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娘娘威武(提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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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嫣寬著茶葉,這位鄭茗湘確實是個回給自己謀劃的,小說中,雲嫣二哥雲睿,當真是娶了這位柳家嫡系二小姐,再因為鄭茗瀟和柳馨雅情誼深厚,所以在男主秦稷以清君側名義起兵的時候,雲睿站在了秦稷身邊,絕對是一名虎將,悍將。

現在的禮物就是燙手山芋,可鄭茗瀟在送出去之後說這話,就是為了讓雲嫣和容雨收下禮物之後不好用場面上的理由打發她。

立一邊的箬花彎身在雲嫣耳邊說:“說話的是承王妃。”

“既然都感興趣太後和本宮得了什麽好東西,太後娘娘,您看?”

“哀家好久沒有熱鬧熱鬧了,依蓮,讓她們進來吧。”

別看簾外高聲說話的只有承王妃李安安一人,但是容雨卻是曉得,想看雲嫣熱鬧的不止一人,索性全部叫進來。

就見有身份的貴婦小姐們隨著兩位王妃進來,對著雲嫣和容雨福禮,“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淑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謝太後娘娘、淑妃娘娘。”

柳馨雅是同眾人一起進來,她本來的目的就是做個見證,讓雲嫣和容雨不能私下裏吞了她的人參,而不給鄭茗瀟擺脫那樁她不喜歡的婚事。

“哎哎,哀家乏了,你們想看柳家兩個丫頭給哀家的東西就同淑妃說。”說著容雨就伸手扶上額頭,讓依蓮攙著自己離開,只是接著寬大的衣袖遮掩下,給雲嫣拋了個眉眼。

自然是一陣眾人恭送的聲音。

直到走得遠了,依蓮問容雨,“主子,這個時候您怎麽不在那裏給淑妃娘娘撐腰?”

“雲嫣不需要,哀家不在,更能讓人知曉雲嫣的厲害。”

奉雲閣內,除了承王妃和定王妃得個座以外,其餘人按著身份都立在一邊,鄭茗瀟和鄭茗湘一站一跪。

“淑妃娘娘,你看鄭家二小姐這可憐見的。”承王妃李安安坐在雲嫣右手邊,滿目是對鄭茗瀟的憐惜。

站在一旁的鄭夫人面色上是對鄭茗瀟的氣鬧,這個不識擡舉的,把鄭茗瀟許給的那人也是身居要職,鄭茗瀟縱然有不滿也可以對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說,現在直接跪倒淑妃面前算個什麽意思。

“淑妃娘娘,小女不懂事,臣婦回去會好好教導她。”

“鄭夫人,你的小女兒滿面的委屈在同淑妃說,現在你再多嘴,怕是不合適。”李安安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雲嫣身上,一個受寵的妃子按理說是不應該得罪的,但是秦凜這個皇帝病弱,所以其實這些個貴婦名媛有些不將雲嫣看在眼中,這一出也算是給雲嫣一個下馬威,別想著成為皇帝的女人就可以拿捏她們。

“柳馨雅,剛才你請見太後和本宮,為的也是鄭家二小姐的事?”雲嫣端坐著,讓承王妃等人明顯看出來她的臉色不好,甚至明艷的小臉也陰沈下來。

“臣女只是想著,站在一邊,給鄭二小姐些許提出自己看法的勇氣。”柳馨雅說的鏗鏘有力。

雲嫣咯咯輕笑,“看來柳小姐是位有主見的,只是本宮很可怕?”

“淑妃娘娘,您不可怕。”在柳馨雅看來可怕的封建禮教對於女子的束縛,“臣女認為,應當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接受父母的安排。”

鄭茗瀟聽見柳馨雅這些大膽的言論的時候是吃驚,是讚嘆,卻也有讓反抗反抗父母給訂下親事的膽怯,在柳馨雅面前表現出不安來,所以柳馨雅站在鄭茗瀟身邊,算作給鄭茗瀟添些勇氣。

“喲,本王妃覺得柳家小姐是個膽色過人的,那鄭二小姐,你喜歡的是哪家人?”李安安直接接下柳馨雅的話,沒給雲嫣什麽開口的機會。

“臣女,臣女心儀的是振國將軍雲睿。”

此言一出,眾人倒是也有些明白鄭茗湘為什麽要給雲嫣禮物,讓雲嫣做主,原來喜歡的是雲家二爺,若是雲嫣看在鄭茗瀟一片赤誠的份上,指不定會給自己的二哥和鄭茗瀟牽橋搭線。

“這樣啊......”雲嫣做出思考的樣子,“承王妃覺得如何?”

“鄭二小姐是個有心的,可也要雲大將軍願意才是,就安排著見上一面。”李安安道。

“臣女願意的。”鄭茗瀟出聲應了下來。

李安安聽見鄭茗瀟回話,臉上是揚起覆又壓下的得色,雲嫣就是跟了個廢物皇帝而已,真心沒有跟她們這些王妃在眾人心目中給的地位高。

“淑妃娘娘,既然鄭二小姐願意,不如就這樣吧。我們也不打擾淑妃娘娘了,咱們也散了吧。”李安安說著站起來,似是尊敬地對雲嫣說,今日一見,淑妃也就是個擺設。

定王妃也跟著站了起來,其餘人跟著兩位王妃對雲嫣福禮,雲嫣神情也不見得惱怒她們冒犯,只是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茶盞,直接朝李安安砸了過去。

“啊——”李安安躲閃著驚呼。

哢嚓,茶盞應聲碎裂在地,茶水灑了李安安一身,李安安當下怒道:“雲嫣,你膽敢用茶水潑我?”

一旁的貴婦名媛們僵立在原地,沒想到淑妃娘娘也是個脾氣不好的,忍了就忍了,成王就算不愛重李安安,可是李安安好歹是他的王妃,也是他成王的臉面。

“本宮本來想用茶盞砸你的,可惜手勁太小。”說著雲嫣甩甩手腕,似乎對自己沒達到目的有些懊惱。

“你!”李安安受了雲嫣的侮辱,卻發現這裏是皇宮,她身邊其實無人可用。

雲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縱然她對李安安出手,這些人也不怕她,沒有人跪下請罪。既然這些人以兩位王妃為首,不把雲嫣放在眼裏,在想著自己其實在小說中不過一個惡毒女配來著,雲嫣忽然抿著嘴笑,讓這麽一大波炮灰和柳馨雅一起受折磨才是她要做的事。

“本宮也乏了,拂風、箬花,讓兩位王妃和諸位夫人小姐跪在奉天閣,本宮相見的時候再召見她們。”

一個廢物皇帝的妃子放出這種話來,不就是打臉麽,皇宮裏就是這些太監宮女還有侍衛們平時聽候差遣,現在也必然不會停。

李安安聽著雲嫣不自量力的話,嘲諷道:“淑妃,你以為你是誰?這些人......”

李安安還沒說完就見侍衛副統領司空季領人進來,對著雲嫣單膝跪下,“謹遵淑妃旨意。”

在絕對強權面前,雲嫣甚至不用和這些女人玩什麽彎彎繞繞,直接就把人留在奉天閣。不是有想反抗的,仗著身份說話的,比如李安安,卻是被司空季毫不猶豫抽出明明晃晃的刀劍而忌憚。

要說司空季這人,以前在皇宮當值的時候,是誰的好處都收,只要手好處就給方便,和曹德宣不一樣,曹德宣那不要臉的收了好處也不見得給你方便。

拂風和箬花兩個也不示弱,用來震懾的侍衛們不好對貴婦名媛們動手,拂風箬花指揮著宮女把這些個打扮光彩奪目的嬌弱女人們按在地上。

後宮這麽一鬧,前朝的秦凜能安寧就怪了。

雲嫣出了奉雲閣,就直奔秦凜的養心殿,曹德宣看見雲嫣這位主子進來後,淚眼婆娑的,像是受了委屈。

“朕的愛妃這樣教朕心疼。”說著秦凜朝雲嫣伸手,帶著安撫的笑容。

秦凜剛得了暗衛的匯報,雲嫣玩了一把大的,把貴婦名媛一鍋包餃子,估算下次沒人敢對她不敬。

“皇上真心疼嬪妾嗎?”雲嫣坐在秦凜懷裏,問。

秦凜屈指敲在雲嫣額頭,“你收拾人爽快了,有人也要給朕不痛快。”

“皇上你英明神武,才不怕那些宵小。”雲嫣一板一眼地誇讚秦凜,秦凜給她善後,該捧著的時候可要捧著。

“曹德宣。”

“奴才在。”

“朕染風寒,高燒不退,任何人不得入宮覲見。”

“是。”曹德宣接了命令退下去。

“你不見?”雲嫣有些驚訝。

秦凜罕見苦惱的揉揉眉心,“你扣的女人就沒有三品一下官員的妻女,還有兩個王妃,朕只好以生病的名頭拖延時間了。”

“既然這樣,嬪妾就不打擾您,讓您精心思考對策。”雲嫣這個時候早沒有剛進來時裝作的淚眼迷蒙的樣子,這就準備撇下秦凜離開。

秦凜的手搭在雲嫣的腰間,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只是言語不善,十分不善,“雲嫣,朕不做賠本的買賣。”

“皇上,您一定是真心喜愛嬪妾的,要不然也不會選秀的時候留下嬪妾。”雲嫣做出雙眸中滿是深情的樣子,伸手勾著秦凜的脖子說,說的那叫一個聲情並茂。

雲嫣雖然沒有問,但是把兩人的對話往初見的那日引導,秦凜為什麽單對她另眼相看?雲嫣想問雲山、雲逸和雲睿,還有慕容玉,他們都知道些什麽,只是同時默契地沒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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