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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被冤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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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三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冤枉過,以前在村裏與人鬥嘴從來沒輸過,可此刻面對趙管事的冤枉,他卻是急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珠子一陣亂轉,最後死死的盯著杜月娘,看得後者一陣莫名其妙。

看她幹什麽?杜月娘被他看得一陣奇怪,突然有一種不太美妙的預感,很快她的預感就成了現實,因為杜老三已經朝她爬了過來。

“月娘,月娘,我可是你三叔啊,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你幫我說句公道話,這東西真的不是我偷的,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呀。”已是深秋,杜老三卻急得滿頭大汗,要不是被山莊的下人攔著,他絕對要爬到杜月娘的面前去。

這是要當眾與她認親?杜月娘好笑的挑眉,淡淡道:“你我也算同村,你的為人我自然清楚不過,整日裏游手好閑偷雞摸狗,若說整個山莊誰最有嫌疑,當屬你嫌疑最大。”

杜老三傻眼,沒想到杜月娘說出這麽一句話,簡直就是落井下石。“杜月娘,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說這種謊話你也不怕爛肚腸。”

莫名其妙被瘋狗咬,杜月娘也不生氣,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冷笑道:“你說東西不是你偷的,那你倒是說清楚,昨天本該在外院的你鬼鬼祟祟的溜進山莊都做了什麽?你要是能找到人給你作證,洗去自己身上的嫌疑,我還能幫你說兩句好話,可你什麽都不說就要我相信你,我還真不敢相信你。”

聽她這麽一說,杜老三臉上閃過掙紮,半晌猛地一拍大腿恨聲道:“好,我說,我什麽都說。”

“不要說啊老三,說了采芩這輩子就毀了。”劉婆子見他要豁出去將什麽都說出來的樣子,急忙爬過去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月娘,怎麽說我也是你的親奶奶,你怎麽能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呢。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親孫女,你這是要殺我老婆子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啊。”

又來這招,以為這裏還是小南村,由得她胡攪蠻纏就能是非不分的地方嗎?!

杜月娘輕蔑的看著她,挑眉冷笑:“你的血和肉太臟了,我惡心都來不及。劉婆子,如今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在這裏交代血珊瑚的下落;二去衙門裏吃一頓板子,再交代清楚。路就在你面前,你自己選吧。”

說完看都不看驚呆的劉婆子和杜老三,有膽量算計別人,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每次都想著占盡便宜,而什麽都不需要付出,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好事。

見她說得如此絕情,劉婆子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指著馬氏懷裏的寶兒對燕今歌挑唆道:“燕公子,你以為她真的是什麽好貨?沒成親之前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鬼混懷了這個野種,如今仗著有幾分姿色又勾引了你,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什麽時候這野種的親爹回來了,她又跟那個野男人跑了。”

要不說杜月娘討厭劉婆子呢,就沖她這張隨時噴糞的臭嘴,她都沒辦法對她生出一丁點兒的同情。

這邊杜月娘還沒有生氣,馬氏卻氣得站了起來,指著劉婆子哆嗦著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娘,別和她一般見識,嘴巴長在她的身上,讓她說去吧。”杜月娘扶著馬氏坐下,安撫性的順著她的後背。和劉婆子這種人爭辯,只會臟了自己的口水。

馬氏何嘗不知道,與劉婆子這種潑皮無賴沒什麽好說的,可架不住劉婆子這張臭嘴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月兒,你看她說的那些混賬話,是人能說得出來的嗎?!”

聞言,杜月娘好笑的順著馬氏的後背,鼓作俏皮道:“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麽多年了她是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怎麽還把她當人看呢。”

馬氏一噎,旋即明白了她暗罵劉婆子不是人,當即心疼的握緊她的手嘆道:“是娘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覺得委屈,這輩子能做你的女兒,是我最大的福氣。”杜月娘上輩子親娘去得早,根本沒體會到母愛是種怎樣的滋味,如今得老天垂憐,能得馬氏這樣的娘親,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婆子等了半天卻見沒人搭理自己,氣得老臉烏黑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杜月娘和馬氏的鼻子就罵:“你們這兩個黑寡婦,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思,心虛得連話都不敢和我說?!”

“心虛?你個偷東西的人都不心虛,我們有什麽好心虛的?”杜月娘怒極反笑,她平生最恨的便是別人指著馬氏的鼻子罵她是黑寡婦。馬氏尚未出月子便死了丈夫,本就是個可憐人,一個人將杜月娘拉扯大吃了多少苦,憑什麽還要被人辱罵。

劉婆子說不過她,轉頭怒瞪著燕今歌發狠道:“燕公子,你就不怕嗎?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可是會偷野漢子的賤人,你就不擔心她那野種的爹回來,她會去睡野男人給你戴綠帽子麽!哼,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將她休了,連帶這個野種一並踢遠點。”

野種?野男人?!燕今歌本不打算和她計較,奈何她的嘴巴太臟,一個勁兒的往他的妻兒身上潑臟水,他如何能忍得了?

“你說的野男人是指我麽?”燕今歌皺眉,目光銳利如刀的落在劉婆子身上,如同實質般刺得劉婆子渾身不對勁。

劉婆子慌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奇怪道:“你在說什麽,那個野種是杜月娘她偷野漢子生的,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咋就對號入座了呢。”

“我就是寶兒的生父,你口口聲聲說他是野種,不就是在罵我是野男人麽?”燕今歌冷聲揚唇,聲音平靜如水卻擲地有聲,驚得下面跪著的一眾仆從大氣都不敢出。

見他竟然真的發怒,寧逸塵驚奇的盯著他看了又看,才轉頭問杜月娘,“我沒看錯吧,今歌這是生氣了?我認識他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發怒。“

第一次發怒?杜月娘狐疑的皺眉,奇怪道:“你和他不是自幼一塊長大麽?就沒見過他生氣或者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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