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沒那麽容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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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營家忙做一團,昨晚老兩口得知女兒要跟徐健回家,激動地一個晚上都沒怎麽睡覺。

沖完澡出來的營葉看爸媽忙活著為自己裝箱子,不禁嘆息,白裝了,自己想帶的都被他們拿了出來,放了一堆什麽東西。

“葉子啊,這可是上等的人參,我跟你爸都不舍得用,他們浙江人還是很認這些特產,肯定會喜歡的。”

擦拭著頭發,營葉連連點頭,自己若說不帶肯定會挨到批評,還是帶吧,不然自己也真的不知道第一次去該買些什麽,畢竟不了解。

一條彩信過來,是周少。營葉得心一窒,打開一看是張圖片,一只巨大看起來毛發光澤的金毛犬。

周少抱著它,跟它同一個姿勢問好,忍不住輕笑,他有時還真像個孩子。

“它需要自由,你抱著它會不舒服的。”營葉也很喜歡大型犬,可是自家若是買了,自己就該睡地板了。

營父見女兒一大早就玩手機,真是孩子不急家長急啊:“你別玩了,也沒問問他爸媽喜歡什麽。”

“你們就別操心了好嗎?我自己收拾吧。”營葉突然想起周少跟徐健這麽熟悉,肯定父母也見過。

一下被金毛撲到床下的周恒築故作可憐,這家夥,一段時間不見就生氣,抱怨自己呢。

她回的還挺快,可內容卻讓周恒築的笑容枯竭,這麽快就要見家長了?這個徐健,速度還挺快。

抱起金毛,周恒築對它自言自語:“她這個大齡剩女,聽說要見家長竟然這麽興奮,真是剩女。”

哎,自己就是她的救星,讓她找到男友,這會兒是不是要好人做到底,讓她通過見家長這關呢。

“我憑什麽告訴你?”

看到回信,營葉輕哼,還拿把了,這麽說他肯定知道:“你說,用什麽換?”

“你那麽窮,親手給我做一頓料理,這總能做到吧?”周恒築還是很懷念她的手藝。

奶奶的,你才窮呢,本小姐之所以窮還不是你這個上司剝削的:“好,你說吧,一定要準確喔。”送禮物這種事馬虎不得啊。

“徐母酷愛金表,但一般地款式她肯定看不上眼,如果沒有特別的,不如不送,如果我是你,就買一對情侶金表,直接搞定兩個人。”

盯著短信營葉翻白眼,特別這兩個字簡直讓人頭大:“周少,怎麽破?”

“你是豬嗎?”

營葉咬牙切齒,直接脫口:“你才是豬呢。”

老兩口齊齊看向女兒,營葉擺手:“我在接電話。”說完,趕忙走向陽臺。

瑞士酒店套房。

在包間門口踱步的錢銘火急火燎,Boss怎麽還不出來,回個家這麽費勁,非讓自己沒法交代嗎?

“進來。”門突然打開,周恒築遞給他一張名片:“馬上打電話,三年前我訂的情侶表給這個地址立刻送去。

接過便條,錢銘拍著自己的腦袋:“對不起,Boss,走得太急,我忘了取表,我馬上讓他們空運過來。”

“不必了,他們什麽都不缺。”周恒築原本打算給父母的,在這個以表為傲的國度,還是算了吧。

錢銘只好照辦,都怪自己不好,不然先生太太一定會很開心。

收拾好行李的營葉坐在桌上與父母吃早餐,聽著爸媽不斷叮囑見了對方家長的註意事項,要乖巧,會來事些。

“爸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麽做的。”營葉知道父母關心自己,而且對這個徐健很滿意,就想訂下來。

敲門聲傳來,營葉放下筷子:“誰啊?”

“百達翡麗為您送表來,請問是營小姐家嗎?”接到消息,店長一刻都不敢耽誤,直接親自過來,周少是北緯47°家族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本沒有這項業務的。

表?重點是這個字,營葉趕忙開門:“請進。”

女人穿著職業套裝,禮貌地走進來,雙手握著表,卻沒有放下。

“這面請。”營葉帶她到自己的屋子。

女人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裝:“小姐,請您過目,歷時三年傾力打造,還望周少可以滿意。”

營葉完全楞住,三年?真的不足以用漂亮來形容,真的是雍容華貴的象征:“不知這兩塊多少錢?”

女人歉意地點頭:“對不起,周少只讓我給您送來,如果沒有質量問題,我要回店裏了。”

戴上她準備的白色手套,營葉仔細地拿起,根本不會有差錯。

“謝謝,麻煩您了。”營葉送店員離開。

營父營母已經齊聚女兒的小屋內,盯著兩塊閃閃發亮地表卻都不敢碰。

拿起手機,營葉給周少去電話,卻無法接通。

“女兒,這表很貴吧。”營母雖然不認識這個牌子,可這麽精致,看也看得出來。

陌生號碼,營葉馬上接起:“周恒築,這表怎麽回事?”

“你不是不知道送什麽嘛,我好人做到底,這個他們一定喜歡。”周恒築覺得這丫頭此刻一定很感動。

營葉百度著,一塊百達翡麗簡直就是天價,這還是特制的情侶表:“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啊,都給你送去了,哪有我這麽有誠意的開玩笑。”

他到底是誰,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如果只是奇廝的總裁根本不可能大手筆買表,這根本是去掉公司的皮。

“太貴重了,我送過去人還要以為我是豪門大小姐呢,你快點讓人把表拿走,鎖到保險箱裏。”營葉覺得這種表根本就不適合戴出去。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那這樣吧,你們應該好事將近,這就是我送你們倆的新婚禮物。”

“我不要。”營葉真是被他氣死。

怎麽會有這種人,白送的東西都不要,她是傻瓜嗎?

“那就算你從我這買的,兩塊表五千塊。”

當自己是白癡嗎?營葉忍不住抓狂:“就是把我賣了也要不起。”

撫摸著金毛,周恒築大笑:“錯,那就要看賣給誰了,平臺不一樣,起價就不同,懂嗎?”

還有心情給自己上課,真是服了:“周恒築,你根本是給我添亂。”

“等一下,別掛。聽我說,如果你拿低於十萬塊的東西送到徐家,你就徹底沒戲了,聽我的,送這個以後你嫁過去,沒人敢看不起你。”周恒築知道她家的狀況,就算徐健不在乎,也沒那麽容易過關。

營葉壓低聲音,不想讓父母擔心:“周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能幫我一時,幫不了我一輩子,如果真的如你所言,我會識趣。”

從跟徐健的交往,並沒有發現他特別的有錢,好吧,營葉承認自己認識的品牌著實有限。

“結果比過程重要,按我說的做,徐健就不會左右為難,能跟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麽不呢,只是身外物就可以搞定,別堅持沒用的,你若把我當朋友,就收下,這點東西我還送得起。”

你送得起,我還不起,周恒築,你幹嘛對我這麽好:“謝謝你,你可以說我犟,但這是我的堅持。”

掛斷電話,營葉將手表包好,時間來不及了,徐健馬上會到:“爸媽,這個表千萬不能有一點問題,等我回來就還給周總,他出差了,寄放在咱們家的。”

“放心吧。”營父是了解女兒的,她會這麽鄭重其事的說,就是很重要。

電話另一頭的周恒築抓狂地倒在大床之上,真是個笨女人,非要自己去碰釘子,徐家在內地也算富豪之列,不是她想的那麽容易。

而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嘛,明知如此還將她帶到這個圈子,不過跟徐健認識這麽多年,他是什麽人自己很清楚,只要他對葉子是真心的,就會為她克服一切的障礙,日子畢竟是兩個人的。

上來取行李的徐健一再向二老承諾一定會護著葉子,決不讓她受一點兒委屈,二老才心滿意足的與他們說一路順風。

一上車,徐健的嘴角就咧地上揚,大聲喊道:“有種終於把你騙到手的感覺。”

營葉拍他的頭,油嘴滑舌的,知道他要回家心情一定好。

“徐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周少的話讓自己心有餘悸。

她難道還要臨陣脫逃:“問。”

“你們家是不是算是大戶人家啊?”營葉其實很想說,你家是不是非常有錢啊,如果是的話,就算了吧。

徐健嘆氣,她還在糾結昨天的問題,真是沒轍了:“你給周少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你,我家都窮成什麽樣了,你家能要我這個女婿,我真的太感激了。”

又開玩笑,完全不好好回答自己的問題,營葉扭過頭,看窗外。

“別不理我,我說,我家在浙江的確算是不錯的,不過有錢人有的事,毛毛雨而已,所以你真的不用有壓力,好嗎?”徐健一直覺得自己家門檻挺好進的,不然母親怎麽有那麽多的姑娘讓自己看。

真是不知該聽誰的,還是當事人吧,營葉點頭:“好吧,還是相信自己,眼見為實。”

“對啊對啊,你跟我走就是了。”徐健怕的就是她反悔,掉頭回家,那自己打的包票不就泡湯了。

托運了行李,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營葉真覺得他開車跟周少有一拼,原本以為他會穩重一些呢。

“寶貝,這人多,咱們到前面去。”徐健自然得將她摟進懷中。

這樣的親昵讓女人巧妙地躲開,正好看到熟人:“欣宇。”

其實營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告訴自己要適應,可他稍微一親近,自己就會想到那晚。

“葉子,我還以為趕不及呢。”李欣宇和聞澤愷一同上前。

看了看徐健,男人假裝望天,肯定是他告訴的了。

“多虧徐健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你是因為要去見他父母才不能陪我,幹嘛不跟我說實話,還說有點忙,真是的。”李欣宇拉過閨蜜,在她耳邊低語:你是緊張的吧?

還是欣宇了解自己,營葉點頭:“嗯,我是想成功了再跟你分享喜悅嘛,要是被拒絕門外,還是不丟人了。”

“死丫頭,這次放過你,沒下次啊,我看徐健對你不錯,而且心還挺細的,他說知道咱們好,結婚你不能陪我置辦你會很過意不去,還承諾我結婚,會給我一份大禮呢。”

營葉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你是為了你的大禮來的吧?”

“太了解我了。葉子,我家聞澤愷說他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金龜婿,他的母親是個不簡單的女人,他父親是倒插門過去的,所以你見了面,一定要註意。”李欣宇知道閨蜜的個性。

小小的吃驚,怪不得周恒築最後的那句徐母是關鍵,深吸一口氣,不然營葉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還有,你在飛機最好補習一下茶道的知識,徐母年輕時可是獨撐徐家的茶業,別她一問你三不知,那可就丟人了。”

營葉擁抱她:“小姐,你這是給我洩氣還是打氣啊?”

特意過來只是希望她重視:“我們葉子是最棒的,咱們可是新世紀女性。”

“對了,還有一件事,楊帆的男朋友很奇怪,澤愷說那家店根本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楊晨宇真是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都是最好的朋友,不會不上心,透明化的時代謊言根本無處遁存。

“他跟我在一個公司,在見面前我在公司見過他一次,沒成想這麽巧會是帆的男友,可當日的情形真的無法揭露,帆那麽投入,所以我只能警告楊晨宇,讓他盡快跟帆攤牌。”營葉很無奈,只能盡可能讓傷害降到最低。

李欣宇的火爆脾氣馬上爆發:“敢騙帆,明天我就讓人教訓他,欺負她沒後盾是不是?”

“你冷靜點,楊晨宇說他是真愛帆,可帆想找個條件好的,所以他才出此下策,一切就都不可收拾了。”

最討厭這種虛偽的人:“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也信啊,就是看我們的帆漂亮,憑他根本娶不到這樣的老婆,才投機取巧編造謊言,也就能騙騙帆這種小女人,要是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其實也是咱們對她的關心少了,要是上學時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走以後,你就多叫帆陪你,觀察一下她的情況,她自尊心強,你千萬別直接問。”

騙子真是可恨:“放心吧,帆交給我,你就打起精神面對他的媽媽,一定沒有問題的。”

“婚姻是講求緣分的,我會努力,其它的聽天由命。”營葉一直這麽想,事實也證明,強求也未必能得到。

李欣宇伸出雙手,新做的指甲炫耀一番:“好男人呢,就如同這排指甲,你不珍惜它很快就會花掉。”

“花掉就再做了。”營葉故意歪曲,登機提示響起。

聞澤愷被準老婆押來,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托付徐健將自家的好茶多帶來些,讓家父不用不舍而定取量。

“徐健,我把我們家葉子可交給你了,若是讓她傷心流淚,我可不會放過你。”李欣宇很有氣勢地為姐妹助威。

突然覺得很慶幸,葉子比她可溫柔多了:“放心吧,那我們登機了。”

入夜,大雨傾盆。

楊晨宇形單影只地站在雨中盯著二樓明亮的窗子,手中的電話不斷重撥,卻都被殘忍地按掉。

地上的袋子都是為她買的物品,她真的傷心了,連這些她最愛的東西都扔在了飯店,為什麽就不肯給自己一次機會。

無奈輕嘆,將地上的袋子一一撿起,楊晨宇告訴自己,就算放手也要留個好印象,東西是給她買的,就沒有理由再拿回去,邁著沈重的步伐向前。

身上已經可以滴出水來,上到二樓擡起的手卻遲遲敲不下去。

聽到門響,楊帆不問也知道是誰,他還有膽量來這裏,這麽欺騙自己,氣憤地將門推開:“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聽得懂,帆,你別生氣,我只是來給你送東西,你挑了半天,肯定是很喜歡,留下來吧。”楊晨宇知道她不會再跟自己好了,那這些東西自己也用不上,還是留個好印象。

黑色的吊帶睡衣讓楊帆看起來嬌滴可人,盯著地上被水漬浸泡的袋子彎下身,一個一個拿起,用力的丟到樓梯下面:“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的視線,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接二連三的落地生全都打在楊晨宇的心上,擡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帆,你怎麽變成這樣?我的心意你就一定要這樣踐踏嗎?”

“心意?楊晨宇,長這麽大,我就沒見過比你還爛的男人,既然都知道配不上我,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我們經理會怎麽看我,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我就沒法見人了。”

“明明是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我卻當成了寶,還天天在同事面前誇耀你多麽厲害,我可真是個笑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楊晨宇雙拳緊握,骨頭攥緊都有錯位的聲響,她有什麽資格這麽踐踏自己的尊嚴,這些東西都是用自己的血汗錢賺來的,就因為自己的身份她就這麽做,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珍惜。

此時此刻,她美麗的臉孔卻覺得異常醜陋,用力將她推進屋內,男人將門狠狠地關上,一步一步靠近她:“楊帆,你根本不值得我珍惜。”

☆、五十八章 友情的界限

男人的步步緊逼讓楊帆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感,他往日的目光都是那麽溫潤,此時此刻卻目露兇光。

聲音有些顫抖,楊帆試探著問:“楊晨宇,你到底想幹嘛?”

“你在乎嗎?楊帆,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長心,我對你的好你都可以視而不見嗎?”楊晨宇失控地怒吼出聲。

楊帆站直身子不動,向來都是自己指揮他:“你騙我還有理了是嗎?我不想跟你爭論,馬上離開我家。”

這個女人她怎麽可以如此殘忍,楊晨宇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帆,我好愛你,也好恨你。”

他瘋了嗎?用力想拿開的手,可卻沒用,艱難地囈語:“松手,我的身子已經給你了,你為我花錢,我自認倒黴,以後互不相欠。”

一聲怒吼,楊晨宇發洩出聲,她竟然把自己當成嫖客,咬牙切齒地道:“楊帆,我的心痛就如同冰淇淋上的那張紙被撕裂下來的感覺,你永遠都不會懂,因為你只認錢。”

“你已經瘋了,快點松手,不然我報警了。”

男人冷笑:“既然你把自己當成妓女,那我也無須客氣,再給我一次,讓我記住你的味道。”

用力的打在男人的臉上:“你無恥,松開我。”

“是你逼我的。”楊晨宇已經徹底被她惹怒,用力的將她肩帶撕裂。

起初還以為她是小姑娘,可那晚也是個雨夜,自己送她回家,她主動要求自己上來避雨,還故意換上這件黑色的睡衣。

楊晨宇已經把她信奉成自己的女神,完全不敢造次,哪怕心裏很想跟她有所進展,卻還是忍耐著。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跟她聊了一會兒,她就主動為自己脫掉了外套,說是澆濕了。

脫了外套還不成,她還繼續往下解,那樣的眼神分明就是暗示男人,當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對你這樣,你若還能控制,只能證明你不是個男人。

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生了,可她不如自己所想,而是身經百戰的樣子,還帶領自己享受。

此刻的楊帆覺得深受屈辱,雖然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可現在的他根本就是蹂躪,他的碰觸都會覺得疼痛。

“別咬我,楊晨宇,松開我,不然我會永遠恨你。”

她提到恨字,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卻也只是一秒的功夫就繼續了:“隨便你,反正你也不曾對我真心。”

忘不了每次跟她親熱自己的小心翼翼,好像深怕將她弄碎了,一點一點讓她接受自己,給她全部的愉悅,今日終於可以全然不顧,讓自己身心暢快一回。

“叫吧,叫的大聲一點。”已經紅眼的男人大力地鼓弄著,不顧她的掙紮,雙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感覺到不適,楊帆才想起自己的來事還沒有走,懇求著:“晨宇,求你放了我,我不舒服。”

男人充耳不聞,依舊故我的沖刺,讓女人囈語出聲,想起這是最後一次,楊晨宇更加激動。

不適感越來越強烈,楊帆覺得小腹痛的厲害,忍不住哭出聲:“我不行了,太痛了,你再不放開,我就去告你。”

不這麽說還好,聽到她想毀掉自己,楊晨宇更加憤怒:“少嚇唬我,你去啊,你想身敗名裂你就去。”

死心的楊帆不再對他抱有希望,趴在床上沒有力氣在說話,只是不斷流淚。

不知過了多久,楊晨宇才離開女人,發現床單上的血跡也沒多想,以為只是太過火,整理了一下衣服,點燃一根煙。

冷靜下來的楊晨宇看著女人依舊不動:“對不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當沒有見過吧。”

掏出錢包將裏面所有的現金都放在了桌子上,別怪我心狠,楊帆,這都是你自找的。

毫無生機的楊帆安靜地躺在床上,眼淚已經流幹,黑色的長直發淩亂地遮住半邊臉,就如同被遺棄的娃娃。

強烈的不適感讓楊帆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用力的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試了一次沒有抓到,撐著身子往前使勁。

想打電話給葉子和欣宇,卻又放下,好不容易讓她們看到自己過得好,這麽快就讓大家看笑話嘛。

翻著電話簿,楊帆嘲諷地笑著自己,真失敗,竟然不知還能給誰打電話。

手機一響,嚇了女人一跳,是欣宇的電話,按下接聽鍵的瞬間,楊帆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刷牙的李欣宇想約她明天一起出去,可她的哭聲直接讓自己的牙刷落地:“發生什麽事了?你別哭啊。”

李欣宇一邊問她,一邊準備穿外衣,等著跟女人親熱的聞澤愷看她慌亂的樣子以為是家裏出事了,也跟著換衣服。

她一直在哭,根本問不出任何事,但還好知道她在家:“別怕,等我。”

“楊帆出事了,她不停地在哭,是那種淒慘的哭聲。”李欣宇慌亂地直想往外跑。

聞澤愷一把拽住她:“你冷靜點,裙子穿反了。”

低頭一看,李欣宇開始抱怨自己:“都是我不好,葉子已經提醒我了,我應該早點給她打電話的。”

“別太擔心了,她可能就是心裏不舒服,哭出來就好了。”

他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別去了,我自己陪她就好。”

“那怎麽行,我送你過去,沒事我再走,你這麽心急,能開車嗎?”聞澤愷覺得今後自己的操心日子會越來越多。

娶了這麽一個風風火火的老婆,真是有福了。

趕到楊帆家門口,李欣宇上氣不接下氣地用力敲門,可卻沒有動靜,等待是磨人神經地波動。

“楊帆,開門啊。”聞澤愷幫著一起喊,卻還是沒有反應:我去樓下看燈開沒開。

門突然開了,李欣宇推開,楊帆趴在地上,血跡斷續連城一條線。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血啊。”李欣宇嚇壞了,趕忙檢查是不是被外物所傷。

楊帆被抱在懷裏,溫暖包圍地感覺真好:“欣宇,好痛。”指了指自己的疼痛處,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幸好聞澤愷此時不在。

明白過來怎麽回事,李欣宇頓時傻了,用力抱緊閨蜜,不知該說什麽。

肯定不會是因為來事而變成這樣,只有一種可能。

“怎麽會這樣?快上車。”聞澤愷一上來也被嚇到,但最該的就是馬上去醫院,一把拉起女人,將她抱起。

李欣宇將燈關上,關好門追了下去,楊晨宇,要是帆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後悔莫及。

疼痛另楊帆忍不住呻吟出聲,李欣宇心疼地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這是疼成了什麽樣子:“別怕,我會一直在這裏陪著你的。”

“聞澤愷,再快一點。”

浙江郊外別墅。

一下飛機,徐健並沒有直接帶營葉回家,而是來到自己的住處歇腳。

不斷換臺的營葉百無聊賴,睡醒後一個人都沒有,可惡的徐健,讓自己洗完澡睡一覺,他卻沒了蹤影。

這間別墅的裝潢異常奇特,不太像家,倒像一個集會的地方,墻壁上都是信筆塗鴉,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裏不禁隨意聯想。

時鐘已經指向十點,這麽晚了他是不回來嘛,手機又震動,營葉心裏更加不是滋味,醒來後的五個小時,陪自己的都是周少,他不是公辦嘛,竟然有時間給自己回信息。

“周少,你忙吧,別耽誤你工作。”營葉發過去,怕人家不好意思說,自己還不知趣,重點是他還嚇唬人,講起了鬼故事,真是招人恨啊。

不斷的說服自己,之所以跟周少像以前一樣聯系,只是因為怕不聯系更會讓人覺得有問題。

門鈴響了,營葉露出笑容,他還知道回來啊,穿上拖鞋跑過去,剛一打開門就被人墻給撞到了一邊。

吵吵鬧鬧地進來一堆男男女女,突然覺得後怕,營葉覺得自己真是不長腦袋,怎麽直接就開門了。

“寶貝,我回來了。”熟悉的聲音,讓女人的心放了下來。

這樣的一個擁抱讓營葉覺得倍感踏實,真是身在異鄉的感覺,他渾身都是酒味,這些人就是他的朋友了。

“怎麽喝這麽多酒啊。”營葉知道他酒量一般,上次在店裏喝了幾杯就有些飄了。

俊逸地臉露出笑意:“高興,今日我回來,大家為我開心,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營葉。”

大夥都已經醉醺醺地,起哄著齊聲叫嫂子好。

“你們好,我去給你們倒水。”營葉選擇讓他們清醒一下,省著一屋子人都處於癲狂狀態。

男人大叫:“水就不必了,還是把珍藏的酒拿出來吧。”

美女看到營葉楞在那裏,優雅地走過去,露出恬美的笑:“你好,我叫冷珊,你應該還不知道藏酒在哪吧,跟我來。”

方才一堆人進來,營葉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原來還有漏網之魚,這個長相清純靚麗的女人倒是滴酒未沾。

若不是她的帶領,根本不曾註意到陽臺上有一個隱蔽的小門,女人推開:“這不太好發現,是我們藏酒的秘密基地。”

“別看徐健酒量一般,但他很愛收藏酒,也喜歡喝別人的珍藏。”冷珊發現她話不多,倒顯得自己有些聒噪了。

原來這道門是假的,只是一堵墻被改造成了冷藏室,酒就被塞進縫隙當中,看她熟練地取出,涼氣會往外冒。

營葉伸出手幫她拿,冷珊卻繞過了她:“不必了,我只是帶你認道,我快出國了,你跟徐健在一起,以後這些事都該你來打點,他的朋友很多,經常會來,作為女朋友你可要給足他面子。”

“謝謝你的提醒。”營葉沒想到在這會碰到他的前任,這口氣和架勢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冷珊笑出聲:“不用客氣,這是傳統,這些規矩是他的前任告訴我的,今日我只是傳達而已,希望你可以成為他最後的女朋友。”

“我也希望。”

女人不忘善意的提醒:“徐少口味還是沒有改變,喜歡外表清純的,你倒是合格,但秘密是,他也喜歡床上狂野的,二合一的效果才能讓他愛到骨子裏,不知你是不是這種類型呢?”

“無可奉告。”

三瓶洋酒放在桌上,大家的情緒再次被點燃,已經有人起身去打開音響了。

“徐少,良辰美景,咱們玩游戲吧。”一名男子提議。

徐健攤手:“我沒意見,大家開心怎麽都好,過了今晚我就要回家,無法陪你們瘋了。”

原來他還知道自己是在瘋,營葉算是覺得小小的安慰,他不回家應該就是為了這群朋友吧。

“咱們正好四男四女,那就撕紙游戲吧。”

營葉趕忙數人,還好,沒算自己,發現徐健回頭找自己:“你們玩,我不會,讓我旁觀好了。”

“也好,我才不舍得你被別人親呢。”徐健喝得臉蛋微紅,但依舊很霸道地樣子。

茶幾下的撲克有很多副,徐健抽出一副,以紙牌定位置。

冷珊對於這裏特別熟悉,從架子裏掏出三包紙抽,特意走到營葉身邊:“你的存在感有待加強,要想成為徐健的女人,還要同他玩到一塊去,你這樣在幕後,很容易讓人忘記的。”

“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傳紙條的人傳給下家後嘴裏必須留紙,否則就要罰酒。”

這個游戲很常見,營葉在酒吧看到過別人玩,有的時候對方會故意只咬去一點點,只為跟對方親密接觸。

男女交叉地排列好,冷珊抽到徐健身邊很興奮的樣子,營葉看到此刻覺得沒必要給自己添堵了,玩嘛,又不是真的。

“你好好玩吧,我困了,明天還要見你媽媽,我可不想頂著熊貓眼。”營葉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徐健點頭:“寶貝,親我一口。”

一句話,大家都聽到了,都在等著他們熱吻一番,營葉低下頭親吻男人的臉頰離開。

頓時,議論聲四起,營葉加快了步伐,不想聽到什麽話,之所以離開不是因為生氣他帶朋友回來,而是覺得有些局外人,今日也不是跟他們認識的合適時機,讓他放開了玩應該是個正確的選擇吧。

躺在大床之上,營葉拿起手機,哇,自己一會兒不回他發了一堆。

“是挺忙的,不過本少爺很聰明,可以一心二用。”

“你不會剛睡醒沒多久,又困了吧?”

“徐大少回來了?”

“回來跟我說一聲啊,就這麽把我放這。”

“再不回,我繼續給你講鬼故事。”

“哎,重色輕友。”

營葉看著這些信息,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還是回覆:“沒睡,他回來了。”

“帶朋友回來的吧?”

回覆的這麽快,他是守著手機嘛:“你怎麽知道?料事如神啊。”

坐在老友花店裏喝下午茶的周恒築壞笑,太了解哥們了,這麽多年來都是這個套路,早已形成了習慣。

“我還知道你沒有加入他們,對不對?”

躺在床上的營葉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他是在自己身上按了監視器嗎?

“你猜錯了,我加入了他們。”營葉不想讓他猜中。

Lea太太見周恒築一會兒皺著眉頭,一會兒眉眼笑開,敲了敲咖啡托:“我們的小少爺,交女朋友了?”

周恒築立刻搖頭:“不,Lea太太,只是朋友,好吧,我承認是女的。”

“真的只是朋友?你的神情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好吧,你長大了,學會了掩飾。”Lea太太很欣慰,年過六旬還能讓他記掛,每次回到瑞士都來這看自己,陪自己坐上一下午。

她還是那麽笨,如果她不是獨處,會給自己回信息嘛,就算她能,也會引起男女朋友之間的隔閡,想到哥們:“那就沒個聊了,晚安吧,你那面也不早了。”

“Lea太太,有那麽明顯嗎?”周恒築嗤笑,自己也不是沒有發現,只是不太願意去承認。

婦人站起身,拿過紅色的天竺葵:“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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