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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攔路(提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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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劍在外的白棋也覺察出不對勁來,體內內力沿著經絡運轉的軌跡遲緩起來。馬車邊是人影一閃,黑棋也出現在馬車之前,原本黑棋是隱藏在暗處,此時也出現在這些匪賊的面前。

這些山匪心下也在暗暗吃驚,平日裏那些家丁雖然看起來強壯,但是在他們放了料之後現在都搖搖欲墜,拿著刀都費勁,哪會像是面前這兩個人似得,還用寒烈的劍鋒對準他們。

“哼,識相的話留下錢財馬匹,然後跟爺們去山上,寫封書信讓你家送銀子來!”站在最前那名拿著大刀的大漢朝馬車這邊喝道。

修長的手指挑開簾子,看見這一幕的山匪們心說,乖乖,原來馬車裏還有個美人,不由得吞咽下口水。

只是出現的並不是山匪們想象中的美人,而是一個笑意溫和卻眸華冷淡至極的如玉公子。

雖然山匪的興奮由於秦凜是個男子而下降幾分,但是看在秦凜長得不錯的份上,這些山匪們倒是不是不能接受,當下就朝秦凜下身看去,帶著□□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

秦凜笑的溫和,可是無端白棋和黑棋更冷了,光主子氣勢就知道秦凜的意思,當下兩人步伐一動,刀光如織,淩厲的劍風朝山匪們襲去。

秦凜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時山匪背後山林中一道速度奇快的人影靈巧的穿過山匪和黑棋白棋的戰鬥圈,來到秦凜面前,手中拿著的是一朵開得明黃耀眼的菊花。

“大人,應當是這朵菊花的效用,越是靠近,內力運轉越是遲緩。”一襲雲紋勁裝的長琴拱手對秦凜匯報。

這邊長琴給秦凜匯報,那邊黑棋和白棋卻是已經把剛才叫囂的山匪們打翻在地,怪的跟大貓似得,只是那個領頭的山匪心知今天提到了鐵板,但是想著幫助自己的姑娘可是當朝禦史大夫嫡女,那也是京城中大員之女,於是面上帶了笑意,“諸位大人,今兒可能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們是禦史大夫之女,柳小姐的朋友。”

馬車裏的雲嫣聽見外面的山匪這麽說,知道這種菊花是柳馨雅空間出品,以秦凜的手段,順藤摸瓜摸上去,也許日後能早做防範。柳馨雅如同劇情中一樣會成為秦稷的王妃,只要秦稷不甘心只坐一個賢王,那麽她和柳馨雅就一直是對立的關系。

“相公。”雲嫣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來。

秦凜皺了皺眉眉頭,他並不想讓雲嫣出來被這群山匪看見,剛才這群山匪看他的眼神不幹凈,可是雲嫣不會無緣無故叫自己,還是伸手把雲嫣接了出來。

這些被黑棋白棋收拾一頓的山匪,有兩個斜眼看見雲嫣,剛看見雲嫣的裙擺的時候,就感覺一股沁涼的殺意落在自己身上。

在秦凜懷中的雲嫣因為秦凜瞬間迸發的殺意不由得一個寒戰,以往在她身邊的秦凜一直是溫婉如玉的樣子。好在秦凜伸手將雲嫣護在自己懷中,又讓雲嫣因為殺意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秦凜的胸膛讓她心安。

勉強跪著的山匪緊閉著眼睛,一臉驚慌失措,身體不住地打著擺子,還開口求饒,“大,大人饒命!”

“幾位當真是柳小姐的朋友?”

山匪聽見馬車中出來的女子開口,還是問柳馨雅的事情,心中一喜,恩人的名號還真是響亮,於是那名帶頭的山匪連開口說:“您認識恩人?我們真的是恩人的朋友。”

秦凜扶著雲嫣,雲嫣直接把自己身體的重量交給秦凜,她現在有些站不住,但是還是想給這些個山匪挖坑,把柳馨雅坑進去,留著一個自帶空間的敵人,這種事情光想起來雲嫣都覺得不開心,現在當然可勁挖坑。

“馨,柳小姐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雲嫣的語氣很是懷疑。

剛才雖然雲嫣話鋒急轉,但是帶頭的那山匪卻是把雲嫣第一個字聽了下來,眼珠滴溜溜轉了轉,眼前這位小姐似乎和恩人柳馨雅關系匪淺,說不定就是那種閨中密友之類的,於是即使低垂著頭,面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明顯,把自己等人承蒙柳馨雅搭救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柳馨雅既然身負空間,最差品階的空間靈藥在市面上也是品質不錯的藥材,所以售賣空間靈藥就是柳馨雅得錢的一個方式,而柳馨雅為了掩人耳目選在離京城不遠,卻是極其荒涼偏僻的一個村莊作為市面上藥材來源地,幾家有名的藥館定期去小村莊收購。

這些以王大錘為首的那些個山匪自然不知,大王只說柳馨雅途經此地,看見自己一夥搶劫不成反而被兇悍家丁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出手相救。王大錘等人搶劫的正是一個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貪官,所以柳馨雅聖母光輝照耀這些個山匪,不僅用空間靈藥治好了這些個山匪,而且生怕這些個山匪劫貧濟富的時候失手,留下了迷疊菊花。

山匪說的十分賣力,把柳馨雅塑造成一個女英雄的形象,而雲嫣早就昏昏沈沈在秦凜懷中睡了過去,想讓秦凜知道的東西,眼前的山匪全都講了出來。

......

雲嫣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在臨安的一處客棧。秦凜不在房間內,容雨就在這前端了飯菜進來,看見雲嫣醒了露出幾分驕傲的神色來,“本姑娘的醫術可是不錯,看出你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醒。”

雲嫣挑眉,“你學過醫?”

“那是,就是不如大哥學的好。”容雨把還冒著騰騰熱氣,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大開的飯菜放在桌上,來到雲嫣近前,湊在雲嫣耳邊說:“不過要不是本姑娘的醫術差一些,被使喚的跑斷腿的就不是大哥,而是我了。”

秦凜期間並沒有出現,是容雨和雲嫣一起吃了晚飯。容雨讓客棧夥計把碗筷收拾,出去又回來後,端給雲嫣一碗黑漆漆的湯藥。

雲嫣當時臉色就黑了大半,嘴角抽搐著用勺子攪了攪湯藥,竟然比平時粘稠上兩分,“容雨,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吃嗎。”黑漆漆還黏糊糊,藥味還濃郁刺鼻。

容雨罕見地心虛幹笑兩下,“我醫術不到家,但是這個幫你把體內餘毒驅散的方子還是背過了的,黑棋白棋都喝了,這倆人現在能走能跳能呼吸。”

隱藏在某處的黑棋別開臉,一般的活人都能走能跳能呼吸的,這玩意雖然看起來難受,卻是真的有清理經絡的效果,只是咽下去又苦又粘稠的東西著實很有挑戰力,那是一種喝了苦膽汁的銷魂感覺......

“酥糖,能不能喝完藥吃酥糖。”在容雨滿是期待的眼神中,雲嫣已經做好了舍身成仁的準備。

“黑棋,務必給帶酥糖回來。”容雨見雲嫣肯喝藥,比黑棋等人可是幹脆,黑棋等人當時是看了一眼後梗著脖子說自己調息就可以,唯一嘗試喝了一小口的白棋當時苦的臉都綠了。

黑棋的效率很高,在容雨把藥溫好前就帶了酥糖回來,空蕩蕩的屋子讓黑棋渾身的血液差點逆流,雲嫣人不在!?關鍵是屋子裏有一股陌生的脂粉味道,讓黑棋瞬間警覺起來。

“長書!”秦凜留在雲嫣身邊的不只是黑棋一人,還有暗衛長書,只是黑棋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算是雲嫣出門,長書也會讓人給他遞消息,因為兩人的命令都是保護雲嫣。

此時容雨也端著藥碗進來,沒看見雲嫣還問黑棋,“嫣兒人呢?”

這個時候,黑棋最不想要見到的人出現在房門邊,秦凜。

黑棋直接跪了下來,“請主子責罰。”

如果說白天遇見山匪的時候秦凜還有溫和的笑意流於表面,那麽現在的秦凜就是談笑間卻檣櫓灰飛煙滅分分鐘要人命。

“自己領罰!”秦凜壓了劍眉,翻湧的暗潮被壓在眼底,秦稷敢出手,就應該做好被反攻倒算的準備。

“是。”黑棋立刻領命,站起身來從對開的木窗處躍了出去。

在客棧的雲嫣真的看見九天仙女下凡的場景,一個個衣帶飄飄,帶著脂粉味道的香氣,出現在她的房間中,為首的那名貌美的女子甩了白綢長帶把她直接卷了起來,把包成粽子的她就要帶走。

長書就是在這個時候出手,劍鋒一轉割裂為首女子的白綢,把雲嫣護在身後。可正是這樣的舉動,讓雲嫣直接從床板處打開的暗道處落了下去,落入到秦稷芳菲苑的人手中。

只是秦凜的人若真的只是能打就太廢物了,客棧暗道和芳菲苑布置在秦凜到來之前,信息就呈遞到秦凜面前,將計就計。所以雲嫣落入暗道後,接著雲嫣的不是芳菲苑的人,而是白棋。

至於剛才那一幕,則是秦凜做給客棧中暗中觀察他們的秦稷的人看的,在暗處觀察秦凜反應的客棧掌櫃看見秦凜一臉壓抑的擔憂,快步走出客棧,吩咐人四下尋找的樣子,這才給上峰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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