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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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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等人在進到會議室中之後,看到刑戰坐在正首之位,紫嫣顯的十分高興道:“團長,您的傷已經好了嗎?”

刑戰對紫嫣一點頭道:“這次全多虧了宇軒的幫忙,我的病才會好的那麽快。”

而紫嫣也在長生堂中見過宇軒的醫術,因此倒也不顯的特別的驚訝!

一旁的凱梵三人則是興奮的對刑戰道賀一番,隨後對宇軒回報一下,所交代的事情辦的如何!

宇軒倒也沒想到,他原本要他們在入夜之後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如今,天尚未近黃昏,他們卻也都已經達成了任務了。

凱梵回報說他現在已將各種的裝備,物品補給全部都集中在總部,力魃也回報說他已經七十六匹鐵羽集中回總部了,就帶宇軒一聲令下。

宇軒點點頭,對著刑戰道:“伯父!請你先見諒一下,因為這一次的時間太過於緊迫,所以我本來想先提醒你一下,在東侖山上可能會遭遇到的危機。

就想先駕著鐵羽趕到東侖山去布置一下,避免臨時遭到意外,所以我未經您的許可就先將這些鐵羽給拉來,又擅自叫凱梵去拿一些補給品,請您見諒!”

刑戰不在意的笑道:“咱們之間還需要說這個東西?況且,這群鐵羽本來就是你的戰利品了,你要使用他們又何須經過我的同意?”

“依照我們團裏的獎勵規定,若破獲盜賊團,則盜賊團的各項物資除非有原主人來認領,不然皆屬於擊破盜賊團的功臣的。

這是我們團裏已經數百年的獎勵有功人員慣例,我們也只不過是替你先將這一群鐵羽養起來而已!”特格在一旁替刑戰補充道。

宇軒聞言一楞,他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要不是這一次因為時間太過於急迫。

加上路途太遠的話,他也不至於會想起,在城裏有一群他在奇風劇盜手裏獲得的戰利品。

雖說鐵羽是一種極為珍貴的代步工具,具有高度的機動力,而且又因為其極為稀有,物以稀為貴之下,所以一向甚少人養的起,但是宇軒倒也還不放在眼裏,只是這次為了趕路著想,所以才想起它們!

要知道,在這世上,雖然修煉有成之士,如天妖王人等九大高手之流,可以憑著自己本身強大的修為,而淩空飛行。

但是那總是十分罕見的超級高手才有這等實力,但是,真正的高手,即使能淩空而飛,還是很少人會使用這種方式來移動的,一方面是因為在怎麽說,淩空飛行總有那麽一點點炫耀的感覺。

而且又會耗損大量的真氣或是神、魔之力,令一方面,如果修煉到有能力來做淩空飛行的人,就算他不用飛的,在地上一動的速度也絕對不會慢到哪去。

所以真正會做這驚世駭俗,淩空飛行的人反到很少,甚至也甚少有人借戰獸來代步,大部分的人都是習慣於用自己的雙腳來移動。

而宇軒這一次是因為東侖山位於騰龍樓聯盟東北方,紫楓帝國的國境分界處的山脈,距離豐月城用一般的腳程來計算,需要近一個月的時間。

而宇軒雖然有自信他的修羅小隊,可以在十天之內趕到,但是這樣一定會讓修羅小隊精疲力盡的,更別說到那裏之後,馬上就要應付那些早在一個月前就出發的各城、各傭兵團的人了。

甚至還要加上不知何時會冒出來的章魚怪,還有一些另外獲知麒麟卵存在而意圖不良,企圖掠奪的人。

因此,宇軒才會決定借著自己所能運用的力量,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早做籌備。

而若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目的地,最好則是用飛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要用飛的,修羅小隊現在根本就尚未有這能力。

而宇軒雖自信他應該有足夠能力來飛行,但是他並不覺得有必要那麽做。

所以!宇軒才會把主意打到鐵羽的身上,那都是他早已決定考量到的!

如今一聽到刑戰不反對他將鐵羽拉出來用,而現在要到東侖山的人選已經決定了,食物等補給也有了。

就差宇軒說一聲出發就能夠出發了,但是宇軒還是很擔心現在城裏的情況,他想在盡最後一點力。

“紫嫣,你現在城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宇軒轉頭對坐在他旁邊的妃雅問道。

紫嫣焉然一笑道:“雖然還沒完全處理好!但是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我能絕對信任的人,先暫時替我頂替一下我的責任,等我們由東侖山回來之後,我再處理就行了!”

“城主,目前城裏的狀況那麽糟糕!你的那一個代理人能夠信任嗎?”特格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雖然知道宇軒和紫嫣在東侖山的麒麟之約十分的重要,甚至關系到全人類的生死,但是那畢竟是很久以後了,遠不如現在豐月城和逆血團的危機。

再加上這段日子以來,他實在是受夠了紫宗對他的處處杯葛的行為,所以當他聽到宇軒和紫嫣,馬上就要離開了的味道時,他還是忍不住問一下。

紫嫣微笑道:“副團長您放心!我找的這一個代理人如果連他的無法勝任的話,那天下間就再也沒有人能信任了。”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在想辦法解決我們城裏目前的困境了,其實團長和副團長都認識,我所找的人,是我的管家洪伯,這下副團長你可以放心了吧!”

刑戰和特格一楞,洪伯他們是認識沒錯,但是在他們的記億中,洪伯一直是一個很盡責的管家,因此一聽到紫嫣說將城主的權責委托給洪伯時。

立即顯的十分的驚訝,反倒是宇軒因為根本就不認識那一個洪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所以他反而是在場眾人中最平靜的那一個。

看到眾人不一的神態,紫嫣神秘一笑道:“團長,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說著起身往屋外走去,宇軒和刑戰等人不知道紫嫣的用意為何,好奇之餘,眾人也跟在紫嫣的身後走了出來。

紫嫣一路慢慢的帶著眾人走出逆血團的總部,沿著大街慢慢的走著,沿途中的人看到已經昏迷好幾天,不知人事的逆血團團長忽然會出現在大街上。

還有傳言中已經失蹤好久的城主在一起,眾人心中的訝異那是不言而知了,但是盡管訝異,眾人欣喜之意卻也掩蓋過了驚訝之情。

畢竟,再這緊張的時刻,能看到主導豐月城的兩個首領的出現,精神象征,安定民心的意義遠大於他們本身,所能增加對抗困境實力的考量。

而紫嫣似乎也故意要造成這種振奮民心的局勢,帶著眾人一路繞遍了大街小巷,沿途對著豐月城裏出來看他們風采的人揮手致意。

引的他們所到之處盡是鼎盛的歡呼聲,而眾人似乎也察覺到紫嫣正盡情的運用著,這無意間造成的激勵局勢,雖然大家心裏頭都充滿了疑問。

但是也不忍打斷這似乎能夠,一舉振奮城民的士氣之舉,因而也默默的配合著紫嫣的舉動,他們這一走,便一直走到入夜時分。

最後在紫嫣的帶領之下,不知不覺的躲開了人潮,轉進一個無人的陰暗小巷子,這才停了下來。

等轉過身來時,紫嫣忽然一反她一貫給人冷艷的感覺,像個小女孩般對眾人吐吐舌頭。

略帶歉意道:“團長,各位,真是抱歉了,我剛剛因為註意到我們的出現,似乎給城民一種很好的鼓舞作用,所以一時忘形之下,我忘記了時間,害的各位跟我白白的繞了一大段的冤枉路,真是對不住!”

刑戰呵呵一笑道:“城主你這是那的話,沒有你這麽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繞,城裏的人不知道會士氣喪失到什麽程度呢?你看剛剛,經你這麽一繞。

我看那些城民的信心又回來了,只要我們全體能繼續維持這樣的信心,對於解決本城目前的困境,我就更有信心了,呵呵……!”

特格更是略帶誇張的呵呵笑道:“城主,我到也要多謝你這神來之舉,讓我這老傢夥終於知道,原來我的魅力還不輸給你們這群年輕人呀!”

說著大家一想到剛剛在大街上那瘋狂的情景,眾人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連宇軒也極為難得的開懷大笑。

蜂擁而來的人群,激烈的高聲呼叫,近乎暴動的激動人潮,讓大家為了闖過那層層的人群,幾乎都需要運功護身了,當然群眾呼聲最高的,還是刑戰這逆血團團長和紫嫣這豐月城城主、以及特格這位逆血團副團長。

至於宇軒和力魃等四人,因為一來認識的人少,二來遠不如刑戰等人在豐月城中的聲威,反倒是被認為是刑戰和紫嫣身邊的護衛之流,反而不引人註意。

最後,等眾人笑夠了之後,刑戰總算是自制力足夠,含笑道:“城主,城我們也都繞了一遍,可不可以請問一下,到底你帶我們來這裏要幹什麽?老實說,剛剛雖然很高興,但是我真的是覺得有點經不住了。”

眾人見刑戰問出了眾人心中的謎,同時也才註意到刑戰的臉色,已經是有點蒼白了。

紫嫣不由的暗怪自己,忘記了刑戰中毒初癒,沒有經過修養又跟他們出來逛了快兩柱香的時間,難怪他會受不了了。

宇軒和特格不約而同的走到刑戰的身邊,伸出手來扶刑戰。

同時聽到紫嫣歉然道:“哎!我真糊塗,團長您沒事吧!我都忘記您身體還沒完全好!”

刑戰輕輕推開宇軒和特格伸出來的手微笑道:“別把我瞧的那麽扁,這點傷我還沒放在眼裏呢!”

宇軒和特格見刑戰無恙之後,便也同時的收回手,後退一步,但是仍在刑戰的左右不敢離的太遠。

忽然,宇軒打量一下四周的環境疑道:“紫嫣,這裏是……?”

“這裏是豐月城裏作為座標,標示東、西、南、北、中,五座高塔之中的中央塔處!”

回答著宇軒的話,紫嫣在夜色掩飾下的俏臉忽然微微的一紅,但眾人皆是修煉有成之士,對於紫嫣的臉色道也一目了然。

但是,令眾人更奇怪的是,當紫嫣的話一出,一向七情不動的宇軒竟也跟紫嫣般,臉上有著一種古怪的神色,他們都想起了他們在中高塔中初見面時的景象了。

而在兩人的臉色相互對照之下,眾人之中,不是年輕聰明,就是見多識廣的老油條,年輕的不說,老的兩個早在宇軒和紫嫣相處情形察覺出,他們之間若有似無的情意了。

立即知道這座中高塔,對宇軒和紫嫣一定有著一種奇妙的聯系,於是,所有人的臉上不由的冒出了古怪的笑意。

刑戰含笑道:“城主,那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紫嫣強耐著臉上的躁熱,伸手指著中央塔道:“洪伯說他需要好好的想一下,如何解決我城裏的困境,所以我們約好了在這裏會面。”

刑戰點點頭道:“那好!我們就趕快去見見洪伯吧!我還真希望洪伯能想出如何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說著,刑戰一馬當先的走向中央塔。

眾人立即隨在刑戰的身後走向中央塔,來到中央塔前,刑戰正想推開中央塔的大門時。

忽然,刑戰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氣息,幾乎叫他心臟為之驟縮,渾身冷顫不已。

轉頭一看,卻見到宇軒正一臉平靜的站再他身後,眼中瞳孔已經完全的變化成為銀色,但是宇軒的臉上即使如此的平靜,刑戰還是差點叫了出來,幾乎忍不住的要拔出武器來自衛。

但是他的心裏卻絲毫完全感覺不到,宇軒對他有任何的殺意、惡意,甚至他能感覺到宇軒的註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就是無法自主的,作出他這幾乎失控的動作。

而顯然紫嫣、特格等人比他更早發現到宇軒的異狀,不由自主的拉開了與宇軒之間的距離,神態極為古怪,甚至近乎駭然著註視著宇軒。

宇軒擡頭朝天空一望,淡淡道:“伯父小心!有高手在!”

宇軒這在平常不過的聲音,卻叫刑戰等人似乎是聽見了,世上最恐怖的魔音一般,克制不住的身體打了個冷顫。

刑戰重演特格當初的歷史,蹬蹬蹬的倒退了幾步,顫聲道:“宇軒……你……?”

但是不待他說完,忽然之間,一股宛如重於泰山,凝如實質的異樣氣勢已經由天上降臨到眾人的頭上。

這股氣勢十分奇特,若說宇軒此刻的氣勢是一種處在於平靜下,令人無法發覺,但卻本能畏懼的殺氣的話。

那現在這股由天而降的氣勢就是一種威淩天下間,萬象為我所屈,唯我獨尊的蓋世霸氣,令人幾乎無法做第二想法,唯有臣服在這等氣勢前才活路的想法。

總算是眾人老的修為不淺,年輕的習慣了宇軒的氣勢,再加上宇軒散發出來的氣勢隱隱間與這股霸氣,形成了一個相互抵抗的局面,無意間保護了眾人的心志,不讓這股霸氣所摧毀,所以眾人才沒當場出糗。

但饒是如此,修為最淺的紫嫣卻也已經是站不住的跌坐在地了,唯一站的挺直的只有刑戰和特格兩人,凱梵三人雖然是還站著,但也是兩腿微顫,好似連站都站不住了。

宇軒沈聲道:“何人在此!為何擾亂我等安寧?”

打從剛剛開始走近中央塔之時,宇軒每走近一步,心中那代表危險直覺的那一條線,便一再的顫動著,越靠近越是感到一股危險的感覺。

尤其是當他跨近這中高塔十丈方圓之內時,宇軒更是明顯的感覺到,在那高塔上有著一個人,一個即使已經盡力收攏其氣勢,卻還是讓人沒辦法,去忽略他那股威淩天下的霸氣。

尤其是,當宇軒發覺到這一個人正給他一種感覺,一種當初與天妖王對峙時,那種宛如面對一口深不可測的深潭,自己無法看出那深潭深淺感覺。

宇軒就知道,他們碰上了一個極為難纏的人了,一個絕對是與九大高手天妖王在同一等級的高手。

更甚的是,當他發現到這個不知名高手,再察覺到他們侵入了他的領域時,所發出來的那種霸氣十足,卻處在相同地位而無法察覺的殺機時。

宇軒體內的精神力不由自主的全速動員起來了,自天妖王之後,他發現第二個給他一種無法擊倒的強敵,而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這種敵暗我明的局勢讓宇軒非常的不喜歡。

加上他這時不是孤家寡人一個,而是身邊有著一群他絕對重視的長輩、朋友、愛侶在側,宇軒再度打破他一貫的習性,出言激問對方的姓名,而不是一開始就開打。

不過宇軒雖然想探出對方的來歷,但是對方顯然並不想跟宇軒說話,當宇軒問完之後,所獲得的回答,卻是一聲震破夜晚寧靜的冷哼以及……忽然加劇的霸氣。

逼的眾人不由自主的退到了中央塔十丈之外,獨留宇軒一人在高塔下與這莫名的霸氣對峙。

見到對方不答話,宇軒也不由的被對方這舉動激起了心裏的殺機,冷哼一聲,周身原本內斂的殺氣,再宇軒冷哼的瞬間化平靜為洶湧。

黑夜惡魔的氣勢瞬間達到最鼎盛,冰冷無情的氣勢沖向對方的霸氣,這一場無形的氣勢交鋒,激起了陣陣激烈的旋風,壟罩著整座的中央塔,雙方勢均力敵。

霸烈的氣勢、冰冷的殺機,在那不知名的人與宇軒之間展開了無形的鬥爭,而身為場中央的中央塔,卻在兩種氣勢下慢慢的龜裂起來。

半響,對方似乎不耐煩了,眾人忽然聽到一聲大喝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接我一拳!”

瞬時間,所有人看到由中央塔的頂端,距離地面近十五丈處,一個巨大的黑影淩空飛下,夾帶著幾乎可摧毀任何事物的絕頂霸氣,一拳往宇軒的頭頂落下。

察覺到這一拳的那種一往無邊的霸氣,宇軒銀色的瞳孔一縮,一瞬間,他看出了這一拳所蘊含的力量,以及由上而下的威勢,絕對不是他的力量所能抵擋的。

但是他又不甘退縮,於是宇軒作出了決定,他不退!迎了上去!

宇軒雙腿往地上一蹬,當場讓腳下的那塊千斤石磚,因宇軒這一蹬之力,給踏的粉碎,而宇軒則是借這一蹬之力,飛身往那人沖去。

這看是愚蠢之舉卻是宇軒高明之處,因為宇軒要在對方氣勢,還未凝聚到最高點的時候,先做出對決之局。

飛到半空中的宇軒和那人,在空中結結實實的以拳碰拳,毫無花假的以力碰力,砰!的一聲轟天巨響。

包括旁觀的眾人皆沒想到,肉體的拳頭相撞竟然會發出,這一聲幾乎跟雷聲一樣大聲的巨響,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裏,差點沒跳出來。

而硬碰的結果是,宇軒以著比剛剛飛離而上的速度筆直得落回原地,膝蓋以下全沒入了碎裂的石塊中,而那人則倒飛沖天,然後再慢慢的落下。

明顯的看出,宇軒的力量和局勢掌握皆遜對方一籌,只因宇軒的手有著一絲的鮮紅血跡,而那人落下之後,卻宛如沒事人般的站在宇軒前方七丈外。

而這時,眾人也才看清,那人是一個高大魁武,宛如武神再世的一個巨人,赤裸的上半身上,一件金黃色,看不出是那個階級的戰獸鎧。

罩住了那人的左胸上半部,延伸至左手腕,右小臂以下,連手帶指包在盔甲中,除此外,不再覆蓋其他部位的獸戰鎧,頭上灰白相雜的淩亂頭發表示來人的年紀不輕,應該是一個老資格的高手。

那人忽而哈哈大笑道:“好好!七十多年來,你是第一個硬接我八成功力而只受點的輕傷的人,真難得!真是難得!”

邊說,邊大步的往宇軒走來,隨著他每踏出一步,眾人就覺得他那一步好似就踏在他們的心頭上,讓他們的心臟不由自主的,隨著那人的踏步而劇烈跳動。

而旁觀的眾人都有此感受了,身在那人氣勢的正面目標,宇軒更別說是感受如何的深刻了,宇軒只覺得那人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更增勝一分,而他的力量似乎也隨之那人的踏步,而一分分的消逝。

到那人踏出第十步之時,宇軒要不是因為心智剛強堅逾常人許多,恐怕他已在這人的踏步中力量全失,服首稱臣了。

宇軒心知肚明,這人的踏步大有玄機,幾乎每一步都踏在他心跳和呼吸之間,有意無意的將他的心跳和呼吸全打亂,讓宇軒無法聚力。

宇軒一咬牙,不待體內因剛剛那一擊而沸騰的血氣平息,再度的主動上前,迎向那人,那人哈哈大笑數聲,刑戰等人只見宇軒忽然與那人,拳肉相交的一來一往硬拼起來。

砰!砰!砰!砰!的拳擊聲隨著宇軒與那人逐漸白熱化的戰鬥,慢慢的充斥著中央塔附近的區域,眾人一面擔心的看著宇軒與這人莫名其妙的戰鬥,一方面卻又覺得很奇怪。

為何宇軒現在的戰鬥方式與他一向的利用靈巧的身法,尋求敵人破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那種華麗的戰鬥方式完全不一樣?竟效法起一般武夫常用,一拳換一拳的粗野戰鬥方式來與這人戰鬥?

卻不知此時的宇軒卻是心中有苦難言,在這一個莫名其妙不請自來的敵人的氣勢下,宇軒要以自己的氣勢來對付這無影無形,卻能奪人戰鬥意志的霸王般的氣勢。

因此,他根本無力去實行他一貫的戰法,只能拼著誰的力量大,誰的速度快,誰的皮厚的方式,看誰在互毆中誰先倒下?

尤其在互毆中,宇軒被對方打的慢慢的頭昏眼花起來,而對方卻是一副興致勃勃,大呼痛快的樣子,要不是宇軒對自己的力量極為有信心,他幾乎以為自己的拳頭打在對方身上根本是一個假像。

即使宇軒的意志再堅定,這種戰鬥方式畢竟不是他所擅長,而對方顯然是習於這種戰鬥方式,因此,宇軒慢慢的就感覺到。

他的力量沒對方的大,他的速度在一連串互歐,而身體受創之下慢慢的減慢了,他的體格也不像對方這樣適合肉搏戰,於是宇軒慢慢的感覺眼前發黑。

宇軒已經不知道自己與他互換多少拳了,是幾十?還是幾百?幾千?但是他知道,他的神志是越來越模糊了,但隨著神志越來越模糊。

宇軒心裏的某一角開始有了異變,一股不知道哪裏來的怒氣開始蔓延,蔓延他的心,他的身,他的意,宇軒憤怒的想著,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中。

對方利用種種的局勢,逼使他不知不覺的用他的短處與他的長處相比較。

這對於內心中其實相當自傲的宇軒而言,其實是一種很令他憤怒的事,他竟然會再度的落入別人的計算中,而陷入這種狼狽的模樣?

宇軒心中迷迷糊糊的想著,一邊機械式的挨拳打拳的想著,為什麽他一定要與他用蠻力來硬碰硬?

他的風之心,風之身法呢?他的土之心,大地之招呢?他的瘋狂焰心,瘋狂之招呢?都跑到那去了?都消失到那去了?

還有……還有…他現在不是用著精神力嗎?他不是該用魔法攻擊嗎?為什麽他非要這樣一招換一招的如此狼狽?他的精神力?他的魔法又死到那去了?

一想到這,再想到他現在的狀況,在感受到身上那一拳大過一拳的強橫力道,所帶來的痛楚,宇軒就覺得憋了一股怒氣無處發,再這股憤怒的力量刺激之下,一瞬間,他感覺到“某種東西醒了”!

是那一種東西“醒”了呢?宇軒迷迷糊糊的想著,對了!

宇軒想起來了,這“醒”過來的東西是一個心靈,是一個他很熟悉的心靈,是一個與他其實是一分為二,二合為一的心靈,是……天狼星的心靈,是以第二型態依附在他身上,然後陷入沈睡中天狼星的心靈“醒”了。

這一刻,在他身上醒來的天狼星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好似疏離的隔閡感,又好似更加契合的一種感覺,矛盾的感覺讓宇軒受到連番攻擊,而渾沌的腦袋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道疑問給天狼星的心靈。

“小星!我的魔力跑到那去了?”

然後,來自天狼星那似契合又似疏離的心靈回應了,於是,宇軒不知不覺的念出了一句:“妖變!”

然後,一陣強烈,除了強烈之外別無形容詞,可以形容的光芒由宇軒身上綻放出來,強烈的光芒仿彿是黑夜中的烈陽般照亮了周遭的區域。

同時也讓所有人的眼睛睜不開,當然,那一個打的忘形的人也被這強光刺激的眼睛也睜不開,他的拳頭因為失去了眼睛指引目標,而不得不停下來了。

然後,兩聲激烈驚訝的少女驚呼聲傳了出來。

“洪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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