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罪惡根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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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婆竟然會是美若天使一般的修女茱莉絲,這個結果令眾人紛紛大吃一驚,隨後金恩斯便詢問淩凡茱莉會飛的秘密,淩凡說出了茱莉絲小時候在馬戲團生活過一段時間,自然會懂得一些空中走繩的絕活,這便是茱莉絲為什麽總在夜中出現的原因,因為有夜色的遮蔽,所以牽拉在空中的繩索才不會被人給發現。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真的有可能在空中飛翔呢,可是,你又是怎麽知道黑巫婆就是茱莉絲的呢?!”金恩斯不解地問道。

“祈禱!”淩凡在自己的胸前劃著十字,笑道,“當然是上帝告訴我的。”

淩凡的話令金恩斯更加的疑惑,他摸了摸腦袋,問道:“怎麽會是上帝呢,雖然我信奉上帝,可是我並一定會真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上帝,那還不過是我們的精神支柱而已,一個並不存在的事物怎麽可能會告訴你呢。”

淩凡笑道:“上帝當然並不會直接告訴我,他自然是間接地告訴我的,由於我是東方人,並不知道你們西方人對上帝的信奉程度,所以當我聽塔尼婭說到那些妓女每每在接到一宗生意之後,都先要去教堂祈禱主的原諒。

而在這之前,我的心裏就有一個疑問,你還記得我之前問過你吧,你說那些妓女每一個都是在晚上做那件事的時候被殺的,當時我就有個疑問,為什麽黑巫婆會知道她們每個人的私生活,而且還是如此的精準,當然我並不相信什麽占蔔類的說法,於是我就想,黑巫婆一定可以通過某種渠道得到這些妓女的信息,這也是為什麽我聽到塔尼婭說薩科菲去教堂祈禱的時候,我會突然和天瑜一起追蹤上去的原因。”

說到這裏,金恩斯突然醒悟過來,驚道:“我明白了,原來你和天瑜追上去,就是為了求證薩科菲向哪個修女作的祈禱,是不是?”

淩凡笑道:“答對了,不過只答對了一半,我的確是讓天瑜去偷看薩科菲向哪個修女祈禱,當然這並不能證明什麽,所以我還讓天瑜向那些老嬤嬤問之前的那些妓女都是向誰祈禱的,天瑜帶回來的答案是,所有的妓女懺悔的祈禱都是茱莉絲·斯圖爾特修女負責的,也就是說,她掌握了那些妓女所有的情況!”

說著,淩凡轉頭看向正朝她怒目而視的茱莉絲,笑道:“茱莉絲修女,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茱莉絲原本還是怒目而視的樣子,待聽完淩凡的一番推理之後,精致的俏臉竟然變得溫緩起來,不再是那和的兇神惡煞。

一抹微笑出現在她的嘴角,晶瑩的眼睛看著淩凡,緩緩說道:“你真的很聰明,很對,你推理的都十分的正確,是我殺死了那些妓女,是我利用繩子進行飛翔,也是我接愛了她們的祈禱,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

“哪一點?!”淩凡問道。

殘酷的笑容出現在茱莉絲的嘴角:“我殺死那些妓女不是為了我的母親報仇,而是因為我恨她,我恨那個做妓女的母親,同樣也恨那些妓女,所以我要殺了她們,是那個母親帶給我那些羞辱和白眼,只有殺了她們,我的心才能恢覆過來!”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激動的原因,茱莉絲劇烈地咳嗽起來,不停地用手捂著嘴,仍然不停歇是說道:“所以……我扮成黑巫婆殺死她們,可是即便我殺了所有的妓女,可是我的心還是無法平靜,因為我的最後一個獵物還沒有出現,那便是我那失蹤的母親,也只有找到她並殺死她,我才能真正的擺脫那些羞辱。”

淩凡冷冷地盯著近乎於有些精神失常的茱莉絲,冷冷地說道:“原來如此,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喪心病狂,竟然連自己的母親都想要殺害,難道你忘了她對你的養育之恩了嗎?!”

“住口!你這個中國人知道什麽,你什麽也不知道!”茱莉絲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秀美的臉蛋也變得異常的猙獰,她沖著淩凡喊道:“養育之恩,那個女人除了生了我之外她什麽也沒有做過,我整天都在她的虐待下生活,每天都只是吃著一個面包,而且我稍有差錯,她就會對我拳打腳踢,對那個女人,我沒有感恩之心,只有恨,無盡的恨!恨!恨!”

“所以,你看,我對她的失蹤一點都不難過,甚至要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開心。”茱莉絲展開雙臂,露出無比甜美的笑容,可是在此時此刻,淩凡卻覺得這笑容是那麽是醜陋。

淩凡只想趕快結束這場談話,繼續問道:“我問你,你把我們騙到迷幻森林為的是什麽,那個覆制記號的人是不是你?”

茱莉絲冷笑一聲,道:“沒錯,是我,其實我原本對你們這些中國警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可是當我看到你們調查到路易斯教堂的時候,更是在和你接觸之後,我竟然感覺到了害怕,我害怕自己的秘密會被你發現,於是我就騙你們進入迷幻森林,那個森林永遠都是只有進的去的,沒有出來的,當我發現你們在做記號的時候,我就悄悄的跟上去,將那些記號覆制到所以的樹上,而後我再沿著我所留下的隱藏記號走了森林。

可是沒想到的是,你們還真是了不得啊,竟然連那麽可怕的迷幻森林都讓你們給走了出來,真是難以置信,我甚至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人。”茱莉絲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淩凡。

“哼,這個用不著你管!”對於這樣一個女人,淩凡也不想再跟她廢話,直接幹脆的說道:“那我再問你,既然你殺的是那些妓女,那為什麽你卻要殺害薩爾姆醫生呢,他跟你之間又有什麽仇恨?!”

茱莉絲冷笑道:“他跟我之間沒有仇恨,他跟我之間的仇恨簡直大了去了,如果不是看在他為鎮民做了那麽多好事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他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好心呢?”淩凡第一次用近乎於嘲笑和挖苦的語氣對著嫌犯說話,之前就算嫌犯再如何可惡,他都會尊重他們,可是今天,當他面對這樣一個連自己母親都想要殺害的人時,卻變得有些激動和無法自控。

茱莉絲聽出了淩凡語中嘲諷,她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其實原本我也是尊敬他的,因為他對待鎮上的每一個人都永遠是那麽的和善,甚至我曾經覺得,和我們比起來,他是更加接近於上帝的天使……”

“不是你們,是那些善良的修女!”淩凡眉毛微皺,糾正著茱莉絲的話。

茱莉絲的俏臉微微變色,不過沒有反駁,接著說道:“可是直到有一天,我見到薩爾姆醫生來教堂向嬤嬤禱告,當時我就是旁邊收拾教堂的經文,無意之中我聽到了他禱告的內容,原來就是這個人,他就是那個使我的母親變成妓女的男人,是他沾汙了母親的清白,並且將這種恥辱延續到了我的身上,你可能不知道,當時我的手抖動成什麽樣子,我的心都被怒風給焚了起來,可是隨後我控制了自己,因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心,在教堂,我只是一個修女,不能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那為什麽你當時沒有殺死他?”淩凡問道。

茱莉絲輕嘆一聲,道:“其實當時我是很想殺死他的,可是不曾想到,那個時候鎮子突然有了疫病,很多人都感染生病,為了拯救這些病人,我親眼看到這個叫薩爾姆的男人夜日繼日地研究病源,尋找解除這種疫病的良藥,終於在他的努力下,鎮子上的疫病被他給控制住了,而他也成了我們鎮子上的英雄,所以……所以當時我心存仁念,放過了他,可是仇恨始終在我的心裏像野草一樣蔓延,最終我還是殺了他,而他得知我要殺他的時候,卻一點怨恨反抗都沒有,他說他知道自己曾經犯下過錯,總有一天,懲罰會降臨到他頭上的……”

“你這個女人是惡魔嗎,竟然連薩爾姆醫生都要殺害,真是可惡!”顯然金恩斯對茱莉絲殺害薩爾姆醫生的行為感到極度的憤怒,就差揮拳擊打茱莉絲了,幸好他被淩凡給攔了下來。

“我可憐的孩子,你錯了,你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啊。”突然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個披黑色黑色長袍的老修女,這便是日前將淩凡等人轟出教堂的兇神惡煞般的老嬤嬤,而此時此刻,展現在她臉上的哪裏還有什麽兇煞之氣,只有那無比疼惜和哀傷的臉色。

“嬤嬤,您……您怎麽來了?!”茱莉絲見到老嬤嬤突然出現,立時驚呼起來。

老嬤嬤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說道:“今晚我怎麽也睡不著,於是我就起來想查查房,可是在來到你的房間後,卻發現你早已不在房間裏,卻發現了你床頭換下的疊得整整齊齊的修女道服,還有那個日記本,願主原諒我,我翻看了那本日記。”

尾聲

果然不出淩凡之所料,連續焚燒妓女的黑巫婆並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奪取少女靈魂維持長生不老的老怪物,而是一個年輕貌美的修女茱攻莉絲,然而卻是一個極其可憐的修女,因為她悲慘的身世,再加上她的媽媽本身便是妓女,從小她便受到母校的虐待,以致於將這種怨恨發洩到其他的妓女身上,而就茱莉絲仍然豎信自己是正確的時候,教堂的老嬤嬤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嬤嬤,您……您怎麽來了?!”茱莉絲見到老嬤嬤突然出現,立時驚呼起來。

老嬤嬤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說道:“不知為什麽,今晚我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於是我就起來想查查房,可是在來到你的房間後,卻發現你早已不在房間裏,卻發現了你床頭換下的疊得整整齊齊的修女道服,還有你放在枕頭下的日記本,願主原諒我,我偷翻看了那本日記。”

“嬤嬤……”茱莉絲看著老嬤嬤難過的樣子,冷酷的俏臉也變得緩和而虔誠起來。

老嬤嬤的臉上同樣浮現著哀傷和疼惜之色,她望著茱莉絲,道:“我的孩子,我看了你的日記,但是我想你所堅持的仇恨可能是錯的,沒錯,年輕時代的薩爾姆醫生是個惟利是圖的小人,是他沾汙了你母親的清白,使她淪落成妓女,可是你以為這是你母親真心願意的嗎?

孩子,當時你還小,你根本就不知道身為一個母親的辛苦,其實你母親會淪落成妓女都是因為愛你啊,薩爾姆醫生曾經向我懺悔過他之前的過錯:那是一個滂沱大雨的夜晚,而那一夜你突然發起高燒,你的母親向薩爾姆醫生求救,可是當時的薩爾姆根本就不醫你,因為你的母親沒有錢,付不起醫藥費,為了能夠醫好你,你的母校貝琳達終於痛下決定用自己清白的身體當作診費,這才換來你的生命啊,孩子,這件事你知道嗎?”

老嬤嬤的一番話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靂般炸在當場的每個人頭頂之上,特別是茱莉絲,俏臉之上盡是惶惑之色,不停地搖著頭,道:“不……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麽能這樣呢?!”

老嬤嬤嘆道:“孩子,你還小,等有一天你做了母親,自然會體會到那種感覺,那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拋棄一切的啊,甚至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貞潔,而這,便是最聖潔的母愛。”

撲咚的一聲,茱莉絲再也無法承受心中對母親無比的愧疚,雙手緊緊地捂著臉痛哭起來,浮現在她眼前再也不是那個對她拳打腳踢的母親,而是在她生病的時候耐心地餵她湯藥,給她喝搖籃曲的媽媽啊。

“媽媽……媽媽……嗚嗚嗚……”茱莉絲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悲痛,開始大聲地嗚咽起來。

在場的鎮民無一不被這個命運淒婉的少女所心痛,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沾滿鮮血的血最終還是要被冰涼的手銬所懲罰,這是永恒不變的事實。

兩人警察將茱莉絲扶了起來,而這一次茱莉絲垂著頭沒有再說任何說,只是悔恨的淚水一滴滴地滴落下來。

“餵,茱莉絲,你把詹芙妮藏到哪裏去了,我想同為修女的你應該不會殘忍到殺她吧?”淩凡對著茱莉絲的後背說道。

茱莉絲這下腳步,回過頭,用那雙明亮晶瑩的大眼睛看著淩凡,笑道:“是的,我最終還是沒下去手,她在我的床底之下,我只是把她的嘴給封住而已。”然後,茱莉絲停頓了下,抿了下嘴唇,望著淩凡笑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怕依舊活在仇恨之中呢,現在我很幸福,因為我有那麽一個愛我的媽媽,謝謝你。”

茱莉線留下一句謝謝之後便被帶上警車,而後便呼嘯而去,朝著她應該去的地方駛去。

黑巫婆的真相終於大白,淩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只是征征地望著茱莉絲消失的身影,她起碼還曾見過她的母親,雖然有時的挨打,可是那畢竟也是愛的一部分,可是他呢,從小父母便雙雙去世,只有哥哥陪伴著他長大,對他來說,哥哥卻是三重身份,又是哥哥又是爸爸又是媽媽,而就是這樣自己惟一的親人,此刻卻也不得見。

“餵,淩小子,案子破了,高興點嘛!”老古等人從二樓上跑了下來,他興奮地拍了下淩凡的肩膀笑道,“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啊!”

一聽老古的聲音,淩凡立時將心中的思念壓至心底,他反手一勾,便賞了老古一記頸鎖,死死地卡住老古的脖子,冷笑道:“老古,我問你,在黑巫婆出現的時候,你老子躲到哪裏去了,幸好我們沖的及時,再晚一步,茱莉絲就把薩科菲給殺了呢!”

“呀呀……呀呀,淩小子,你松點,這樣勒會勒死人的啊!”老古趕緊拉著淩凡的胳膊,解釋道,“那個,你也是知道啊,這嘛都在三急,當時我突然肚子疼就上了赸洗手間,可誰知這一上竟然忘記了時間,所以……嘿嘿……呀呀距……你輕點啊!”

“淩凡,謝謝你。”就在淩凡和老古在一起扭打的時候,塔尼婭走了過來,朝著淩凡伸出白晰幹凈的秀手,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謝謝你解決了我們這個小鎮長久以來被困擾的難題,真是謝謝你。”

淩凡趕緊松開老古,一邊握住塔尼婭的手,一邊摸著後腦勺,笑道:“不用謝,其實應該說謝的是我才對,謝謝你讓我經歷了這麽神奇的經歷,也讓我得到我至親的人的消息,應該是我說謝謝才對。”

“雖然你們中國人和電影上的不一樣,但是我覺得你們依然是超人,這一點我也永遠都堅信的。”金恩斯也朝著淩凡伸出手,笑道。

淩凡有些尷尬地笑道:“哪裏是什麽超人啦,只不過比別人多知道那麽一些東西而已,哈哈。”

黑色的夜色之中充滿了眾人釋懷的笑聲,長久以來的陰雲也從這座小鎮散去,可是即便是如此,還有一些事情令淩凡困惑不清,特別是那個神秘的森林,還有那些似人似獸的怪物,這些東西依舊籠罩在淩凡的心頭,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停在這裏調查,因為老大的促命電話已經打來,命令他們速速回國,因為青山第一人民住院部鬧鬼了,已經有一個內科醫師喪命於惡鬼的手下……

當天晚上,茱莉絲就幫淩凡三人訂下返國的機票,幾個小時之後,淩凡三人便已經置身於萬裏高空之中,朝著東方飛去。

機艙裏已經昏暗一片,大部分的乘客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惟有一個靠窗的座位依舊亮著柔和的燈光。

燈光之下坐著一個身著淺色衫衣的男子,男子年紀不過二十,臉形卻是俊毅分明,目光也是異常的清澈,此時他正在翻閱著手中的一疊資料,耐心地品讀著每一行字。

而在他的旁邊則斜倚著一個相貌清麗秀美的少女,少女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已經沈浸到睡夢之中,幹凈烏黑的秀發散落在腦後胸前,一件男式的外套此地正披在她的上身,將她嬌小的身體包裹起來。

或許是因為飛機的微微傾斜,少女的頭輕移了下,而後緩緩地倒向青年男子的肩膀。

瞬間,青年男子便征住,停止了手中的資料翻閱,上身一動也不動,生怕會將熟睡中的女子給弄醒。

青年男子靜靜地看著靠在肩膀上的女子,目光是那麽的溫柔和憐惜,還有淡淡的哀傷。

“淩小子,你別走,你還欠我一頓全魚宴沒兌現呢……”躺睡在最外面座椅上的是一個滿臉胡碴子的中年男子,此時他正熟睡著,說著夢話,似是在夢境之中和淩凡又掐架起來。

淩凡皺了皺眉頭,暗道:“這老古怎麽還惦記著這檔子事呢,還以為他忘記了呢。”

“楓……”就在淩凡苦惱該怎麽逃避老古的那檔全魚宴時,卻聞得肩膀上的天瑜輕輕地說了個字,而這個字雖然含糊不清,卻是如驚雷般地響在他的耳畔,異常的清晰。

“哥哥……”淩凡望著肩膀上的那張秀美的臉蛋,心裏卻是覆雜之極,一想到之前天瑜知道淩楓還活著,那種拼了命都要沖進森林的樣子,他的心莫名的悸痛起來。

“天瑜始終還是愛著哥哥的……原來她一直都不曾忘記過……”淩凡輕輕地仰頭靠在座椅之上,擡頭望著灰暗的機艙頂底,一時間,他的意思也漸漸的模糊起來————

“阿凡,既然你喜歡這個鋼筆,哥哥就送給你。”淩楓蹲下身,將那只鋼筆小心地放到小淩凡的手中的,撫摸著他的頭發,溫柔地笑道。

“可……可是這只鋼筆是哥哥最喜歡的女孩送給哥哥的啊!”小淩凡雖然很是喜歡哥哥的這只鋼筆,可是一想到它是哥哥最喜歡的女孩送的,卻始終只是遠遠地看著它而已。

淩楓扶摸著小淩凡的頭,笑道:“阿凡,你知道嗎,在哥哥的心目中,沒有任何東西比你還要寶貴,只要是哥哥有的,只要你喜歡,哥哥都會送給你,知道嗎?”

灰暗的機艙依舊,眼前的幻影卻已消失,淩凡依舊盯著那灰暗的頂艙,目光是那麽的悲傷和毅然,心道:“哥哥,我已經要了你太多太多寶貴的東西,這一次,我說什麽也不會再跟你搶,因為你也是我最寶貴的哥哥啊。”

番外篇:真實可怕的女巫傳說

番茄能想到‘黑暗女巫’這個題材,有一部分是曾經看過一部電影,裏面講述的據說便是真實巫婆殺人取魂事件。為了將事件的真實性還原,番茄借助互聯網,並且在一些讀友人幫助下,終於零散的信息收集了起來,描述的便是當年的那起可怕的事件,對女巫敏感的友友請慎入。

1785年2月14日

美國馬裏蘭州州接到一項控告,控告方是多位家長,他們集體控告鄰居布萊爾將他們的小孩子引誘到她的家中,並且殘忍地吸取小孩子的血液。由於當時的案件資料已經無法查閱,只知道當時馬裏蘭州州法院判定凱華德使用巫術殺人。於是,在一個嚴寒的冬日,眾人將她被驅逐到柏基山谷的叢林,由於柏基山谷位於遠山深郊,無糧無水,而且有野獸出沒,所以被放逐進這個山谷,近乎於預定了死亡。

而布萊爾在走進叢林之前,她對所有的人發下毒誓,她還會回來的,當她重新回來的時候,所有陷害過她的人都將不得好死。

1786年11月5日

眾人原以為那個毒誓不過是布萊爾的不甘心的罵語而已,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然而令人驚駭的是,在九月後的一個寧靜安詳的早晨,曾經指控布萊爾的家長與孩子們,在這一個早上全部都莫名其名地突然消失。

布萊爾的詛咒再度浮現在所有鎮民的心裏,全鎮居民人心惶惶。

1809年5月2日

一本名為“布萊爾女巫祭典”的書突然發梓付印,出現在一家不知名的書店裏,裏面詳細紀錄當初發生在馬裏蘭的女巫事件與這個受詛咒的小鎮,並記載布萊爾的一生,但是並沒有很大的回響,然而由於時代久遠,眾人認為這是一部很普通的科幻小說,並沒有太過在意。

1824年

馬裏蘭州的其他人可以不信,但柏基山谷附近的居民卻是絲毫不敢懷疑,因為他們當中很多人曾經親眼目睹當年發生的事情,也正因此,柏基山谷被當地居民認定為布萊兒女巫出沒的地方,當地成了生人勿進的鬼域。

1825年8月14日

柏基山谷附近的11名居民親口證實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婦人把一個小女孩推入東泰比溪湍急的溪流裏,這名小女孩後來被證實是年僅十歲的艾翠柯,可是她的遺體一直未被發現,十三天之後,溪水中出現了很多用木頭綁成、不明意義的架子,不久之後,一個時常飲用溪水的當地居民不明原因死亡,一般相信與這溪水中出現的架子有一定的關聯。

1886年3月12日

警方接獲報案,八歲大的羅賓偉佛出門游戲後失蹤,請求警方協尋。警方分成數個搜救小組分頭尋找,雖然順利找到羅賓偉佛並且平安送他回家,可是其中一組的成員卻不知所蹤,幾周之後,他們的遺體被發現在叢林裏一個叫做棺材巖的地方,所有的屍體被緊緊綁在一起,每具屍體都遭到開腸破肚的命運。

1940年11月到1941年5月

時隔50多年,柏基山谷警方再度接到報案,艾蜜麗赫蘭等七名住在柏基山谷附近的小孩失蹤。

1941年5月28日

一位名叫拉斯汀帕爾的老者走入馬裏蘭的市集中,告訴人們他“終於”完成了一件作品,在警方半信半疑的情況下,走了四個小時的山路,他們發現這名老者所居住的地下室裏,發現了七個失蹤的小孩遺體,開膛破肚、慘不忍睹。帕爾承認犯下罪行,但是他同時向警方表示,在他的腦海裏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命令他這麽做,他很快被法院判處有罪並處以絞刑,可是一般民眾相信這個事件也與布萊兒女巫的傳說有關。

1952年7月7日

一位名叫潔西卡赫柏的七歲女童,聲稱看到一個年約九十歲的老婆婆在柏基山谷的樹叢上空飛行,據這位女童的描述,在樹從中飛地的那個老婆婆身披黑色長袍,頭戴一頂高而尖的帽子,騎著是一把掃帚,掃帚的把柄向後,而且她的面貌十分的可怕,滿臉的皺紋,長而似鷹一般的倒鉤鼻,當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飛走了。

1994年10月20日

蒙哥馬利大學學生海瑟唐納修、麥可威廉斯、賈許李納德抵達馬裏蘭附近的柏基山谷,並開始訪問當地的民眾有關布萊兒女巫的傳說作為他們的學期作業,海瑟采訪了一位名為瑪麗布朗的老太太,她在這裏住了一輩子;她堅稱曾經看過一名滿身是毛的老婦人,看起來更像是半人半獸的怪物。

1994年10月21日

一大清早,三名學生詢問兩名溪邊釣客有關卡芬巖的正確地點,釣客告訴他們,只要沿著黑石路旁的一條小路,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到卡芬巖,學生隨後便駕車前柏基山谷旁邊的黑丘森林,展開拍攝計劃。

1994年10月24日

學生沒有回到學校上課。

1994年10月25日

警方發現了賈許李納德的汽車,停在柏萊克山丘森林旁的黑石路上,依然沒有發現三名學生的蹤跡。

1994年10月26日

馬裏蘭州警緊急組成搜救小組,地毯式地搜索整個森林,整整搜索了十天,共出動三千四百二十一人次,三萬三千個搜索小時。

1994年11月5日

搜索行動宣告失敗。

1995年6月19日

新聞報導指出,由於缺乏直接的線索,整個案情陷入膠著。

1995年10月16日

馬裏蘭大學人類學系一群學生在一間老舊的小木屋裏,發現了一只大型旅行袋,裏面有錄音帶、錄影帶、HI-8攝影機、海瑟的拍攝手稿、16米攝影機等攝影用的器材。柏基山谷警長朗克雷文在檢驗完這些器材後,宣布這十一支黑白底片與十支HI-8錄影帶屬於海瑟唐納修和他的工作小組所有。

1995年12月15日

在經過初步檢驗後,警方將拍攝帶播給受害學生家屬觀看,但是根據唐納修的母親表示,片中只有些尋常的片段,這一點讓唐納修的母親覺得很不滿。

1996年2月19日

警方將其餘的拍攝帶公開給三名受害學生觀賞,在此之前,警方一直認為這是三名學生假造的拍攝帶,這種說法讓三名學生的家屬非常憤怒,當地日報曾經報導,三名家屬為此走上街頭,要求還予三名學生清白,並重新審查該案。

1996年3月1日

馬裏蘭警方宣布,因為本案的證據不足,案情再度陷入膠著。警方同時宣布於法定日期(1997年10月16日)當天,將所有遺物轉交給三名學生的家屬。

1997年10月16日

所找到的證物由警方轉交給三名學生家長,其中唐納修的母親為了能尋回自己失蹤的兒子,於是將這些影像帶向公眾播放,希望有能人異士從影象中發現什麽蛛絲馬跡,並給出了重金懸賞。

下面是唐納修母親所提供的錄像中播放的畫面文字描述:

畫面從他們進入布萊爾鎮就一直在錄攝之中,當時的尋攝人應該就是唐納修,因為從始至終出現在鏡頭前的只有另外兩個人,他們不時回頭和唐納修開著玩笑。

三人為了制作關於女巫布萊爾傳說的紀錄片前往了馬裏蘭州的布萊爾鎮采訪當地人。

兩個當地人告訴他們名為魯斯汀帕爾的隱士在1940年至41年在他家綁架了7名兒童。帕爾把孩子們帶入他的地下室,其中當一名孩子面朝角落時他就殺死角落的孩子。帕爾最終向警察自首,後來他神智錯亂,說一個在17世紀被殺的巫婆游魂引誘他去殺這7名兒童。

他們還采訪瑪麗布朗,古怪的老嫗告訴他們,她曾遇到過變成年輕姑娘的女巫布萊爾。

第二天,學生們開始探索柏基山谷附近樹林尋找證據女巫布萊爾。

路上,漁民警告他們,樹林裏總是鬧鬼。學生們登高到Coffin Rock,並在那宿營過夜。在十九世紀有5名男子於Coffin Rock被發現儀式殺害。後一天,他們陷入樹林深處,深入的到他們已經不能依靠地圖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了。

他們最終到了一個古老的墓地與七個小石冢,在附近搭了營地。天黑後他們一人意外地打亂了其中石冢,匆忙修理它。後來,他們聽到奇怪的開裂聲在黑暗中的未知處傳來。

又過了一天,他們繼續試圖走出這裏,但是夜幕也依舊無情地來臨,他們被迫宿營過夜。那晚,他們再次聽到開裂的聲音,但無法在黑暗中看到是什麽。

清晨,他們發現三個小石冢在夜間裏圍繞著他們的帳篷搭了起來。大家繼續嘗試著尋找走出樹林的路,而海瑟唐納修意識到,她的地圖不見了,而麥可威廉斯則承認可能是他前一天滑入溪水時丟失的。

他們忽然明白自己徹底迷路了,手頭既沒有地圖也不認得在哪,他們於是決心一直向南走。不久他們在樹上發現了一個用枝條編織而成的人形架子被懸掛著數張人皮。

入夜後,他們聽到更多奇怪的聲音,包括小孩的話語聲,和不知名物在帳篷兩邊蹭過的悉簌聲。他們逃離自己的帳篷,恐慌地隱藏在黑暗的樹林裏一直到天亮。

回到帳篷後,他們發現,他們的行李被翻了個遍,而賈許李納德的裝備被淤泥埋了起來。接著他們認識到,他們完全在繞圈子。三人仍然在尋找女巫的下落,然而突然有一天早上,海瑟和麥可突然發現賈許李納德消失不見了。麥可威廉斯和海瑟唐納修拼命地尋找,但只能無功而返。

那天晚上,他們聽到賈許李納德的尖叫聲在黑暗中回蕩,但卻無法找到他。

早上,海瑟唐納修發現一堆棍棒和衣物在帳篷外,發現它裏面有血浸濕的衣服、人類牙齒和人體組織,但她沒有對麥可威廉斯提及這件事。

當晚,他們聽到賈許李納德的痛苦呼救,並按照呼叫聲的方向找到一個在樹林的被遺棄的房子。麥可威廉斯跑進棄屋裏,海瑟也拿著攝像機跟了進去。

李納德痛苦的喊叫聲從棄屋的地下室傳來,麥可當即便跳下地下室,而海瑟則拿著機機在外面拍攝,隱隱間可以聽到地下室有激烈的打鬥聲,然後是一陣死寂般的沈默。

最後攝像的海瑟怕他們出事,也跟著進入地下室,然而通過鏡頭卻看到麥克蜷縮在一個黑暗的角落。

海瑟呼喚他名字,並拿著攝像機走近麥可,然而突然間麥可轉過身,嘩的一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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