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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天布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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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此時卻已不容他細想,秦香的右手擼過刀柄,並未作停留,倏地擼掠過刀柄,右手變半握為甩,啪的一響,甩拍在忌部青田右肋下,忌部青田陡感一股強大而霸道的熱流從秦香的掌背上傳來,他如被巨錘擊中一般,嗖地向後倒摔而去,嘭地摔跌地上。

刀衛見到天布地刀落到秦香的手裏,震驚之下齊出木刀沖了上來,向秦香圍去,靳子龍等人意欲攔截,十一人木刀齊出,啪啪聲中,六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俱都倒摔一邊,十一人來勢未變,悶聲不響地沖向秦香。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秦香像是變得神志不清一般,刷地拔出刺在身上的天布地刀,胡亂揮舞,燕琳本自站在他身邊不遠處,及至見他拔,出的天布地刀上沒有任何的血跡也就罷了,連他的身上也不見有鮮血或噴或淌,便知道他根本就是在裝瘋賣傻,便退過了一邊。

“啪哧啪哧……”

十一人出刀簡單,碰上了秦香亂披風般的劍式,加上天布地刀的鋒利,一陣急碰亂響之中,十一把木刀頃刻之間俱被削為兩截,而秦香亂舞的天布地刀兀自未見稍弱,呼刷呼刷,天布地刀或砍或刺或劈,全然沒有一點路線可尋,十一人本想找機會群而攻之,反而被他東一挑西一刺,哐噠哐噠聲中,手中剩下的半截木刀也被他挑落在地,及至狼狽躲開之時,已然有五六人身上寬大的武士服被刺了數個大洞,布條滿掛,甚是難看。

“餵,你沒有死……”

燕琳倒也是一個表演的天才,看到十一名刀衛狼狽退開,她適時沖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秦香不讓他再亂舞,大聲喊道。

“我不信,我一定死了,一刀破腹,我一定死了,一死破腹哪有不死的……”

秦香假意掙紮,嘴裏大聲嚷嚷著。

“色狼,你便宜占夠了沒有……”燕琳緊抱著他,突然在他的耳邊羞惱地罵道。

其實秦香一掙紮的時候就知道慘了。燕琳從後面抱著他,前胸與他後背緊貼著,溫香軟玉本就壓在他的背部,他這麽一掙紮,不免有挪動擠壓,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仍然感覺得到彈力的軟綿。當然地,燕琳的感覺卻要比他更加來得強烈一些,也難怪她以為秦香這家夥是趁機在耍流氓占她的便宜。

“我真的沒死嗎?”秦香停了下來,裝著十分茫然地問道:“被一刀破腹還能活嗎?”

“你死什麽死,破什麽腹,你看看,你身上一滴血都沒有,你哪有受傷了?”燕琳見這家夥還在演戲,也不好馬上松開他去,只是抱著他的手松了松,讓自己的前胸與他的後背不再擠壓一起,語氣之中,羞多於惱。

“我真沒事了?那你抱著我幹嘛?”秦香聽著她的聲音在耳邊蕩漾,暖香氣息噴到他的耳朵上,癢癢的,暖暖的,酥酥的,想起剛才的暧昧,心中不免一蕩,卻想到自己剛才占她便宜,這古怪的女生過後也不知道會想出什麽辦法來對付自己,於是心一橫,幹脆裝瘋賣傻到底。

“你……”

燕琳趕緊放開了他,怒視著他,一時間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是在演戲,卻是為了幫助自己而演戲,她此時雖羞惱異常,卻又不能拆穿他。

“我真的沒事呢!”秦香卻不敢再去惹她,似意檢查了一番,把自己破開的衣服給旁人看了一下,原來那一刀只是從他的外套刺了進去,然後從背後穿出,連裏面的貼身T恤都沒有刺破,哪裏傷著了!

“天布地刀拿來……”

忌部青田從地上跳了起來,感覺到左肋隱隱作痛,內腑赤熱,宛若有一團火在烤灼著他一般,知道剛才被秦香掌背拍中,自己已然受了內傷,心中雖暗駭,但卻絕不願天布地刀落在秦香的手裏,是以強忍著憤怒,沖到了秦香面前喝道。

“什麽天布地刀?”秦香刷刷刷揮舞了手中刀幾下,問道:“你說的是這把刀嗎?”

“不錯,你……是你!”忌部青田直到此時方認出了秦香來,蹬蹬退了兩步,驚愕地道。

“我認識你嗎?”秦香再次裝瘋賣傻道。

“你……你是洛語的男朋友?”忌部青田本來有些蒼白的臉突然脹得通紅,似乎跟秦香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啊……”秦香把天布地刀刷地收到背後,恍然大悟似地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那天厚顏無恥地在半天之內連向洛語示了五次愛的島國人,自稱是天什麽刀什麽社的社長,叫什麽來著……”

說罷望向燕琳,笑問道:“燕學姐,這家夥叫什麽來著?”

“天布刀玉社社長,忌部青田。”燕琳沒好氣地道。看來她還沒有從剛才被秦香占便宜和裝瘋賣傻吃硬她的羞辱中跑出來。

“對,天布刀玉社,忌部青田。”秦香目光重新落到忌部青田的臉上,笑道:“不過一般畜生長的都差不多,我認不出來也沒有什麽奇怪,青田社長,你說對不對?”

“刀拿來……”

忌部青田對於他的辱譏竟然聽而不聞,手一伸,森然道。

“這刀是你的嗎?”秦香奇道。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忌部青田怒道。

秦香拿著刀翻了幾翻,確認上面沒有文字標志後,便笑道:“我還以為我拿錯了,原來沒有錯。”

“你的什麽意思?”忌部青田怒喝道。

秦香對他的憤怒也是視若無睹,微笑道:“這把刀本來就是我的,你憑什麽說這把刀是你的?”

“這天布地刀明明是我們大島國天布刀緒的鎮緒寶刀,自然是屬於我們的,你休得強詞奪理,快把刀還來!”忌部青田憤怒的上前一步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話。”秦香環視了周圍一眼道:“在場的有少說也有三百人吧,大家給評評理,這刀是我的還是你的?”

說著不等他人說話,便把刀舉了起來,肅然道:“這刀乃是我秦家的傳家寶刀,以前被他們島國人偷了去,今天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現在島國人竟然賊喊捉賊,真是天大的笑話。”

“放屁,這明明是我們天布地刀,怎麽是你們秦家的傳家寶刀?”忌部青田又驚又怒,又上前一步指著秦香怒喝起來,身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怒意。

秦香對他的憤怒無動於衷,指著刀柄道:“這裏有一個用華夏小篆字體鐫刻著一個‘秦’字,在場的都是華夏國的棟梁之材,你們看看,究竟是也不是?”

說罷他走上幾步,把天布地刀的刀柄送到燕琳面前指道:“燕學姐,你是鳳大學生的新聞代言人,你說的話大家都信,你看看,這裏是不是鐫刻著一個‘秦’字?”

燕琳不知道他又搞什麽鬼,不過還是凝目瞧去,果見在刀柄的一個小印裏,刻著一個看起來很象是“秦”字的字,至於是不是小篆字體,是不是真的是“秦”字,她可是不大看得出。

但是有一點她可是看出來了,因為那個印記本來只是刀柄上的一個凹槽而已,柄上還有不少這樣的凹槽。只不過秦香指著的這個凹槽裏面的紋路稍有不同,看起來象是一個字,雖然沒有新刻痕跡,眼尖的她還是發現了,那紋路根本就是新劃過的。

不用說,這新劃改過的“字”自然是秦香弄出來的了。只不過她很是好奇,剛才秦香裝瘋賣傻的奪刀舞刀,從始至終這家夥都沒有停下來過,他是什麽時候在刀柄上劃改紋路使之變成一個字的?

“不錯,上面是有一個華夏字,不過是不是‘秦’字我可不大認識。”燕琳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配合著他的演戲。

秦香從她的眼神中知道那痕跡尚有破綻,當下拿了刀,走過去遞給燕飛容看,只不過刀柄出現在燕飛空的眼前時,那些痕跡根本就看不出是新的了,燕琳見一向不會說謊的哥哥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並說那個字的確是一個小篆字體的“秦”字。

燕飛容對古體字有一定的研究,他既然說是,肯定就錯不了。只是他為什麽沒有顯露出奇怪的表情呢?

燕琳很好奇的又湊近前去,駭然發現,剛才的那些看起來明顯是新痕跡的痕跡明顯的變了樣,魔術般的變成了原本就是那個樣子的一般,她奇怪的瞅了秦香一眼,似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心道:“這家夥是怎麽辦到的,他剛才刀拿下,然後走過去,這中間只有握著刀柄的那只手掌碰過刀柄,按理說不可能把那些新痕跡改變成陳痕,難道他會變戲法不成?”

只是秦香臉色一點也沒有變化,撇下兩人,環著場子走了一圈,指著那個所謂的“印記”給外圍的男生女生們看。當然有的人認得那個小篆字,有的人並不認得,卻人人都裝著自己知識淵博之樣,很是認真的看過之後十分認可的點頭和應。

“大家說,這把忌部青田社長口中所說的天布地刀上面是不是刻著一個‘秦’字?”秦香環走一圈後大聲問道。

“不錯,的確是華夏古小篆字的‘秦’字!”眾人大聲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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