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6 章節

關燈
是不會兩年都沒有情人的。

“最近他和財務處的處長陳婉芬打得火熱。有時就在辦公室裏不出來,他那裏有張床。要退休了,真是最後的瘋狂!”

“陳婉芬?財務處長?”

“對。原來是財務處副處長。何梁死後,她接的班。按理說,她業務能力很差。可有了這種關系,馬清水利用最後的權力給她扶正了。這女的長得還行,白白凈凈的,就是胖了點兒。她丈夫卻是個瘦鬼。”趙宏偉哈哈笑了起來。

古洛也勉強地笑了一下,說:“她丈夫知道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知道能咋的?前幾個女的,丈夫就不知道?我才不信呢。連一個離婚的都沒有。不過,說實話,那幾個女的長得都很漂亮,她們的丈夫管不了。”

“陳婉芬呢?”

“差一些。不過,也挺風騷的。”趙宏偉又笑了起來,似乎想起了陳婉芬平時的做派。

“你和這個陳婉芬熟嗎?”古洛顯然對陳婉芬有了興趣。

“還行。說實話,關系原來還不錯,我和她丈夫孫昌勝過去是鄰居。我們還一起出去旅游過呢。可人一當了官,就不一樣嘍。最近沒什麽來往。”

“這個孫昌勝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呀!非常聰明,心靈手巧。啥都會,你說修理個什麽自行車、鐘表、家用電器啥的,他都行。還特別會用電腦,也愛看書。他老是覺得領導都瞎了眼,沒看上他。”趙宏偉又笑了,“不過,說實在的,領導哪能要這樣的人?太能耐了。”

“他就不吃醋?”

“這……不好說。他對陳婉芬那是沒說的。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敢咋的。誰讓你掙得不如老婆多呢?”他又笑了起來。

趙宏偉先走了,說還要回去幫孩子做作業。咖啡館裏就剩下古洛、胡亮,還有新加入的幾個白領,也是喝著咖啡,看著手提電腦的屏幕,面無表情。

“你看怎麽樣?”胡亮試探著問道。

“什麽怎麽樣?”古洛又裝起蒜來。

胡亮氣得抖動著腿,歪過臉看著旁邊桌子邊的白領。那人拿出一包煙來,靜靜地點上火,慢慢地噴出煙。青白色的煙霧緩緩地飄揚起來,一會兒工夫就貼在了黃色的壁燈上。

“孫昌勝,我們就查他。”古洛覺得再僵持下去,就要起反作用了,就用強硬的語氣說。

“我看也是。我那個同學還行吧。”胡亮笑了。

“還行。”古洛下意識地看了看那個白領。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好像看電腦累了,把眼光轉向了墻上的大屏幕電視。古洛忽然想起了什麽,就問胡亮:“你說,那座大樓電視臺拍過新聞?”

“什麽大樓?莫名其妙的。”

“就是梅蘭英家旁邊的那座很氣派的大樓。”

“噢,金富大廈呀!對呀!還在新聞裏放了呢。”

“走!電視臺晚上不休息吧?”

“好像不。”

“開上車,去電視臺。”

“怎麽晚上來了?”電視臺值班的負責人有些不滿意地說。這個精瘦的家夥,一臉的灰色煙氣,脾氣好像很糟糕。

“要是殺人挑時間,我們也就不麻煩你了。”胡亮冷冷地說。

“殺人?不至於吧。”煙鬼搖搖頭。

“人都死了,還不至於?”胡亮真有些生氣了。他平常就很看不慣電視臺的人,認為這些人都很自大。

“噢。不過,保管帶子的人下班回家了。”

“叫他來!”古洛幾乎想怒吼了。煙鬼看看古洛和胡亮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麽,但臉色還是沈了下來。他走進辦公室,古洛和胡亮透過玻璃窗,看他在打電話。

“這個人不明事理。”胡亮說。

“或者是個笨蛋!”古洛說。

笨蛋出來了,冷冷地看看這兩個蠻橫的警察,說:“馬上就來!”古洛和胡亮沒有說話,平常他們是要道謝的。

在走廊的長凳上坐著,兩個人都不想說話,古洛想抽煙,但看到禁止吸煙的牌子,就把拿出來的煙盒又放回了上衣口袋。

十五分鐘後,一個面色紅潤、略顯肥胖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是你們找我?”他可不像心寬體胖的人,很不耐煩,甚至有些惱怒的口吻。“這兒的人怎麽都這德行。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這話說得真對。不過,在這裏把狗換成下級就行了。”古洛想。

胡亮這時說明了來意。保管員說:“那就跟我走吧。”“真是個古怪的家夥,一點兒好奇心都沒有。”這讓胡亮很不解。

帶子保管得很規範,說要十三號到十五號的新聞,保管員馬上就找了出來。

“給我們放一下。”胡亮也不客氣。

十三號的新聞裏沒有,但古洛一點兒也不慌張。他看著錄像帶,這是十四號的,放了二十分鐘後,那座大廈出現了。古洛心裏像是被什麽揪住一樣,心跳似乎停止了。他仔細地看著畫面。開始拍得很清楚,也很穩定,後來攝像機似乎有些搖擺,就在這一瞬間,古洛大喊:“停!停!停一下!”畫面靜止了,往回放了一點兒,保管員放得多了些,古洛又讓再放一次。

“好!停!”古洛這回聲音壓低了,裏面卻透出了極端的興奮。“看到沒有?”他問胡亮。“看到了!”胡亮說。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不會是當天吧?”

“當然不是。我這有記錄。”保管員打開電腦,“你看,是十三號晚上十點十五分到三十分左右拍的。”

“好。”古洛說,“誰拍的?你能給我們聯系一下嗎?”

“行。是小徐,和我是好朋友。”他為有個攝影記者的朋友很自豪。

在電話裏,古洛確認了時間,就和胡亮離開了電視臺。古洛不願意見那個領導,便悄聲對那個保管員說:“我們要用一下這盤帶子,不用請示你們領導吧?”

“這……”保管員一副為難的樣子。

“那就算了。”古洛實在不想見那個讓人看到就憋火的領導。

“拿著吧。你們是公安,有啥不放心的。到時候給我送回來就行。”保管員倒是大度。

“那就謝謝了。”古洛笑著說。

“你說,是誰害了馬清水呢?”陳婉芬的表情像是五味雜陳,除了悲傷。

“那誰知道?”孫昌勝坐在沙發裏,慢慢地吸了一口煙說。

“殺他幹啥?”

“總有殺他的動機吧。”

“真是的。我剛搭上個,就死了。要不,他退休前,咋的也得給我弄個副總當當……真倒黴!”陳婉芬嘆了口氣。

“當官兒就那麽重要?”孫昌勝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那還用說。沒有比當官兒更重要的事了,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還不用幹活兒。我們那兒的副總就是上網、打游戲,真自在呀!像我們這樣的,就是挨累受苦的命。我這命真不好!”

“行啦。你瞅你這兩下子,當個處長就不錯了。”孫昌勝冷言冷語地說。

“說啥呢?說啥玩意兒呢?我看你……”陳婉芬剛要發作,但忽然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她的臉一紅,把頭扭了過去。

“還知道廉恥了。”孫昌勝想,心像被刀割一樣痛。

“算了,算了。就不當官兒咱還不活了?”過了好幾分鐘,孫昌勝先開口了。

“不是……你不知道。”陳婉芬忽然流下了眼淚。

“好好的,哭啥呢?他又不是咱家的親人,死就死唄。”孫昌勝的心更痛了。

“不是……是,你說得也是。管他呢!不說他了,怪讓人心裏不得勁兒的。”

“這就對了。”孫昌勝心裏一陣暢快,“幸虧這王八蛋死了,要不,我們這個家還真要完了呢……不過,好像我老婆和他也沒真心。”孫昌勝想到這兒,不覺得高興了起來。可他想起老婆和馬清水曾經就在賓館的一個房間裏。“那會是幹啥?”他稍一回顧那天晚上,就心痛得閉上了眼睛。

六 夢和現實

說來也怪,胡亮是從不做夢的。據說,身體好的人不做夢,不,不是不做夢,是做了夢就忘記了。身體虛弱的人往往能記住夢境。胡亮醒來時,也沒搞清是做夢還是真實。他沈靜了一會兒,才想起那夢是調查過去的一個案子時,調查那些人的情景。“真邪門兒!就像當時一樣,夢還能覆制現實嗎?”胡亮感到很納悶。

那是一個男人,個子矮小,叫侏儒有些過分,但確實很小。他是公司的總經理,叫何大偉,一副傲慢的嘴臉,有些像馬清水,但在禮貌方面似乎比馬清水還差,從好的方面想,或許這正說明了他的清白。但本來警方也沒懷疑到他呀!“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沒有人想在這種人手下幹活兒。”胡亮當時想,現在也這樣想。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