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重振夫綱

關燈
馬氏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的回頭要找他理論,杜月娘見狀伸手拉了她一把,將她拉進了杜老三家的院子。“娘,別和他一般見識。”

“這人今天出門沒擦嘴吧,說的這是人話嗎,到處噴糞。”馬氏氣得夠嗆,什麽叫你家誰死了,有人這麽說話的嗎?就算是鄉裏鄉親的,也不能這樣亂罵人,不知道還以為和她家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燕今歌聞言身子一僵,意外的看了馬氏一眼,悄悄的捏了捏杜月娘的手心。杜月娘明白他的意思,擡頭對他笑了笑,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麽。

既然劉婆子的棺木已經送回了小南村,杜月娘也算是功德圓滿,可以功成身退了。退出杜老三家的院子,燕今歌提議去藥圃轉一轉,杜月娘想著難得回來一趟,去看看也好,畢竟也有自己的一片心血在裏面。

站在通往村子和田地的三岔路口,杜月娘望著平地而起的三層帶院子的小樓房,徹底楞在原地。來的時候坐在車廂裏沒發現,現在走到近前來看這與鄉下格格不入的房屋,杜月娘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這房屋是你命人砌的?”杜月娘擡頭望著上面璀璨生輝的兩個大字,嘴角一陣歡快的抽搐。

燕府,她可算是明白燕今歌那句重振夫綱並不是說著玩的,感情他將她和馬氏的老家整成了他的府邸,然後再將她圈進去,可不就是振作夫綱了嗎?陰險,太陰險了,但這個小小陰險她喜歡。

“喜歡嗎?”寶兒已經被馬氏抱去餵蛋羹,雙手得了空閑的燕今歌牽著杜月娘的手走到門前,對她溫柔笑道:“這是我們的新家,以後若是藥圃建成,每年豐收的時候我們或許都會回來住上十天半個月,你覺得如何?”

望著高大雪白的圍墻,沈重厚實的大鐵門,杜月娘歡喜的跑進院子中央,意外的發現之前找老王頭打的水井竟敢還在,只不過旁邊泥土糊的水池被磚頭砌的水池取代,水池裏外還貼了漂亮的琉璃瓦。

“這口井還在呀。”指著水井,杜月娘歡喜的壓了幾下把手,清涼的井水便從地下被抽上來,流淌進了水池中。

燕今歌見她玩得興起,走過去將她的手從井水中撈出來,扯過寬大的袖子將她的手擦幹凈。“井水涼,你少碰。”

“你就拿袖子給我擦手呀,不怕我弄臟你的衣裳?”杜月娘壞心眼的偷偷掐了他一把,果然看到他眸光微沈的凝視自己。“看什麽看?你人都是我的,衣裳弄臟了我也不賠你。”

“我不要你賠,你陪我就行。”燕今歌寬大的手掌包住她纖細的手指,指腹的薄繭滑過她掌心的薄繭,仿若串了電似的擊中彼此的心臟。

一語雙關的兩個字,同音不同字,杜月娘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輕笑著伸手抱住了他,將下巴輕輕的擱在他的肩膀上。“燕今歌,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就好像上輩子之所以倒黴那麽多就是為了將福氣都攢著,攢夠了才能遇到你似的。”

這是燕今歌聽過最動聽的情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深得他心。只見燕今歌擡手摟住她的細腰,寵溺的順著她的長發,輕嘆:“再說一遍,我愛聽。”

“我說,我何其有幸能夠遇到你,老天之前對我那麽不公平,原來都是為了將我的福氣全部攢著,只為了與你相遇。”說情話也不要錢,杜月娘難得大方的又說了一遍,他開心她也開心,何樂而不為。

燕今歌聽得開心不已,滿臉的寵溺微笑,“再說一遍。”

“燕今歌,你聽清楚了,”杜月娘突然一把捧住他的臉,與他四目相對,嚴肅道:“我喜歡你。”

“再說一遍。”燕今歌微楞,眸中的笑意快要宣洩一地。

“我喜歡你!”杜月娘絲毫不吝嗇的重覆一遍,生怕他沒有聽清楚,對準他的耳朵大喊:“燕今歌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聽清楚了嗎,我說我杜景喜歡你。”

此時此刻,燕今歌哪裏還能維持他人前謫仙般的氣度,伸手緊緊的攬住懷中亂蹦亂跳的小女人,心頭蕩漾的都是春風暖意。

不待懷中人兒回過神來,燕今歌驟的俯下身子,一吻封唇堵住她還在輕笑的小嘴,廝耳磨腮間輕嘆:“杜景,我愛你。”

一句我愛你仿若百年陳釀,齊刷刷的灌進杜月娘的心田,將她一顆被黃沙和鐵銹打磨出的心臟灌得伶仃大醉。“燕今歌,你這人不說話則以,一說話竟然這麽會撩人心弦。”

“那你被我撩到了嗎?”燕今歌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臉,雙眸仿若點了蜜般深情款款的將她望著。

話音剛落,厚重的鐵門便被人用蠻力一腳踹開,接著怒氣沖沖的寧逸塵就大步走了進來,指著杜月娘問:“你原名叫什麽?是不是叫杜景?”

“逸塵?”杜月娘一臉懵的從燕今歌懷裏退出來,奇怪道:“是啊,你不是知道嗎?”

“你們誰也沒告訴過我,我他媽上哪裏去知道!”寧逸塵一聽這話,氣得立刻便摔了馬鞭,怒火無處撒的轉身一腳將院中的石凳踹翻。

望著咕嚕嚕滾遠的石凳,杜月娘擔憂的看著他的腳,關切道:“我說逸塵,你腳不疼嗎?那石凳我看過,是實心的,一個至少五六十斤呢……你哭什麽?”

寧逸塵沒吭聲,突然就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淚,不一會雙眼就又紅又腫像個兔子似的,就這般委屈巴巴的看著杜月娘,看得杜月娘一陣莫名其妙。

“你看我幹嗎?又不是我要你去踢石凳的,你快過來讓我看看,你那腳廢了沒?”杜月娘猜測他剛才掉貓尿,八成是踢石凳踢傷了腳給疼的,那石凳五十六斤吶實心的,他怎麽那麽缺心眼的用腳去踢?

寧逸塵依舊沒有吭聲,倒是杜月娘看他哭得可憐有些於心不忍,走過去托著他的胳膊將他拖到臺階上坐下,示意他將鞋襪脫了讓她看看腳傷得怎麽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