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風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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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還是不願意承認現實,他又把那怪狀符文撿起來,捏在手中痛哭不止。

我能理解他此刻的悲痛,自己從小的恩師,教他斬妖除魔的師傅,居然就是罪惡的起源。難怪龍道長要一個人獨處,感情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茅山的真相。

忽然想起一句話――當你在行善積德的同時,也是在作惡多端。

還是讓他自己走出來,我和老狐妖去了後山,她告訴我牡丹花全部都長在那兒,其他地方不適合栽種。

帶著一群女侍,七彎八拐走出了月狐宮,這不是我們進來的地方,這兒的視野更加開闊,走出山洞不久後,到了懸崖峭壁,眼前的景象和我夢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漫山遍野的牡丹花,一陣微風在花海中刮過去,猶如波濤一般此起彼伏,美不勝收。

“這裏就是後山,你夢中那個女人給你托夢的地方,我會派人幫你一起找,但我不保證她就在這兒!”她說完朝身後兩個侍女吩咐道:“把閑餘的侍女全都調過來!”

“是!”

這些狐妖辦事還挺認真,幾乎找遍了整片牡丹花叢,可就是沒看到霓裳。

從來到月狐宮到現在,已經兩天過去了,卻一件事都沒辦好!小道士瀕臨崩潰,自己的師叔師父們竟然利用他;而我的霓裳也不知蹤跡,站在花海中間,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霓裳能在下一秒出現,就站在我面前。

“我說你這人,大家都在幫你找人,你倒好,在這裏張開兩只手想擁抱誰啊?”

一道不和善的聲音,我睜眼一眼,是剛才那個把我五花大綁的女狐貍,此刻她好像還對我充滿敵意。

“你們月狐宮的創始人有多強?”

這女狐貍楞了楞,偏頭朝我走來,板著臉說:“咱們月狐宮的先祖可以隨時捏死你!你自己想想,她老人家有多厲害!”

我不相信她說的話,這麽強的本領怎麽會呆在這鬼地方?為什麽不去統治世界?

她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說:“我告訴你,當初就是因為我師傅太強,所以觸動了某些人的地位,所以才聯手將她封印,一直到現在都不能將她救出來。”

我一聽感覺越來越玄,甚至和自己看的那些神話故事有的一拼,你說出來一群惡鬼也就算了,好歹我還有經書對付,這又出來一只要為禍人間的鬼將,把龍道長害死不說,還把霓裳牽連其中。

一群狐貍妖在我面前來回竄動,我擦了擦眼,這些女的居然全部變成了各種狐貍,在花海裏各個角落奔跑,搜尋。

這女狐妖問我:“那只女鬼對你真的那麽重要?”

何止是重要,她進入我的人生後,我就再也離不開她,日日夜夜都想著,盼著。

我說:“當然!只要能找到她,我可以放棄一切,”我在那本經書上問了一下,接著說,“也包括它!”

呼……呼……呼……

我話音剛落,竟然刮起了颶風,,那些小狐貍嚇得全部往山洞裏鉆,面前的女人也不例外,看了看我,“快進去!風魔出來了,待會兒門關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風魔?這風好熟悉,總感覺和哪裏刮得風很相似,我想問,人卻飛馳進了山洞,我想還是先進去躲一躲,找霓裳也不急於一時。

“你想找的人在我手裏,過來!過來!”

我剛爬上峭壁,準備鉆進山洞,後面居然有人將話,像個百年老頭似的。轉過頭,費力的睜開眼,看到遠處的雲朵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匯聚,最後化為一張黑色蒼老的面孔。

他雙眼深邃,事兒變成一張骷髏頭,事兒變成一張鬼慘白的臉。

“是你綁架了秦月?”

黑雲變換著各種面孔,最後變回那張老臉,嘴唇微張:“呵呵!綁架!那種小嘍啰還沒必要讓我費心。”

疾風去洪水猛獸般呼嘯而來,我的胸口仿佛被鐵錘錘了一下,緊接著身子向後倒,撞在峭壁沿上,一口鮮血噴出,五臟六腑就像火燒般灼熱,痛苦不堪。

“這麽弱小,一口氣就成了這樣,真是浪費時間。”

呼!

不給我任何躲避的時間,又是一股更加狂躁的疾風呼嘯而來,我的身體快要廢了,以後那老狐妖會出來搭救,哪知那山洞早已封死,把我一個人留在外面。

“別看了!你指望那只小狐貍救你?她除了吹牛還會幹什麽?哪一次敢和我面對面動手?嗯?”

這團颶風完全不把老狐妖放在眼裏,我心裏落差太大,搞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吹牛,在我這裏找優越感?可是她的本領應該不小,怎麽會害怕這風魔?

我鼓起勇氣,吐了一口血,沖他怒吼:“你有種就把我殺了,別磨磨唧唧,爺看了心裏來氣!”

麻團黑雲開始胡亂扭曲,齜牙咧嘴般朝我呼嘯而來,這團黑雲的氣場和那神秘老太如出一轍,壓的我喘粗氣。

閉上眼,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突然!風聲停了,睜開眼一看,那一團黑雲卻不見了蹤影,心裏正萬分疑惑,就在峭壁邊沿響起了一道沙啞蒼老的聲音。

“你怎麽會有那本經書?”

這聲音和那團黑雲一模一樣,轉頭一看,一位滿頭淩亂的白發,眼珠子泛白,嘴唇布滿了褶皺,身披一件乞丐裝,手中杵著一根朽木拐杖,正面對著我一臉凝重。

“你是風魔?”

這老頭子手中的拐杖在峭壁上狠狠一戳,怒道:“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我女朋友送的!”我斬釘截鐵的說。

頓時後悔了,這老頭子本事不得了,要是把他激怒了,我今天該怎麽脫身?

哪知老頭子非但不怒,反而低咳兩聲,邁著顛簸的步伐,搖搖晃晃朝我走來,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那一對白色眼熟極其恐怖,我不敢與他直視,偏過頭暗暗咂嘴,心想他不會是想搶走我的經書吧!

他抓住我的手,目光落在在經書上,那布滿老繭的手在我手背來回撫摸,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三百年了,終於看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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