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夜受到激勵，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摸向蔚藤的臉。

「這裏是眉毛…唔…感覺很像在摸小動物，很滑順…」

「這是眼睛，你的眼睫毛好長…」

「你的鼻子很挺，鼻翼薄薄的，你的呼吸很緩慢…」

「這是…下巴？好光滑…一點胡子都沒有，不紮人…」

然後他的手來到蔚藤的嘴唇。辛夜其實不知道該不該碰這裏，摸別的男人嘴唇這件事情他想都沒想過…

「怎麽樣？腦中有畫面嗎？」蔚藤淡淡的問。

「是有一點…」辛夜感覺腦海裏漸漸浮現一個模糊的形象。

「加油。」她沒有催促，知道他現在需要的是耐心與包容。

辛夜最後還是摸上他的唇，觸及的一瞬間，他覺得有一絲火花從指尖迅速傳達到全身。

「嘴、嘴唇很柔軟…薄薄的，形狀…很漂亮…」說完，他尷尬的收回手指：「蔚大夫你…一定長得很俊…」

盲感訓練結束，蔚藤平淡的聲音傳來：「你的手指敏感度還要再加強，不過以初次嘗試來說還算不錯。」

聽見蔚大夫專業不帶情感的語氣，辛夜這才將心中尷尬的感覺放下。他剛才在忐忑甚麽啊？蔚大夫這麽認真的幫他看診，他卻還顧慮東顧慮西的！

十五、夜嘗情欲洩初精（H）

蔚藤開始幫辛夜查看眼睛的狀況，她把燭臺拿在手中，高舉在他的眼睛面前：「你現在看到什麽？」

「只看見一點點亮亮的。」辛夜如實說。

「看不見任何黑影嗎？」她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搖晃。

「看不見。」

「你在這個房間住多久？」她看他臉色有點蒼白，似乎很久沒有曬太陽。

「從出生到現在都住這裏，這幾年幾乎沒有出過房間。」辛夜想到什麽，又突然笑：「前天想出去逛，就被刺客攻擊了…」

「我建議你換個房間，這裏你接收不到陽光，身體所需的維生素D攝取不足，很容易缺乏鈣質造成骨骼不健全，而且會導致你心情低落。」她放下燭臺，告訴他曬太陽的重要性。

「你該換個休養的環境，並且多花時間去外面走動。」蔚藤將準備好的布巾重新纏上辛夜腹部的傷口：「晚點看見辛曜我會告訴他。」

辛夜看起來很開心：「我真的可以離開這裏嗎？」以前看的大夫都要他待在房裏，盡量不要出門，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叫他多出去走走的大夫！

蔚藤輕嗯一聲，「我接下來要告訴你手術相關事項，醫師有義務告訴病人手術成功率及可能的後遺癥，你聽完後再判斷要不要接受手術。」

「我還沒看到相關器具的準備，成功率晚點再說。一般常見的後遺癥會有眼睛紅腫刺痛，而且有極大可能產生排斥反應，可能會發炎、畏光，嚴重將導致移植失敗，就算成功移植，也可能留下高度數散光或潰瘍，術後觀察長達一年以上。」

「沒有關系…至少給你治還有看得見的機會，大不了就是跟現在一樣，還不如賭上一把。」辛夜擡起手，想要尋蔚藤的手來鄭重致謝。

「蔚大夫，你以後…可不可以多陪陪我？」語畢，他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我這樣會不會太任性？」

蔚藤察覺他想尋她，便用雙手包覆他骨感的掌，讓辛夜頓覺安心許多。「醫師多陪病患是應該的，你有權利要求我這麽做。」

「阿…謝謝你…」辛夜突然有點羞澀，他覺得蔚大夫人真的好好喔！

看不見的這些年，大家對他的態度都是憐憫、小心翼翼，連曜偶爾也會覺得他可憐。但是蔚大夫從頭到尾都很自然，沒有刻意的忍讓及不舍，只是用堅定的態度告訴他病情，並想辦法幫助他。

「那個…蔚大夫，你能幫我洗身子嗎？」辛夜歉然一笑：「平時都是曜幫我的，但他最近忙，我已經兩天沒洗…有點不舒服。」

「那些家仆呢？」蔚藤面無表情的問。

「他們…只負責吃食，現在能近我身的只有你跟曜了。」辛夜怕他不高興，連忙說：「不願意也沒關系的，我…」

「你腹部的傷口剛換藥不能碰水，我先幫你擦澡，等辛曜回來再讓他帶你去洗。」沈默片刻，就在辛曜覺得蔚藤要拒絕時，他淡淡的聲音傳來。

「謝謝你，蔚大夫！」辛夜一臉感激。

蔚藤請人弄來兩盆溫水，放在辛夜床邊的椅子上。「自己能脫衣服嗎？需要幫忙？」

「…曜每天幫我換衣服，有時候都認不清身上是哪一件…很是繁雜…」辛夜摸摸衣服，找不到衣結在哪裏。

「嗯，我幫你脫。」蔚藤雖然不會穿這邊的繁瑣衣物，但脫還是會的，她動作利落的讓辛夜背對她，拉開他衣服上的小結，然後慢慢脫下。

辛夜聽見水聲，然後感覺背上傳來溫暖泛著濕意的觸感，他放松自己，讓蔚藤將沾著水的布巾擦拭自己。

「轉過來。」蔚藤將布洗了一遍，又沾水擰幹。

辛夜慢慢轉身，不知為何又開始羞澀，他感覺到蔚大夫的手在出力，他溫暖的呼吸吐在泛著濕意的身體上，變成涼涼癢癢的觸感。

當布巾擦過他的喉嚨、鎖骨，一路向下來到胸前，他突然下身一緊，感覺血液都往那一點流去。

他單薄的褻褲無力為他遮擋昂揚的欲望，辛夜一方面覺得尷尬，一方面又說服自己，像蔚大夫這樣的人，一定能體諒他…

蔚藤當然也發現辛夜的下方鼓起一頂帳篷，她手一頓，緩緩說道：「適當的自慰行為可以紓緩壓力、促進新陳代謝，一直忍住欲望反而會造成睪丸抑郁，影響之後的生殖狀況，嚴重可導致不孕。」

辛夜一張好看的臉突然漲紅：「蔚大夫…是要我自瀆嗎…」

「嗯。」蔚藤繼續幫他擦拭身體。

「我不會…」他從來都沒有自瀆過，以前看見曜帶女人回來，他也曾好奇窺看過，當時他只覺得臉好燙，卻不知道該怎麽尋求發洩。

「你不會？」如果此刻辛曜在的話，一定能觀察到蔚藤的眼睛突然睜大了『那麽一點點』。

蔚藤靜待片刻，才說：「以慣用手握住陰莖進行刺激，一般常見的方式是上下摩擦移動包皮，直到累積足夠的刺激達到射精。」

辛夜連耳根都漲紅了：「蔚大夫你…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不會。」她沒有男性生殖器。

「嗯…」辛夜既想要又害羞：「會舒服嗎…」

「大概。」蔚藤擦完他的上半身：「你下身要擦嗎？還是要自己來？」

辛夜已經無心擦澡了，只想著把體內躁動的感覺舒緩下來。

他心想，蔚藤是大夫，對於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包容，不會笑他的，而且自己又是病人…任性一些沒關系的…

他顫著手隔著褻褲撫摸自己的分身，雖然一開始燥熱有舒緩，但過沒多久又像隔靴搔癢一樣，不能有效止癢，反而心頭騷動更甚。

他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只好帶著鼻音尋求協助：「蔚大夫…幫我…」

蔚藤看他一臉痛苦又期待，想想他是病人，醫院裏面也有專門為重度身障的病患服務的『手天使』…反正只是幫助他達到性高潮，之後他就會了吧。

蔚藤把手洗幹凈，然後細細擦幹，淡淡出聲：「你先把褲子脫掉。」

辛夜點點頭，慢慢的把褻褲脫掉。

只見他那處已經極度興奮，甚至已經流出一些晶瑩的液體。

蔚藤猶豫一下，但還是告訴自己「辛夜是病人」，然後把手覆上去。

不同於自身的體溫讓辛夜更敏感了，他感覺自己的那裏正一跳一跳的，渴求更多的刺激與撫摸。

她輕柔的握住他昂揚的肉莖，那裏的溫度灼燙讓人難以忽視，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蔚藤開始上下套弄他偏粉的肉柱。

「唔…阿…」第一次嘗到這樣的刺激，辛夜忍不住昂首，發出細微的哼哼聲。

手中的觸感是彈性的，包皮裹著堅硬的陰莖，從鈴口流出來的液體浸濕整根肉柱，摩擦時就會發出淫靡的水聲。

辛夜瞇著眼，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麽就想哭泣，他嗚咽的發出細小的呻吟，不自禁的扭著腰，渴望得到更多。

「蔚大夫…呃…嗯！」他輕喘：「你…討厭嗎…」

「你記得學。」蔚藤另一手輕觸他的頂端，一邊繼續莖柱的刺激：「這是陰莖頭，因為布滿神經，也是男性生殖器最敏感的地方，只要重覆刺激就會射精。」

辛夜感覺到蔚大夫在摸自己那處的頂點，那種輕輕的碰觸，以及不帶任何色情成分的語調，都讓他感到興奮又羞恥。

「記、記住了…」

她的手又來到下面球狀的地方：「這是陰囊，裏面包裹著睪丸，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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