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側妃難為

關燈
白禦史尷尬的笑了笑,無奈道:“回陛下的話,微臣方才跪得久了,一時閃了腰起不來了。”

“哈哈,愛卿還是這麽有趣。鹿海,攙扶白愛卿起身。”蕭臻哈哈大笑,示意鹿海將白禦史攙扶起來,走到棋桌前對白禦史喚道,“愛卿既然來了,就陪朕下幾盤吧。”

午後陽光正暖,燕王府早就得到王爺與世子即將歸來的消息,早在三天前張側妃便吩咐府中的下人仔細灑掃,將世子的南院收拾出來。因不知道新來世子妃的底細,便按照京中貴女們的喜好,特地為她辟出一間主屋做閨房。同時四季衣裳各備了十六套,府中養著繡娘,不合身隨時可以修改;搭配衣裳的頭面三十六套,每一套都是她親自挑選,既要符合燕王府世子妃的尊貴身份,又不能有炫耀的嫌疑。

“娘娘,世子妃就算進門也是您的晚輩,您對她這麽好做什麽?”丫鬟春蘭不解的問。

張側妃無奈的扶額,嘆氣道:“我不是要對她好,我只是做了我身為王爺側妃該做的事。王府沒有正妃,王爺也只有我這麽一位側妃,我掌管中公這麽多年,短了我自己都不能短了世子和世子妃。最重要的是,咱們這位世子爺對世子妃的態度,那是疼到了心坎裏,萬萬得罪不得。”

“可是,您就算做得再多,世子也不會念您的好,奴婢為您覺得委屈。”春蘭微微紅了眼,這麽多年娘娘一心一意的伺候王爺,先王妃都去世那麽多年,可王爺始終不肯將娘娘扶正。

委屈嗎?張側妃無奈的擺了擺手,對春蘭吩咐道:“待會你去警告府中的下人,若有誰膽敢對世子妃不敬便是與我為敵,本妃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都給本妃皮子緊著點。”

春蘭驚訝的擡頭,好半晌才道:“娘娘,您就是太善良,凡事都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肯讓王爺知道。這麽多年您為王爺和世子做了那麽多,可偏偏世子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非但不領情還將您當成了仇人,奴婢為您覺得不值。”

“好了,你今天話忒多,又不是做買賣,要什麽值不值。我但求問心無愧,對與錯那都是別人的想法,我管不了也懶得管。”張側妃見她還想繼續說,當即臉色不悅道,“別說了,王爺他們的馬車已經到了城門口,隨我去府門前迎接。”

只是令張側妃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王府的探子去了好幾撥,卻不見有誰回來。

“怎麽回事?不是說王爺的馬車已經到城門口了麽,怎麽還沒有回來?”左等右等卻不見人,張側妃滿面擔憂的問道。

管家聞言,急忙又派人去打探消息,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官道上傳來,接著千衣騎著高頭大馬闖進眾人的視線。

“回來了回來了,千衣公子回來了。”管家見是千衣,忙快步迎了上去。“千衣公子,王爺和世子爺呢?”

千衣對張側妃行了禮,對眾人笑道:“王爺和世子在城門口遇上了些事,會晚些回來,未免娘娘擔心,特命屬下回來傳信。”

一聽這話,張側妃心立刻提了起來,玉手緊緊抓住絲帕,緊張道:“這是遇上了什麽事情?嚴不嚴重?王爺可有傷著?”

“娘娘放心,王爺一切安好,是守城軍的副將寧大山沖撞了世子妃,隨後與世子動了手。”千衣臉色平靜道,出口的話卻聽得張側妃一陣心驚肉跳。

“世子妃可安好?世子可有受傷?這寧大山是怎麽回事,仗著自己是國公爺的侄子就如此以下犯上,竟敢與我燕王府的世子動手!”一聲嬌叱,溫柔如水的眼眸瞬間犀利如刀,在提起寧家的時候,張側妃的眼中有毫不掩飾的恨意。

千衣聽得心一跳,知道眼前這位側妃雖看上去慈眉善目,實則手段了得。“娘娘放寬心,有世子和王爺庇佑,世子妃一切安好。”

這是在警告她,世子妃有王爺和世子的庇佑麽?張側妃美眸掃過千衣,抿唇輕笑著點頭,“如此本妃就放心了。”

見狀,千衣也不再多說,翻身上馬不消片刻又消失在眾人的眼中,朝城門口趕去,卻在路過長安街的時候被寧家的馬車攔住了去路。千衣急忙勒緊馬韁,安撫胯下受驚的駿馬停下腳步,“籲,籲!”

刻著國公府族徽的馬車大喇喇的橫在馬路中央,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千衣皺眉往左邊讓,對方的馬車也往左;他往右邊對方也往右,擺明了就是不讓他過去。

“在下燕王府侍衛千衣,有急事需趕往城門口,勞駕貴人行個方便。”因不知車廂內坐著的是誰,千衣只好先禮後兵,自報家門希望對方能放他過去。

話音剛落,車廂來傳來一聲嬌笑,接著車簾被人挑起,透過珠簾千衣意外的看到了寧曦兒的臉。

“千衣,可是表哥回來了?”寧曦兒挑起兩串珠簾,露出自己半張臉,倨傲的看向馬背上的千衣。

原來是寧曦兒,難怪能做得出當街攔人這種事。千衣強壓住心頭的火氣,陪著笑臉道:“回表小姐的話,您猜得不錯,王爺帶著世子回來了。”

“姑父也在?”提起燕王,寧曦兒的心沒來由的一慌,立刻打消了去找燕今歌的念頭。

千衣自然知道寧曦兒害怕王爺,故意道:“是啊,王爺親自去涇陽接的世子,當真是父子情深吶。”

“姑父還特地去涇陽接表哥?”寧曦兒心沈到了谷底,滑過心頭的全都是不安與惶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那姑父有沒有對表哥說什麽?”瞧她那一副緊張的神情,千衣心思活絡,隱約猜到了什麽,故作為難道:“從涇陽回京這一路王爺都與世子在一起,一路上說了不少話,不知表小姐問的是哪一件?”

“就是我點……”話音未落,寧曦兒的手就被身旁的白鹮扯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見白鹮對她焦急的搖頭,這才恍悟千衣在套她的話,而她差點上當!“混賬千衣,你竟敢套本小姐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