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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情況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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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如今是什麽情況?”坐在篝火旁,燕今歌挑著火低聲問身旁的寧逸塵。“那些刺客是什麽人,為何要追殺你?”

寧逸塵靠在樹幹上,身上的傷口已經上了藥,此刻又疼又癢很是煎熬。“你看看這塊令牌。”從袖子裏掏出一塊令牌,寧逸塵連丟給他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令牌從掌心滑落摔進泥土中。

“令牌?”燕今歌彎腰撿起令牌,對著火光仔細的翻看著,不確定道:“這是意王麾下的獅虎令?”

“你認識?”寧逸塵身上又疼又癢得厲害,可又不敢撓,只能靠在樹幹上輕輕的蹭了蹭。

燕今歌點頭,目光冰冷道:“有幸見過一次,這令牌哪裏來的?”

“刺客身上找到的。”寧逸塵還想繼續蹭,肩膀上突然多出一只小手,下意識回頭望去卻見是杜月娘。“月娘,你怎麽下來了?”

杜月娘摁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再繼續蹭樹,好笑道:“你又不是野豬,蹭什麽樹。”說完好笑的看向燕今歌手心的令牌,禁不住讚道:“做工真精致,應該出自名家之手。”

“你認識?”燕今歌不禁挑眉,將令牌遞給她,卻見她搖了搖頭。“怎麽了?”

“這一看就是虎符,我還是不要碰的好。”杜月娘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上輩子司空見慣的東西,現在突然再見還真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聞言,燕今歌也不勉強,隨手將獅虎令遞給寧逸塵,見他連擡手都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關切道:“還疼嗎?”

“廢話!要你挨了那麽多刀,就知道疼不疼了。”寧逸塵疼得齜牙咧嘴,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瞥一眼不遠處停著的馬車,禁不住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如今涇陽城中一片混亂,你連自顧都已不暇,怎麽還把敏兒那個累贅帶來了?”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腳,擡頭對上杜月娘不悅的眼,無辜攤手道,“我難道說錯了嗎?”

“他畢竟是皇子,你這樣說他不合適。”杜月娘收回腳,見他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頗有些無奈道。

寧逸塵無所謂的靠在樹幹上,踢了踢腳邊的碎石,無所謂道:“如今城中三方勢力鬥得不可開交,你帶著妻兒老小本就不便,怎麽還能將敏兒帶來?”

見他對十二皇子的到來無比抵觸,燕今歌好笑的挑眉,問道:“你不是很喜歡敏兒的麽,為何現在這麽不願見到他?”

“我喜歡他是一回事,你帶他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是另外一回事。”寧逸塵沒好氣道,“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還有你,剛生完孩子不在京城待著,跋山涉水的來這裏做什麽?涇陽是有金子還是怎麽地,就這麽讓你忘不掉?”

莫名其妙被他訓了一頓,杜月娘又好氣又好笑道:“我記得,兩個時辰之前我剛救了你的命吧。我們要是不來,估計連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寧逸塵一噎,梗著脖子粗聲粗氣道:“沒人收屍就沒人收屍,總好過你們一家老小為我陪葬。”

“誰說我們來就一定會死?如今城中是什麽情況,煩請你說個清楚明白,我們也好有個準備提前想法子應對。”杜月娘滿心無奈,暗自慶幸說這話的不是牛叔那張開過光的烏鴉嘴,不然她真會考慮將十二皇子和馬氏他們送回封都。

望著燒得劈啪作響的篝火,寧逸塵對著火光出神,好半晌才道:“如今城中混亂不堪,三個皇子各自為陣,占據了城中三個主城門,方才你們若是從東門進城,等著被抓吧。”

這麽嚴重了嗎?杜月娘擡頭看向燕今歌,見他神情凝重,關切道:“要不要退回下一個城鎮從長計議?”

“不行!”燕今歌搖頭,隨手折了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道,“假若這是一座城,這分別是東西南北四個城門,逸塵,你說清楚這幾個城門如今都落在了誰的手中。”

寧逸塵也折了一個樹枝,學著他的樣子在東西南三個城門口分別寫上了三個皇子的名字。“東城門最靠近安溪,蕭齊宇從安溪調兵都從這裏過,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他的地盤。南城門靠近城主府,蕭齊昊入住城主府,命手下掌控了南城門;至於蕭齊瑞來得晚了一些,只占了地勢最偏的西城門。”

“東南西北四個城門,他們只占據了三個,不是還有一個北城門嗎?”杜月娘蹲在他們身旁,望著地上的分布圖滿臉疑惑道。

燕今歌與寧逸塵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北城門不會有人要的。”

“為何?”杜月娘挑眉,北城門就不是城門了麽,為什麽沒人要?

“你來說吧。”燕今歌狹眸染著笑意睇向寧逸塵,示意他來解釋。

迎著杜月娘滿是求知欲的眼眸,寧逸塵實在是無法拒絕,耐心解釋道:“因為北城門臨近山澗,地勢兇險,因常有采參人跌落山崖墜亡,故而北城門常年被封禁,根本無人從哪裏進出。”

“此話當真?”杜月娘眼睛亮起,驚喜的看向寧逸塵,“我們可以從北城門進去呀。”

“進去了又如何?我們手中沒有一兵一卒,如何與他們相爭?”寧逸塵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道。

杜月娘好笑道:“為何要與他們相爭?這涇陽本來就是陛下賞賜給燕王府的封地,我們手中有陛下的聖旨,皇榜都貼遍了整個大元,我不相信他們敢賴著不走。”

一直都沈默不語的燕今歌突然笑著搖頭,對她道:“或許他們還真敢。”

寧逸塵附和的點頭,同情的看向杜月娘嘆道:“你永遠不要小瞧男人對權勢的野心,我本以為蕭齊宇會是個例外,可惜我看走眼了。”

“涇陽到底有什麽魅力,又不是兵家必爭之地,他們為何非爭不可?”杜月娘挑眉問道,見兩人同時陷入沈默,心猛地一咯噔,美眸轉了轉瞬間心領神會。“莫不是他們爭的是國公府和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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