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快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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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雲逸辦完事情回到侯府,沒走兩步就覺出不對勁來。

“爹,你怎麽了?”

安泰候躺在床上,大夫還守著他,但是臉色的蒼白難掩,安雲逸看的直皺眉頭。

金氏見兒子回來,頓時有了主心骨,拉著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安雲逸聽完反倒沒那麽擔心了。

看了一眼安泰候,聲音充滿著安慰:“不會有事的。”又轉頭對大夫道,“好好照顧侯爺。”

大夫見他平靜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世子有所不知,侯爺的毒配制及其覆雜,想要解毒就要對癥下藥,沒那麽容易。”

“配方嗎?”

“是啊,可是這毒的配方千千萬萬種,這…”

安雲逸挑眉:“有了解藥還要什麽配方。”

大夫當即就楞住了:“世子您說什麽,解藥?難不成你知道這配方?”

“不知道,有現成的解藥難道還要自己去配。”

大夫更糊塗了。

金氏疑惑的道:“雲逸,眉妤雖然有嫌疑,但是如今事情的真相到底怎麽樣沒人知道。就算是眉妤做的,那她既然做了,又怎麽會給解藥呢。”

安雲逸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安穩了幾句,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然後又熟門熟路的跑到魏國公府,直接朝白羽默房間走去,剛進門就迎面撞上李伯,李伯還沒開口說話就被他一個刀手打暈,在房間裏一陣翻箱倒櫃,在李伯悠悠轉醒的那個點找到自己想要的,在迷迷糊糊的李伯面前揚長而去。

安泰候吃了藥,半盞茶的功夫立刻生龍活虎,看的大夫直眨眼,他都做好長住侯府的打算了,結果沒兩個時辰,就沒他事了??

金氏樂得合不攏嘴,沖上去抱著安泰候的腰眼淚汪汪的,等激動過頭了才反應過來一屋子的人都憋著笑,剛想撤開手就被安泰候抓著,笑嘻嘻的看著她。金氏像個小女孩似得紅了臉,惹得屋子裏溫度驟然拔高,恩,臉燒的。

安雲明興匆匆跑進屋子就傻眼了,連連跑上前把自家娘親扯開,小心翼翼扶著安泰候躺下,嘴裏還一個勁的嘀咕:“娘你一把年紀了怎麽這麽不懂事,爹身體虛著呢,你這麽折騰他萬一扛不住了怎麽辦。”

安泰候頓時炸毛,從床上彈了起來。

“臭小子你說誰虛呢!虛能生出你們哥倆嗎?!還扛不住!你爹我身子好的很!”

安雲明結結實實的挨了兩個大爆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抱著安泰候蹦蹦跳跳的。

“爹你好了?!你沒事了?!”

屋子裏兩個男人抱在一起,一個開心,一個嫌棄,金氏站在一旁笑的春風和煦,安雲逸臉上也掛著淺笑,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熱鬧。

寧輕雪在天牢裏就沒這麽幸運了,雖然說吃喝不差,睡的也行,但是有個致命問題,她快臭死了!她要洗澡啊!!

“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嗚嗚~~~”

光想著溜出去玩的寧輕雪頭一回這麽戀家,手裏扒拉著早晨自家嫂子送來的糕點,抽抽搭搭的吃著。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要單獨跟寧小姐談談。”

寧輕雪正吃的歡快,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

“公主?怎麽是你?”寧輕雪咽下嘴裏的糕點,站起身來走到牢房門口。

葉瀾衣在遣退所有人之後小臉垮了:“我們怎麽都這麽倒黴啊。”

寧輕雪白了她一眼:“你哪裏倒黴了,好吃好喝好玩,我呢!我被關在天牢哎!隨時都有可能小命不保,這還不算,這裏還臭烘烘,牢頭給的吃的也不好!我才是吃不好睡不好最慘的那人!”

葉瀾衣無視她長篇大論的控訴,眼神飄到精致的糕點上,無聲的反駁。

“咳,那個是我嫂子今天早上送來的……”

“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道歉的。”

葉瀾衣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她責任感也很強,當初寧輕雪救了她,她大可以以別的條件來報恩,但她沒有,而是將她最重要的信物給了寧輕雪,在安雲逸利用信物提出條件時,明明知道會損失慘重,但她還是履行了承諾,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所有拿了出去,如今,也是如此。

“說什麽道歉,你不也一樣,沒對你動手,只不過是顧及你的身份罷了。”

葉瀾衣人在他國,現在還被當做內應,要不是皇帝不敢撕破臉皮,不然她的下場肯定比她還淒慘,如今就算沒有什麽明面上的動作,但至少她的自由肯定被限制了。

葉瀾衣沈默的沒有說話,空氣都變得安靜。

半晌,外面傳來女子的說話聲,等聲音變大時,寧輕雪驚喜的叫了出來。

“茗汐,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顏茗汐一雙美目盈盈的看著她,而身旁,正是單飛瑩。

寧輕雪心裏打著小九九,她們兩個好像和好了耶。

“自然是來瞧瞧你瘦了沒。”單飛瑩上前一步,近距離觀察她,“看來小日子還不錯啊。”

寧輕雪囧了,她是不是真的過的太好了,一個兩個的都這麽說。

顏茗汐見寧輕雪一臉吃癟的樣子,拉了拉單飛瑩:“別擠兌她了,你自己不還眼巴巴送一堆吃的過來了。”

晃了晃手裏的食盒,顏茗汐喚來牢頭:“把門打開吧,我們就送點東西。”

那牢頭這幾日見足了大人物,當下也不拒絕,笑瞇瞇的開了門,反正這也不是頭一遭了……

門開了,寧輕雪接過食盒,喜滋滋的打開了。

葉瀾衣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尷尬的道:“我下回再補送!”

寧輕雪朝她笑了笑:“不用啦,我吃的很多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就好。”

葉瀾衣楞了楞,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看了一眼寧輕雪歡喜的模樣,笑道:“那你可不許後悔。”

寧輕雪扭頭:“那可不一定。”

葉瀾衣:……我的青龍攬月刀呢??

牢房裏四個女人熱熱鬧鬧的說著話,那歡快程度完全讓人想象不到是在天牢這種地方…

在外奔走的安雲逸擔憂著天牢裏的寧輕雪,決定速戰速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在安雲逸做下這個決定之後,魏國公苦逼的進宮了。

進了宮門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咬著指甲想辦法,在要咬腳趾甲之前成功的想到解決辦法,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找皇帝了。

半個時辰之後,守在宮門的侍衛就看見魏國公一臉糾結的從皇宮裏出來,那張臉好像分了兩部分,一部分開心,一部分憂桑。

而魏國公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安雲逸也進了宮。

“何事?”皇上將手裏的奏折一丟,這還有完沒完了,好不容易把魏國公那個老家夥攆走,這還沒開始工作呢就又來一個!

安雲逸跪在下方,一本正經的道:“啟稟皇上,微臣的弟弟雲明近日都在外游玩,剛剛卻突然傳書回來,微臣覺得事情緊急,所以才匆忙進宮求見。”

皇上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什麽事情,站起來說。”

安雲逸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皺著眉頭將早先準備的好的書信遞了上去,一臉的嚴肅:“這是雲明傳來的書信,上面已經將事情寫明白了,請皇上過目。”

太監將東西送到皇上手中,打開書信仔細瞧了瞧,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這是真的?徐州的土匪竟然如此猖獗!”

那書信上寫的正是徐州土匪猖獗,白羽默出師不利被剿滅,就連白羽默自己也性命堪憂,而這一切卻被正好游玩經過的安雲明瞧見,所以才有了這書信。

安雲逸面色幽冷,那書信當然是假的,但是安雲明很久沒有出現,早前在宮宴上安泰候也早已聲稱安雲明在外游玩,就算遇見白羽默剿匪失敗的事情,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說不定就是這麽巧合呢。

“微臣並未親眼瞧見,不過既然連白公子都折了,想來有幾分本事,如此縱容下去,恐怕於江山社稷有害。”

最後幾個字狠狠敲在皇帝頭上,當皇帝的最怕什麽?不就是這屁股底下的龍椅嗎?

沈思了一會,皇上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雲逸,這件事情交給你了,務必去徐州將這夥惡匪剿滅,以此還百姓一個安樂之地。”

安雲逸道了一聲是,皇帝借著百姓的名義,做著實則為自己的事情,他現在還懶得去跟他計較那麽多,反正徐州又沒真的匪徒作亂,老百姓日子過的好得不得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旨意,安雲逸馬不停蹄的趕回侯府,悄悄拉了安雲明,直奔徐州,他想見她的心,急的不得了。

安雲明帶著一臉的懵逼被他塞進馬車裏,嗷嗷的叫著要騎馬,結果被陳暢塞了回去,還丟給他一句:“世子說三公子暫時不能見人。”

安雲明楞了兩秒,然後炸毛了,拖著陳暢又打又踢。

什麽叫不能見人?!勞資有這麽醜嗎!

陳暢仗著自己半個身子在馬車外,靈活性比較高,掙脫安雲明八爪魚一樣的禁錮,瞅準機會撒腿就跑。

眼睜睜看著陳暢逃了,安雲明不甘心的開始使用眼神掃射,一支支箭矢無形的戳中陳暢的小心臟。

陳暢表示毫無壓力,就素這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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