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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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汐月踉蹌著穿過花園，穿過唯恐避之不及的下人，看著眼前的熟悉的景象，汐月的腦子裏一幕幕的閃過曾經和沐淩風相處的景象。
涼亭初遇，雙雙無心無意，汐月這一路都在躲閃，還是說一直都活在自己的肖想之中，現在再回過頭扒開自己的心事，只怕是鮮血淋漓不忍直視，也許曾經早已轉了心智，那夜花園賞月，恐不只是意亂情迷。
雲滿閣的院門輕掩，汐月不由自主的想要進去看看，手上一推，門吱嘎一聲就開了，院裏整齊明亮，一點也不像時常年沒有人居住的。
整個院落連一片枯葉雜草都找不到，院落一角的花圃中花開正艷，耀眼奪目，汐月看著看著不由的笑了，想著曾經他也是每隔幾天就讓人送來新鮮的花草，想不到現在自己離開兩年，這裏的花從來都沒有敗落過。
汐月坐在廊下，聞著花香，看著東方剛剛升起的太陽，好像這離開的兩年不曾有過，自己也好似從沒有離開過一般。
小廚房裏好像又傳來了聽蘭聽竹交談的聲音，商量著做什麽早餐給自己。
汐月不由的濕潤了眼睛。
汐月一步三回首的走到了門口，還未來得及擦去眼角的淚痕，就被門外之人撞見。
“想來這定是曾經的沐府少夫人林小姐吧，沈某玉芝堂堂主沈天浩。”
沈天浩端詳著汐月，眼神透露著精算，帶著疑惑，直看的汐月渾身不自在。
汐月只是一頷首，並不想搭理，此人自己剛剛在墨閣見過，就是斥責青衣為逆子的人，可是此人的眼神很是讓汐月不舒服。
就在汐月轉身離去的時候，沈天浩在身後突然上前攔住了汐月的去路。
“林姑娘心情不悅……”
“沒有的事，再說這好像不幹沈堂主的事吧……”
“這樣的事發生在什麽人身上，相信都不會好過的。”
汐月剛想離開，聽著此人含沙射影，也不由的心生疑惑，自己第一次見到這人，到底他想說什麽呢，為什麽要這般的和自己說話。
“沈默然……哦不……江湖上的青衣先生你可相識……！”
“自是相識，青衣為我摯友。”
看見此人提及青衣，汐月更是疑惑，他們本應是最為親近之人，為何這般的水火不容。
“摯友，可是因為他解了你身上的暮回之毒……”
沈天浩不得不震驚於沈默然的醫術，自己雖為他生父，卻是從小沒有半點的情誼所在，這些年不得不說，他無時無刻不是自己的痛處，可笑的時自己窮極畢生所學，醫術都不及他，這讓自己怎能不惱。
“你怎麽知道……”
“暮回正時我沈家所有，他正是沈家之人，那你有可知你的親生父母為何喪命，正是這暮回，你現在哭也對，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還和他交以摯友，豈不可笑之極。”
汐月的臉色變了，說實話自己對裏林家沒有絲毫的情誼，更對他口中的生身父母沒有什麽印象，更不會因此疏遠青衣，只是覺得心裏有一點不舒服，青衣對著自己原來也時有所隱瞞，自己從來最為信任的青衣。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青衣與我並不是你所能挑撥的。”
汐月轉身離開，不理會身後一臉驚訝的沈天浩。
“作為沈家掌家這樣的說出當年之事，如此卑劣，爺爺不知作何感想。”
青衣的突然出現，沈天浩始料未及，再加上青衣說得絲毫不顧他的身份，沈天浩難免的惱羞成怒。
“卑劣，豈是你能評判的，作為沈家傳人，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對著自己的父親，這般的橫沖直撞，真是毫無教養。”
青衣的手漸漸的緊攥，接下來說得每一句，都是咬緊牙根。
“教養……我的教養如何也不是你能隨意指點的，記住我青衣，不是什麽沈家傳人，你不要在記錯了……”
沈天浩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青衣拂袖而去。
“林汐月不是你能招惹的，下次，我就不會這般的輕描淡寫。”
青衣既氣惱沈天浩和汐月說得那些話，也釋然與汐月終於知道了所有，每次自己想和她說，都怕她傷心離開自己，現在她知道了，自己倒也松了一口氣。
淩宇找到汐月，將沐淩風的情況告訴了汐月，汐月心如刀鉸。
走在去墨閣的路上汐月腦子裏不停的回放著淩宇說得那句“現在他傷及筋脈，活命尚可，烙下身殘，用不可習武。”
汐月擦幹眼淚，踏進墨閣，房內的氣氛凝重而嚴肅，就連寄風這五尺男兒都是眼圈發紅，似哭過一般。
此時的沐淩風虛弱如孩童，讓汐月不忍打擾。
“對不起……汐月，我只能如此，他的身體實在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只怕以後……”
“青衣不要這樣說，相信你，也是用盡渾身解數了，不怪你，是我連累的他。”
青衣在身後輕輕拍著汐月的肩膀。
走的的時候，青衣和汐月一並帶著沐淩風去了青衣舍，他的傷太重，還要調養一段時間。
“汐月……你還會回來嗎？”
淩宇將沐淩風扶上馬車，來到汐月的面前。
“自然會，你是我的朋友，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可以見面，你本該留在這裏，這樣爺爺也會安心。”
轉臉再看沐府，門口依舊巍峨莊嚴，只是現在心境再不覆從前。
青衣舍裏，汐月坐在沐淩風的床邊靜靜的望著昏迷中的沐淩風，聽著院子中青山綠水的一番交談，不由的一抹苦笑。
“青山……你說這林汐月是不是欺人太甚，她就是欺負我們先生好說話……”
綠水將手中剝好的蓮子一把扔在蒲籃裏，臉上氣呼呼的。
“你小聲一點，你怎麽老毛病又犯了，當心先生聽見了，又該責罰你了……”
青衣不由的放小了聲音，看看院落裏沒有其他人這才放心說落起綠水來。
“先生現在正在藥室忙著配藥，哪有什麽心情來責罰我，我就是可憐先生，一心只想著這個林汐月，什麽都能容忍，連這樣的事情都依著她，先生真是可憐……”
綠水此時也沒心情剝什麽蓮子了，要不是先生事前叮囑不許打擾汐月，這會自己早就沖進房間裏好好的說教她一番了。
“沐公子只是病了，先生是醫者，你就不要亂想了，林姑娘不是這樣的人，這兩年來她與先生也是相處的很是愉快啊。”
“你懂什麽，在以前她整天說要嫁給我們先生，這兩年來她可有在提起，先生什麽都寵著她，讓著她，她就越來不把先生放在眼裏了，你看從沐淩風剛出現，她就亂了陣腳，全然把我們先生拋在了腦後。”
“哎！你別說了，先生的事情，也不是我們所能做主的。”
汐月聽得真真切切，看看床上的沐淩風。
“你聽見沒有，我好像真的傷害了青衣。”
“小姐……你歇歇吧，長公子我來守著！”
聽蘭看見汐月這樣的難受，自己心裏也不好過，汐月已經這樣坐了好長時間了，實在不能在熬著了。
汐月沒有應聲，就這樣一直呆楞在那裏。
沐淩風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汐月就這樣整整守了三天。
沐淩風醒的時候汐月剛剛被青衣強制餵下安神藥睡下。
沐淩風睜開眼睛看見青衣好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
青衣被盯得一頭霧水，探身上前，在他眼前擺擺手。
“沐淩風……你可能看見。”
沐淩風的眼神變得冷冰冰，一把甩開青衣的手，直直的坐在了床上，環顧四周，沒有只言片語。
“沐淩風你可有那裏不舒服，我來幫你把把脈。”
青衣上前，剛伸出手，就被沐淩風一腳蹬開。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我家先生好心醫治你，你怎麽能這樣……咳咳”
綠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沐淩風卡住了脖子，憋得滿臉通紅。
青衣趕忙上前制止住沐淩風，所幸這沐淩風現在功力盡失，要不然這綠水只怕是危險。
“咳咳……咳先生……你看他怎麽這樣了……他是不是個傻子，你看他話都不會說了……”
綠水躲在青衣的身後，伸出頭端詳著沐淩風，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莫怕……你可還認得我。我是青衣，是救治你的人，你坐下，我幫你把把脈可好……”
青衣小心的上前，伸出手當搭在沐淩風的胳膊上，這沐淩風又一次彈開了。
倚在窗子上，看著青衣幾個人，一臉的迷茫。
一直到晚間青衣都沒有摸清他到底為何會這樣。
他不說話，也不吃飯，就連送來的茶水都不曾嘗一口。
汐月好久沒有睡的這樣香甜了，伸伸懶腰，剛睜開眼，就看見聽蘭急切的眼神望著自己。
“小姐，你終於醒了。”
“出了什麽事？”
聽蘭上前扶起汐月，“長公子醒了……可是！”
“他醒了……我去看看！”
汐月趕忙起身穿鞋。
“他終於醒了……太好了！”
“小姐……長公子他……他傻了！”
“什麽？”
聽蘭拉住自己小姐，說著剛才所見。
汐月轉了轉眼神，一臉的不可置信。
跑到客房的時候，門還是從外面關著的，雖然沐淩風現在沒有什麽功力，可時也實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發火，再說綠水真的怕剛才的情況在發生了。
“林姑娘……你可要小心一點，他現在和以前可不同，我們害怕，你還是自己進去吧！”
綠水打開房門的時候不免的和汐月說著這裏此時的情況。
汐月一個人進到了房間裏，看見房間一角的沐淩風，就那樣縮在角落裏看著汐月一點點的靠近。
汐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沐淩風，鼻頭一酸，眼淚就出來了。
“淩風……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你怎麽了？”
汐月慢慢的靠近，來到沐淩風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拉著沐淩風的手。
奇怪的是慕淩風雖然沒有說話，可時卻沒有躲閃，任由汐月拉著他坐在了凳子上。
外面的綠水等人把耳朵貼在門上，還是聽不見裏面的動靜，聽蘭實在擔心剛要推開門，青衣就來到門口。
“綠水你在偷聽什麽……”
“哦……我我……林姑娘進去了！”
“什麽？”
現在沐淩風的情況不穩定，青衣趕緊推門而入。
接下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只見屋內的兩人，靜靜的坐在桌前，沐淩風在安穩的吃著糕點，溫順而平靜，和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汐月一只手輕輕地牽著沐淩風的手，一只手幫他倒著茶水。
“青衣……你來了，你來看看他怎麽了？”
看著汐月無事，青衣松了口氣，來到桌前還未坐下，就看見沐淩風那仇視的目光。
“你不要怕，青衣是好人，讓他幫你瞧瞧。”
青衣的手剛剛搭在他的手腕上，沐淩風就風馳電掣般的縮回了手。
一臉警戒的看著青衣。
“你聽話，來把手給我，汐月伸出手，沐淩風這才將手放在汐月的手心裏，以防他再次不願意，汐月只能這樣一直拉著他的手。
號了脈，青衣的眉頭更皺了，汐月從來沒有看見這般為難的青衣了。
汐月將沐淩風安撫在房間裏，自己跟上青衣去了藥室。
“青衣……他……？”
“他……脈象紊亂，心緒覆雜，只怕傷及的不是筋骨，而是內腹，一時半會我也時束手無策。”
青衣這樣說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是不是傻了？”
汐月試探性了問了問，看青衣的表情，就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
良久……青衣緩緩道來“只怕是這樣了。”
汐月一下楞掉了，這該如何是好，沐淩風怎能這樣，那樣一個風姿卓越的人，怎能……怎能……！
“青衣，他會永遠這樣嗎？”
汐月不敢想象，這沐淩風要是一直這樣該怎麽辦。
“這不好說，他傷的這樣重，也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也能是永遠這樣了，不過汐月放心，我定會想盡辦法醫治好他。”
汐月心裏亂亂的走出了藥室，沐淩風躁動不安的將客房裏弄得亂糟糟的，汐月的到來倒是讓他些許安穩些。
接下來他一步不離的跟在汐月的身後，只要是有一眼看不見汐月，就會慌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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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滿閣的院門輕掩，汐月不由自主的想要進去看看，手上一推，門吱嘎一聲就開了，院裏整齊明亮，一點也不像時常年沒有人居住的。
整個院落連一片枯葉雜草都找不到，院落一角的花圃中花開正艷，耀眼奪目，汐月看著看著不由的笑了，想著曾經他也是每隔幾天就讓人送來新鮮的花草，想不到現在自己離開兩年，這裏的花從來都沒有敗落過。
汐月坐在廊下，聞著花香，看著東方剛剛升起的太陽，好像這離開的兩年不曾有過，自己也好似從沒有離開過一般。
小廚房裏好像又傳來了聽蘭聽竹交談的聲音，商量著做什麽早餐給自己。
汐月不由的濕潤了眼睛。
汐月一步三回首的走到了門口，還未來得及擦去眼角的淚痕，就被門外之人撞見。
“想來這定是曾經的沐府少夫人林小姐吧，沈某玉芝堂堂主沈天浩。”
沈天浩端詳著汐月，眼神透露著精算，帶著疑惑，直看的汐月渾身不自在。
汐月只是一頷首，並不想搭理，此人自己剛剛在墨閣見過，就是斥責青衣為逆子的人，可是此人的眼神很是讓汐月不舒服。
就在汐月轉身離去的時候，沈天浩在身後突然上前攔住了汐月的去路。
“林姑娘心情不悅……”
“沒有的事，再說這好像不幹沈堂主的事吧……”
“這樣的事發生在什麽人身上，相信都不會好過的。”
汐月剛想離開，聽著此人含沙射影，也不由的心生疑惑，自己第一次見到這人，到底他想說什麽呢，為什麽要這般的和自己說話。
“沈默然……哦不……江湖上的青衣先生你可相識……！”
“自是相識，青衣為我摯友。”
看見此人提及青衣，汐月更是疑惑，他們本應是最為親近之人，為何這般的水火不容。
“摯友，可是因為他解了你身上的暮回之毒……”
沈天浩不得不震驚於沈默然的醫術，自己雖為他生父，卻是從小沒有半點的情誼所在，這些年不得不說，他無時無刻不是自己的痛處，可笑的時自己窮極畢生所學，醫術都不及他，這讓自己怎能不惱。
“你怎麽知道……”
“暮回正時我沈家所有，他正是沈家之人，那你有可知你的親生父母為何喪命，正是這暮回，你現在哭也對，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還和他交以摯友，豈不可笑之極。”
汐月的臉色變了，說實話自己對裏林家沒有絲毫的情誼，更對他口中的生身父母沒有什麽印象，更不會因此疏遠青衣，只是覺得心裏有一點不舒服，青衣對著自己原來也時有所隱瞞，自己從來最為信任的青衣。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青衣與我並不是你所能挑撥的。”
汐月轉身離開，不理會身後一臉驚訝的沈天浩。
“作為沈家掌家這樣的說出當年之事，如此卑劣，爺爺不知作何感想。”
青衣的突然出現，沈天浩始料未及，再加上青衣說得絲毫不顧他的身份，沈天浩難免的惱羞成怒。
“卑劣，豈是你能評判的，作為沈家傳人，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對著自己的父親，這般的橫沖直撞，真是毫無教養。”
青衣的手漸漸的緊攥，接下來說得每一句，都是咬緊牙根。
“教養……我的教養如何也不是你能隨意指點的，記住我青衣，不是什麽沈家傳人，你不要在記錯了……”
沈天浩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青衣拂袖而去。
“林汐月不是你能招惹的，下次，我就不會這般的輕描淡寫。”
青衣既氣惱沈天浩和汐月說得那些話，也釋然與汐月終於知道了所有，每次自己想和她說，都怕她傷心離開自己，現在她知道了，自己倒也松了一口氣。
淩宇找到汐月，將沐淩風的情況告訴了汐月，汐月心如刀鉸。
走在去墨閣的路上汐月腦子裏不停的回放著淩宇說得那句“現在他傷及筋脈，活命尚可，烙下身殘，用不可習武。”
汐月擦幹眼淚，踏進墨閣，房內的氣氛凝重而嚴肅，就連寄風這五尺男兒都是眼圈發紅，似哭過一般。
此時的沐淩風虛弱如孩童，讓汐月不忍打擾。
“對不起……汐月，我只能如此，他的身體實在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只怕以後……”
“青衣不要這樣說，相信你，也是用盡渾身解數了，不怪你，是我連累的他。”
青衣在身後輕輕拍著汐月的肩膀。
走的的時候，青衣和汐月一並帶著沐淩風去了青衣舍，他的傷太重，還要調養一段時間。
“汐月……你還會回來嗎？”
淩宇將沐淩風扶上馬車，來到汐月的面前。
“自然會，你是我的朋友，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可以見面，你本該留在這裏，這樣爺爺也會安心。”
轉臉再看沐府，門口依舊巍峨莊嚴，只是現在心境再不覆從前。
青衣舍裏，汐月坐在沐淩風的床邊靜靜的望著昏迷中的沐淩風，聽著院子中青山綠水的一番交談，不由的一抹苦笑。
“青山……你說這林汐月是不是欺人太甚，她就是欺負我們先生好說話……”
綠水將手中剝好的蓮子一把扔在蒲籃裏，臉上氣呼呼的。
“你小聲一點，你怎麽老毛病又犯了，當心先生聽見了，又該責罰你了……”
青衣不由的放小了聲音，看看院落裏沒有其他人這才放心說落起綠水來。
“先生現在正在藥室忙著配藥，哪有什麽心情來責罰我，我就是可憐先生，一心只想著這個林汐月，什麽都能容忍，連這樣的事情都依著她，先生真是可憐……”
綠水此時也沒心情剝什麽蓮子了，要不是先生事前叮囑不許打擾汐月，這會自己早就沖進房間裏好好的說教她一番了。
“沐公子只是病了，先生是醫者，你就不要亂想了，林姑娘不是這樣的人，這兩年來她與先生也是相處的很是愉快啊。”
“你懂什麽，在以前她整天說要嫁給我們先生，這兩年來她可有在提起，先生什麽都寵著她，讓著她，她就越來不把先生放在眼裏了，你看從沐淩風剛出現，她就亂了陣腳，全然把我們先生拋在了腦後。”
“哎！你別說了，先生的事情，也不是我們所能做主的。”
汐月聽得真真切切，看看床上的沐淩風。
“你聽見沒有，我好像真的傷害了青衣。”
“小姐……你歇歇吧，長公子我來守著！”
聽蘭看見汐月這樣的難受，自己心裏也不好過，汐月已經這樣坐了好長時間了，實在不能在熬著了。
汐月沒有應聲，就這樣一直呆楞在那裏。
沐淩風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汐月就這樣整整守了三天。
沐淩風醒的時候汐月剛剛被青衣強制餵下安神藥睡下。
沐淩風睜開眼睛看見青衣好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
青衣被盯得一頭霧水，探身上前，在他眼前擺擺手。
“沐淩風……你可能看見。”
沐淩風的眼神變得冷冰冰，一把甩開青衣的手，直直的坐在了床上，環顧四周，沒有只言片語。
“沐淩風你可有那裏不舒服，我來幫你把把脈。”
青衣上前，剛伸出手，就被沐淩風一腳蹬開。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我家先生好心醫治你，你怎麽能這樣……咳咳”
綠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沐淩風卡住了脖子，憋得滿臉通紅。
青衣趕忙上前制止住沐淩風，所幸這沐淩風現在功力盡失，要不然這綠水只怕是危險。
“咳咳……咳先生……你看他怎麽這樣了……他是不是個傻子，你看他話都不會說了……”
綠水躲在青衣的身後，伸出頭端詳著沐淩風，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莫怕……你可還認得我。我是青衣，是救治你的人，你坐下，我幫你把把脈可好……”
青衣小心的上前，伸出手當搭在沐淩風的胳膊上，這沐淩風又一次彈開了。
倚在窗子上，看著青衣幾個人，一臉的迷茫。
一直到晚間青衣都沒有摸清他到底為何會這樣。
他不說話，也不吃飯，就連送來的茶水都不曾嘗一口。
汐月好久沒有睡的這樣香甜了，伸伸懶腰，剛睜開眼，就看見聽蘭急切的眼神望著自己。
“小姐，你終於醒了。”
“出了什麽事？”
聽蘭上前扶起汐月，“長公子醒了……可是！”
“他醒了……我去看看！”
汐月趕忙起身穿鞋。
“他終於醒了……太好了！”
“小姐……長公子他……他傻了！”
“什麽？”
聽蘭拉住自己小姐，說著剛才所見。
汐月轉了轉眼神，一臉的不可置信。
跑到客房的時候，門還是從外面關著的，雖然沐淩風現在沒有什麽功力，可時也實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發火，再說綠水真的怕剛才的情況在發生了。
“林姑娘……你可要小心一點，他現在和以前可不同，我們害怕，你還是自己進去吧！”
綠水打開房門的時候不免的和汐月說著這裏此時的情況。
汐月一個人進到了房間裏，看見房間一角的沐淩風，就那樣縮在角落裏看著汐月一點點的靠近。
汐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沐淩風，鼻頭一酸，眼淚就出來了。
“淩風……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你怎麽了？”
汐月慢慢的靠近，來到沐淩風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拉著沐淩風的手。
奇怪的是慕淩風雖然沒有說話，可時卻沒有躲閃，任由汐月拉著他坐在了凳子上。
外面的綠水等人把耳朵貼在門上，還是聽不見裏面的動靜，聽蘭實在擔心剛要推開門，青衣就來到門口。
“綠水你在偷聽什麽……”
“哦……我我……林姑娘進去了！”
“什麽？”
現在沐淩風的情況不穩定，青衣趕緊推門而入。
接下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只見屋內的兩人，靜靜的坐在桌前，沐淩風在安穩的吃著糕點，溫順而平靜，和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汐月一只手輕輕地牽著沐淩風的手，一只手幫他倒著茶水。
“青衣……你來了，你來看看他怎麽了？”
看著汐月無事，青衣松了口氣，來到桌前還未坐下，就看見沐淩風那仇視的目光。
“你不要怕，青衣是好人，讓他幫你瞧瞧。”
青衣的手剛剛搭在他的手腕上，沐淩風就風馳電掣般的縮回了手。
一臉警戒的看著青衣。
“你聽話，來把手給我，汐月伸出手，沐淩風這才將手放在汐月的手心裏，以防他再次不願意，汐月只能這樣一直拉著他的手。
號了脈，青衣的眉頭更皺了，汐月從來沒有看見這般為難的青衣了。
汐月將沐淩風安撫在房間裏，自己跟上青衣去了藥室。
“青衣……他……？”
“他……脈象紊亂，心緒覆雜，只怕傷及的不是筋骨，而是內腹，一時半會我也時束手無策。”
青衣這樣說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是不是傻了？”
汐月試探性了問了問，看青衣的表情，就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
良久……青衣緩緩道來“只怕是這樣了。”
汐月一下楞掉了，這該如何是好，沐淩風怎能這樣，那樣一個風姿卓越的人，怎能……怎能……！
“青衣，他會永遠這樣嗎？”
汐月不敢想象，這沐淩風要是一直這樣該怎麽辦。
“這不好說，他傷的這樣重，也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也能是永遠這樣了，不過汐月放心，我定會想盡辦法醫治好他。”
汐月心裏亂亂的走出了藥室，沐淩風躁動不安的將客房裏弄得亂糟糟的，汐月的到來倒是讓他些許安穩些。
接下來他一步不離的跟在汐月的身後，只要是有一眼看不見汐月，就會慌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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