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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醫用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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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雲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柳馨雅當下站起來,道:“淑妃娘娘,臣妾是大夏的宸王妃。”擲地有聲的話語,看的皇甫瑤都不由得側目。

這麽個亂子,在這個時候,雲嫣可不想以什麽事關大夏國體之類的理由幫秦稷和柳馨雅在皇甫瑤之間周轉,直接兩眼一閉,體力不支地軟綿綿朝秦凜靠了過去,反正相府大小姐就是個體弱的,參加宴會這麽費心思的事情一時精神不濟多合理。

秦凜面露焦急,一把抱起雲嫣,道:“淑妃有恙,宸王,朕留你好生接待大虞使團。”

“曹德宣,宣太醫令。”

......

容堯火燒屁股過去的時候,恰巧看見雲嫣膩在秦凜懷裏吃飯,剛才沒吃飽,讓禦膳房重新上了一桌好吃的。容堯本來是不想被秀恩愛的晃瞎眼,但是覺得自己白跑一趟太虧,索性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倒是讓雲嫣和秦凜一楞。

秦凜和容堯的神情取悅了容堯,放下藥箱,讓宮人添了碗筷吃了起來,還招呼雲嫣和秦凜一起吃。

剛擺上這麽一桌子,秦凜和雲嫣還沒有吃,準備動筷子的時候卻見容堯一揮袖子把兩人的筷子甩出去,突然發難。

容堯一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一面艱難道:“有毒!天醫!”另一只手摸向自己帶在身邊的針灸袋。秦凜很是幹脆,拉過容堯,伸手扣在容堯的喉嚨裏,容堯哇的一下子就吐了出來。容堯只來得及給自己施上兩針,就兩眼一番昏了過去。

能把妖醫坑進去的□□,天醫這是回敬容堯在武林大會上對秦稷下陰招,只是容堯沒要秦稷的命,而天醫江流兒想要的是秦凜的命。

元寧殿暗處,江流兒只可惜自己沒有把秦凜毒死,讓容堯當了替死鬼但是宿敵被自己坑了進去,說不定還坑掉性命,江流兒還是開心的,嘴角挑起一個弧度。

“天醫,找到了。”

江流兒根本沒發現有人來,就被來人拎起來,那人一躍就站到琉璃瓦的殿頂上,抓著江流兒朝皇宮中容雨的靜安殿方向去。

發絲淩亂在風中,江流兒試圖看清拎著她的人是誰,當然手下是暗搓搓準備下毒。

“爺爺我出來混,你還不知道在哪,別在爺爺面耍心思。”上官澤雖然內力強橫,但是年紀大了身子骨禁不起江流兒下個毒玩,但是借著自己的威名震一震小姑娘還是可以的。

容堯被安置在容雨偏殿中,容雨手邊現翻著醫書,一面試圖在容堯身上找準穴位,額頭上是一層涼涼的薄汗,什麽叫做學藝不精,說的就是她啊。

而江流兒被上官澤拎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亂陣腳的容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後娘娘。”

江流兒也就現在能逞個口舌之利,心裏的苦悶給誰說,剛下毒就被逮住......

容雨聽見江流兒的話的時候身體一僵,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江流兒這才看見容雨通紅的眼眶。江流兒雖然一直警惕著,之間容雨比了一個手勢,江流兒就突然被黑棋制住,看容雨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

容雨伸手掐上江流兒的脖子,昔日一副笑吟吟的樣子現在滿是偏執和猙獰,她和容堯自小相依為命,容堯是她的手和腳,同時被人砍掉的話她會廢掉的。

“他活,你活。他死,你死!”容雨一字一句道,手下的力道也在不斷收緊,幾乎讓江流兒窒息。

“容雨,讓天醫給容堯解毒。”雲嫣也在靜安殿,見容雨手下失了輕重趕忙過來,試圖掰開容雨看起來纖細,但是下了大力道的手指。

江流兒艱難地說出一個不字,就差點被容雨掐的昏死過去。

忽然,江流兒湧出淚花的眼角看見容雨身後出現一個人,那人伸手在容雨後頸部一捏,容雨昏倒在那人懷中。

雲嫣見自家大哥冷漠臉把容雨接在懷中,來不及問雲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轉身幫上氣不接下氣,忍不住陣陣咳嗽的江流兒順氣。

“你是想勸我給容堯解毒,別做夢了!除掉他,才是對王爺最有利的。”這是江流兒對雲嫣的第一句話。

雲嫣只是順手從發髻肩取下一個簪子在江流兒白皙的頸部劃成一線,“妖醫死了,天醫怎麽能獨活,做不過都少左膀右臂,你覺得劃算嗎?”

其實以江流兒對自身價值的認定,秦凜和雲嫣不可能在失去容堯的時候除掉她,她活著才是最有用的,而她只要活著,憑自己的手段,可以回到秦稷身邊。

江流兒嗤笑一聲,“雲嫣是嗎?你會殺我?”

“宸王在宮中,天醫要不要試一試是秦稷在圍殺下活命久,還是被下了毒容堯活得更長一些。”秦凜一直在,只是燈光灰暗搖曳。秦凜靠在門邊,雙手抱住身前,難得的散漫和不羈,深邃的目光看著前方,和江流兒說話,眼中卻沒有江流兒的影子。

秦凜一句話,讓江流兒遍體生寒,幾乎是跑到容堯灰白著一張面孔躺著的床前,道:“容堯看不出來,是因為這是我根據一個殘破古卷拼湊出的毒,所以沒有解藥,我只能盡力一試一。”說著就金針渡穴試圖穩定容堯的情況。

而太醫們則是在江流兒的指揮下前前後後忙碌起來。

宸王秦稷從大虞的接風宴之後,就沒有再看見天醫江流兒。江流兒被秦凜留在皇宮,即使江流兒期間動了什麽心思,也被上官澤把跑路到半路的人拎回來。

養心殿。

曹德宣甩下浮塵給秦凜匯報大虞接風宴之後的事情,“宸王殿下是一片護妻情深,讓大虞瑤公主愛而不得。”

“以大虞瑤公主的性子,怎麽是個能吃虧的,對宸王殿下說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可以和他慢慢相處,這麽鬧著就要住進宸王殿下的王府。”

“雖然大虞瑤公主最後被大虞太子殿下勸走,但是第二天大虞瑤公主再次去了宸王府,氣的宸王妃第二天晚上沒讓宸王殿下進屋。”

“因為宸王妃怪罪宸王殿下怎麽能放大虞瑤公主進王府。”

“只是奴才看來,這實在不能怪宸王殿下,因為和大虞瑤公主一起來的還有太子,宸王殿下請人入府才不會給大虞話柄。”說完之後曹德宣就退後一步,恭敬立在秦凜身後。

秦稷本來是蟄伏著,不想過早和秦凜鬥個你死我活,尤其是在秦凜的實力他還沒有摸清的情況下,可是一貫的忍讓這位每天帶著兄長來王府來刷好感的公主讓秦稷有些勞心,但是這勞心的根源還是柳馨雅。雖然柳馨雅的醋味是表示她在意秦稷,但是強勢的秦稷有大男子主義,這個時候他希望有一個能幫他大業籌謀的妻子,夠聰明能隱忍,至少在對待皇甫瑤的事情上可以周旋,而不是直接甩臉色給所有人看。

在柳馨雅看來,皇甫瑤要她宸王妃的位置,她只是冷著一張臉,想說的過分的話也忍著,最多只是心情不好,使個小性子不讓秦稷進她屋裏。

對於柳馨雅的感情占上風,不忍受皇甫瑤,秦稷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防止大虞借口派兵壓境,手下的兵馬都活動起來,趁此也可以試探秦凜的實力。

江流兒端著藥碗,一聲不吭地照顧容堯,容雨此時神情冷靜下來,只是呆呆看著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容堯,曾經多麽意氣風發,現在就有多麽蒼白無力。

雲嫣端著清粥和精致的可口的小菜進來,容雨雖然清醒了幾分,可是卻不好好吃飯。

江流兒忍不住嘲諷容雨,“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能熬過容堯醒來?”

容雨只是看了江流兒一眼,便有別開頭,拿起雲嫣端來的飯菜慢慢咀嚼起來,江流兒都懷疑沈浸在自我感情中的容雨有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有江流兒在,容堯的身體狀況迅速穩定下來,而皇甫瑤卻是鬧到了容雨的靜安宮,她想借容雨之手頒布懿旨逼秦稷娶她,卻被拂風清雪帶著兩個健碩些的宮人擋在靜安宮花廳前。

“區區奴婢,敢阻攔本公主?”皇甫瑤指著拂風和清雪道。

“公主這麽大火氣,拂風,去給瑤公主端一碗清涼茶來。”雲嫣款款而來,拂風應聲退了下去。

“淑妃?”皇甫瑤沒想到雲嫣在靜安宮,但是作為妃子的雲嫣給太後請安卻也是合理的,“本公主見太後,管好你的奴婢,竟然阻攔本公主!”

“太後娘娘身體不適,瑤公主今日見不到太後的面。”

“本公主一要見太後,太後就身體不好,太巧了吧。”皇甫瑤才不會被這麽個理由打發走。

“旦夕禍福,誰說的準呢,瑤公主話不要說得太滿。”雲嫣轉了轉手腕上的鐲子,淡淡道,“要不然容易出事。”

皇甫瑤卻是沒有再反駁,轉了轉眼珠,轉而說,“既然如此,現在後宮應當是淑妃掌權,本公主要你擬旨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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