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張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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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妮妮父母提供的線索,惟一一個跟他們之前有嚴重誤會的人便是隔壁的張嬸,而且綜合目前的判斷,張嬸也的確有動機抱走妮妮。為了能夠核實進一步的線索,淩凡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張嬸家。

在一陣敲門聲後,堅固的防盜門後才響起一陣拖鞋拖拉的聲音,然後便見聽到一個粗啞的中年婦女沒有禮貌的聲音:“誰在外面敲門,不認識的人快滾。”

淩凡聽到張嬸這麽喝問,臉拉得也是很難看,還是一擺出一份張顏歡笑的樣子,道:“張嬸,我們是警察,我們有件事想要你的幫助,請你開下門。”

聽說是警察,張嬸家的防盜門才響起哢嚓的一聲打開,然後便露出一雙詭異的眼睛打量著淩凡,道:“你打我有什麽事?”

話音未落,妮妮的母親便沖了上來,一把將防盜門給拉開,然後沖進張嬸的房間裏,痛聲喊道:“妮妮你在這裏沒有,妮妮你回媽媽一聲啊?!”

“你這個瘋女人,撞進我家做什麽,什麽妮妮?!”張嬸見妮妮的母親一下子便沖過自己家,立時跟著追了進去,喝斥道。

妮妮的母親轉過身對著張嬸喝斥道:“妮妮,我的女兒,你是不是把我的女兒藏在你家裏了?!是不是?!你快把我的女兒還給我?!”稍後,妮妮母親的聲音由喝斥轉化為哀求,幾乎都要跪倒在張嬸的面前,懇求道:“張嬸,我求求你了,你把我的小女兒還給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鬧矛盾了,求求你把我的妮妮還給我吧。”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說什麽啊,什麽把妮妮還給你,你的女兒怎麽會在我這裏,你是不是發燒燒暈了啊?!”張嬸一臉疑惑不解地攔住妮妮的母親,問道。

此時,淩凡等人也走進了張嬸的房間。

雖然談不上簡陋,但是房間是裏的裝飾什麽的都已經明顯有些老化,還有墻紙還有很多地方都開始脫落,家具也是很多年以前的,可是張嬸家的生活確實不怎麽容易,僅僅依靠國家救濟金來維持生活。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突然闖進我的家,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啊?!”張嬸回身望著淩凡喊問道。

正因此,淩凡才能近距離觀察著張嬸,正如妮妮的母親所言,張嬸的面相確實有夠兇惡,如果大晚上的突然看到這麽一張臉也確實夠嚇人的,按照迷信的說洗,那就是張嬸惡鬼給纏上了,所以才會留有這麽兇惡的面相。但是淩凡並不是老古,他才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荒誕的事情。

淩凡忙給張嬸解釋道:“張嬸您不要怕,我們真的是警察,妮妮的母親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小妮妮在醫院裏失蹤了,被一個陌生的人給抱走了,至今都下落不明,所以我們現在在幫她尋找妮妮的下落。”

聽到淩凡這麽一說,張嘯的神色立時轉變驚詫,驚道:“什麽,你說小妮妮被人給抱走了?!”隨後,她臉上的驚詫轉化成惱怒,沖著淩凡喝道:“所以,你們就以為我從醫院裏抱走了妮妮,對不對?”

淩凡忙道:“張嬸你誤會了,我們只是進行例行的排查,如果不是你抱走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看著妮妮母親傷心痛苦的樣子,張嬸臉上的怒氣稍稍緩解,於是看向淩凡,道:“好吧,有什麽問題你們盡管問我好了,我先聲明,雖然我跟妮妮的母親有過爭吵,我也發過惡毒的詛咒,但是當時也只是生氣的氣話而已,我並沒有真的打算要對小妮妮做什麽。”

淩凡點點頭,問道:“那請問張嬋,昨天晚上你在什麽地方?”

張嬸道:“昨天晚上我在家喲,我這人晚上不喜歡出行溜達,就待在自己的家裏看了會電視,直到十點多的時候就乏了,關上電視睡覺去了,一直到天亮。”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昨晚一直待在家裏?”淩凡問道。

張嬸有些生氣地說道:“我自己難道不能證明嗎,我在自己家裏難道還需要別人證明嗎,自己待在家裏的人多了,憑什麽就需要證明,你問問他們夫婦,他們兩人昨天晚上待在那裏,他們有沒有證明?你能保證他們夫婦不是故意把小妮妮抱走,然後栽贓嫁禍給我的嗎,他們因為我殺死了那只貓,所以一直都懷恨在心的。”

淩凡看向妮妮的父母親,向他們問了同樣的問題。

妮妮的父母楞征了下,隨後說道:“明天晚上我們也都待在家裏看電視,沒有出去,我們兩人可以互相證明的。”

淩凡搖搖頭,道:“對不起,因為你們的夫妻關系,所以你們兩人的互相證明並不會被采納,只能當參考,除非有第三者可以提供你們確實是待在家裏。”

妮妮的父母親聽到淩凡這麽一說,頓時驚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眨眼間的功夫,他們便從受害者轉化成了嫌疑人,這種強烈的角色轉變令他們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張嬸得意地笑道:“看見了吧,我就說了,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證明自己昨晚就待在家裏。”

“張嬸,不管怎麽說,現在惟一的事實是小妮妮確實是在醫院被人給抱走了,所以我們無論用什麽辦法都要找到那個小嬰孩,時間拖的越長,小嬰孩的危險就越大。”淩凡對著張嬸說道,“所以我們想要搜查你的房間,請您配合我們工作。”

張嬸兇惡的臉上依舊留著怒氣,不過卻沒有反對淩凡的提議,而是讓開了身體,道:“搜查可以,但千萬不要把我的房間搞得亂七八糟,收拾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謝謝您的配合。”淩凡朝著楚天瑜和陳玉珍使了下眼色,而後對著張嬸笑道,“我們會小心的。”

楚天瑜和陳玉珍立即便開始在房間內尋找小妮妮的蹤影,凡是可以容納一個嬰孩的空間都不會她們給放過。

在淩凡等人卻是靜靜地站在房間的大廳裏,等待著兩人的搜查結果。

就在這時,淩凡的衣袖被人輕輕地拉了下,他轉過身去,卻見護士陳曉蕓正在偷偷地拉著他的袖子,似是有話有說。

“你有什麽事情嗎?”淩凡小聲地問道。

陳曉蕓點點頭,而後附在淩凡的耳畔,輕聲說道:“雖然眼前的這位阿姨的面相很可怕,但是她和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黑鬥篷的樣子不一樣,那張臉比她的臉還要恐怖十倍呢,所以昨晚的那個人肯定不是眼前的這位阿姨。”

“你確實不是她?”淩凡擡手遮住聲音小聲地問道。

陳曉蕓點點頭,道:“那張臉很恐怖,我確信不是她。”

正當兩人說話的空檔,天瑜和陳玉珍也從各自搜查的房間走了出來,從她們臉上表情可以看出她們是一無所獲。

“好了,現在你們總該相信我是無辜的吧,我根本就沒有抱走小妮妮,況且我連小妮妮的樣子也沒怎麽見過,只是看過她的一張照片而已,我又怎麽能抱走她妮。”張嬸被洗脫了嫌疑,立時得意地笑道。

淩凡淡淡地說道:“雖然我們並沒有找到你抱走小妮妮的證據,可是你依舊有抱走小妮妮的動機,而且你也無法證明昨天晚上你就待在自己的家裏,所以請您暫時不要離開這座城市,以便隨時配合我們調查。”

聽到淩凡這麽一說,張嬸冷聲說道:“為什麽我要離開這座城市,為什麽時候我要離開我的家,除非我死了,否則沒有任何人能夠趕我離開這裏。”

看來從張嬸這裏實在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淩凡等人只得暫時離開張嬸的家。

“你們先回家休息下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處理吧。”淩凡對著妮妮的父母說道。

妮妮的父母對視一下,而後說道:“好吧,我們就在家裏等著,等著警官給我們帶來好消息,如果這次妮妮能夠找回來,我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說著,兩人便相互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後淩凡看向陳曉蕓,道:“那個你也回醫院吧,等我們有新的進展,我們會再聯系你的,好嗎?”

陳曉蕓聽到淩凡這樣說,有些不情願地說道:“怎麽了,你不是說要讓我介入調查的嗎,是不是嫌我礙事了?”說著,她眼中的淚水就是奪眶而去。

淩凡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忙解釋道:“那個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回警局一趟,你一個女孩子出入警局總不好吧,會被人說閑話的,所以你暫時先回醫院工作,等一有新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陳曉蕓見淩凡說的在理,隨即笑道:“好吧,我聽你的,先回醫院,可是如果你有什麽線索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喲,再見。”

揮手跟眾人道聲再見後,陳曉蕓便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光明醫院駛去。

淩凡目送陳曉蕓揚塵而去,不禁嘆了口氣,旁邊的天瑜卻是冷嘲熱諷起來:“你嘆什麽氣啊,是不是漂亮女孩離開了,你發惆悵啊?”

番外 恐怖的夢游

在講述個番外之前,番茄先給大家說下那個耳熟能詳的恐怖笑話:

據說某大學一個宿舍的幾個朋友在放暑假的時候去同學A的家裏作客。同學A的家居住在農村,家裏是種植水果賣水果的。當天晚上,一夥人熄燈聊天聊到深夜,而後突然外面有腳步聲響起,大家趕緊都回到自己被窩裝睡。

然後只聽門吱吜的一聲轉動,門緩緩地移動,只見同學A的父親走了進來,刀裏提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大家都在郁悶父親這到底是要做什麽,大半晚的不睡覺。

只見同學A的父親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然後伸手便在他們幾個的頭上摸來摸去,並不是叩起手指彈了兩下,然後輕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房間。等同學的父親離開之後,這一宿舍的哥幾個就討論剛才A的父親是來做什麽的,可是討論來討論去,誰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說明,大家只好決定第二天問問A的父親。

第二天,A的父親準備了一桌豐富的水果宴席,等眾人都入座之後。

A的父親笑道:“大家都快吃,這些可是我今天一大早起來給你們準備好的呢。”

眾同學趕緊齊聲道謝。

稍後同學A的父親就嘆道:“最可惜的就是沒有西瓜拼盤,其實昨天晚上我夢到我去西瓜地裏轉了一圈,本想給你們幾個摘幾個西瓜吃的,可是後來敲了敲殼,發生西瓜還沒熟,所以就沒有切。哪裏想到,第二天去西瓜地裏一看,果真沒熟,真是對不起大家啦……”

眾同學聞此,愕然相視,從此無論同學A再怎麽好說歹說,他們再也不敢來A家作客了。

其實這個故事是眾同故事中的一個版本而已,但是其帶給我們的不僅有笑聲,還有一陣恐怖,現在想起來,心裏都有些毛毛的。正如番茄之前所說的,妖醫一靈感來源有兩個,一個是精神分裂癥,一個便是夢游癥。

現在我們重點說下夢游癥,我們習慣說的夢游癥,醫學上稱“睡行癥”。是指一種在睡眠過程中尚未清醒而起床在室內或戶外行走,或做一些簡單活動的睡眠和清醒的混合狀態。這類患者一般表現為反覆發作的睡眠中起床行走,持續時間為數分鐘至半小時。發作時,夢游者在睡眠中突然眼睛凝視起來,但不看東西,然後下床在意識朦朧不清的情況下進行某種活動。下床行走時,周圍雖漆黑一片,但患者一般不會碰到什麽東西,而且還行走自如。

據了解,夢游者眼睛是半開或全睜著的,走路姿勢與平時一樣,甚至他們還能進行一些覆雜的活動。

夢游是一種奇異的意識狀態,患者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與他人失去了聯系。他們的情緒有時會波動很大,甚至說一大堆胡話,別人很難聽懂。夢游時患者表情呆板,對他人的刺激基本上不作反應,也很難被強行喚醒。患者雖意識不清,但動作似乎有目的性似的,似乎在從事一項很有意義的工作。發作後多能自動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夢游通常出現在睡眠的前1/3段的深睡期,次晨醒來,對晚間發生的事茫然無知,完全遺忘。

還有幾個關於夢游癥的恐怖故事,番茄一起給大家貼出來,嘗試下大家對夢游癥的恐懼到底強烈不強烈:

故事(一)奇怪的同學

(為了方便起見,以第一人稱講述,主人公還是同學A)

由於同學A讀的學校是寄宿全封閉式的一個月才回家一次那種,學校離市區特殊遠交通極為不便,最最要命的是他們學校四周都是山包抄著,更恐怖的是宿舍後面那座山包著大大小小,新舊不一的宅兆。當時很多學生都吵著要轉學,不住在學校等。學校就說了,誰家不死人啊,更何況人生得正怕什麽在說這世界上哪來的鬼啊。

我是學生中膽子比擬大的了,也不是一個迷信之人,所以當所有人都處於驚慌時,還給別人做思想工作呢!

日子一天天的過也沒產生過什麽奇怪的事,大家好象也沒起初時那麽膽怯了,只是假如有誰半夜要上廁所的話大家還是要結伴而行。唯一讓我認為奇怪的是,我對面的那間寢室每天大概到兩,三點左右就準時的亮起了燈,即使是有人沒天夜晚要起夜也不用那麽準時吧?我這個寢室的人都感到奇怪,終於有天忍不住了就問對面寢室的人:你們那怎麽每晚都有人要起夜啊,而且還是同一個時光。讓人懼怕的是他們居然都不知道,還說誰會那麽晚天天上廁所啊,如果是必定會叫上其他人啊。可是他們6個人的眼睛天天晚上都看著啊,該不會……他們彼此看了看嚇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那晚他們決議要把事情查個畢竟,他們寢室的人那晚都沒睡關著燈就一直在察看對面寢室的動靜。忽然對面等一如往常的亮了,他們透過門上的玻璃(寢室的門上有個貓眼老師查房)看到一個男生做在書桌前似乎在化裝,接著又吹頭大概弄了半小時,這時他換好衣服背著個挎包關了燈開門出來了。我們還料想他是去約會嗎,不會呀,現在中學誰還管這個事呀在說就算是也不用天天都那麽晚吧,有人還說了個可怕的呢,學校後面都是墳山難道他跟大家實在猜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叫上了跟那個男生同一寢室的人一起跟在他後面去看個畢竟。只見那個男生走下樓穿過操場向寢室後面的墳山走去,我們全傻住了難道他,大家還是鼓起勇氣跟了上去,只見他在一個墓碑前停了下來,我們一群人就躲在樹後面察看他要做什麽,當時空氣似乎都凝結了,每個人都不敢出大氣。只見他跪在地上用手拼命的拋土,大家看呆了他像發瘋似的,不一會他雙手舉著半邊屍體接著他從挎包裏拿出吃西餐用的刀,叉還在胸前圍了快布有模有樣呢,開端享受起來,大家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腿都軟了,那男生寢室的人那晚都沒回去全躲在我門寢室。

第二天大家察看那男生跟平凡沒什麽差別,好象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也沒,我們可是茶飯不思啊,到了晚上我們叫上了學校引導,老師,校醫一群幾十個人又是半夜3點隨著那男生出去了,他還是照常的化裝,吹頭背著那個所謂用餐工具的包出門了。他又來到昨晚的墓碑前,持續昨晚吃剩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校醫就說大家不要出聲以免嚇著他,他很可能是夢游癥通常換這種病的人都會在人們熟睡的時候做一些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他這個算是嚴重的啦,假如現在有人對他大叫他的腦筋就會突然醒過來當他看到自己在吃死屍的話,他很可能會被嚇死。

結果,那男生A真是有夢游癥,他父母就說以前在家他就會半夜起來拿冰箱裏的東西吃,第二天他對自己昨晚做的事全然不知,後來他就不得不退學了,而他住的那間寢室再也沒人敢住最後封閉起來了.

故事(二)小妹

我上小學的時候,我家人去外地做生意,把我托給我家關系特鐵的鄰居。鄰居有三個孩子,最大的是女兒和我是同學,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下面是一對異性孿生兄妹。

我一直是和他們三姐妹睡覺的,我一個人不敢在家睡覺。他們家是個大通間,用一個簾布擱開靠近陽臺的就是我們四個人的臥室,放了兩張床。我朋友和她弟弟睡一張,另一張是我和她妹妹的。她媽媽睡在靠近門邊的床上,沒用簾子光敞著的。我們一直相處很好,晚上休息也沒有什麽異常,直到有天晚上——————

那天晚上月亮特別亮,我們臥室靠近陽臺,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房間很亮堂。估計在1點多的時候,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撐起來想去籲籲。就在我揉了眼睛擡頭看的時候,心臟差點蹦出來———我朋友最小的妹妹,也就是和我睡一張的坐在我對面(我們一人睡一頭),眼睛大睜的盯著我,一動不動。月光下顯得臉色異常恐怖。我嚇得半死,手腳僵在那不知道改怎麽辦。我沒敢叫她也不敢亂動,她也就死死的盯著我,我感覺快要尿失禁了,呵呵。怎麽辦?怎麽辦?我已經嚇個半死,終於過了一會。她又倒下閉上眼睛睡下了。而我再無睡意,慌亂穿好衣服,下床亮了燈。鉆到我朋友的被窩裏,抱著她的手膽顫心驚的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一醒來馬上召集他們,跟他們說了晚上的事。當事人小妹一頭霧水,說什麽也不知道。我知道夢游的人肯定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我奇怪的是為什麽夢游是大睜著眼睛的?還三更半夜的盯著別人,還不嚇死人啊!!

她媽媽後來終於跟我說,小女兒經常夢游。很多次都一個人起來開門要出去,因為她睡在門口的床上,一開門就聽的到就把她拉回床上。

那次以後我就睡到自己家裏去了。一想到半夜有個人突然毫無防備的盯著自己看,我寧願自己一個人去睡。

故事(三)耕地

我老家很偏僻,村民都是靠種田,農作物為生的。很多農田都在山腳,而山腳邊一般都有個水塘用來疏運水。

就說其中一個山腳下也有個水塘,很大。四周都是泥土,跟池塘形成一圈斜坡,也就是人要很小心,特別容易滑進水塘裏。村裏人都嚴禁自己家的孩子去那池塘玩,太危險。以前已經有不少村民在下雨天洗農具的時候滑下去淹死的。

某個深夜。一對夫妻一天勞作之後就上床休息了。上床之後夫妻總要聊些話,都是關於耕田,播種的事。男的一直嘮叨有塊地要耕一下了,要不誤了農時。因為那塊地在那池塘邊上,所以他妻子一直不讓他去。但是那晚他一直惦記那塊地,怕來不及耕。半夜他妻子醒來上廁所,發現床下她丈夫的鞋子沾滿泥土。她清楚的記得睡前他的鞋子都刷幹凈打算明早起來去耕田的。她連忙到外屋查看農具,驚訝的發現鋤頭和水桶都沾了泥,濕濕的還沒幹,好象剛放下不久。她一直不知道她丈夫會夢游,但那一刻她感覺一股涼意。(要是我也要嚇死了。夢游的人什麽事都會做的,孰不知哪天當我是夢裏的壞人掐死我呢!我以前就在書上看到過有個人做夢在夢裏被人追殺,後來逮到那追殺的人之後他就使勁的掐著他的脖子。醒來後發現他妻子已經死了,脖子上一道鮮紅的手印)

第二天,他們兩個一起去了池塘邊的那塊地上。當然,那地已經耕好了…………

這三個故意的恐怖程度是呈遞減次序排列的,如果在看完這三個故事情你的情緒沒有太大起伏的話,那可要恭喜你,至少你對夢游這種恐怖的敏感還不是那麽的強烈,不過上面三個關於夢游的故事並不恐怖,其實最最恐怖的夢游還是發現在現實世界中某個案例:具體情況番茄就不說了,只說下那個案子的簡單概要:

黃某小時家裏窮,經常吃不飽飯,他的夢想就是以後天天能有飽飯吃,並且為了這個目標他拼命地努力,最後終於不令食衣無憂,還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漂亮的妻子,兩個可愛的兒女。然而幸福並沒有陪伴他太長時間。那一天是他四十歲生日,妻子和一對小兒子幫他過生日,一家人狂歡到深夜才回屋睡覺。可是第二天黃某醒來後,卻發現妻子和一對小兒女都不見了,這令他很焦急,趕緊打妻子手機,妻子的手機還在大廳的桌子上。

尋找多處都沒有妻子和子女的影子後,黃某報了案。在經過警察細致認真的分析推測後,警察終於將黃某妻子和一對小兒女的去處告訴了他。當聽完警察的敘述後,黃某徹底諷了,原來警察推測黃某自小便有夢游癥,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常常忍饑挨餓的原因,所以常常晚上爬起來瘋狂地吃東西……而昨天晚上,由於是黃某的生日,家裏的備用食物都拿了出來,找不到食物的黃某最後將目標鎖定了他的妻子和一對小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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