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五九章:無題

關燈
時間又隨著沙漠裏明明晃晃的陽光一同被黑夜帶走。趙律來到南沙城時正是晚上,阿傘那時剛贏了一場決鬥,和老酒到酒館喝酒。當趙律來到酒館,看到那熟悉清麗女子一身的凜然殺氣時,臉上的笑一僵。

老酒拍了拍阿傘的肩膀,“傘妹子,那是你家小白臉兒?”

阿傘一笑,站起身子,往桌子上放了幾顆靈石,指了指桌下抱著酒瓶咕嚕灌著的白貓。老酒會意,笑道:“放心吧,我會把它送回茶樓的。”

當阿傘走近,趙律才發現這丫頭又長高了,雖是一身殺氣,面上卻還是平和得緊,看不出經年歷事的痕跡。

“你來了。”阿傘笑道,和趙律一齊走出了酒館,“很快,才一個半月。”

趙律笑道:“師妹找我,便是一個時辰我也會想辦法趕來。”

阿傘去看趙律,時間在修仙者身上幾乎是沒有留下任何印記,趙律還是那幅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說話還那麽慢吞吞,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掛著笑。

“我在這認識一個人,倒是和你一樣愛笑。”

趙律聞言,笑道:“愛笑的人總比愛哭的人多。”

阿傘挑眉,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還是老樣子。”

“倒是師妹,比以前愛笑了,不過,這一身的殺氣可是差點嚇著了師兄,師妹可少不了給師兄一些安慰。”

這家夥,果真是一點都沒變。

……

蘇伊人遠遠就看到阿傘和一個男子並肩走來,定眼一看,蘇伊人不由大驚失色,立刻閃身離開了茶樓。

阿傘和趙律回了茶樓。沒有看到蘇伊人,只見祥叔一直盯著進門的趙律看,阿傘開口解釋:“祥叔,這是我師兄,趙律。”

“祥叔。”趙律一眼就瞧出了這個老人的不凡,拱手示禮。

祥叔聞言收回目光,也不答話。氣氛一時僵住。

“師兄跟我來吧。不是說好久沒吃我做的東西了嗎……”阿傘打了圓場,將趙律引到了茶樓後院。

當伴生魂獸出現時,阿傘訝異。“沒想到已經長這麽大。”阿傘去摸已經與小馬一般大的黑色獨角羊。那獨角羊顯然是還記得阿傘,一見阿傘就不停地用獨角蹭蹭。

雖然長個了,但還是那般傻。

“這是養魂土,麻煩你了。”阿傘將養魂土遞給趙律。

趙律心有靈犀。收下養魂土後,笑道:“比起說麻煩了。師兄更想要些實在的東西。”

阿傘挑眉,早知道趙律會如此,她也早就做好了打算,買完需要的東西。她的南沙令裏還有三千烙印點,用一千烙印點換了靈石,剩下的。就便宜這小子了。

讓阿傘奇怪的是,直至第二日清早。她還是沒有見到蘇伊人。

和趙律去了萬寶閣,雖然知道這家夥臉皮厚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當見他如此自然、毫無客氣地將阿傘手中的烙印點花到只剩下個位數,阿傘還是覺得自己又長了新世面。

至二樓時,阿傘看到新任的二掌櫃青衣正在畫畫,是幅風景畫,一座山谷,懸泉瀑布,煞是好看,宛如仙境。阿傘只瞥了一眼就下了樓梯,但她她總覺那道瀑布十分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一般。

在南沙城逛了一日後,趙律倒是挺喜歡這座城市,決定留下來玩玩。

居住的地方,自然是茶樓……旁邊的楊柳居了。大概是才子風流,書生對風塵女子總有致命的吸引力,趙律就在楊柳居免費住下了。但白日裏還是喜歡去茶樓串門。

“你這幾日可是舒心,溫柔鄉裏睡著。”

“哪裏,溫柔鄉也是英雄地,自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阿傘挑眉,這家夥,臉皮厚愈發厚了。

“我這兒還有些雲臺銀針,這幾日小魂喝多了酒,你給泡壺茶喝。”

阿傘瞧了一眼站得搖搖晃晃的傻羊,不由揉了揉眉心,那只死胖貓又偷偷拿酒給伴生魂獸吃了。不過……若是泡雲臺銀針,那副茶具泡出來的味道甚好。

待阿傘取來茶具,趙律一見那套茶具就不由睜大了雙眼,臉上的笑也突然止住。

阿傘道:“怎麽了?”

趙律垂目,半晌才道:“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套茶具有些熟悉……對了,師妹不是說這茶樓的老板是個愛笑的女子,可否與師兄說說她的樣子。”

阿傘挑眉,心中閃過幾個念頭,莫非這趙律和蘇伊人認識?難怪這幾日蘇伊人都沒有露面,原來是在躲著趙律。於是,阿傘開口道:“是個嬌艷的夫人,嫵媚得很。”

趙律眼中閃過失望。

夜晚,阿傘忽然突然聽到頂樓有動靜,出去一看,不由面色一變,頂樓的房間燃起了火,不待他有動作,一道敏捷的身影竄出,迅速一掌揮出,將那火焰吸入掌內。阿傘躍上頂樓,只見蘇伊人和何鼎銘都在。料想那將火焰吸走的必是何鼎銘無疑了,又見蘇伊人對何鼎銘挑眉怒視,那放火的人莫不就是蘇伊人!?

此時二人的之間的氣氛有些冷凝,僵持良久,還是何鼎銘先認輸,軟了氣勢,低低叫了聲:“伊人……”

蘇伊人見他如此,便是氣得不打一處來,冷笑道:“堂堂南沙城主何必在我面前低聲下氣,你若不讓我燒自己的東西,我不燒便是。”

何鼎銘猛地擡眼,上前兩步,“伊人,你別鬧脾氣了,這些東西你保存這麽久,毀去了必定會後悔的。你現在若是不想看見它們,我將讓阿祥它們移至別處。”

蘇伊人笑,道:“若我說不將他們毀去,你就會後悔,你還會攔我嗎?”

何鼎銘沈默了兩個呼吸,堅定道:“攔!我後悔可以,不能讓伊人後悔。”

蘇伊人笑得更明媚,道:“我就討厭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對我好。。”

何鼎銘微微動了動唇,沒有說話,雙手卻不自然的握起又放開。蘇伊人見他沒有說話,轉身飛離茶樓。何鼎銘在原地沈默半晌,才叫祥叔將東西收拾好,去萬寶閣尋個安全的地方放好。

何鼎銘朝在一旁站立頗久的阿傘走去,上位者的氣勢在蘇伊人走後破體而出,原本平凡的相貌也多了幾分英氣。

“你不許離開南沙城。”

阿傘挑眉,“對於蘇伊人來說,我離不離開只是時間問題,我來或留都是順其自然的事,城主有何必多生事端,惹人討厭。”

話才說完,阿傘便覺得身上一道重壓襲來。

阿傘微微扯了扯嘴角,笑道:“你連人家為何討厭你都不清楚,只會枉做好人。”

說完,阿傘不由弓背,抵住身上愈強的威壓。

“你再這般,我就告訴蘇伊人,讓她更討厭你。”

身上的威壓一消而散,何鼎銘面色難看,冷哼一聲,消失不見。

阿傘直起身子,伸了伸懶腰,又無賴了,到底是跟誰學的呢。

不過,也只能唬住何鼎銘這種低情商的老實人。(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