羅剎門所有在座的核心層,都不由得對曉虹生出敬佩之心。

慕容紫煙宣布命令:“傳令鑲黃旗所屬人馬從即日起全部進入戒備狀態,將重武器藏入地下暗道,隨身攜帶輕武器,近期一律不準集中狩獵,隱藏實力。傳令鑲白旗做好準備,一旦官軍大舉攻擊鑲黃旗,則按曉虹計劃行事。”

會後,慕容紫煙對晶麗萊補充道:“你趕緊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另外,明天吩咐屬下密探,除了渤海,還要密切關註長鯊幫那邊的動向,全力支持摘月的行動!”

*** *** *** ***

正在開會的書房之外是大廳,斜對面是夫人內室,由外到內分別是雅廳、暖閣和臥室。

卻說慕容紫煙出去之後,臥室流蘇錦帳中、桃紅繡榻上,只剩下無月和煙霞仙子二人。無月仍自沈睡,煙霞仙子獨自瞪大了眼睛,盯著搖曳著昏黃燭影的帳頂呆呆出神,久久難以入眠。和夫人的一夕長談勾起她如潮情思,帳頂燭影中漸漸隱現出無月的笑顏。

煙霞仙子總感覺身邊的無月身上,傳來陣陣奇異的香味兒,令她心鈞搖蕩。剛才和慕容紫煙一陣瞎聊,她早已被撩撥的欲水橫流,此刻黑暗中,孤男寡女同榻而眠,聽著無月均勻的呼吸,自然會浮想聯翩,腦海中滿是男女歡合的畫面。想著想著,身子越來越熱,忍不住一手揉捏漲漲的乳房,一手伸向下面,在騷癢之處撓上幾下……

她心中非常好奇,無月那根被夫人描述得如此神奇之物,到底是何模樣?她雙腿稍稍分開,將錦被塞入雙腿之間,扭動著腰肢夾緊錦被,似乎想獲得少許充實感,然而……

下意識地,右手已緊緊攥成拳頭,手指關節相互摩擦,發出輕微“格格”之聲,隨即一點點、一點點,緩慢地向繡榻內側伸去,終於摸到了無月衣角,纖纖素手卻又倏然收了回去。

想幹脆一睡了之吧,始終無法如願,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像無論哪種姿勢躺著都不舒服,玉腿一會兒收攏、一會兒伸直,不時夾緊又松開,右手摁住胯間錦被,不停地摩擦著搔癢之極的肥蛤,右腿向無月伸出不下二十多次,但最終都頹然收回……

無邊無際的大沙漠,在頭頂烈日暴曬下,已成了火紅色,如同一片無邊無際、此起彼伏的熊熊烈焰,四周空氣似乎已燃燒起來,蕩起層層波紋,生命禁區、酷熱難耐!

一個行走於沙漠中的孤獨旅人,已兩三天滴水未沾,幹渴難耐已到極限,突然發現一處清涼的水潭,潭邊卻豎著木牌,寫著劇毒二字。

不喝是死,喝?也是死!他會是怎樣的心情?又該如何抉擇?

煙霞仙子此刻,大約就是這樣一種感受。

“真是害死人不償命啊!扔塊肥肉在嘴邊,卻不能吃……不知她這一去,多長時間回來?”煙霞仙子暗自咬牙。

……

無月正在做夢,夢見乾娘正用美麗無雙的雪白天足,撥弄挑逗著自己的屌兒。舒爽之下,他忍不住伸手想撈住天足,放在嘴邊舔吸,聞聞那股誘人的汗香味兒,誰知卻撈了個空,頓時醒來,竟然是在夢中!

然而,他發覺此刻胯間,還真有一只柔軟光滑的玉足正在撥弄自己的屌兒,居然和夢中場景一模一樣!

原來,煙霞仙子終究還是熬不住,在黑暗中把玉足伸了過來,放在無月腿上,有意無意地在他胯間蹭了幾下。雖隔著短褲,屌兒依然能感覺到玉足的溫度、柔膩,和極富誘惑力的動作,無月下體頓時蹭地一聲,如彈簧般豎起!

雖在黑暗中,玉足觸摸到無月下體帳篷的硬度和高度,煙霞仙子也能想象到它那一柱擎天的絕佳風姿。她忍不住伸手過來,探入無月內褲,一把握住又長又硬的鐵杵細細地把玩起來,感覺著它的熱度、硬度,以及青筋暴跳的強勁脈動……

無月忍不住“嗷嗷”呻吟出聲,尚顯稚嫩的嗓音,對煙霞仙子似有著奇異的誘惑力,令她愈發亢奮,冒險之心陡然增強幾分!

煙霞仙子將臻首鉆入被窩,移到無月胯間,立時有股若有若無的濃濃異香,綿綿飄向鼻端,有點像淡淡麝香的味道,瑤鼻湊向屌兒,細細地嗅了一陣,那股麝香味兒愈發濃郁。她心中不由暗道:“難道香味兒竟是由屌兒散發出來的?”

她正疑惑之間,突然間秀眉微蹙,“嚶”地嬌吟一聲,膣道不自覺地緊了一下,溢出一縷淫汁,又緊了幾下,隨即乳房一漲,大乳頭快速充血變硬,就象當年月子裏,有種急欲為初生嬰兒哺乳的沖動,胸中油然升起一股濃濃的母愛。

腦海中,無月已幻化為她的初生嬰兒,只想把他緊緊摟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那一刻,她竟似受到某種極大的刺激,生理上的反應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煙霞仙子心中一蕩,櫻唇湊向屌兒,仔細地嗅著,舔著,隨著香味兒吸入越多,她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和心中濃濃的母愛。她大感古怪,又將瑤鼻移向無月身上、腋窩和頭上,通通仔細嗅過一遍,也都有那股淡淡異香。

她原本只是想趁夫人出去這個間隙,吃吃無月豆腐過過幹癮,可此時生理上強烈的沖動卻如潮水般沖擊著她的理智,一時間天人交戰。就像沙漠中旅人,一邊是幹渴而死,一邊是飲水中毒而死,她該選擇哪一邊?

“夫人去了那麽久還未回來,一定是有急務纏身,何不利用這個間隙……”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誘惑永遠大於理智這一規律,開始在煙霞仙子身上顯現。於是,她選擇了冒險。

尚未作出決斷之前,煙霞仙子一雙櫻唇已搶先一步,含住了棒頭,細細地啯吸起來,品嘗著棒頭上那股淡淡的麝香味兒,當然,還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兒,但刺激顯然更大……

煙霞仙子的吹簫技藝非同小可,充滿激情,卻又是如此溫柔,總是將檀口最柔軟之處獻給他,弄得無月都有些受不了,感覺暴漲的屌兒,被一片溫暖和柔軟包裹著,被輕柔地啯吸著,被一條柔軟的靈蛇輕輕地舔舐著,就象世上最溫柔的母親,正在愛撫自己的嬰兒……

黑暗中,無月以為是乾娘在調戲自己,呻吟一聲嘆道:“噢!……乾娘不是說下面腫得厲害,不能再來了麽?怎地還來撩撥我,當心我忍不住哦?嘶嘶、啯得屌兒好爽哦!”

煙霞仙子吃吃地道:“乖兒,我不是乾娘,而是你親娘。”這句話說出之後,連她自己也大感奇怪,心想,也許是自己一時母愛沖動,脫口而出的吧?

無月一聽,竟是煙霞仙子那千嬌百媚的悅耳嗓音,頓時嚇一大跳!實未想道她竟如此膽大,心驚肉跳地暗忖道:“若是驚醒乾娘,被她發現,我腦袋肯定得重重地撞墻!”身子猛地一縮,躲開老美人,屌兒也軟了,竭力壓低聲音,大驚失色地道:“煙霞阿姨?別……乾娘在呢!”

煙霞仙子道:“別擔心,這會兒夫人有事出去了。”

“呼!……阿姨真是嚇死我了!”無月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嘟囔著,既然乾娘此刻不在,才稍稍松了口氣。

煙霞仙子又伸手過來,握住屌兒,訝道:“咦?夫人如此愛你,你竟還這麽怕她?屌兒都嚇軟啦?”

無月雖很留戀剛才那種銷魂滋味,但仍忍不住又縮了縮身子,忙道:“乾娘雖不在,但隨時會回來呀!太……太危險!”

煙霞仙子見無月如此,心知不解開他的心結,今晚自己終無法如願,想起夫人先前對自己沖口而出的那句玩話,暗道:“有夫人那句話在先,雖然她說是開玩笑,但我對無月說是她允許的,也不算欺騙吧?”

於是對無月說道:“你不用擔心,夫人已同意你我之事,否則,她怎會出去那麽久還不回來?讓我倆孤男寡女地睡在一起?她又不是不知,阿姨很愛你!”

無月心中也有些糊塗了,暗忖道:“以乾娘的性格,說是允許我將來多多接觸一些巾幗英雄,可要說她不介意我跟其他女子好,可能嗎?但煙霞阿姨說的也有道理,這深更半夜的,乾娘一人出去幹嘛?又不是不知我正騷得慌!”

他這兒猶猶豫豫,煙霞仙子已再次把住棒兒舔舐起來。

無月心中一蕩,精蟲上腦,下意識地選擇相信她的話,雖然理智上他並不太信。所謂“利令智昏”,他和煙霞仙子則是“欲令智昏”了,只圖眼前快活,而有意忽略時時縈繞於心頭,未來潛藏著的嚴重危機!

他突然想起煙霞仙子剛才那句話,不由奇道:“剛才聽阿姨說是我親娘?”

煙霞仙子心中一熱,不假思索地道:“你和曉虹原是一對雙胞胎,在你幼年時我帶你外出,結果母子失散,不曾想竟被夫人收養。若非剛才看見你後背上那塊胎記,我還真認不出你就是我的親兒呢!”也許是為了滿足母子亂倫禁忌的意淫刺激快感,她又在胡編無月身世了。

無月心道:“這些女人怎麽都喜歡冒充我娘啊?照她的說法,我爹是楚雲帆,可能麽?”

經過柳嫣娘當初胡言亂語的教訓,他對此已有些免疫力,再也不敢胡亂認娘,不過煙霞仙子既然有此嗜好,倒也頗合他戀母的嗜好,便順勢說道:“嗚嗚嗚……我們母子倆失散這麽多年,好思念當年媽媽餵我吃奶的感覺哦,我要吃媽媽的奶奶……”

說完嗷嗚一聲,伸手撈住煙霞仙子雪白的肥乳,不住地揉捏起來,兩顆小棗一般大的乳頭早已悄然挺立。

煙霞仙子一陣肉緊,忙爬到他身前側躺下來,將兩只碩乳垂吊在他眼前,左臂托住他的頸項,示意他入懷:“小寶寶,快來吃媽媽的奶……”

煙霞仙子越來越奇怪:“以前抱雲帆,後來抱小津,都不如現在抱無月這樣,有著如此急欲哺乳的母性沖動,似乎正如我所說,無月才是我的親兒,所以對他生出濃濃的母愛?”

這一點,也曾令北風、花影迷惑不解,甚至連受影響最深的慕容紫煙也是最近才知道,是無月身上那股特異麝香味作怪,具體是何原因,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無月忍不住一頭鉆進中年美婦懷裏,臉頰磨蹭著高聳的酥乳,感覺著它的溫暖和柔軟,鼻子嗅著濃郁誘人的成熟女人肉香味兒,那種味道令他亢奮,他一口叼住膨大硬挺的紫漲大奶頭,如饑似渴地啯吸起來,如此大的乳頭含在嘴裏,感覺很充實,味道微鹹,略帶腥味兒。

煙霞仙子將他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裏,左手托住他的腦袋,使勁按向自己乳尖,不禁吃吃地道:“你們小孩子都一樣,最喜歡吃媽媽的大奶奶……”

無月喃喃地道:“小津也喜歡啯媽媽的大奶頭麽?”

煙霞仙子一陣肉緊:“他最喜歡了,每天晚上都要吃我的奶,啯得我奶頭好癢好脹!還要摸媽媽的老屄,摸得媽媽老屄好癢……哦!津兒小小年紀,屌兒已經翹起來了,細細的小雞雞,可是好硬哦!媽媽喜歡兒子的屌兒,媽媽要津兒的屌兒肏媽媽的老屄……媽媽要把兒子的精液吸出來,讓媽媽懷孕!噢!”

無月呢喃道:“津兒肏過媽媽的老屄沒有?”

煙霞仙子腰肢不禁扭動起來,呻吟道:“肏過,津兒肏得媽媽好舒服哦!硬硬的小雞雞在媽媽老屄裏面亂鉆亂攪,被媽媽一夾就射,每晚都要和媽媽交配五六次……”

人就是這樣,越是無法得到的越想要。自從決定終止自己的亂倫行為,不願再把小津拖入亂倫深淵之中,煙霞仙子對幼子那根童子雞的渴望,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行為受到理智控制,心理上的渴望反而愈發強烈。

為了滿足自己母子亂倫的渴望,煙霞仙子意淫得越來越嚴重,黑暗中漸漸把無月臆想為津兒:“津……津兒,你那麽喜歡李姨,是不是因為她身上,也有媽媽的肉味兒?晚上她帶你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要餵你吃奶?”

無月倒也挺懂得配合她演戲,反正這樣他也覺得挺爽,聞言將鼻子拱入美婦腋下,嗅著那股很特別很誘人的味道,饞兮兮地道:“李姨腋下也有媽媽這種味道,我喜歡!她要餵津兒吃奶,奶奶好白好軟好大哦!我還喜歡摸李姨的老屄,李姨屄毛好多哦,水水也好多!”

煙霞仙子肥臀向上一挺,呻吟得愈發大聲起來:“津兒平時晚上跟媽媽睡,不是最喜歡摸媽媽的老屄麽?今晚怎麽不摸了呢?”

說完將雙腿分開,纏住無月的下體,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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