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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逆血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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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龍樓聯盟是一個不似國家組織的國家,它並沒有一般國家所應具有的領土、元首、或主權之類的東西存在。

以四個人口達百萬以上的大城邦-騰龍、豐月、沐川、爾霧,以及六個人口介於四十萬到五十萬之間的中、小型城邦-嘉華、煉庫、淩雲、卡妙、赤雷、凱達,再加上無以數計的城鎮、商會、集團等等聯合而成的就是騰龍樓聯盟。

沒有國家約束,沒有領土限制,更沒有官僚剝削,說穿了,騰龍樓聯盟就是一個專們為賺錢而存在的,一個沒有國家意志的國家。

若要問大陸上對大陸霸權最沒野心的是誰?當首推騰龍樓聯盟。

在聯盟中,一城的城主就是城中最有權勢的人,也是城中最有錢的人,城中一切大半都屬於他的,城民是他的職員,城主提供城民安樂的生活,城民為城主賺進大把大把的錢財,各取所需。

而商會之主是沒有城市的城主,各有其生存活動的行業,有的商會專於煉鐵如神兵商會,有的精於采礦如堅晶商會,有的善於運輸如飛馬商會,與各城密切配合,互相依附而生存。

集團,以提供武力為其商業價值的組織,有個統一的名稱-傭兵團。

大陸中以騰龍樓聯盟的經濟最為富裕,也是各國覬覦的大肥羊,肥嫩嫩的充裕油水,任何一國都眼紅不已,但卻沒有人敢動手侵犯它,原因就是騰龍樓聯盟中所存在的傭兵。

與各城的城主訂下契約,提供武力保護城池的安全,擔任所有城民包括城主在內的生命保險,作為運送貨物時的臨時保鑣。

傭兵的存在保護了騰龍樓聯盟城堡及人和財貨物的安全,同時也令騰龍樓聯盟躍為大陸上第二強的國家商業組織。

令全大陸聞風而逃的騰龍樓聯盟內的傭兵團,大大小小數十個,大至十數萬人級的大型傭兵團,小至數萬數千人為一個傭兵團,而其中最為知名的是四大傭兵團,依照其排名為-冰霜樓、逆血、十戮會、聖魔導等四大傭兵團。

四大傭兵團每一個都是組織超過十數萬人的超大型傭兵團。

而據說,不管是哪一個傭兵團,只要他們願意,隨時能以其強大的武力獨立建立一個國家,因而有這四大傭兵團及無數規模不等的傭兵組織,騰龍樓聯盟的武力當然是高人一等。

而位於騰龍樓聯盟第二大城-豐月城中,

在豐月城北角,一座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大豪宅中,大豪宅外的鐵門上書有“逆血”兩個血紅的大字,沒錯,這間豪宅正是騰龍樓聯盟中,排名第二的逆血傭兵團,設在豐月城中的總部。

四大傭兵團各自在四座大城中設置自己的總部,冰霜樓總部位於騰龍城,十戮字位在沐川城,聖魔導則在爾霧城中。

四大傭兵集團分別與四大城訂下契約,總部駐守在其城中,同時也保護其周邊的各城鎮,商會,而六小城則是分別由四大集團護衛之一,其餘兩城則是由其他的傭兵團護衛。

在以利益掛帥的騰龍樓聯盟中,所有人顯得異常的團結,即使私底下每個城邦、商會、集團,都為其本身的利益明爭暗鬥不已,但是深知唇亡齒寒道理的各個組織,當有人欺到頭上時,所有人卻顯的十分團結,全力對付外來者,這種關起門來自家人打死活該,卻不容外人對他們有一點點的杯葛的心態,讓騰龍樓聯盟存在了近千年,雖說比不上其他大國的歷史悠久,但也是真令人驚奇的了。

現在正是深夜,不過逆血傭兵團總部的中央核心處一角,一間獨立於其他建築,在它四周百丈內無一建築存在,仿佛在宣告它的獨特。

用深黑色堅硬玄武巖建成,三層高的樓房獨立在一片平整無比的草地中央,在這深夜中,黑色樓層那黑色影子,似乎散發出了一陣陣剛硬、冷肅,危機重重的壓迫感,令人不敢輕易接近它。

而它正是逆血傭兵團十數萬人精神的象征,也是團長用來決議重大決策,兼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它的名字就叫逆血,用逆天的意志和血築成的逆血樓。

只是,今天執勤的衛兵們覺得十分奇怪,以剛硬,固執於規律存在的團長,就算是發生什麽重大的事都不能打亂他那有如用尺刻畫出來的作息,為何在已是深夜的現在,平常早已就寢的團長卻在他的書房中仍透出微微的燈光來,而且據上一班交接的衛兵說,剛入夜時分,團長及他的左右護衛風塵仆仆的由城外回來,一回來不顧梳洗就直接進到書房中,同時叫人找來副團長,和人事執行長,直到現在快五個小時了,他們都沒出來過。

正當外頭衛兵為他們團長難得一見的奇怪作息而十分疑惑時,逆血樓中,位於第一層後半部,團長辦公室中,五個人安坐在其中,正寂然無聲低頭看這他們手中的一份資料。

沈寂已久後,坐在上位的團長輕咳一聲,引起所有人的,若宇軒在此,他一定能認出這一個團長就是在清月酒館與他打招呼的人。

團長名為刑戰,今年正好六十歲,接任團長已三十多年。

他是一個由外表看來,約四十左右,面貌方正,濃眉大眼,一看就知他是一個方方正正,循規蹈矩,實實在在的人。

魁武的身材一點也不亞於曾和宇軒戰鬥過的銳格。

能身為十數萬人的首領,刑戰當然是有其一套,不然哪足以領導其下屬。

此時,刑戰見房中其餘四人都把眼光投在他身上,滿意的點點頭沈聲道:“各位對手中資料中描述的這三人有什麽意見?提出來我們大家討論討論。”

坐在刑戰右方一個看來約六十左右,看來極瘦的瘦高老者,是為逆血傭兵團的副團長、夜格,擔任逆血傭兵團的副團長已有四十多年的經驗,現年近八十的他還是老當益壯,是刑戰的長輩,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同時將一輩子都奉獻給逆血傭兵團,至今仍是孤家寡人的夜格,也是少數在刑戰面前可以說的上話的人,因此,見到其他的三人對他使的眼色,夜格會意,立即清咳一聲,第一個說話。

“根據手上的資料,團長想吸收這三個人入團我們是十分樂意,但是有一點,我想提醒團長一下。”

刑戰點點頭,示意夜格繼續說下去。

夜格又道:“在這三個人中,前面兩人是我們從他們出道時就一直在註意的,擁有完整的背景,戰役紀錄,武功來源,對他們的人品也有過一定的品鑒,所以才由團會中決定邀請他們加入本團,列為客卿的地位。”

“但是,團長你所提的第三個人選,對我們實在是有一點問題,不知團長能不能說明為何團長一定要將這一個人聘為客卿?”

刑戰沈思一下,沈聲道:“其實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當我看到他時,雖說他現在在功力表現並不如,我們原先意圖招攬的那兩人一樣深厚,而且又好似連“戰獸鎧”都沒有,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此子將來必定非池中之物,如果現在不將他納入我們的陣營中的話,將來我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其他四人互望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那種驚奇的神色,他們作夢也沒想到會再以方正個性,凡事實事求是著名的團長口中聽到“直覺”這兩個字。

而且對這第三個人選有如此超乎他們意料的評價,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遭。

與夜格相反,長的肥肥胖胖,像一顆肉球般的人事執行長-封博道:“那團長你現在找我們來是要我派出招引使者去招引第三人來本團嗎”

刑戰搖搖頭道:“我招你們來主要是要你們來幫我想想看,這一個少年是否真的適合進來我們逆血團中?”

“畢竟想招他進來完全都是我個人的一己之見,參雜私人感情後,我並沒把握這一個決定是對的。”

聽完刑戰的話後,眾人不由一時沈默下來,關於這檔事,他們誰也不敢作決議,因為刑戰的意思分明是他想招攬這第三個人選,但他又不能確定他這麽做事對是錯,所以要他們幫他做一個分析,這下子所有人都不由仔細思考了,畢竟再怎麽說,逆血團的客卿身分是非同小可的呀!

與副團長有著相同的權責,必要時甚至能代團長,替團長下達指示,在逆血團五百多年創團的歷史中,招攬的客卿也不過才區區共三十多人而已,若非這次因為有“那件事”的話,他們也不用再度招攬客卿。

就在眾人沈思時,一陣鳥鳴聲傳來,眾人一致轉頭朝刑戰右方看去。

刑戰塵聲道:“徐歷,你去看一下,“血月、又何消息傳來,竟然以火急急報傳遞消息?”

徐歷點點頭,起身朝右方一個暗櫃走去,從中拿出一個密封的信封夾來,拿到刑戰面前,刑戰點點頭道:“念出來。”

血月,逆血團專門的情報探子,滲透全大陸各個地方。專門收集各種情報,供逆血團高級幹部們判斷,是否對他們逆血團有任何不利的消息,借由這項暗地組織的功能,逆血團得以度過無數的危機,存在至今。

火急急報,血月的最高速件,直達團長的房間,顯示這件事是十萬火急。

徐歷打開信封,從中抽出一疊信件,看過一遍後道:“根據血的報告說,這第三個人選來歷,真的查不出來,最多只知,他最早出現的地方是在魔獸森林中,身邊帶著一只戰獸,半個月前第一次出現在漿月鎮上,入夜第一晚即造成八人重傷殘障,三天前,一場街頭混戰中,造成鎮中盤據的一個流氓幫派-青衣幫完全滅亡,在該役中,青衣幫傾其所有的人手,計有一千一百一十九人,當中有四百一十六人擁有三階以上的戰獸鎧,幫主及二幫主更是擁有五階的戰獸鎧,但是在該役中,這一千一百一十九皆亡,現場血肉模糊,第三人選毫發無傷的從容離去,該役是漿月鎮百年來最悲慘的一役,事後更造成二十一人因無法忍受奇血腥的景像而發瘋。”

“事後根據血月調查結果,除第三人選自稱李宇軒,無法查出其任何的來歷,連其所用的武功,依據描述,竟完全無任何的武功與其類似。”

封博喃喃道:“完全不知來歷,連武功都判定不出來?這下可難辦了。”

徐歷又繼續道:“這一個李宇軒除來歷及武功無法查清外,其身邊的戰獸,也是一只怪異的奇怪戰獸,據血月這連續三天的追蹤報告顯示,李宇軒在這三天中,一直是任由這只戰獸自由行動,從未見到這只戰獸擬態依附在他身上過。

而且這只戰獸本身外型判斷應該是屬於沃狼系,但其毛色在白天下呈現血紅色,夜晚下則呈現出黑色的奇特特征,確令人無法判斷奇真正的系別,更甚其靈異的程度幾與人無異。”

念到這,徐歷突道:“在這我做個補充說明。”

“三天前,團長即右衛-司徒與我本人曾在漿月鎮親眼看到這場的戰役,當時我們就親眼看到,李宇軒身邊這只類沃夫系的戰獸,在無人命令下,將一個意圖暗算李宇軒的人叼出,阻止那人的的陰謀,爾後更在該戰中,成為李宇軒的得力幫手,幫他解決至少二分之一的敵人,根本無須李宇軒的命令,其靈異的程度根本無庸置疑的。”

“附帶一提,當時在戰鬥前,本人特別註意到,雖然這只戰獸沒有跟李宇軒合體,但是卻在戰鬥之前,自行擬化出銳利的獨角、長牙,利爪,爾後才進行戰鬥,戰鬥中更是十分兇殘。”

夜格聽完更是自言自語道:“沒有任何來歷,一只跟魔獸沒任何分別的戰獸,這恐怕要讓他加入客卿是難上加難了。”

眾所皆知,所謂的魔獸就是沒有主人的戰獸,藉由其父母身上或其他途徑,獲取所需的能量而成長。

雖不能像一般戰獸般完全擬態變化,但依其本能也是能做有限度的擬態變化,具有強烈的野生本能及攻擊,這便是魔獸。

聽到夜格的自言自語,刑戰不由一皺眉,但仍示意徐歷繼續說下去。

依照血月傳來的消息指出,這次我們意圖招攬的三個人當中,前兩個也同樣是其他三方註意的焦點,而且其他三方也如我方一樣,已經和那兩人有過接觸,但是也跟我方一樣,沒有獲得任何的明確回答。

至於李宇軒,雖然也有註意到,但是似乎只是註意而已,並未采取任何行動,只有我方調查的十分仔細,報告到此為止了。

刑戰聽完沈思片刻道:“看來另外三方也為半年後那件事開始行動了,封博加派人手對那兩人的邀請,務必不要讓他們投入另三方中,還有,如果條件不是太誇張的話,盡量達到他們的要求。”

封博點點頭,他已了解刑戰要以全力,將那兩人爭取下來的企圖。

見到封博點頭後,刑戰緩緩看過這四個他最信任的親信一眼,沈聲道:“至於第三人選,李宇軒的問題,我們就試試去邀請看看吧!”

坐在一邊,由頭至尾沒講過半句話的右衛-司徒敲敲椅背,發出聲音引起眾人的註意後,一陣比手畫腳起來,原來他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吧,難怪從頭到尾他只是靜靜的聽著。

眾人與他相處少說二、三十年,對他的手語當然是很了解,一看就知。

【我認為,我們應該將重心至於李宇軒身上,全力邀請他擔任客卿。】一陣比手畫腳的將他的意思表明,卻見眾人一副奇怪的樣子,知道他們是不了解他意思。

又比道:【根據我所看到的,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傭兵,鐵石心腸不講,查不出來歷也可說他並不屬於任何一方,而且根據詳細的報告指出,李宇軒住在他的店中時,並看不出他是一個兇殘之人,這表示他只是對他的敵人會這樣子,最重要的一點,在看到他對敵的手段後,我實在是不想和他這種人為敵,再想遠一點,以他這二十多歲,在不穿戰獸鎧的情況之下,還有能力殲滅千人,一但他穿上戰獸鎧或修為日見深厚之下,與他為敵會有什麽後果,那真叫我不寒而栗。】

露出一個苦笑,司徒又比道:【不想與他為敵最佳的辦法就是,將他變成我們的夥伴。】

想到宇軒那殘酷無比的血腥手段,徐歷也不由的暗暗點頭。

眾人這才知原來宇軒竟在,司徒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徐歷也跟著附和道:“我覺得司徒講的沒錯,如果我有這種敵人的話,那可真是可怕。”

刑戰搖搖道:“那就這樣好了,不管他能不能在半年後派上用場,我們仍然全力爭取他加入我們,現在他在哪?”刑戰右轉頭對徐歷問道。

徐歷立即道:“血月的信中說他現在正往紫楓帝國的方向走。”

刑戰點點頭道:“封博,立即派人與他接觸。”

封博應聲:“是。”

刑戰哈哈大笑道:“我真想看看當另外三方見到李宇軒的手段時,那是怎麽一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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