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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倭人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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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送到自己面前的竹竿,燕今歌寵溺回眸笑望著她,嘆了一口氣飛身掠過水面,再回來手中提著濕透昏迷的殺手,隨手便丟在了地上。

“哎喲,你輕點嘛,萬一砸死了就問不出是誰要買兇殺你了。”聽著殺手砸在地上的悶聲,杜月娘聽得是一陣心驚肉跳,生怕他一失手將這殺手給砸死,弄臟了她的庭院。

燕今歌回眸一笑,見她瞬間失了神,一雙水眸癡癡的看著自己,心情好得快要飛起。“看什麽?我就生得那麽好看,值得你看得入了迷?”

“你不是生得好看,你是生得秀色可餐,讓人食指大動、食欲大開。”對著他的笑臉,杜月娘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秀色可餐?燕今歌喉結一陣滾動,嗓子也有些發幹,下意識的牽過她的手,輕嘆:“你呀真是……”

話音未落,杜月娘的肚子就發出了咕咕聲,見他臉色瞬間僵住,杜月娘羞赧的收回手捂住臉,哀嚎道:“不是我,是你兒子餓了,不怪我!”

原來她所謂的吃,與他所想的那個吃,是兩回事!燕今歌又好氣又好笑,只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寶,她怎麽能這麽有趣。“罷了,待處理了這個殺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填飽肚子。”

話雖然這麽說沒有錯,但杜月娘只輕輕翻看了一下殺手的傷口,就搖著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來是不用處理了,這人已經死了。”

“死了?這麽不濟?”燕今歌皺眉,他方才不過是踹他一腳,他怎麽就死了?“死了便死了吧,待千衣他們回來,留給他們處理。”

聞言,杜月娘滿臉可惜道:“可惜還沒有問出是誰要殺你呢。”

“沒什麽好可惜的,要殺我的人必定是與我有利益沖突的人,這樣的人並不多,稍加調查就能查出來。”燕今歌扶住她的肩膀,拉著她的手便要朝前院走,卻見她執拗的不肯動。“怎麽了?”

“別走,這人不是大元人。”仔細瞧著地上的屍首,杜月娘瞧出了些許端倪,但她不敢確定。“從面相上看,這人應該不是中原人。今歌,揭了他的人皮面具,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裏來的賊寇,竟敢來我這裏放肆。”

燕今歌果然聞聲止步,迅速蹲在身子一把揭開殺手臉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一張臉尋常無奇,卻在人中處留了一小撮胡子,看著分外奇怪。“果然不是中原人。”

“匕首給我。”杜月娘也在殺手屍體旁邊蹲下,接過燕今歌遞過來的匕首,寒光一閃切了殺手身上的腰帶,手腳利落的開始剝他的衣服,沒一會便將屍首剝成赤條條的。

燕今歌不懂她為何要剝殺手的衣服,只當她是想看對方身上的傷口,可衣服剝完她卻並沒有停手,而是用力將屍首翻了一個身,指著後背的紋身對他笑了起來。“這是什麽?”

“倭國的圖騰。”杜月娘用刀尖指著殺手屍體後背上的美人出浴圖,見他滿臉疑惑冷笑著解釋:“倭國貴族酷愛這個圖案,喜歡到不惜紋在後背上,自然也只有貴族才能紋這種圖案,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美人出浴圖能代表他們貴族的身份?燕今歌聽得劍眉蹙起,半晌才道:“倭人這習俗倒是奇特。”

“這你就覺得奇特?倭人有男女共浴的習俗,父親與女兒、母親與兒子、叔伯長輩與小輩兒女,都在一個池子裏泡著,傳聞這樣能聯絡感情。”杜月娘漫不經心的說道,用帕子仔細擦拭燕今歌的匕首,擦著擦著眼睛亮了起來。“你這把匕首是不是叫破魂?”

燕今歌還在想倭人那不顧人倫的習俗,被她一問下意識的點了頭。

“是燕戰給你的吧,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這把匕首。”杜月娘愛不釋手的捧著匕首看了又看,最後才依依不舍的插回刀鞘中遞還給燕今歌,卻見他沒有接。“怎麽了?我擦幹凈了,不臟的。”

看一眼被她遞來的匕首,燕今歌雙手負於身後,冷聲道:“你既然喜歡,送給你了。”

“不用,真的不用,這是燕戰留作的傳家之寶,還是你收著吧。”杜月娘一把拉過他的手,強行將匕首塞了進去。“收好了,這把匕首是燕戰最心愛之物,不要辜負他對你的一片疼惜。”

“這把匕首是我與祖父打賭贏來的賭註。”燕今歌不忍她再誤會,只好將之前對燕易說的那番話,同樣對她說了一遍。“如此你還覺得這匕首是傳家之寶嗎?”

“自然是,這把匕首本就是燕家的傳家之寶,你不知道燕戰當年有多愛惜這把匕首,若不是為了傳給你,他那麽精明的人又豈會拿它做賭註。正如你所說,當時你還是個孩子,與一個孩子打賭糖葫蘆不是比匕首更有誘惑力?唉,虧你生得那麽聰明,原來也有糊塗的時候。”

燕今歌被她說得一陣無奈,嘆氣道:“我自幼聰慧,那些尋常小玩意並不能引起我的興趣。”

“就算再聰慧早熟,你也還是個孩子!只要是孩子,總有比這匕首更能引起你註意的東西。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對吧。言歸正傳,這屍首你打算怎麽處理,天亮之前務必要處理好,不然會嚇到我娘的。”杜月娘瞥一眼地上的倭人屍首,只覺得一陣反胃,捂著嘴就去樹根吐了幾口酸水。

就在燕今歌擡手招來暗潮讓他處理屍首的時候,庭院的月門處再次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接著千衣和青衣兩人並肩走了進來,許是沒想到這個時辰院子裏還有人在,明顯的被嚇得一楞。

“主子,少夫人,這麽晚了你們還沒睡呢?”千衣稍楞,旋即快步走進來對兩人行禮,行了禮才發現他們腳下還躺著一個人。“這是誰?”

“殺手。”燕今歌聲線清冷,映著皎潔的月輝越發顯得涼意刺骨。

“什麽?主子你可有受傷?!”青衣嚇了一跳,急忙從千衣背後跳出來,緊張的將燕今歌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幸好主子和少夫人沒有受傷,否則屬下心裏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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