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7章 一擲千金

關燈
“若是如煙姑娘願意的話,在下可以幫助你離開這裏。如今既然已經知道宋玉嵐是最大的阻礙,那麽想要去將宋玉嵐搞垮的話,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如煙姑娘能夠進入後宮。如煙姑娘,你覺得呢?”許溪玉步步為營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寧如煙見過這麽多人,雖然對於自己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區別,自己對於他們的那些小心思也都不以為意,但是許溪玉所說的話確實直接射入自己內心深處的。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寧如煙願意試一試,後宮的生活未必適合自己,但是自己是有信心能夠去討得皇上的歡心的。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若是想要宋玉嵐如何的話,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所以許溪玉所說的話,自己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的。

寧如煙並沒有急著回答許溪玉的話,而是在低頭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看著眼前的人,許溪玉也沒有急著去打攪,而是在等待著。

一入宮門深似海,這句話許溪玉是知道的,但是自己的目的也是需要達到的,眼前的這個人在做著關乎自己未來後半生的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要去等待著她自己的思考,而自己不能去幹預對方,將怎麽想,願意或者不願意。

“那既然這樣的話,如煙願意。”

寧如煙正值青春美貌,在這青樓當中,雖然是花魁,但是自己的價值確實沒有完全的散發出來。

後宮當中,自己若是去了的話,完全是可以與那幫妃嬪們去爭一爭的,況且自己與他們又是不同的類型,皇上會喜歡的吧。

至於該如何去見皇上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要和許溪玉兩個人好好的商量一下,等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許溪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幫助寧如煙將身契給贖回來。

寧如煙雨著,百花樓裏邊所簽的契約並不是終身的,而是有年限的。

若是提前終止的話,寧如煙是需要賠付銀子的,這銀子並不是小數目。

雖然寧如煙是這的花魁,但是積蓄確實不足以賠付這個錢的。

許溪玉身上的錢是帶的充足,自己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現在拿出來的話也只不過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許溪玉將自己的頭發重新束了上,將老鴇子叫了過來。

“公子可是有什麽事情嗎?”老鴇子疑惑地看著兩個人從兩個人的臉上,並看不出來有任何的需求,或者是不和。

不然將自己叫過來是為了什麽?她不知道,她看著這兩個人心中疑惑著。

“寧如煙的贖身錢是多少?”許溪玉直接開門見山的對著媽媽說道。

許溪玉如今是男子的裝扮,在老鴇子的眼裏與其他來百花樓的客人並沒有任何的區別,頂多就是有錢了一些。

許溪玉開口說的話讓媽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是沒有客人說要給寧如煙贖身的,只不過寧如煙都不情願,但是看著眼前的這個架勢,似乎是眼前的男子和寧如煙已經達成了共識。

“寧如煙這是什麽情況?”老鴇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許溪玉的問題,而是對著寧如煙問到是不是寧如煙自己想要離開百花樓。

百花樓如今雖然在京城中青樓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寧如煙的名聲卻是百花樓最大的招牌。

寧如煙如果走了的話,百花樓勢必是要受到極大的損失的。

“媽媽,寧如煙想離開這裏了。”寧如煙並沒有害怕與老鴇子對視。

寧如煙看著這百花樓是自己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地方,但是自己如今卻想離開這裏,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百花樓的生活實在是過於單一,自己正是貌美如花的年紀,卻在這裏接待著各種各樣的客人,雖然自己有選擇的權利,但是寧如煙覺得這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寧如煙你可想好了嗎?這個男子你可只是才見過一面呀。”

老鴇子不放心寧如煙,雖然兩個人之間是存在著利益關系的,但是寧如煙和她相處了這麽多年的感情並不是白來的。

看著寧如煙想要和眼前的男的直接裏開著百花樓,老鴇子心中的情感十分的覆雜。

眼前的這個男子,老鴇子根本不直到其姓甚名,誰也不知道他的家中有是什麽情況,她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一見鐘情似乎在寧如煙這裏是應該是行不通的。

“寧如煙確定。”

“媽媽放心吧,媽媽只需要告訴我需要多少銀子便可。如煙的心意我都明白,我的心意寧如煙也明白,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是心意相通了,我定然是不會再讓如煙在這兒繼續待下去的。”許溪玉突然變得強勢起來,對著老鴇子說的。

寧如煙在一邊並沒有說話,看這兩個人在這兒,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雖然自己心裏邊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卻不能和媽媽說出來。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一旦自己決定了就沒有任何的退路,寧如煙非常清楚這一點,到時候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越多,自己反而越危險。

“既然你們兩個人心意已決,那麽我也不在這兒做棒打鴛鴦的事情了,我去將寧如煙的身契拿過來,至於賠付的錢,公子給我一萬兩銀子!”

媽媽看著契約上面還差一年半的時間,自己像眼前的人要了一萬兩的銀子,也算是能彌補一下寧如煙帶給自己的損失,趁著這個時間,自己還可以再培養一個花魁,而這一萬兩銀子自己也可以攢下來。

“好的,媽媽拿著。”許溪玉直接從懷裏邊掏出來了十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入了媽媽的手中。

許溪玉這次出來帶著的錢已經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卻沒有想到媽媽雖然價錢要的有一些高,但是卻完全是在自己可以接受範圍之內。

許溪玉本來就是一個生意人,做生意的人最講究的就是利益的得失。

許溪玉將手中寧如煙的身契直接接了過來。

當著寧如煙的面,直接將這一張薄薄的紙撕碎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