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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府內夜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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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四海府邸一片喜氣洋洋。眾親將和百姓都來恭賀城主喜添貴子。軒轅四海忙著招呼賓客,雪蓮產後元氣大傷,休息了一個月,身體依然十分虛弱,但卻懷抱麟兒,笑逐顏開。

四將中術將精於相面,對軒轅四海道:「主公,我看少主相格奇特,天地靈氣匯於一身,絕非常人,他日定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為。」

軒轅四海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低聲道:「這孩子相貌俊美,體格健壯,本應多福多壽,只是他出生之際那怪異的血光至今讓我心有餘悸,不知以後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術將道:「磨難是不可少的,但少主福澤深厚,應該可以逢兇化吉。」

軒轅四海道:「希望如此。」

這時,禮將帶領眾人圍上前來,道:「主公,不知少主起了名字沒有?」

軒轅四海笑道:「這名字可讓我煞費苦心,這孩子的命是你們救的,我也無以為報,只希望他長大後能胸懷天下,兼濟黎民百姓,就叫做軒轅天吧。」

眾人一聽,紛紛拍手稱妙,雪蓮心中喜不自勝,蒼白的俏臉飛上兩朵紅雲,真是嬌艷無比。眾人中箭衛年少英俊,對美如天人的雪蓮暗戀已久,只是他對軒轅四海忠心耿耿,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但每看到雪蓮嬌美秀麗的容顏,總是心中不能自持,充滿痛苦之情。

酒宴之後,眾人紛紛告辭,軒轅四海一向禮賢下士,親自送到大門外,目送眾人離去,轉身正要回府,忽聽「哢嚓」一聲響,府門前數丈高碗口粗的大旗桿從中斷裂,軒轅四海身形一晃,來到旗桿下,單手輕輕將旗桿托住,交給手下。

兩道濃眉卻緊緊皺在一起。

雪蓮輕聲問道:「海哥,可是有什麽事情發生麽?」

軒轅四海沈聲道:「王旗斷裂,其兆不祥。」

他警惕的看看四周:「今晚,也許不會平靜……」

*** *** *** ***鬼王和座下五大高手經過近一個月的日夜兼程,來到赤馬城外,藏身於一座廢棄的小廟內。鬼王高瘦的身體始終包裹在黑色大氅之內,臉上那恐怖的面具閃爍著攝人的幽光。雷電叟、夜狼、蜂娘、巨熊怪和伶仃小鬼圍坐在他身邊。

雷電叟道:「主公,據我們的眼線回報,魔龍死的那晚赤馬城內只有城主軒轅四海的兒子出生,當時整個城內紫光大盛,而且他夫人至今尚未恢覆,一定就是他的兒子。」

鬼王尚未搭話,巨熊怪嚷道:「那還羅嗦什麽,沖進他家裏,殺他個雞犬不留!」

夜狼冷冷一笑:「你以為軒轅四海是你平時殺的那些賤民嗎?你這麽貿然沖進去,只怕還沒看到那小鬼,自己就變成死熊了。」

夜狼向來瞧不起有力無腦的巨熊怪,趁機出言諷刺。

巨熊怪大怒,正要反擊,一把嬌媚膩人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什麽事都要老大做主嘛。」

說話的正是纖腰如蜂騷媚入骨的蜂娘。夜狼瞄了蜂娘高聳飽滿的胸部幾眼,吞了吞口水,不再說話,眾人一齊看向鬼王。

鬼王閉目不語,陰冷的身影在夕陽照射下顯得神秘詭異。

半晌,鬼王道:「午夜出發,巨熊從正面攻入,夜狼小鬼攻後門,蜂娘負責引開護衛,雷電叟阻擋軒轅四海,本王拿人!事成後在此匯合。」

眾人齊聲稱是。

*** *** *** ***夜深人靜,偶爾有蟋蟀鳴叫。一道黑影悄然無聲地滑落在軒轅四海臥室屋頂上。身材窈窕,纖腰如蜂,正是蜂娘,她輕輕掀開屋瓦,向下面看去。

雪蓮望著哺乳後沈睡正香的小天,偎依在丈夫身邊,輕輕說道:「小天一出世就有這麽多劫難,真不知道他以後會怎樣。我不盼他將來君臨天下,只希望他能平安一生。」

語氣裏充滿一個母親的憂慮和關懷。軒轅四海輕吻著嬌妻的臉頰道:「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不能強求,何況我們兒子不是福薄短命之相,不要太過擔心。自從你懷孕之後,我們再沒親熱過,現在能讓我如願以償了吧,嘿嘿。」

雪蓮媚眼如絲,雙臂纏繞丈夫結實的脖頸,紅唇迎接丈夫的火一般的熱吻。

軒轅四海扯開妻子褻衣,大手撫弄著那一對因充滿奶水而異常肥碩的乳房。雪蓮發出陣陣嬌喘,一只手也探進了丈夫褲襠內,摩挲著他粗大堅挺的陽物。一時間房內淫聲浪語,春色無邊。

蜂娘似乎也看得春心蕩漾:「這軒轅四海還真的英俊不凡,自己閱人無數,這樣的男人也不多見,可惜……」

她輕咬下唇,蓋好屋瓦,轉身消失於夜色之中。

*** *** *** ***午夜時分,寂靜異常。多年以來安居樂業,城主府內並無士兵巡邏。一切都是那麽安詳恬靜。

就在此時,府門突然碎裂飛出,一個巨大的黑影闖入,舞動著丈餘長的狼牙大棒,呼嘯著向軒轅四海房中沖去,聲勢猛惡。

忽聽四下裏一聲喊:「有刺客!」

園內頓時燈火通明,花叢中,假山後伸出無數鐵鉤繩索,將那黑影牢牢的鎖住。眾多士兵手持刀搶湧出,中間兩人,一個五十開外年紀,身材矮胖如球,另一個三十上下,高大魁梧,背後斜插兩柄鋸齒大刀。真是術將和刀衛。

那被困之人身軀肥大,眼小嘴闊,滿口白森森牙齒,手持一條海碗粗細的狼牙大棒,正是鬼王座下五大高手之一的巨熊怪。術將正要吩咐手下將巨熊怪捆綁起來,只見那巨熊怪咧開血盆大口「嘿嘿」一笑,一股強橫的氣勁迫出,將身上的鋼鉤鐵索震的寸斷,他舞動狼牙大棒,頓時十餘名兵士被打得腦漿崩裂,肢殘骨斷。刀衛大驚,抽刀而起,鋸齒大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寒芒,直奔巨熊怪而來。

那巨熊怪大棒一封,刀衛被震的倒飛出去,暗驚這大塊頭好膂力。術將一看刀衛吃虧,疾步上前,短粗的手指快捷無比的連點巨熊怪全身大穴,正是他的得意絕學破甲三十六,巨熊怪攻勢受挫,暴跳如雷,一時間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此時夜狼已從後窗跳入軒轅四海房內,兇狠的向床上撲去,手掌還未碰到床榻,一道勁風直沖面門而來,他向後急閃,勘勘躲過致命一擊,床上跳出一人,五縷長須,相貌儒雅,懷抱牙板,正是禮將,笑道:「本將恭候你多時了。」

夜狼也不搭話,奪命狼爪鬼魅般抓向禮將胸口,禮將施輕功避開,聞到一股腥臭之氣。

「爪上有毒!」

禮將不敢大意,牙板舞動的密不透風,將夜狼阻擋在外圍。牙板與夜狼雙手相碰,經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原來手上佩帶了一副玄鐵手套,狀如狼爪,餵有劇毒。禮將雙臂一伸,一招禮尚往來,雙手輕輕一搭夜狼雙臂,雙腳向夜狼下陰踢去,忽覺腳下一震,地板突然出現一個大洞,洞內伸出一支小手,鋼抓一般攥住禮將足踝,向下猛扯,禮將暗叫:「不好。」

夜狼雙爪已到他胸前。眼看就要把禮將開膛破肚,忽然,夜狼感覺背後一股巨大壓力,轉身出爪,「鐺」的一聲巨響,夜狼後飛數尺,雙臂發麻,偷襲他的是一個身形矮小枯幹的青年,肩上一根烏金鐵棍,正朝他擠眉弄眼,甚是滑稽可笑。夜狼大喝:「什麽東西,敢偷襲我?」

那青年道:「你家棍爺爺,受死吧!」

棍影如風,兩人戰在一處。禮將已從地洞內脫身,一記掌風劈入洞內,竟然毫無聲息,正詫異間,腦後冷風吹過,他向前飛躍,背後衣衫已被劃破長長一條口子,他轉身定睛一看,竟是一個身高不滿三尺的小小孩童,膚色極白,雙眼大得嚇人,一張小嘴又小得可憐,手裏拎著一把鋸齒鋼輪,呲牙咧嘴的向他撲來。

禮將剛要招架,小童突然消失不見,片刻間又從禮將身後墻壁鉆出,禮將雖反應迅速,但如此神出鬼沒的對手,實在讓他頭疼。

蜂娘如鬼如魅閃過層層護衛,來到後花園,心中暗道:「藏在假山之中就能躲過老娘的鬼蜂追魂了嗎?看我抓了那小崽子,在主公面前搶個頭功。」

正得意間,樹後一道白光刺出,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回去。」

蜂娘輕輕飄出一丈開外,看見一個高大青年,手持一柄丈二銀槍從樹叢中走出。

蜂娘媚笑一聲道:「這位小哥手持銀槍,英挺威武,一定是赫赫有名的槍衛了?」

槍衛冷冷得說道:「速退,否則讓你知道我手中大槍的厲害。」

蜂娘「咯咯」一笑,道:「我倒是更想嘗嘗你胯下那大槍的滋味。」

槍衛臉上一紅,罵道:「無恥妖婦,受死吧!」

大槍如龍,向蜂娘刺去。蜂娘輕功超卓,片刻間將槍衛戲弄得暈頭轉向,所幸她嗜好男色,並未使出逆血鬼蜂針,但已讓槍衛難以招架。

槍衛大喊:「你們還不出來,我可攔不住這妖精了!」

一陣悠揚的琴聲在後花園響起,讓人聽了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蜂娘的動作竟然隨著輕緩的樂曲而放慢,險些被槍衛洞穿胸口。

蜂娘一驚,逼開槍衛,喝道:「給我滾出來!」

三枚逆血針向假山石後射去。只見山石後也飛出三道暗器,與蜂娘毒針撞擊在一起,跌落塵埃。香風陣陣,一名白衣少女從假山後飄然而出,懷抱一柄斑斕古琴,笑顏如花。她身邊站著一位英俊少年,身背大弓長箭。

蜂娘心中吃驚不小,自己那三枚毒針快捷如電,何況在這夜色之中,可說無聲無息,難道竟被少年射落?看來也是暗器高手,不可小覷。

蜂娘心中警惕,臉上卻毫不動聲色,扭動肥臀,「咯咯」笑道:「幾位真是好功夫,看來我想從你們手裏撈點便宜真是……」

話未說完,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無數逆血鬼蜂針如狂風暴雨般向三人灑去。

那針極其細小,通體烏黑,叫人防不勝防,一旦入體,會逆著血液流動方向游走,到達心臟則無可救藥,兼之針上塗有劇毒,實在陰毒無比。三人絕沒想到蜂娘如此狡詐,措不及防,頓時手忙腳亂。蜂娘也不趁勢攻擊,蜂腰一擺,直奔後花園內最大的一座假山飛去。

巨熊怪已被術將和刀衛打得全無還手之力,只有且戰且退,術將矮胖身軀一縮,如大肉球一般滾到巨熊怪腳下,一指戳向巨熊怪小腹氣海,要破去他全身功力,忽的半空「轟」的一聲巨雷,術將只覺得全身如遭電擊,一口鮮血噴出,摔出數丈。

只見一名老者從天而降,尖嘴猴腮,雙手掌心相對,隱隱有電光閃爍。正是鬼王座下第一高手雷電叟。他怪笑一聲,雙手帶雷鳴電閃拍向術將。刀衛被巨熊怪纏住,無法脫身,眼看術將性命不保。

*** *** *** ***軒轅四海房內,夜狼棍衛打得難解難分,禮將卻已經占了上風,伶仃小鬼雖然擅使五鬼隱身之術,但禮將畢竟功力深厚,以靜制動,閉雙目,運天耳通,小鬼以為有機可乘,殘肢環直取禮將後心。

禮將聽得清清楚楚,待刀刃距身體尺餘,轉身,牙板如泰山壓頂般打下,小鬼大驚,躲閃不及,一條左臂連肉帶骨被打得粉碎,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禮將轉身與棍衛雙戰夜狼。夜狼一看形勢不妙,虛晃一招,奪門而逃。禮、棍二人正要追趕,忽聽後花園傳來雪蓮一聲驚叫,夫人有難,顧不得逃匿的夜狼,飛奔後花園而去。

蜂娘輕功絕頂,幾個起落,已來到假山前,笑道:「夫人,不必躲藏了,抱小公子出來給我看看吧,呵呵。」

只聽山洞內一把嬌美的聲音道:「我的孩子嬌嫩得很,夜深露寒,你想看就進來吧。」

蜂娘心知洞內必有埋伏,卻也不懼,手一張,放出一群鬼蜂開路,向洞內沖去。

洞內忽的湧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氣浪,伴隨著一聲大喝:「什麽東西,也敢覬覦少主公!」

已飛入洞內的毒蜂被倒卷而出,蜂娘一個後翻,落於丈外,雖未受傷,但也被驚的花容失色。進洞之前,她明明聽到洞內只有女人和嬰兒兩人的呼吸,怎會有第三人藏身,內力如此深厚,呼吸之間竟無一點聲息。洞內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面紅如火,虬髯倒豎,雙目似電,威猛之極。

蜂娘心中一動,道:「莫非是四大家將之首的氣將?」

老人哈哈大笑,聲如洪鐘:「算你有見識!」

蜂娘撒出一把逆血針,扭頭就跑。氣將縱身追趕,此時樂將和槍、箭二衛已擺脫了鬼蜂的糾纏,趕上前來,將蜂娘圍在中間。氣將雙臂一張,蜂娘只覺得身體被一股無影無形卻又渾厚無比的氣流包圍,就算想動一下腳趾也極其困難。

蜂娘危在旦夕,竟然毫無害怕之意,「咯咯」笑道:「你們上當了。」

只聽雪蓮一聲驚呼,一條黑影手裏抓著繈褓中的軒轅天從假山洞內飛出,雪蓮手提長劍追出,叫道:「孩子,他搶走了孩子!」

。眾人大驚,顧不得蜂娘,齊聲怒喝,向那黑影追去。雪蓮身體虛弱,勉力要追,蜂娘一閃身擋在面前,道:「姐姐,讓我好好看看你,果然國色天姿。」

雪蓮長劍刺出,斥道:「妖婦,讓開!」

蜂娘雙眼閃過一絲狠毒之色,數枚逆血針射出,雪蓮揮劍格擋,怎奈產後體虛,手臂無力,只覺左胸一麻,隨即眼前一花,摔倒在地。蜂娘正要下毒手,三支長箭射來,蜂娘閃開,原來箭衛放心不下雪蓮,去而覆返,救了雪蓮一命。遠處禮將棍衛也已經趕來,蜂娘不敢戀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箭衛對趕來的禮將棍衛二人道:「公子被劫,速速支援。」

禮將看看倒地的雪蓮,咬牙道:「照顧好夫人。」

與棍衛飛身追去。

*** *** *** ***雷電叟雙掌眼看就要排在術將胸口,這一掌只要拍實,管叫這胖老兒渾身燒成焦炭。雷電叟正得意間,忽然眼前一花,一人已擋在面前,出雙掌與雷電叟雙掌輕輕一抵,雷電叟只感覺一股沛不可擋的巨大力量將自己的九天雷電轟盡數碰回,身體被震飛數丈,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幾欲噴出。

軒轅四海氣定神閑站立當地,微笑道:「想不到鬼王座下第一高手雷電叟深夜駕臨,不知有何指教?」

雷電叟強忍內傷,道:「軒轅城主好功夫。」

軒轅四海平靜得說:「鬼王座下五大高手都到了吧,怎麽鬼王還不現身相見呢?我對他聞名已久,卻未嘗一見。」

雷電叟眼神閃爍,道:「這,這說來話長……」

軒轅四海知他意在拖延時間,也不打斷,含笑而立,瀟灑自如。

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鬼哭狼嚎之聲,響徹赤馬城,雷電叟心中一喜,知道鬼王已經得手,揚手拋出一枚迷蹤彈,逃匿而去。

軒轅四海也不追趕,對刀衛道:「好生照看術將。」

使出絕頂輕功雲卷式直奔後山而去。

箭衛將雪蓮扶進山洞躺下,雪蓮雙目翻白,牙關緊咬。左胸前意識一片烏黑血跡。箭衛心中猶豫片刻,一咬牙,拉開雪蓮上衣,一對豐碩雪白的雙乳彈跳眼前,箭衛眼看這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夫人袒露上身,小腹下升起一團熊熊欲火。

他定了定心神,仔細查看,雪蓮左乳上一個細小針眼,不停向外冒著黑血,箭衛知道這逆血針厲害無比,不馬上施救性命不保,他點了雪蓮上身幾處大穴,令血脈暫時停頓,然後俯身低頭,用力吸吮傷口。

鬼王手裏提著繈褓,幾個起落已將追兵甩開,心中得意,朝城外破廟而去,他剛剛奔上一座小山,忽的駐足不行,陰森森的道:「軒轅四海,出來吧。」

軒轅四海挺拔的身影從樹林中沖天而起,「哈哈」大笑道:「鬼王,果然了得,留下我的兒子吧。」

人在半空,聲勢如龍,先天神功第三式君臨天下使出,漫天掌影夾著風雷之聲,向鬼王打來。鬼王將嬰兒揣入懷中,雙手虛抓,萬鬼噬天向上迎去,悶雷似的一聲巨響,軒轅四海被震得倒飛回去,鬼王也雙腿入地二尺餘深,兩人竟然平分秋色。軒轅四海挺身上前,先天神功源源不絕擊向鬼王,鬼王不願戀戰,體內妖異鬼氣湧出,護住全身,且戰且退。

此時,軒轅府眾護衛已經趕到,在旁觀戰。鬼王見軒轅四海招招狠辣,強大氣勁向自己要害招呼,全然不顧自己懷裏嬰兒的安危,心中懷疑,正要使出鬼影分身大法挫敵,便在此時,軒轅四海雙足一點,向後倒射而出,口中大叫:「樂將,動手!」

只見樂將手抱古琴,「叮叮咚咚」彈奏起來,節奏怪異,全然不成章法,鬼王正不解時,忽覺懷中嬰兒身體發熱,鬼王暗叫:「不好!」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鬼王懷中的嬰兒竟然爆炸,方圓數丈一片炙熱。軒轅四海飛身上前,拍散火焰,不見鬼王屍體,只有一些衣物的灰燼。

他輕嘆一聲道:「哎,如此設計還是奈何不了鬼王,日後不知還有多少磨難等著小天……」

*** *** *** ***山洞內,雪蓮體內的毒血已被箭衛吸了十之八九,只是那逆血針仍在體內,雪蓮有了知覺,輕輕哼了一聲,醒轉過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山洞內的草地上,渾身無力,左胸劇痛,上身赤裸,一年輕的男子正趴在自己身上,吸吮著自己左乳。雪蓮大驚,欲掙紮起身,怎奈全無力氣,她大叫道:「你……你放開我。」

那男子擡起頭來,面目清秀英俊,正是箭衛,他忙對雪蓮道:「夫人,你中了那妖婦的逆血針,不馬上起出毒針,會有性命之憂,我箭衛雖然愛慕夫人,但絕不是乘人之危的無恥之徒,待拔毒療傷之後,我當一死贖罪!」

雪蓮臉上一紅,道:「不必如此,你只管,只管……」

說著閉上雙眼。箭衛看她玉乳雪白,紅暈上臉,嬌艷無比,下體頓時堅硬如鐵,他強壓下心頭旖念,雙手合攏於雪蓮左乳,運內力逼入雪蓮體內,要將毒針逼出。

雪蓮感覺箭衛一雙大手在自己乳房上輕輕揉動,一股熱流從胸口流竄全身。

此時傷口流出的已經是鮮血,但毒針依然不見動靜,箭衛手上加力,雪蓮乳房中本飽含奶水,一經外力擠壓,頓時湧出,流滿箭衛雙手,雪蓮也呻吟出聲。箭衛幾乎把持不住心神,一陣氣血翻湧。他閉上雙眼,咬破舌尖,強提內力灌入雪蓮體內,一道溫熱的奶水噴湧在他臉上,與此同時,逆血針也激射而出。

箭衛全身幾乎脫力,軟軟靠在洞壁上道:「夫人,小人無禮……」

雪蓮將衣服穿好,雙頰火紅,輕聲道:「你也是為了救我,這事不要再提,我,我不會告訴海哥的。」

此時,洞外傳來軒轅四海的聲音:「蓮妹,你怎麽樣了?」

雪蓮瞄了箭衛一眼,道:「海哥,我沒事。」

掙紮起身走出洞外。只留下心緒煩亂如潮湧的箭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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