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多手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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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咆哮一聲,我狠狠的一捏,將他的兩截身體掐成了無數碎片。陰三發出淒慘的哀嚎,隨後消失於無形。

解決了陰三,我急忙去查看霓裳,發現她已經意識模糊,魂體虛弱不堪,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

我心急如焚,匆忙間,只能給他度氣。

但我的真氣也只剩下兩成不到,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而且要維持這副變化不出意外,我必須不斷將真氣輸入到龍道長給我的護身符裏面。

我現在的狀態其實是由龍道長給我的一張極其含有的鬼符變化而來,鬼符一般都是捉鬼之人降了極為厲害的大鬼之後,通過秘法將它們封印在符裏面,作為日後捉鬼之用。

用的時候需要混合這純陽之物,比如黑狗血或者雄雞血,保持身體的陽氣旺盛,如此才能壓制住鬼物的陰氣和激發大鬼的力量。

這種符一般的捉鬼大師不敢用,因為很多壓制不住符中大鬼的反噬,一個不好就會被大鬼吞噬,淪為徹底喪失人性,沒有自主意識的瘋狂鬼物。

只有修為深厚的大師,或者在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刻才會使用。

我這個剛入門的能用出來,全靠龍道長給我的護魂符,能幫我壓制住黑符中大鬼的反噬,而且我的這張黑符所封印的大鬼也並不是太強,但是對付陰三是綽綽有餘了。

幸好那個護身符所需的真氣並不是太多,所以在我度了些真氣給霓裳後,她身上所沾染的黑色沒有再擴散,但是沒有清醒過來。

我心焦如焚,現在我維持這個大鬼狀態有限,不能在這裏給她療傷。我快速計劃著, 先控制住她的傷勢,等離開了大廈再給她療傷。

這麽想著,我抱起霓裳,憑著現在超強的能力,高高躍起,直接洞穿厚實的水泥地板,落在了十八樓。

這樣下樓的方式可比走樓梯快速安全多了,就算是損壞了大廈,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救霓裳要緊,事後還是大廈老總來善後啊。

我的速度很快,一連接連穿過破壞了好幾個樓層的地板。

到了第十層,到了這裏我明顯感到我的真氣還剩下一成不到了。

如果不能盡快下去,等到真氣耗盡,我必須要接觸這個大鬼狀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這個時候我不禁怪起林妃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來?

第十層,我剛剛躍起,想要破壞地板,可是當我落下來的時候,地板居然毫發無損。

我不由得大訝,真是怎麽回事?

明明前面那些樓層,地板都像是豆腐般,沒費多少力氣就被我洞穿了,怎麽第十層會這麽硬?

就在我奇怪的時候,我忽然心生警兆,身體向前一個就地翻滾,打翻打爛不少桌椅和電腦等物品。

我回身一看,臉色不由凝重起來,出現在面前的是個只有我膝蓋高的的鬼。

這個鬼長相非常奇特,身體居然全部由一只只手組成,而且全部都是右手?

滿是皺紋和老人斑的老人手,或皮膚細膩的漂亮手,還有粗糙的滿是老繭的勞累之手等等各種各樣的手組合而成。

而他的頭更是怪異,就是一只有著六根手指的右手。

異樣中給人驚恐的感覺,這個由手組成的鬼雖然看似沒什麽威脅,可是我的感覺就是很危險,比之陰三帶來的危機感更加強烈。

“放下霓裳,我可以讓你死得舒服點。”多手鬼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

乍眼一看,這多手鬼倒是沒多恐怖,只是那一只只右手讓人不禁頭皮發麻,我用力跺腳,地板依舊紋絲不動,想來可能是功力已經流失。

緊緊抱住已經昏睡過去的霓裳,故作鎮定的說:“想搶我的女人,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雖然我也怕死,但好不容易有個女人願意托付終身,當然得像個男子漢,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男人嗎?

“漬漬!”多手鬼嘴裏流淌出一條長長的唾液,那雙幽深通紅的眸子盯著霓裳,舌頭伸的老長,舔舔唇瓣說:“既然買一送一,那我就不客氣了。”

簌!後背突然一道涼意,眼前的多手鬼突然不見了蹤跡,就連頭頂微弱的燈光也開始閃爍不定,突然,鐺一聲,十樓的窗戶全部被狂風吹開,一張一合,沙沙作響。

“你給我出來,王八羔子,我就在你面前,躲著幹嘛!出來吃我啊!來吃我啊!”我沖走廊深處怒吼。

話音剛落,走廊裏的燈光驟然熄滅,瞬間伸手不見五指,我身軀顫了顫,靠在一旁的墻面,這時懷裏的人兒已被驚醒。

“怎麽了?”霓裳有氣無力的問我。

我故作無畏的笑了笑,“沒事,咱們馬上就出去。”

呼……一陣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我和霓裳身軀同時縮緊。

“我好冷!”霓裳櫻唇微顫,雙手使勁箍住我的脖子,“抱緊我,我冷!”

我使勁將她揉進懷中,恨不得將她塞進自己身體裏才好,“不冷不冷!我們馬上出去。”

說罷!撒腿往走廊一頭的樓梯口跑去。

“往哪兒跑!”

多手鬼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走廊裏回蕩,霓裳嬌軀一顫,猛然回頭,“是他?”

“誰?”

我看向黑漆漆的走廊,連根毛都看不見,不知道霓裳說的是不是那多手鬼,難道他們認識?

“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霓裳焦急,連連聳動我的脖子。

既然霓裳這麽說,這多手鬼肯定能力超強,我不再猶豫,抱起霓裳就往深處鉆。

邁出兩步,身子像是撞在鐵板上一樣,只聽到砰的一聲,腦袋立馬暈乎乎的。

“快跑!”霓裳繼續搖著我的脖子,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往後面跑!”

好!往後面跑,我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轉身狂奔,快到這邊樓梯口的時候,我心中大喜,打不過我還跑不過?

“啊!”腦袋晃蕩一下,又是一陣眩暈,感覺站都快站不穩。

“你特麽到底想怎樣?有本事和老子打一場,龜孫,玩這些有意思嗎?”我對著空蕩蕩的過道扯著嗓子吼。

雖然嘴上逞能,但心裏已經脆弱到了極點,我現在功力早已流失,和這些不幹凈的東西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估計它現在就像耍猴一樣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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