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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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背貼在冰冷的房門上。

背後,回過神的老薩不住刨著門背嗷唔有聲。身前,許微瀾的眼和身體像是要勾了他的魂。

一處是冰一處有火,腦子裏轟地一聲就炸了,淡淡的紅暈從耳根蔓延暈透。

沈舟胸口在劇烈起伏,看起來很熱。許微瀾把手放在衣服下擺,擡頭開他。

男人配合著乖乖擡高手臂,她踮腳將衣掀起,露出緊實漂亮的小腹。到了肩膀處他自己主動,又一件丟在了地面,和她的交纏在一起。

一閃而過的靦腆之色出現在他臉上。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電流擊中,又癢又麻。她慢慢環著他湊上去小聲道:“別怕。”

沈舟尷尬,咬牙硬著頭皮:“我才不怕!”

仿佛要印證什麽,他湊過去在許微瀾唇上咬了口,緊緊環著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厲害:“我怕你不想。”

許微瀾悶笑,手指在他背後拿道疤上來回撫摸,直接用行動來說話。

“怎麽這麽多汗呢?”

連帶著額頭上也是,細密的汗珠在白皙的肌膚上,眼睛就格外的亮。

沈舟深吸一口氣,拉過她親得含糊:“跑累了,不打緊。”

他一把抱起她往客廳裏走,最後放在自己占山為王的沙發裏。沈舟半跪在地板邊,鼻尖不住在她脖子上蹭來蹭去。

湊在這嗅一口。

往下再嗅一口。

最後埋在許微瀾身前。

明明很相碰,卻又舍不得碰的矛盾。

許微瀾俯身輕吻他的額頭,頭發順著肩膀滑落:“你在猶豫什麽?”

男人仰頭,臉上的表情透著一股子性感的迷茫勁兒:“你想要什麽?”

“恩?”

“你想要什麽?”沈舟慢慢站起來,單膝跪在沙發邊上,按著許微瀾的肩膀,神色是罕見的認真:“我想把好的都給你,但不能就這麽白……白……”

“白占我便宜?”許微瀾輕笑,沈舟在她的笑容下,臉上又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配著那張情動的臉,在禁與欲的邊緣掙紮,讓人很想投之以禁果,讓他一同在深淵翻湧、沈淪。

她拉下他的手放在胸前,沈舟像是被刺了一下,眼睛又黑又亮。

“我什麽都有。不是你占我便宜,今天我想占你便宜。”

她說完抱著他,臉頰貼在沈舟的胸口上。

正是年輕、幹凈的身體,緊實彈性。比她花了不少錢保養出的細膩還要好。

尤其是肩膀那裏,伴隨著胳膊的動作,能摸出肌肉蓄起的力量。

她摸著就不想撒手。

而許微瀾的手碰到哪裏,哪裏的皮膚就變得發緊,肌膚下的肌肉繃得又緊又硬。

沈舟按著她的胳膊俯身,忽然惡狠狠咬著她的耳朵:“那我把命給你吧。”

這會的他像只健碩的獵豹,所有的蟄伏似乎就為了這一刻,野性蔓延開來。

勾起她蠢蠢欲動的征服欲。

“那你……”修長的手在邊緣游走,最後穿過那彎細細的鋼圈,放在右側前端毫無章法地揉。伴隨他的動作,許微瀾忽然揚起細長脖子:“就是我一個人的。”

衣服拱起不規則的弧度,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次結束,她快死了。

沈舟感嘆地抱著她汗濕的身:“瀾瀾,你真好。”

她好不好許微瀾不清楚。

只是……

這一次之後,她眼神渙散地躺在那裏,覺得沈舟是真的好。

年輕是真的好,要耐力有耐力,要速度有速度,要持久有持久。

等沈舟幫她清理幹凈,毛巾上什麽都有。許微瀾還沒恢覆過來,那裏火燒火燎的疼,趴在沙發上不想動。

沈舟把她挪了個地方,在沙發上擦個不停。

這一動感覺什麽又出來了,她抽了兩張紙擦了扔垃圾桶後,楞楞地有些出神。

“怎麽了?”

許微瀾搖頭:“沒什麽。”

“腰……”她指著自己的後腰:“腰疼。”

手指附上弧度纖細的地方,沈舟幫她一下一下地揉捏和按,許微瀾嘶了聲,見他卻是神清氣爽,瞬間郁悶無比。

年輕好個屁,把她老腰都折騰沒了。

運動過後就只剩下餓,許微瀾起身上樓,套了件薄薄的睡衣下來,這才意識到去開廚房門。

被憋壞了的老薩委屈地趴在那裏,出來之後卻嗅了下她身上的氣息。

圓溜溜的狗眼明顯帶著一絲疑惑。

許微瀾輕笑著拍它狗頭:“嗅出不對了?”

“瀾瀾,我給你做點吃的?”

“冰箱裏有速凍餃子,還有面條。”

沈舟點點頭,吃飽喝足的家夥比任何時間都聽話,直接翻身越過沙發,擦身而過的時候忍不住又往後退了兩步。

“啾。”

許微瀾捂著額頭,笑嘻嘻地跟過去摟著他的背。

沈舟去冰箱,她就一步步貼著去冰箱。

沈舟回到菜板前,她也跟到菜板前,跟無尾熊似的。

不知誰先悶笑出聲,最後兩個人笑做一團。

沈舟放下手裏的東西,把許微瀾往背後勾,索性背著她做飯:“我給你秀一手。”

她咬了下他的耳垂嘿嘿笑:“秀什麽?”

“刀削番茄。”

紅透的番茄在男人的掌心攤著,絲毫不知道自己之後的命運如何。菜刀一下又一下,最後快成了無數影,惹得許微瀾不住驚叫:“我都快看不清了!”

等他收手,番茄還是一個整番茄,仿佛碰都沒被碰過。

沈舟放下刀,拉過她的手:“來,接著。”

許微瀾攤開右手,帶著涼意的番茄被放在自己的掌心裏。她好奇地拿進看,才發現外皮上有一道道近乎精準的刀痕,從尖端到尾部,每一道距離差不多一毫米都不到。

沈舟又說:“你吹口氣試試?”

她不明所以地吹了口。

而後驚呆地瞪圓了眼睛。

像初春含苞的紅色花蕾,終於迎來了最美的綻放。薄得透明的瓣挨著散開,像大自然最神奇的奇跡般。

最後在她掌心開出了一朵如火的花。

許微瀾的手都在顫抖。

沈舟得意:“別被我感動哭了啊。”

許微瀾紅著眼眶哼:“誰這麽沒出息。”

可眼睛卻怎麽也挪不開。

他的刀太快了,以至於中心的汁液這才緩緩流出。花朵瞬間就焉了,許微瀾心疼得厲害,忍不住湊過去吸了口。

男人嫌棄:“瞧你這出息,待會怎麽煮?”

她冷哼一聲:“你送我了還想煮?這番茄不能吃了,供起來。”

這家夥得意地笑。

“那以後每天給你一切一個。番茄、蘋果、梨,咱不帶重樣的好不好?”

許微瀾彎起眼角:“那還差不多。”

沈舟做菜又哼起了那古怪的調調。

她安靜地聽了會:“你這是什麽歌啊?”

男人的手停了片刻:“小師妹教的。”

“她會很多稀奇古怪的調子,全部自彈自唱。”

許微瀾驚訝:“還是創作型的歌手?”

“啊,算是。”他頓了頓:“可惜,因為……長相和身材的原因,她喜歡的人從來不聽她唱歌。”

原來無論哪個時代,都習慣以貌取人。

沈舟把煎蛋夾在盤子裏,洗了鍋後摻水:“這裏邊多多少少有我的原因……如果我不什麽都塞給她吃,她也不會長那麽結實了。後來我把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壓過來聽歌,可小師妹卻不肯唱,哭著說再也不想見到我。”

真的是第一次見她哭,最後拎著一把砍柴刀把他從山上追到了山下,讓他這輩子都別回來。

沈舟那時候壓根不懂女人的暗戀究竟是什麽鬼,直到他暗自喜歡上許微瀾。

才發現原來在感情面前,所有人都會變得小心翼翼。

“那……後來呢?”

沈舟看著尚未冒熱氣的鍋:“我以前都不做飯的,去任務都自己先買饢和鹹菜。任務前先吃兩口,昨晚後再吃兩口。”

“後來師父把小師妹交給我,那時候她才1歲多,走路站不穩,跟雪團子似的。我餵她餅,她抱著咬了一整天都咬不動。我才發現原來小孩的牙齒這麽弱,才開始學做飯。

“而她呢,一開始覺得她很煩,走哪都抱我腿……後來才覺得,其實有時候有人陪著,我去出任務才有所顧忌,才不會失敗。”

失敗,意味著再也不回去了。

“那天她把我趕走,而我的仇家卻尋了上去。我……晚了一步。”

水還沒開,他卻抓了一把面準備放進去。許微瀾忙拉著他的手制止:“都過去了。”

沈舟僵著沒動。

她吻他的臉頰,宛如低哄:“都過去了,沈舟,別自責。”

滴答,水珠滴落在大理石板面上的聲音。

一聲極輕的嘆息:“可惜我沒辦法幫她報仇。”

許微瀾慢慢環著他的脖子,給沈舟獨立的空間,心底卻湧起不知名的感覺。

沒過多久,鍋裏開了。男人這才把面條丟進去攪合。

許微瀾乖乖從他背後下來,拿了兩個碗等待。

她忍不住去看沈舟的眼,這家夥轉來轉去就是不給看。直到最後沈舟忍無可忍地把她禁錮在櫥櫃邊。

他胡亂揉了把她的頭發:“吃了飯再來收拾你。”

許微瀾這才放下心地笑。

沈舟的手慢慢從發頂挪到臉上,拇指摸索滑膩的臉頰。

他親她的鼻尖:“瀾瀾,以後誰也不會欺負你。”

許微瀾閉著眼睛笑:“萬一有呢?”

沈舟一字一句:“讓他們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言語是幼稚的霸氣,許微瀾卻一笑而過地豎起大拇指:“霸道總裁啊。”

“我是認真的,”沈舟蹭著她的臉頰:“我不想你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知道沈舟心底還在為小師妹的事耿耿於懷,她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安啦,現在法治社會,打打殺殺的事情很難遇到的。再說,我又不招誰惹誰,誰會跟我過不去呢?”

沈舟把頭埋她肩膀上,這期間,面在碗裏融做一團。

她見狀改口:“要真遇到,你不還在嘛?”

男人這才滿足地點點頭:“這才對,躲我身後什麽事都不會有。”

她笑著拐了他一下。

兩人窩沙發上吃面,吃完之後沈舟洗碗,許微瀾坐了會總覺得身上膩得很,索性爬樓上洗澡。

氤氳的水汽騰升,玻璃上的霧模糊了人臉。

她把衣服脫了,擦幹玻璃上的那層白,鏡子裏出現出一個人影。

光潔薄透的皮膚暈染著一層健康的米分嫩,略帶琉璃色的瞳孔清透晶亮。氣色很好,顯得整個人都不太一樣。

許微瀾咬著下唇笑。

打開花灑,想起沒帶換洗的衣服。

“沈舟--”

拔高聲音喊了下,樓下傳來悶悶的一聲,很快由遠及近,磨砂玻璃的外邊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怎麽?”

她把水調小了點:“幫我從衣櫃裏拿下……內衣。”

沈舟很快過去了,許微瀾側耳聽著拉抽屜的聲音,一個勁兒偷樂。

過了幾秒,沈舟出現在門口,有些猶豫:“哪件?”

“你看著哪個好?”

門打開一條縫,他遞了套白色的進來。她伸出的手臂上掛著水珠,滾落在他掌心。

許微瀾看了眼把衣服掛邊上,轉身後尾椎兩側的窩十分漂亮惹眼。

沈舟頓了下,慢慢關上了浴室門。

他從後邊環住許微瀾的腰,聲音喑啞:“別穿了。”

花灑在不停噴灑,連帶著他身上也濕做一團。許微瀾合在他亂點火的手上,微喘:“恩?”

沈舟猛抱起她,分開她的腿,睫毛掛著水珠,一臉妖孽相:“你喜歡這個姿勢?”

還記得刑峰那次。

溫熱的水灑在皮膚上,她被撞得渾身發軟,說話都潰不成聲:“然後?”

然後?

沈舟掐著她的腰邪笑。

然後這個夜,他要無限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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