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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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尿意後,一轉身就撞到一堵有彈性的肉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來人就親昵的環住她的腰身,將她貼緊自己。

「你還沒舒服…」玄赫白凈的臉還有些紅潮,雖然現在射精的餘韻已經些微平息下來,但是那種酥麻蝕骨的快意卻讓他難耐不已。

都說人是貪得無厭的,尤其是在性愛上更是難以饜足。

玄赫雖然「初經人事」,卻是越戰越勇,才剛射過兩次的肉棒這會兒又有精神的翹了起來,頂在蔚藤平坦的腹部上。

蔚藤深吸一口氣,用平淡的語氣說:「適當的性愛能讓身體放松助眠,但過度縱欲反而會導致精神萎靡。陰莖摩擦次數太多會發炎紅腫,正常男性一天內僅能射精二至三次,之後即使高潮也無法射出精子。」

「你還年輕,凡事適可而止。」她沒想到玄赫對性愛會這麽熱衷,果然不能小看雄性與生俱來的本能。

玄赫又露出初見時那般輕狂的笑意,「正是因為本座還年輕,所以禁得起。」

蔚藤不動聲色的想拉開距離,卻被玄赫一把擒住,他彎腰親吻她,一邊喃喃:「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哪有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你…」

蔚藤還想再說,到口的話語卻被玄赫以吻封緘,他輾轉吸啄一陣後,又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落下如雨點般的吻,霸道卻不失溫柔。

蔚藤的欲望尚未得到紓解,此刻又被一再撩撥,她有點恍神的接受他唇舌的侵入,雙手輕按在他的胸膛上。

兩人身上不著片縷,玄赫熾熱的體溫灼燙她略為冰涼的肌膚,他生澀挑逗、勾引,邀請她再次翻雲覆雨,而蔚藤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仰頭承恩。

他在激吻時默默將陰莖抵在她嬌嫩的私處摩擦調情,惹得蔚藤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

「這次一定會讓你舒服。」玄赫一笑,猛地挺腰貫入。他知道蔚藤剛才其實已在高潮邊緣,現在只要再稍加刺激,快感就會很快累積起來。

下一瞬,澡間除了原本就存在的水滴聲外,又多了肉體相互撞擊的啪啪聲。

蔚藤蹙眉,從鼻間哼出幾聲細碎的喘息,她半瞇著眼凝視眼前賣力的俊顏,胡思亂想著:玄赫真的是她見過最特殊的潔癖患者了,要知道一些患者完全無法接受性交,可眼前的人卻如此熱衷,這樣的案例應該可以拿來做為醫學論文的題目。

玄赫見她眼神迷離,知曉她神智又飄遠,他在她耳邊低喊:「不準想東想西!只能想我!」天知道她現在是在想辛曜還是辛夜?他絕對不允許!

吃醋的心態讓他加大動作,每一下都像是要撞進她靈魂最深處。直到聽見蔚藤微弱的呻吟變成急促的喘氣,他才又開口:「快…喚我的名字…」

蔚藤被撞得不能思考,只能發出「嗯」的聲音,此舉卻讓玄赫更加不滿,他像是任性、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樣,不斷提出要求:「快呀…快喚我的名…說、說我是誰…」

他猜不透、看不清蔚藤。一直以來都是。

即使是肉體交合的現在,他也無法從她的表現讀出心思。他很害怕,她對他而言像是汪洋的大海,外貌看似平靜,內部卻有萬千變化、讓人捉摸不定。

莫名的,蔚藤竟能察覺到玄赫的不安,她拉回一些註意力,擡眸望向他,輕啟朱唇:「你是玄赫。」

玄赫的汗水滑落,流經性感的鎖骨、直至平坦精瘦的腹部。此刻兩人恥骨碰撞,比起身體的歡愉,他的心情反而更加飛揚。

他忍住即將射精的快感,再次追問:「多、多喊幾次…我是誰…」

「你是玄赫…玄…赫…」

蔚藤不厭其煩的、反覆呼喊他的名字。她知道他缺乏安全感,而既然這些她能給予,自當毫無保留。

又過一段時間,玄赫的表情才從不安、迷離轉為愉悅與堅定,他扶住蔚藤的纖腰,將飽滿的額頭抵著她的,啞聲說道:「記住我,我是玄赫。」

「嗯…」

索求到想要的安全感後,玄赫才專心的貫入、拔出,幾次深入時還刻意停留,享受肉壁吸住肉帽的銷魂。

過了一刻鐘,他察覺蔚藤身體內部突然繃緊,這才又狠狠挺了幾下,惹得蔚藤禁不住刺激,出於自然反應的摳撓著他的背,在他身上留下清晰的爪痕。

他無視背後細微的痛感,持續挺進,終於讓蔚藤顫著身體迎來高潮。

她高潮的一瞬間,花徑內部運行著難以言喻的動作,他的肉棒被緊緊吸咬,似要完全將他榨幹。

玄赫粗喘著,在蔚藤到達頂端沒多久,跟著釋出精華。

五十二、黃泉宮避亂易主

玄赫沒想過愛幹凈的自己,也能完全享受這場性愛。

兩人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水與體液,但他卻不覺得惡心,反而十分滿足。

他緊擁蔚藤,直到疲軟的男性完全射幹凈了,才退出她的花徑。

「…我、我表現的怎麽樣?」

發洩後他才突然害羞起來,剛才自己在她體內肆意亂頂的畫面在腦海清晰湧現,他眼中閃過一絲懊悔。

「…你的潔癖怎麽樣?有沒有不適?」蔚藤沒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評分。對她而言,辛曜、辛夜還有玄赫都能帶給她高潮,雖然過程不同,可是他們都很賣力。

聞言,玄赫低頭看著濕黏的分身,上頭還有一些白色的泡沫。此刻他想的不是骯臟、惡心,而是剛剛的激情場面,他突然笑了起來。

「蔚藤,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他又親吻她的紅唇,然後牽著她手來到浴桶邊,用木瓢舀取微涼的清水,蹲下來仔細為她清理身體。

「你先洗。」蔚藤擋住他的動作,她知道他一定更不舒服。

「不然我們互相幫對方洗?」玄赫快人快語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耳朵突然紅成一片。「不是…你當我沒說…」

蔚藤頓了下,淡淡開口:「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各自洗能比較早睡。」

「你、你真的不打算幫我…我是說…我們一起…可以培養感情阿…」玄赫看她幹脆的拿過木瓢逕自清洗,不禁別扭又哀怨的說。

「你的潔癖已經好的差不多,我也該回去看看辛曜他們。」她洗完後隨手拿了布巾擦拭,突然轉個話題。

「你要走?」玄赫眼中閃過受傷:「你明明說過會不離不棄!」

「…那你願意跟我走?」其實蔚藤本就沒有打算長期留在『黃泉宮』或辛家,她只打算回去檢查辛夜的眼睛然後離開,再到各處救治人民。

「我都是你的人了,當然是跟著你!」玄赫抱住她,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你的那些下屬怎麽辦?還有這個宮殿。」那些重傷的殺手覆原情況都很順利,已經不需要她照顧,但是玄赫若要跟她離開,『黃泉宮』沒有人管,說不定會亂成一團,他們也得不到安頓。

「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玄赫有點撒嬌的蹭著她光滑的肌膚:「總之我是你的了!你甩不開我的!」

蔚藤只能順順他飄逸的長發,安撫著:「知道了,你也快點洗吧。」

得到她的回應,玄赫這才甘心洗澡,他慢條斯理的清洗身體每個部位,直到黏膩感完全消失才罷手。

是夜,兩人相擁而眠…更正,是玄赫抱著蔚藤睡得香甜。

隔日─

「宮主,屬下遵照您的命令將各隊的隊長叫來,他們現在都在殿門外候著。」蕭景恭敬的稟報。

「那就進來吧。」玄赫懶洋洋的坐在長椅上,大殿的布置隨著他潔癖癥狀減輕,那些重重簾幕已被拿下,看來舒適許多。

等各隊長來到大殿,他們雙手抱拳、單膝跪下:「屬下參見宮主!」

玄赫看著眼前這些陪伴他多年的殺手,這才覺得自己幾乎沒有好好觀察過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明顯的疤痕,全是在各種廝殺中留下的。

他靜默一陣,然後開口:「你們為了『黃泉宮』出生入死,可有想過回歸常人生活,娶個妻子從此歸隱山林,不問世事。」

蕭景聞言驚訝得立刻擡頭,然後重重將頭磕在地板上:「屬下未曾想過離開『黃泉宮』,屬下及其餘弟兄都是被宮主救回來的,這裏就是屬下安身立命的場所,即是死了也要做這裏的鬼!」

其餘隊長也都重重磕頭:「屬下未曾想過要離開!」

大殿寂靜無聲,片刻後玄赫的聲音才又響起:「本座想跟著蔚藤,沒有本座坐鎮,你們若繼續待在這會有危險…」

蕭景難得踰矩打斷玄赫的話:「宮主,屬下知道您的打算!不過屬下是絕對不會走的!」

「您就安心的做想做的事情吧!等宮主離開,屬下這就啟動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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