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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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今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再醒來的時候，背後的傷口已經結痂，廚房裏的鐵鍋裏不知道在燒著什麽，環顧一周卻沒發現杜月娘的身影。
“月娘？杜月娘？”燕今歌撐起胳膊，在稻草上坐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扶著竈臺緩慢的起身走出廚房。“月娘？”
嘩嘩的水聲蓋過了燕今歌沙啞的呼聲，泡在水潭中洗澡的杜月娘完全沒聽到燕今歌的聲音。本來瀑布奔騰而下的聲音就不小，再加上杜月娘沒想到他會那麽快醒來，反正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在，所以她才會放心大膽的脫了衣裳下水洗澡。
燕今歌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同雷劈一般僵在原地，竟然忘了要回避。
等到杜月娘洗快活了，仗著水性好在水潭裏游了一圈再轉身的時候，才發現水塘邊大喇喇的站著一個人，不是燕今歌又是誰？
“啊？你怎麽在這裏？”杜月娘嚇得一聲尖叫，旋即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急忙沈入水中只露出兩只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聽到她的尖叫，燕今歌才回過神來，清雋逼人的臉上飛起紅暈，扶著樹幹狼狽轉身。“我醒來不見你，怕你出事所以出來找你。”
原來是這樣啊，杜月娘悄悄出了水，生怕他再回頭偷看，急忙叮囑：“你好點沒有？退燒了嗎？別回頭，就這樣說我聽得到。”
就算她不說，燕今歌不會轉身，偷窺女兒家洗澡，非君子所為。“放心，我不會偷看的，你快些出來吧，潭水涼不宜久待。”
其實早在杜月娘與他說話的時候，杜月娘就已經摸到岸邊悄悄出了水，但她沒有吭聲，迅速穿上衣裳繞到他的正面，只見他緊緊的閉著眼睛，俊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
莫不是高熱還沒有退？！杜月娘快步走過去，探手摸上他的額頭，手剛貼上他的額頭他突地睜開了雙眼，目光如炬的凝視著她的眼，電得她心臟不爭氣的跳亂了節奏。
“你看什麽？”杜月娘訕訕的收回手，小聲嘀咕：“總算是退燒了，再燒下去真怕你會燒傻了。”
不等她的手收回，燕今歌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謝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還請月娘不要嫌棄。”
以身相許？杜月娘楞楞的望著他，腦子裏一片漿糊，好半晌才道：“你想和我做露水夫妻？”她是那種人嗎？她可是本本分分的小婦人，才不會做這種與人茍且之事！
燕今歌一陣語塞，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他說以身相許難道就是只想與她做露水姻緣嗎？“月娘，我想娶你為妻，給你和寶兒一個名分。”
“不用，真的不用。”杜月娘如遭蛇咬般迅速甩開他的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距離。“燕公子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我也救了你，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不好，救命之恩大於天，我自然是要好好報答你。”燕今歌皺眉，他想娶她就那麽讓她不願？“你不願嫁給我？可寶兒畢竟是我……”
不等他說完，杜月娘一把摁住他的嘴巴，凝視著他的眼低聲警告：“寶兒是我的兒子，與你無關。你最好忘記這一切，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燕世子，享你的榮華富貴，沒必要和我這種鄉下婦人牽扯不清。”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甚至有些嫌惡他的身份。燕今歌不悅蹙眉，凝眸與她對視，“你不願嫁給我？”
“不願。”杜月娘點頭，突然發覺兩人靠得太近氣氛有些暧昧，立刻松開手退後兩步。“燕公子，我不求你知恩圖報，只求你不要恩將仇報好就行。聽千衣說，當初你與我那也是意外，若非我碰巧經過，碰巧被千衣抓去，你我之間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交集。所以，你就當那是一場夢，夢醒了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府世子，而我依舊是小南村地裏刨食的小村姑，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不是挺好嗎？”
燕今歌聽得心一揪，還有什麽比自己喜歡的姑娘拒絕自己更令他受挫？他想不通，為何杜月娘這麽排斥他，明明她對寧逸塵就不是這個態度。“你是不是喜歡寧逸塵？”
“啊？和他有什麽關系？”杜月娘聽得一頭霧水，他們是在討論喜歡誰這個問題嗎？再說，她喜歡誰和他有關系嗎？和他們討論的問題有關系嗎？
“你不喜歡他？”燕今歌像個執拗的孩子，堅持要一個答案。
杜月娘無奈，點頭嘆道：“你們這種人，不是我這等身份的人能高攀得起的。燕公子，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像您這樣的權貴，最好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為什麽？”燕今歌不懂，眼眸陰沈不定的盯著她。
這要她怎麽解釋？她又不是貓，真的沒有九條命陪他們這些權貴過招。“簡單點說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說您明白了嗎？”
“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才不願嫁給我？”燕今歌抓住她話中的重點，皺眉問道。
她怎麽有一種對牛彈琴說不通的感覺？杜月娘嘆氣，搖頭道：“我不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都不會嫁給你，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燕今歌自嘲的閉眼，他本以為她拒絕自己是因為她不敢高攀，原來一切都是借口，只因她不喜歡自己，所以拒絕自己，就是如此簡單。
見他滿臉自嘲，杜月娘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點？萬一他也學王招來個不告而別，她不得再找第二趟？不行，他和王招可不同，萬一他真的出個什麽事，建藥圃的事就泡湯了。
“燕公子，您不要亂想，不是您不夠好，而是在遇見您之前我就已經有了刻骨銘心的人，所以不管今後再遇見多少男子，我的心都沒有空餘的位置可以放。”杜月娘斟酌著解釋，越說越覺得自己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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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杜月娘？”燕今歌撐起胳膊，在稻草上坐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扶著竈臺緩慢的起身走出廚房。“月娘？”
嘩嘩的水聲蓋過了燕今歌沙啞的呼聲，泡在水潭中洗澡的杜月娘完全沒聽到燕今歌的聲音。本來瀑布奔騰而下的聲音就不小，再加上杜月娘沒想到他會那麽快醒來，反正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在，所以她才會放心大膽的脫了衣裳下水洗澡。
燕今歌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同雷劈一般僵在原地，竟然忘了要回避。
等到杜月娘洗快活了，仗著水性好在水潭裏游了一圈再轉身的時候，才發現水塘邊大喇喇的站著一個人，不是燕今歌又是誰？
“啊？你怎麽在這裏？”杜月娘嚇得一聲尖叫，旋即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急忙沈入水中只露出兩只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聽到她的尖叫，燕今歌才回過神來，清雋逼人的臉上飛起紅暈，扶著樹幹狼狽轉身。“我醒來不見你，怕你出事所以出來找你。”
原來是這樣啊，杜月娘悄悄出了水，生怕他再回頭偷看，急忙叮囑：“你好點沒有？退燒了嗎？別回頭，就這樣說我聽得到。”
就算她不說，燕今歌不會轉身，偷窺女兒家洗澡，非君子所為。“放心，我不會偷看的，你快些出來吧，潭水涼不宜久待。”
其實早在杜月娘與他說話的時候，杜月娘就已經摸到岸邊悄悄出了水，但她沒有吭聲，迅速穿上衣裳繞到他的正面，只見他緊緊的閉著眼睛，俊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
莫不是高熱還沒有退？！杜月娘快步走過去，探手摸上他的額頭，手剛貼上他的額頭他突地睜開了雙眼，目光如炬的凝視著她的眼，電得她心臟不爭氣的跳亂了節奏。
“你看什麽？”杜月娘訕訕的收回手，小聲嘀咕：“總算是退燒了，再燒下去真怕你會燒傻了。”
不等她的手收回，燕今歌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謝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還請月娘不要嫌棄。”
以身相許？杜月娘楞楞的望著他，腦子裏一片漿糊，好半晌才道：“你想和我做露水夫妻？”她是那種人嗎？她可是本本分分的小婦人，才不會做這種與人茍且之事！
燕今歌一陣語塞，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他說以身相許難道就是只想與她做露水姻緣嗎？“月娘，我想娶你為妻，給你和寶兒一個名分。”
“不用，真的不用。”杜月娘如遭蛇咬般迅速甩開他的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距離。“燕公子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我也救了你，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不好，救命之恩大於天，我自然是要好好報答你。”燕今歌皺眉，他想娶她就那麽讓她不願？“你不願嫁給我？可寶兒畢竟是我……”
不等他說完，杜月娘一把摁住他的嘴巴，凝視著他的眼低聲警告：“寶兒是我的兒子，與你無關。你最好忘記這一切，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燕世子，享你的榮華富貴，沒必要和我這種鄉下婦人牽扯不清。”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甚至有些嫌惡他的身份。燕今歌不悅蹙眉，凝眸與她對視，“你不願嫁給我？”
“不願。”杜月娘點頭，突然發覺兩人靠得太近氣氛有些暧昧，立刻松開手退後兩步。“燕公子，我不求你知恩圖報，只求你不要恩將仇報好就行。聽千衣說，當初你與我那也是意外，若非我碰巧經過，碰巧被千衣抓去，你我之間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交集。所以，你就當那是一場夢，夢醒了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府世子，而我依舊是小南村地裏刨食的小村姑，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不是挺好嗎？”
燕今歌聽得心一揪，還有什麽比自己喜歡的姑娘拒絕自己更令他受挫？他想不通，為何杜月娘這麽排斥他，明明她對寧逸塵就不是這個態度。“你是不是喜歡寧逸塵？”
“啊？和他有什麽關系？”杜月娘聽得一頭霧水，他們是在討論喜歡誰這個問題嗎？再說，她喜歡誰和他有關系嗎？和他們討論的問題有關系嗎？
“你不喜歡他？”燕今歌像個執拗的孩子，堅持要一個答案。
杜月娘無奈，點頭嘆道：“你們這種人，不是我這等身份的人能高攀得起的。燕公子，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像您這樣的權貴，最好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為什麽？”燕今歌不懂，眼眸陰沈不定的盯著她。
這要她怎麽解釋？她又不是貓，真的沒有九條命陪他們這些權貴過招。“簡單點說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說您明白了嗎？”
“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才不願嫁給我？”燕今歌抓住她話中的重點，皺眉問道。
她怎麽有一種對牛彈琴說不通的感覺？杜月娘嘆氣，搖頭道：“我不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都不會嫁給你，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燕今歌自嘲的閉眼，他本以為她拒絕自己是因為她不敢高攀，原來一切都是借口，只因她不喜歡自己，所以拒絕自己，就是如此簡單。
見他滿臉自嘲，杜月娘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點？萬一他也學王招來個不告而別，她不得再找第二趟？不行，他和王招可不同，萬一他真的出個什麽事，建藥圃的事就泡湯了。
“燕公子，您不要亂想，不是您不夠好，而是在遇見您之前我就已經有了刻骨銘心的人，所以不管今後再遇見多少男子，我的心都沒有空餘的位置可以放。”杜月娘斟酌著解釋，越說越覺得自己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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