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遭衙役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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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眾人兵分三路，杜月娘陪著擔心杜老三的馬氏去了衙門，燕今歌直接去找仵作，準備拿到切實的證據證明杜老三的清白，而寧逸塵則換了一身華服，從正門坐著奢華的國公府軟轎進了城主府的大門。
“月兒，為啥我們要來這裏？”還沒進衙門的大門，馬氏就小腿肚子一陣發軟，想打退堂鼓。
杜月娘好笑的回頭，倒是沒想到平日裏強硬的馬氏，竟然也有怕的時候。“娘，之前不是你說要替劉婆子收屍的嗎？要按我說，這種渾人就該讓她暴屍荒野，管她能不能入土為安呢。”
“不得胡說！她再渾也是你親奶奶，這點在血緣上是斬不斷的。如今她人都死了，杜老二不知道去了哪裏，老三又被關進了大牢，如果我們再不去給她收屍，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丟去義莊嗎？唉，為娘就是心軟，想想劉婆子是怎麽對待我們母女的，我就不想進這個門。可一想著寶兒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我又想給他們多積攢些福氣。”馬氏憂心忡忡的扶著她的胳膊，當真是左右為難。
“娘，你要是真的不想進去就算了，我進去將她收斂了就是。”杜月娘不忍心看她為難，這些年劉婆子壞事做盡，尤其對她們母女更是極盡刻薄，說實話她比馬氏更不願踏進這個門。
千衣跟在兩人身後，聽得是哭笑不得，與暗潮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的彎了唇瓣。
常言道，從細節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如果今天杜月娘執意不肯收斂劉婆子的屍首，或許在他們的心裏反而會留下一個汙點。可杜月娘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提出要收斂劉婆子的屍體將她好生安葬，這讓千衣等人從心底折服。
當初在小南村，劉婆子是怎麽逼著杜月娘賣田賣地，又是怎麽栽贓陷害逼得馬氏差點撞墻自殺，這一切的一切千衣都看在眼底。捫心自問，如果他是杜月娘，只怕沒這麽大氣，還能和聲細語的與那些衙役交涉，忍氣吞聲只為早些讓劉婆子入土為安。
“大人，這位死者從血緣上來說，她是我的祖母，但從戶籍上來看，我與她只是同鄉。我方才已經問過其他的大人，他們說只要在您這邊交了銀兩，我就可以將她領走，請您行了方便，讓老人家能夠早日入土為安。”
一路問到停屍房，杜月娘真是說得口水都要幹了。難怪老百姓最怕進衙門，衙門衙門每過一個門都要銀錢開路，這簡直比上黃泉路撒紙錢還要狠。
停屍房的衙役斜著眼瞥了一眼杜月娘，目光猥瑣的從下到上將她仔細都看了一遍，最後覺得她穿得不錯生得模樣也俊俏，竟然暗暗生了歹心。“你說這死者是你祖母，你拿什麽證明？你喊她她能答應你嗎？”
這叫什麽話？杜月娘被他問得忘了生氣，好笑的挑眉反問：“我喊她她若是答應了，那不就是詐屍了嗎？”
刁難的衙役當場楞住，其他的衙役卻是捧腹大笑。刁難人的衙役深覺受了奇恥大辱，擡手對著杜月娘就要扇她耳光，手還沒有落下，就被隱藏在暗中的暗潮一把抓住，接著就是哢吧一聲，杜月娘尋聲望過去，目測那只手是脫臼了。
“你們是什麽人？擅闖停屍房想造反是不是？”最初刁難杜月娘的那個衙役大驚失色，捂著手腕連連後退到眾多衙內中間，看著暗潮的眼神驚恐得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暗潮冷笑著從黑暗中現身，護在杜月娘身前冷笑：“造反？這也是你一個停屍房小小衙役配說的詞？領屍首的政府公文在此，你卻敢諸多阻撓，是想與這些屍首作伴嗎？”
“你你你……你這狂徒，你你……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衙門，不是……不是你放肆的……的地方。”捂著脫臼的手腕，衙役哆嗦著一嘴大黃牙，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利落。
停屍房，顧名思義就是停放那些死於案件無人認領或案件未結無法安葬的屍首的地方，如今這裏除了劉婆子還並排擺放著三具屍首，幸好已入深秋，否則這裏的味道能熏死人。可即便如此，杜月娘還是一陣陣的犯惡心，扯著帕子用力捂著嘴，聞著帕子上濃郁的薄荷青香，這才將那股子惡心壓下去。
“暗潮，快些走吧，少夫人快受不了了。”千衣見杜月娘忍得難受，快步從黑暗中走出來，嚇得那群衙役臉色蒼白如紙，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瞬間沒了聲音。
這兩個人是鬼嗎？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進來，他們怎麽就從沒有人的地方冒出來了？眾位衙役原本還在瞧著熱鬧，可如今是真的害怕了，這兩人來得無聲無息，如果真要對他們動手，殺他們還不是如切菜瓜一樣容易？
想透這一點，哪個不要命的衙內還敢再刁難，二話不說立刻按照流程將手續辦了，然後迅速將劉婆子裝殮放進棺材，四個人擡著棺材跟在杜月娘他們身後出了衙門的後門。
“夫……夫人，老太太我們就給您送到這裏了。”在見識過千衣和暗潮的本事之後，衙役們哪裏還敢廢話，乖得好像被抽了一頓似的。
不等四個衙役將棺材放下，暗潮便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驚得四人立刻長得筆直，肩上的擔子也沒敢放下。“看不到那邊的馬車麽，將棺材送到馬車上去。”
四個衙役哪敢說不，吭哧吭哧的將棺材擡上馬車，完了還不敢走，站在一邊滿臉驚恐的望著暗潮。
“滾吧！”暗潮檢查了一下棺材放得是否妥當，確定放妥之後，大手一揮直接讓他們滾蛋。
聞言，四人如遭大赦，全都松了口氣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沒一會就沒了蹤影。
“這些人跑得倒是挺快。”踩著繡凳上了燕王府的馬車，這輛馬車今早剛到，是燕王特地派人送來的，說出門在外有這輛馬車與官府打交道的時候會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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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為啥我們要來這裏？”還沒進衙門的大門，馬氏就小腿肚子一陣發軟，想打退堂鼓。
杜月娘好笑的回頭，倒是沒想到平日裏強硬的馬氏，竟然也有怕的時候。“娘，之前不是你說要替劉婆子收屍的嗎？要按我說，這種渾人就該讓她暴屍荒野，管她能不能入土為安呢。”
“不得胡說！她再渾也是你親奶奶，這點在血緣上是斬不斷的。如今她人都死了，杜老二不知道去了哪裏，老三又被關進了大牢，如果我們再不去給她收屍，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丟去義莊嗎？唉，為娘就是心軟，想想劉婆子是怎麽對待我們母女的，我就不想進這個門。可一想著寶兒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我又想給他們多積攢些福氣。”馬氏憂心忡忡的扶著她的胳膊，當真是左右為難。
“娘，你要是真的不想進去就算了，我進去將她收斂了就是。”杜月娘不忍心看她為難，這些年劉婆子壞事做盡，尤其對她們母女更是極盡刻薄，說實話她比馬氏更不願踏進這個門。
千衣跟在兩人身後，聽得是哭笑不得，與暗潮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的彎了唇瓣。
常言道，從細節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如果今天杜月娘執意不肯收斂劉婆子的屍首，或許在他們的心裏反而會留下一個汙點。可杜月娘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提出要收斂劉婆子的屍體將她好生安葬，這讓千衣等人從心底折服。
當初在小南村，劉婆子是怎麽逼著杜月娘賣田賣地，又是怎麽栽贓陷害逼得馬氏差點撞墻自殺，這一切的一切千衣都看在眼底。捫心自問，如果他是杜月娘，只怕沒這麽大氣，還能和聲細語的與那些衙役交涉，忍氣吞聲只為早些讓劉婆子入土為安。
“大人，這位死者從血緣上來說，她是我的祖母，但從戶籍上來看，我與她只是同鄉。我方才已經問過其他的大人，他們說只要在您這邊交了銀兩，我就可以將她領走，請您行了方便，讓老人家能夠早日入土為安。”
一路問到停屍房，杜月娘真是說得口水都要幹了。難怪老百姓最怕進衙門，衙門衙門每過一個門都要銀錢開路，這簡直比上黃泉路撒紙錢還要狠。
停屍房的衙役斜著眼瞥了一眼杜月娘，目光猥瑣的從下到上將她仔細都看了一遍，最後覺得她穿得不錯生得模樣也俊俏，竟然暗暗生了歹心。“你說這死者是你祖母，你拿什麽證明？你喊她她能答應你嗎？”
這叫什麽話？杜月娘被他問得忘了生氣，好笑的挑眉反問：“我喊她她若是答應了，那不就是詐屍了嗎？”
刁難的衙役當場楞住，其他的衙役卻是捧腹大笑。刁難人的衙役深覺受了奇恥大辱，擡手對著杜月娘就要扇她耳光，手還沒有落下，就被隱藏在暗中的暗潮一把抓住，接著就是哢吧一聲，杜月娘尋聲望過去，目測那只手是脫臼了。
“你們是什麽人？擅闖停屍房想造反是不是？”最初刁難杜月娘的那個衙役大驚失色，捂著手腕連連後退到眾多衙內中間，看著暗潮的眼神驚恐得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暗潮冷笑著從黑暗中現身，護在杜月娘身前冷笑：“造反？這也是你一個停屍房小小衙役配說的詞？領屍首的政府公文在此，你卻敢諸多阻撓，是想與這些屍首作伴嗎？”
“你你你……你這狂徒，你你……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衙門，不是……不是你放肆的……的地方。”捂著脫臼的手腕，衙役哆嗦著一嘴大黃牙，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利落。
停屍房，顧名思義就是停放那些死於案件無人認領或案件未結無法安葬的屍首的地方，如今這裏除了劉婆子還並排擺放著三具屍首，幸好已入深秋，否則這裏的味道能熏死人。可即便如此，杜月娘還是一陣陣的犯惡心，扯著帕子用力捂著嘴，聞著帕子上濃郁的薄荷青香，這才將那股子惡心壓下去。
“暗潮，快些走吧，少夫人快受不了了。”千衣見杜月娘忍得難受，快步從黑暗中走出來，嚇得那群衙役臉色蒼白如紙，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瞬間沒了聲音。
這兩個人是鬼嗎？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進來，他們怎麽就從沒有人的地方冒出來了？眾位衙役原本還在瞧著熱鬧，可如今是真的害怕了，這兩人來得無聲無息，如果真要對他們動手，殺他們還不是如切菜瓜一樣容易？
想透這一點，哪個不要命的衙內還敢再刁難，二話不說立刻按照流程將手續辦了，然後迅速將劉婆子裝殮放進棺材，四個人擡著棺材跟在杜月娘他們身後出了衙門的後門。
“夫……夫人，老太太我們就給您送到這裏了。”在見識過千衣和暗潮的本事之後，衙役們哪裏還敢廢話，乖得好像被抽了一頓似的。
不等四個衙役將棺材放下，暗潮便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驚得四人立刻長得筆直，肩上的擔子也沒敢放下。“看不到那邊的馬車麽，將棺材送到馬車上去。”
四個衙役哪敢說不，吭哧吭哧的將棺材擡上馬車，完了還不敢走，站在一邊滿臉驚恐的望著暗潮。
“滾吧！”暗潮檢查了一下棺材放得是否妥當，確定放妥之後，大手一揮直接讓他們滾蛋。
聞言，四人如遭大赦，全都松了口氣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沒一會就沒了蹤影。
“這些人跑得倒是挺快。”踩著繡凳上了燕王府的馬車，這輛馬車今早剛到，是燕王特地派人送來的，說出門在外有這輛馬車與官府打交道的時候會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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