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接吻著，彼此沈默著、有默契的移動身體，直到雙方完全契合。

在玄赫慢慢埋入時，他在蔚藤耳邊輕語：「我很幸福。」

蔚藤發出微弱的哼唧聲，鳳目因情欲顯得濕潤，她擡手以指尖描繪玄赫的俊顏，以這樣的行為傳達內心的悸動。

當玄赫開始在她體內緩漫抽動，她專註的盯著他，觀弄他隱忍、小心翼翼又十分珍惜的模樣，她突然覺得自己懂得了愛情。

以真心對待、期望對方能快樂，這就是愛。

查覺到愛的真諦，她的表情突然放柔，鳳目變得溫柔堅定，散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迷人光采。

她將玄赫拉向自己，輕輕舔咬他滾動的性感喉結、啄吻他漂亮的鎖骨，這樣的舉動讓玄赫的獸欲瞬間被點燃，加大了身下的力道與速度。

蔚藤的熱情像是炸藥被點燃了引信般一發不可收拾，她不曉得自己怎麽做出這樣孟浪的舉動，可心裏有股巨大的喜悅無法宣洩。她現在很開心，因為她突破了多年來情感的限制，首次體會至情感是怎樣的概念，這令她激動不已。

玄赫自然發覺了蔚藤突如其來的熱情，但他還沒反應過來，腰上又被蔚藤用修長的雙腿纏住，兩人性器完全貼合，密得沒有一絲縫隙。這銷魂的觸感讓他低喘一聲，又是一次次更猛烈的撞擊。

這次的性愛因為蔚藤的開竅變得更美好，兩人都全心投入在彼此的體溫裏、享受心靈交流帶來的充實感觸，玄赫只覺得蔚藤變得主動、更加迷人了，看她眼神似乎哪裏不太一樣，卻不曉得原因。

「…妳總是令我感到…驚奇…」他笑著，持續深吻。

片刻過後，當律動逐漸變得緩漫，蔚藤知道玄赫將要發洩。因為每次玄赫要到頂峰時，總會猶豫著要不要射在她裏面而放慢速度。

「沒關系。」蔚藤微微喘氣：「我不介意…懷有孩子。」

玄赫一楞，隨即不可置信的激動顫抖：「妳可知道…這句話背覆的含意…？」

若是懷了孩子，那不僅僅代表他玄赫是蔚藤的人，更代表著兩人將一同孕育下一代，這輩子再也不分開。如果這個承諾是真的，那便是他此生聽過最美的諾言了！心愛的女人竟然願意懷自己的孩子！這是他一直以來追求的不離不棄…也是蔚藤表達愛戀心意的實現方式。

他的心意，終於得到佳人的響應。

「我希望你能快樂，也想讓辛曜、辛夜他們怏樂，我想…這就是愛了吧？」蔚藤把剛剛厘清的情感全盤托出，說這些話的同時，她自己都沒察覺眼中彌漫的柔情足以將人吞噬。

兩顆豆大的淚珠遂不及防落下，玄赫開心到心臟快要炸裂，他竟然能聽見蔚藤說愛他！他猛地點頭：「好，妳答應我的，給我生個孩子…給我們幾個都生孩子…」

能得到蔚藤的愛、得到這樣淡漠之人的青睞，他何其榮幸…。很奇怪的，雖然她不是只愛他一個，他一點都不吃味，甚至心甘情願！

「玄赫…快動…」蔚藤輕輕推他的胸瞠，玄赫發熱的鐵杵還未得到發洩，堵的她花穴酸張，酥麻難受。

玄赫感動的邊掉淚邊進行動作，他也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蠢透了，跟帥氣一調完全沾不上邊，可是開心的眼淚卻止都止不住。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愛一個人，愛到拋棄驕傲、無法自拔；這份心情能得到響應，實在太令人喜悅。

他賣力的扭動腰部，只想著把全部都送進身下的人兒體內，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

很快的，分身得到的快感響應著大腦的期待。這回他沒有遲疑，捧起蔚藤精致的臉蛋，深吻、舔拭、吸咬，最終將所有的精華灌入她那令人失控的幽谷。

激烈的床事結束後，玄赫熟練的為兩人擦凈身體，他的俊臉洋溢著幸福，堆起滿滿的笑。他抱著蔚藤，愛憐的親吻她俏挺的鼻尖，指腹摩娑著她脖子上的紅印，像在炫耀自己辛勞的成果。

「怎麽突然開竅了？」到現在，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說不清楚，等我理清頭緒了，再寫篇論文結你。」蔚藤難得不再正經八百的，帶著點玩笑的性質說。

「妳的字太醜，論文就算了吧。」玄赫低低笑著：「現在這樣很好，辛曜他們知道也會很高興的。」

如果之後有辦法回來，我會告訴他們的。蔚藤在心中喃喃，她也想親口欣說對他們的感謝與情鹹，想看看他們開心的模樣。

玄赫白天忙進忙出，晚上又如此「勞動」，有點疲累的他虛掩了個呵欠，他拍拍蔚藤的肩：「睡吧，明天還得早起，要到城門送陸翊那家夥。」

蔚藤眼神一黯：「…恩。」

感覺蔚藤有些心神不寧，玄赫問：「怎麽了？」

「…沒什麽。」她目光飄向燭臺：「不曉得陸翊能不能順利到達旱漠，找到那位高人。」

「別擔心他，他武功高強，而旦就算陸萌真的怎麽了，也不是妳的錯。」玄赫傾身吹熄燭火，為蔚藤蓋被：「別想了。」

一刻鐘過去，玄赫的呼吸變得綿長，似乎已經熟睡；蔚藤始終不發一語，盯著床梁上的帳幕，毫無睡意。

為甚麽突然開竅了？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旱漠一行有多麽兇險，一不小心就會與他們天人永隔；而在生死面前，愛恨的界線就變得不這麽重要，卻能格外明確。

她不想讓他們擔心，但是身為醫生，她真的沒辦法對陸萌見死不救。陸萌年紀這麽小，卻有堅定的求生意志，這讓她想起之前那位患有先天性腦瘤的小妹妹，她希望…這次別再留下遺憾。

玄赫，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得好好跟你道歉。

我共許諾你三次不離不棄，卻要離你而去。

我願意幫你生個孩子，跟辛曜、辛夜生養愛的結晶…

我會對你們訴說我的愛戀，盡我所能的展現不同表情…

如果我能活著回來。

七十、遙途相伴釋前嫌

陸翊在出發前來到陸萌的床榻邊，靜靜盯著陸萌蒼白的臉蛋陷入沈思。他不確定讓蔚藤一同前往是不是明確的決定，他從不是個扭捏的人，可是蔚藤與他的關系比想象中覆雜尷尬。

蔚藤與他無冤無仇，他卻在初見她時屢動殺機，甚至不慎傷了她，後來又因陸萌的緣故，在她情迷意亂之時行房第之事，種種事跡實非君子所為…她三番兩次救了陸萌，自己理應重重達謝，卻總是因一些小事錯失良機…總覺得只要和她扯上闕系，自己就會失序。

「…我會回來的，妳也相信我，對嗎？」陸翊撫摸陸萌的額，一向冷酷霸道的俊顏此刻流露溫柔的神情，這是僅屬於陸萌的柔情。

沈吟片刻，他倏然轉身，眼底滿是決絕，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蔚藤在時辰接近時便小心翼翼的起身，她知道自己動作不能太大，以免驚擾熟睡中的玄赫。其實依玄赫的武功底子，要發覺枕邊人的動作並不難，但他太信任蔚藤，也只有在她身邊，他才會毫無防備。

蔚藤輕輕躍下床鋪，摸黑收擡行醫會用到的器具，然後推開房門準備離開。

她往玄赫的方向望一眼，本想留點只字詞組，卻在這樣的想法出現後隨即搖搖頸，強逼自己關上門離開。

她也許淡漠，卻不是完全冷漠。

不舍的心情她還是有的，但她有她的考慮。誤入異時空非她本意，這段期間她介入這些人的生活，帶給部分人們本不該屬於他們的體驗；她得到太多的矚目，奢侈的擁有這麽多人的愛，而這些本不該發生。

她不屬於這裏。

對蔚藤來說，情鹹冷漠的癥狀好轉或許不是好事。先前因為病癥，她可以無權、不胡思亂想、沒有任何軟肋、不會產生過多情緒，可是現在她會害伯、會不舍，因為已徑不再有東西限制著她、將她的心防守的如銅墻鐵壁。

她緩步走向東院，遠遠的就看到陸翊佇立在駿馬旁的孤傲身影。

一樣是那身黑色勁裝，一樣的冷酷神情，月光將陸翊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他的面貌被陰影遮住，唯有那雙懾人心魄的雙眼，在黑夜中閃爍。

「還以為妳會遲些。」陸翊牽出另一批白馬：「趕時間，我們輕裝上路。」

蔚藤面不改色的走到白馬前，對陸翊說道：「我不會騎馬。」

「…」間言，陸翊有一瞬征楞，隨即擺出不信的神情：「在這裏，人人都會騎馬，連陸萌都會。」

蔚藤不說話，鳳目毫無波瀾的盯著陸翊。

「…真的不會？」確認對方沒在開玩笑。陸翊深吸一口氣：「行，妳跟我共乘一匹。」他翻身上馬，然後對蔚藤伸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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