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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亂倫家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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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月笑道:“我對姊姊會很溫柔的,怎麽會呢?”

慕容紫煙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好希望你對我的愛多放一些在情愛上面,不要成天只知道迷戀姊姊的肉體,好麽?姊姊想要的,是心靈和肉體上的共鳴,跟你最完美的契合,不想僅僅做個供你發洩的女人……待會兒為煙霞仙子舉行的接風晚宴就要開始了,正經點!對了,我和煙霞姊姊已有兩年不見,有好多私話要說,所以今晚她打算和我抵足而眠,聊些體己話。”

無論怎樣,慕容紫煙在他心中作為嚴師慈母,日積月累建立起來的高大威嚴形象,豈會因有了夫妻之實而輕易消除掉?她的話無月不敢不尊,聞言只好強壓下高漲的欲火,百般不情願地將祿山之爪收回,輕輕搖動著她身子,有些不滿地道:“煙霞阿姨跟您一起睡?那我咋辦?”

慕容紫煙道:“當然還是跟我睡啦。你從小到大這麽多年,什麽時候單獨睡過?最主要的,只要我沒在你身邊,你半夜準接連不斷地做噩夢,嚇醒之後就哭,折騰得大家都睡不踏實。我就奇怪,幹嘛跟我睡你就不做噩夢呢?是心裏把我當作你娘,覺得有種安全感吧?我中蘭兒暗算那晚,就那麽一會兒你就做噩夢。北風把你從澠池帶回的路上,夜裏入宿客棧,就她去花園散散心那麽一會兒,你也曾做噩夢大哭,把她嚇得不行。被綁架那些日子裏,你不也說每天晚上必定噩夢連連麽?你不跟我睡咋行?”

無月有些吃驚地道:“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方便麽?”

慕容紫煙不以為然地道:“在我們老家,除了貴族之外,族人一家男女老少全睡一張通炕,有外客來了也是一樣,沒人覺得有何不妥,就你們中原人這麽多臭規矩!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幹嘛還要跟花影亂搞?瞧你那虛偽的小樣兒!再說啦,煙霞姊姊知道你這副睡覺離不開乾娘的德行,還說她兒子楚小津也跟你一樣,離了她連覺都睡不著。她都不在乎,你還怕什麽?她本想帶著小津跟我們一起睡通鋪呢,可我沒同意。我說了,除了你,我不願跟任何男子同榻而眠。”

無月還是非常不滿地嘀咕道:“不管怎麽說,看來……今晚我都得做一夜和尚了,真是受不了!”

慕容紫煙白了他一眼,啐道:“真不知你是什麽東西變的,怎麽這麽騷啊?回來時在馬車上,我聽煙霞仙子說,婚後她和楚雲帆兩三天才來一次。我和你乾爹婚後,就是年輕時也要……也要幾個月才來一次。而你呢?天天來都嫌不夠多,早上才玩過晚上又想要!憋一夜難道要……要……唔唔!……死人呀?”

最後那句話之所以支支吾吾,是因為無月已經用嘴堵住了她的雙唇,一陣痛吻,同時騷乎乎色迷迷地調笑道:“難道姊姊就不騷麽?若非我修煉少陽心經有成,屌兒早被姊姊的騷屄夾斷了。”

慕容紫煙一邊回應愛郎的熱吻,一邊扭動著腰肢道:“呼!……姊姊……只在……在你面前騷,有什麽不對麽?嗚嗚……喔!寶貝兒!不要再親了,你再親,姊姊臉上那麽紅,待會兒怎麽出去見人?”

周府招待賓客之處,男賓通常安排在前院騰龍閣居住。騰龍閣位於作為南北向中軸線的大道東側,與東北方向二十丈之外的第二營房區、東南方向二十五丈之外的第三營房區形成三角形犄角之勢。

而女賓則安置在後院南側偏西方位的棲鳳樓之中,棲鳳樓東北方向四十丈外便是花影所居的桃花苑,而東偏北方向一百餘丈之外便是秋水軒。

煙霞仙子帶著一對兒女,以及那兩位女護法住在棲鳳樓之中,其餘長老和護法均為男性,便被安排在騰龍閣之中歇息。由於來賓之中多為男性,進入後院有所不便,所以為煙霞仙子接風的晚宴,慕容紫煙安排在騰龍閣的會客大殿之中舉行。

首席之上,慕容紫煙居於主位,煙霞仙子坐在客位,無月和北風、飛霜、彩虹三位上四旗旗主,以及孟曉虹姐弟倆則坐在下首相陪。

恒山派長老和護法們,由李嬤嬤和北風手下最得力的幹將艾爾莎陪一桌,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前些時回濟南府省親,目前尚在府中,便由夫婦二人陪另一桌,代慕容紫煙招待恒山派諸位來客。

說到這兩桌陪席主人的身份問題,李嬤嬤是慕容紫煙的乳母,別說羅剎門中人,即使恒山派這些長老和護法們都知道,李嬤嬤地位極為尊崇。北風最近愈發深得慕容紫煙寵信,水漲船高之下,她手下的得力幹將們也行情看漲,艾爾莎目前的地位已隱然直逼摘月等三女衛。恒山派這一桌上的長老們,並不覺得羅剎門慢待了他們。

而另一桌上的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作為九大門派之一昆侖派的掌門人,更加不會辱沒恒山派來賓的身份。他們彼此之間都是多年故交,歸於羅剎門旗下之後來往尤多,是以在開席之前,他們已湊在一起品茗聊天,混了近一個時辰。

姹女樓樓主夜天陰、夜天香,以及羅剎門直屬機構的首腦們則全被安排在第四桌,她們都是羅剎門中老人,由精衛隊之中脫穎而出,被選拔到各機構擔任首腦。十二年前慕容紫煙征服昆侖派之行,這些首腦中大部分曾隨同前往,與昆侖派和恒山派高手們從最初的敵人,變成了後來的戰友,加之相互間事務往來不少,彼此間非常熟悉。

至於待客的酒席,還是慕容紫煙最為鐘情的“八碗九盤”,現在已是寒冬臘月,主要的狩獵季節已過,食材也有所不同,除了寒帶魚類之外,多為腌制過的肉類,以關外白山黑水間出產的山珍野味為主。

九盤中的五個冷盤是:蒜泥白肉片;炒脆的榛仁和松子;猴頭菇蘸醬;蒸熟的腌松雞肉;腌赤狐肝片。四個熱盤是:煮熟的腌麅子腿;烤細鱗魚;水煮青鱗子魚;梅花鹿唇。八碗則是:黑蘑菇燉駝鹿肉;燒熊掌;燉獐子肉;白水煮雪兔;土豆燉野豬肉;燉秋沙鴨;整只的燒榛雞;酸菜燉粉條。

恒山派高手們可不象無月那般不識貨,雖然烹調手法簡單,但這些菜品中的大多數,只在中原頂級酒樓才可能品嘗得到,而且價格貴得嚇人,連大戶人家也未必吃得起。對於羅剎門如此熱情和高規格的款待,恒山高手們倒也非常感激。

一盤盤美味佳肴,由丫鬟們流水般傳上八仙桌。由於烹制過程簡單,佐料添加的也少,反倒保留了這些珍禽異獸的原汁原味兒,榛仁既香且脆;鹿唇呈金黃色,皮酥肉嫩,未吃先有一股特異肉香撲鼻;熊掌又香又糯,既有嚼頭又不太硬,實在令人饞涎欲滴……

這些江湖豪客們食指大動,慕容紫煙一聲招呼之下,初時尚有些拘謹,但見主人那付吃相之後,立馬也爭先恐後、津津有味地大嚼起來。恒山派並不窮,並非飯都吃不飽,要知道這些菜品,在中原很難品嘗得到。

酒過三巡之後,大家漸漸放開胸懷,一時間杯觥交錯,紛紛相互敬酒,大殿中笑聲、勸酒聲不斷。不到半個時辰,酒席便已堆積十餘個空酒館。酒酣耳熱之下,性格豪爽的已開始捉對猜拳飲酒,文雅一些的便行起酒令。

最熱鬧的當數首席和賽西亭他們這兩桌。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這兩位十五期美人榜上排名前二的大美人,居然不顧身份,吆五喝六地劃起拳來,大呼小叫地十分投入!

不過一盞熱茶功夫,一罐酒已被二人瓜分完畢,煙霞仙子似乎技高一籌,挾帶偶爾耍賴悔拳,十之七八都是慕容紫煙幹掉的,被煙霞仙子海灌一通。

好在慕容紫煙不僅食量大,喝酒更是堪稱海量,喝得興起,又抱起一罐酒,和煙霞仙子繼續對拼。

賽西亭他們這一桌文雅一些,玩的是吟詩行酒令,一個接一個搖頭晃腦,做出一副老夫子模樣吟詩作賦,實在接不下去,眼看要輸之時,便嬉笑怒罵開來,逗得滿桌之人嘻嘻哈哈,暴露出江湖豪客落拓不羈的本來面目!倒也悠然自得、其樂融融。

自打十餘天前晚宴上和夫婦倆見過一面,無月接下來就在閉關修煉,一直無緣得見,這會兒自然擠到這桌纏住二人好一陣親熱!

想起那晚莉香阿姨太忙,尚未來得及找她申訴,眼下機會難得,忙拉住她的手搖晃著道:“莉香阿姨,我還一直沒機會問您,我好想麗兒妹妹和艾米弟弟哦,您幹嘛總不帶姊弟倆回濟南玩呢?”

查莉香雙手輕輕握住他的腰,親昵地笑道:“我的無月兒,這些天你一直閉關,阿姨可想念你得緊!難道你只顧得上想麗兒和艾米,就不想阿姨了麽?”

無月大呼冤枉:“咋會不想呢?我這不一出關,就來找您和賽伯伯了嘛!”

查莉香笑道:“不是阿姨不想帶子女回門,而是艾米太小、功課多,至於麗兒麽,有你這個大情聖在此,阿姨敢帶她回來麽?”

無月嚴重抗議:“孩兒可是麗兒的大哥吔,莉香阿姨咋能開這樣的玩笑!不行,一定要罰酒,三大碗!”言畢抱起酒壇斟滿了三大碗。

查莉香驚笑道:“好好好~是阿姨不好,玷汙了無月兒純真美好的兄妹感情,該罰!”將三碗酒一一喝下。

剛放下碗,鄰桌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二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嬤嬤、夜天陰為首那兩桌在喝得興起之後,幹脆合並成了一大桌,玩起擊鼓傳令。這一豪起興來,酒水消耗更快,恒山派這些高手漸漸發現,羅剎門這些女煞星們,不僅上陣時心狠手辣,喝酒也一點都不含糊。他們這些大男人個個喝得都有些頭暈眼花了,可夜天陰諸女居然仍一付渾然無事的模樣。

男人們都好面子,尤其是拼酒之時。今晚豁出去了,拼吧!

首席之上,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仍在劃拳,吆喝得越來越大聲,莫非美女變大嫂之後,連溫婉賢淑、矜持端莊等風度都拋擲腦後啦?

無月回到主席之後,幾個小輩不甘寂寞,也玩起對聯行酒令。曉虹和無月無疑是此中高手,無論是出上聯還是對下聯,都頗能應景,且對仗工整,北風等三位只擅長殺人之輩可就差遠了。小津年紀太小,姊姊不讓他喝酒,所以不參與。

於是乎,這場酒令成了無月和曉虹作對,北風等三女喝酒的局面。

北風、飛霜和彩虹三位都是北國脂粉,天生海量,喝酒還無所謂,可北風覺得在無月面前輸得太沒面子,眼見曉虹竟漸漸吟起情詩,和無月一付琴瑟和鳴之態,臉上漸漸變了顏色,忍不住要翻臉!

她的性格是慕容紫煙的翻版,過於剛烈、缺乏彈性,愛恨都很極端。這也是慕容紫煙不放心由她獨自輔佐無月的原因,若沒有夫人壓住場子,一旦發現那位姊妹和無月好上,恐怕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姊妹是沒得做了!

雖有外客在場,北風依然面罩白紗,但無月和她情同姐弟,對她了解之深無人能及,見她蒙面白紗無風自動,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他深知北風若按耐不住、酒後鬧事,那局面……

他趕緊以眼神向曉虹示意,這個機敏的女孩立時領悟,時不時地故意輸上幾場,灌了自己不少酒,不再吟誦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詩,舉止神態也註意了許多。

無月也一樣,喝下一肚子老酒。北風一身繃緊的發達肌肉才重新緩緩松弛下來,劇烈起伏的前胸也漸漸平覆下來。

這也難怪北風,最近她對無月情感升溫的速度一點不亞於夫人,夫人眼下已心願得償,和愛郎享盡輕憐蜜愛的滋味。

所謂“飽漢不知餓漢饑”,北風卻只能強壓心中火一般熱情、魂牽夢繞的愛戀,默默地陪在二人身邊,不時地瞧著情郎和自己無比崇敬的夫人情投意合的模樣,心情之落寞,可想而知!

若是換作其他女子,她早飽以老拳!

她活像一只吹足了氣的氣球,滿腹的怨氣需要發洩,一點就爆。一旦發現其他女孩和無月接近,她便忍不住要生氣,忍不住想發作。

這邊廂北風是松弛下來了,曉虹的前胸卻又劇烈地起伏不已,正應了此起彼伏這句成語。

原來,曉虹擁有北風所沒有的度量,卻沒有北風所擁有的酒量。起初她是有意相讓,故意灌了不少老酒,待她喝得臉紅心跳、頭暈眼花之後,腦子不聽使喚,無法再行雲流水一般地對出上下聯。她突然發覺,自己即便不想再輸,已不可得,勝負之機已然向北風傾斜。

在酒令第二輪,北風灌下兩壺,曉虹也被灌下兩壺。這時她已有些抗不住。進入第三輪,北風乘勝追擊,在她灌下兩壺之後,曉虹已喝光三壺。從此進入惡性循環,曉虹越到後面喝得越多……

無月倒是很想替曉虹喝酒,可酒桌上沒他什麽事兒,北風把全部火力對準了曉虹,飛霜和彩虹也跟在老大屁股後面使壞。輪到無月時,甩給他的上聯盡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那種,想故意答錯,偏偏身邊小津老是幫他對出下聯,一點也不體諒老姊的難處!曉虹舌頭都直了,哪能想出覆雜的上聯來難為他?

代曉虹喝酒?北風不馬上發飆才怪,無月更加不敢。於是乎,酒令幾乎成了北風和曉虹的單打獨鬥,曉虹慘敗。

第四輪很快結束,曉虹已醉眼朦朧,看著她那付酩酊大醉的慘狀,北風心中有種惡毒的快意,暗自得意:“哼!跟姊姊我鬥,你還嫩點兒!”不知何時,北風從夫人身上學到一種以施虐獲取愉悅感的壞習慣!

無月很是心疼,礙著北風在一旁虎視眈眈,卻也不敢扶她。

又是一大杯下去,見她渾身無力地靠在桌上,北風隱隱也有些不忍。

曉虹又輸,見她舉杯都已困難,北風憐憫之心大起,忙上前搶曉虹手中酒杯,勸道:“曉虹妹子,你醉了,別喝了!”

曉虹緊緊抓住酒杯,掙脫北風的手,大著舌頭,醉眼乜斜地道:“我沒醉!還……還能喝……喝了這杯……我們繼續……”可她端著酒杯的纖纖玉手抖得厲害,“哐當”一聲,酒杯跌落。

北風不由分說,一把將曉虹扶起,說道:“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姊姊扶你回棲鳳樓休息。”說完抱著她就走。

這兩個鬧得最兇的走了,無月和飛霜等人還玩個什麽勁?

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正鬥得起性,見二人離開,擡眼一看,查莉香和賽西亭那一桌還好,李嬤嬤那一大桌上,恒山派十個人已趴下四雙,正被丫鬟仆婦們扶回各自房間醒酒,僅剩兩位還在困獸猶鬥,和夜天陰諸女鬥酒。

煙霞仙子不由失笑:“這幫自命不凡的家夥,真是死要面子!呵呵!夫人,今晚大家已喝得盡興,再喝下去,剩下兩位也得躺下,就散了吧?”

慕容紫煙笑道:“就依姊姊,我可也是好久沒喝酒了,今晚真是喝得暢快。姊姊若有興,咱倆回到秋水軒接著喝,來個一醉方休、躺倒就睡如何?”

煙霞仙子撲哧笑道:“我看算了吧,夫人保養這麽好,活像二十餘歲嬌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喝得爛醉如泥,有人可不會喜歡!”

慕容紫煙笑道:“常言道“姊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們姊妹高興,他不喜歡又咋地?”

煙霞仙子吃吃地道:“夫人已變得如此看得開?那就把你的寶貝讓給姊姊如何?咯咯……”

慕容紫煙狠狠扭了一下煙霞仙子腰肢,佯嗔道:“兩年多不見,姊姊還是這麽騷,連我的男人都敢搶?活得不耐煩啦!”

大家相互道過晚安,紛紛各自回房歇息。慕容紫煙等人回到後院,先直奔棲鳳樓。曉虹在自己樓上睡得象頭死豬,北風已回去,留下丫鬟陪著曉虹。煙霞仙子替女兒把了把脈,倒是並無大礙,只是醉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慕容紫煙不由嘆道:“北風這丫頭什麽都好,就是太爭強好勝,唉!害曉虹受委屈了。”

煙霞仙子道:“還不是跟你一個樣,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兒。夫人,我們也回去吧,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二人身後,一直牽著小津的那位中年婦人對小津說道:“掌門人有事要走了,快跟媽媽說再見。”

小津上前拉著母親的手使勁兒搖晃,顯得很不樂意。煙霞仙子抱著小津親了幾下,柔聲安慰道:“小津乖!今晚媽媽和夫人有私事要聊,你就跟李姨睡。平時你跟著李姨不也挺好嗎?”小津這才把手松開。

這位婦人名叫李淑貞,恒山派左護法。她身邊另一位婦人名叫張露,是右護法。二人今年均為四十歲,長居恒山這等靈氣充沛之地,到頗能養顏,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光景。

安頓好小津之後,無月對慕容紫煙言道:“師父,我想去棲鳳樓陪賽伯伯和莉香阿姨再聊會兒,您和煙姨先回去好麽?”

慕容紫煙想想,自己和閨蜜若日不見,正有許多實話要聊,他過去玩一會兒,晚些回來也好,便點頭說道:“就知道你跟莉香夫婦最親,每次莉香回來你都要成天黏在那邊!好吧,不過別跟往常一樣太晚回來。”

無月答應一聲,匆匆而去。他來到棲鳳樓西南角的四號樓,正是賽伯伯夫婦回門時一貫下榻之處。他一路來到樓上臥室,見莉香阿姨正在卸妝,睡袍胸襟半掩,高聳酥胸若隱若現,看似已有些下垂,兩只碩大的吊奶隨動作晃來晃去,半透明的胸襟之上兩只碩大的深色凸點隱現。

他有些奇怪,問道:“莉香阿姨,賽伯伯怎麽不見?”

查莉香見他過來,很是高興,拉著他的手坐下,輕拂他有些散亂的鬢發。胸襟緩緩滑開,露出深深乳溝,繼而是左側大半個大吊奶,左下方凸起一些肉疙瘩的紫紅色乳暈,紫色大奶頭也冒出頭來,可見白色奶孔,好想叼住吃奶啊,媽媽的奶!

“今天煙霞仙子來了,這棲鳳樓裏住了好些恒山派女眷,你賽伯伯住這兒不方便,搬到騰龍閣去了,那邊的恒山派長老們跟他是老朋友,在一處也熱鬧些。”

無月大為失望地道:“哦,這樣啊~我原想找賽伯伯指點孩兒下棋哩,既然這樣,那孩兒告辭了。”言罷起身欲行。

查莉香摁住他肩頭,讓他重新坐下,笑道:“咋來了就要走?怕阿姨吃了你啊?難道你賽伯伯不在,就不能陪我聊聊麽?看來你心裏只有賽伯伯,沒有莉香阿姨!”

無月笑道:“莉香阿姨說哪裏話來?孩兒跟您和賽伯伯可是一樣,都是最親的!不過……”

查莉香接道:“可是認為咱倆孤男寡女、夜處私室有些不妥,是麽?”

她跟無月一向玩笑慣了,無月倒也不以為意,笑道:“可不是嘛!再說莉香阿姨又是大美人一個。”

查莉香爽朗地道:“跟阿姨你還忌諱什麽?賽伯伯不在,阿姨也可以陪你下棋啊。煙霞仙子來了,夫人多半會和她聊到很晚,你回秋水軒也沒人陪你下棋的。”

無月想想也是。於是擺上棋枰棋子,他執黑,查莉香執白讓他六子,在棋枰上縱橫廝殺起來。

賽西亭乃棋道國手,作為他的妻子,耳濡目染之下查莉香自也不差,而且和慕容紫煙一樣也是絞殺高手,黑棋一旦露出破綻便會投子打入,而這恰恰是無月的弱項。

這不,左上角點三三的布局守起來都有些困難。查莉香騰出先手後在五三位一靠,那塊黑棋立馬顯得有些窘迫。

無月緊張地思索道:“若是光顧著做活眼,就活一個邊角,實在太過憋屈……往上邊和中腹發展?很可能遭到左邊和上邊兩塊白棋的夾擊,形成長龍絞殺格局,咋辦呢?”

想了半天,他還是選擇往外沖以獲得外勢。不出他所料,查莉香白棋立馬隨之纏繞上來,一路圍堵,形成黑棋長龍被困局面。就眼下看要想圍死這條黑長龍,還言之過早,可無月看看整個棋局,左上角這塊黑棋孤軍遠離大部隊,要想接上看似很困難。

隨著棋枰上棋子越來越擁擠,無月頭上已開始見汗,麻煩了!

真是他怕什麽就來什麽,下到現在,那條黑長龍除了左上角有個添上一兩子就能做成的活眼,其他地方要麽沒把握,要麽就是假眼,而且明顯沖不出去了,黑長龍面臨被無情圍剿的困局!

若真那樣,無月就不僅僅是輸得問題,而是輸得很難看!

好在查莉香不象慕容紫煙那般爭強好勝,在關鍵時刻放他一馬,無月總算求活成功,然而即便如此,黑棋棋形笨重難看,終歸還是棋差一著,輸了。

這盤棋下完已過去近一個時辰,完了查莉香讓他坐在她身邊閑聊家常。無月將頭靠在她肩頭,看著窗外明月在墨藍色天際灼灼生輝,喃喃地道:“再過幾天月亮又要圓了,離除夕不足一月,元宵節也快到了,又是合家團圓的日子……”

偶爾低頭,天啊,莉香阿姨的胸襟已完全散開,一對白花花的大吊奶在眼前晃蕩,乳暈凸起,奶頭膨大得像兩顆熟棗!

查莉香低頭親吻他那白裏透紅的臉蛋兒,憐愛無限地輕撫著他的頭發,柔聲道:“無月,又在想過世的爹媽了麽?別難過,我和賽伯伯一向把你當自己的孩子,我倆就是你的爹媽呀!明年阿姨把麗兒和艾米一塊兒帶回來,到時咱們一家也算團圓了。”

無月露出無限向往的神情,動情地道:“那太好了,孩兒恨不得這一天早日到來!謝謝您和賽伯伯,我、我真是好想生在您家呢!”言來已有些哽咽。

無論以前在長白山天池,還是後來投身濟南周府,夜冰、慕容紫煙和周韻雖然都對他很好,但他始終找不到家的那種溫馨感覺,沒有歸屬感。他覺得自己就像一片無根的浮萍,在風中飄搖不定,下一刻又會飄到何處、去向何方?

唯有賽伯伯和莉香阿姨身邊才是安全的港灣,在這裏,他能找到溫馨和安寧,他心裏才踏實,而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查莉香柔聲道:“在阿姨和你賽伯伯看來,你本就是咱倆的孩子。咱娘兒倆先小聚一下可好?月兒,阿姨一個人住這兒好寂寞,你今晚就留下來陪阿姨過夜吧。”

無月四下看了看,“這兒就一張大床,孩兒睡哪兒啊?”

“就跟阿姨一起睡啊,往年阿姨回門,你每次過來不也跟著賽伯伯和阿姨睡的麽?”

無月心想這會兒回去也是跟乾娘和煙霞仙子擠在一起,還得聽她倆嘮叨,便點點頭,相對而言,他更願意留在莉香阿姨身邊。

莉香阿姨讓丫鬟送來熱水灌滿浴桶後,她閂好臥室房門、脫掉睡袍,打開衣櫃張羅自己和無月的換洗內衣,準備洗澡。夫人特意把這棟樓留下、供她夫婦倆回門時暫住,隨身衣物都不用帶走,只是定期由丫鬟拿出來清洗一下並曬曬太陽,其中就有無月常穿的衣裳。

她只穿著褻褲和肚兜忙碌著,兩個大吊奶在寬松的肚兜裏顫巍巍地直晃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彎腰時露出深深乳溝,無月甚至能看清那兩顆碩大的深色奶頭,他下面又勃起了。莉香阿姨呆呆地看著他的褲襠出神,卻沒說什麽。

收拾完後,莉香阿姨拉著無月來到屏風後,把他脫得一絲不掛,讓他進入浴桶中泡澡。隨後在他的註目下,莉香阿姨也開始姿態優雅地緩緩寬衣解帶,鉆入熱水中和他一起洗澡。

那兩只晃來晃去的大白奶實在太過誘惑,無月忍不住看得目不轉睛。莉香阿姨嬌笑道:“阿姨這種中年婦女的身材已經走樣,有啥好看的,小雞兒翹得這麽高,你羞也不羞?”

“我想但凡是男人,見了阿姨這樣的身材都會這樣的。”

“哦,阿姨差點忘了,我的寶貝兒兩年多之前就已在阿姨的指導下由小男孩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阿姨為你破身那天夜裏你快活得嗷嗷直叫,還記得麽?”

她溫柔地握住嫩屌、仔細地替他清洗起來,屌兒在柔荑撫弄下進一步勃起,漲成血紅色的棒頭由包皮中完全鉆出,殺氣騰騰地怒挺著向她直點頭。

莉香阿姨見狀忍不住驚呼起來:“老天爺,這根寶貝咋變得這麽嚇人!”她用手比了一下,“天啊!該有差不多六寸長,阿姨還從未見過如此長的雞巴!記得阿姨兩年多前替你破身時,它不過只有這麽長這麽粗。”她張開手掌比劃一下,又伸出大拇指表示粗細。

她仔細搓洗龜棱後那圈溝槽,那裏面最容易藏汙納垢,若不洗凈便讓它鉆入陰道,待會兒性交時龜棱與陰道反覆劇烈磨擦,會把臟物傳染到陰道中引發婦人暗疾。她往常和艾米歡好時便曾因此染上陰虱,下陰整日間瘙癢難禁、夜裏尤甚,只好弄硬艾米的小雞兒來止癢,可卻往往越捅越癢,為此吃盡了苦頭!

“莉香阿姨,您咋只顧著幫我洗雞雞?其他部位洗得那麽馬虎。”

莉香阿姨笑笑道:“因為阿姨今晚要用寶貝兒的小雞兒止癢,自然要把它洗幹凈點。有件事阿姨一直想問你,自為你破身後,你為何不太願意跟著阿姨睡了?”

“因為我覺得您就像我媽媽一樣,跟您那樣親熱怪難為情的。”

“阿姨也一向把你當作自己的兒子,正因如此,和你歡好時就像母子亂倫,反而感覺更加刺激、也更容易滿足。阿姨事務繁忙,每年才能回門一次,和你親熱的機會並不多。阿姨就知道今晚你會來,故意把你賽伯伯支到騰龍閣去住的,就是為了和我的寶貝兒好好親熱一番。乖月兒,你也幫阿姨把屄洗幹凈,那是你的嫩雞兒要鉆進去的地方……”

無月依言幫她搓洗乳房、乳頭、牝戶和大片糾結叢生的屄毛,屄毛上沾染縷縷蜜汁,最是難以清洗。相互清洗對方的敏感部位,這是從前無月與莉香阿姨共浴時的老習慣……

她的乳房在無月的搓弄下漸漸膨大發漲,已替她清洗得差不多,此刻左手攬住她的腰、正叼住她的右側大乳頭啯奶,右手則伸入她的胯間摸屄,把中指探入陰道中攪動清洗著。

她的乳頭被如此啯吸一陣,已漲得發硬、隱隱生疼,下面也似腫漲不堪、火辣辣地癢得要命!

“莉香阿姨下面的大蜜桃漲得好大好紅哦!”

“阿姨正在生理期上,下面的紅桃兒自然會漲大發紅,真是好怕懷孕,女人墮胎挺疼的!可阿姨好喜歡你的嫩雞兒在裏面一跳一跳猛烈射精的滋味,而且那麽長時間沒和我的月兒親熱,今晚好容易找到機會,阿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月兒,咱倆上床吧。”

她和無月跨出浴桶,把身子擦幹,肚兜和褻褲也不穿,赤裸裸地拉著無月上了熱炕、鉆進熱被窩之中。

從前莉香阿姨回門時無月沒少跟著她睡,多少還是要穿上褻褲、肚兜或睡袍之類的,裸身睡覺的情形很少,見狀不禁奇道:“莉香阿姨一點兒衣裳也不穿麽?”

“阿姨一向喜歡裸睡,往年也沒見你不習慣哦。”

“現在孩兒大了嘛。”

“無論月兒多大了,也還是阿姨的乖孩子。”紅唇滑向他的嘴,火辣辣地接吻,連她也分不清是發自母愛、情愛還是旺盛的情欲,抑或兼而有之?“月兒,阿姨愛你,阿姨曾教會你如何跟女人接吻,還記得麽?”

她對月兒咋會有這樣的念頭?看來她的肉體對月兒很有誘惑力,嫩雞兒已硬如鐵杵、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她一口吹熄了蠟燭……

房中陷入黑暗,她的手撈向無月下體,揉弄著渴望已久的嫩屌,中年熟婦都喜歡小孩的嫩屌,是麽?

深情接吻……他的手握住又大又軟的吊奶,輪流揉弄挑逗著兩顆大奶頭。

她嬌喘籲籲,“月兒,吃奶,吃媽媽的奶,媽媽的奶子好漲……”

他使勁兒地啯吸大奶頭,輪流,就象嬰兒。

莉香阿姨躺倒在床上,似乎暗示他騎上去。他挺起屌兒進入了莉香阿姨濕熱的陰道,劇烈地聳動起來。

哦~月兒,我的孩子,難怪中年女人都喜歡偷小孩,真是好美哦!她夢囈般地呢喃著:“月兒,你不是一直想叫我媽媽麽?你叫吧,好喜歡兒子肏媽媽的屄,歡迎兒子進入媽媽的陰道。”

無月聽得肉緊無比,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劈啪水聲響得更響亮更密集!

莉香阿姨也是難耐之極,宮口隱隱有些痙攣,陰關已搖搖欲墜,強自掙紮著說道:“就在那一夜他射中了媽媽的靶心,我懷孕了。母子性交真是好容易懷上啊,他每夜都要鉆進媽媽懷裏求歡,即便我剛找大夫流掉胎兒,還在小月子裏的當天晚上他也不放過,當晚便能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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