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去不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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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定在幾天後。
覃宣在結束當晚就跟徐麗訂飛機回了北京, 第二天淩晨就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她疲憊的洗了個澡，鉆進了柔軟舒適的被窩, 腦海裏不斷閃過殺青那天的記憶，哪怕已經過了一晚上, 她還是覺得太丟人了。
當時, 李辭導演喊出那一聲殺青之後, 片場所有人都在給她鼓掌，覃宣接受著眾人目光洗禮, 她安靜的卸完妝，換上常穿的衣服, 走回片場，然後情緒突然崩潰。
她開始哭。
無聲無息淚如雨下的那種。
一個人偷偷摸摸哭也就算了, 重要的是，她拉著江離鶴一起哭。
本來江離鶴是走上前去安慰性地給她擦淚的，後來不知怎麽的，擦著擦著她就撲到江離鶴懷裏了。
江離鶴當時摟著她，輕拭她的眼淚，覃宣一開始還好，後來便仗著情緒不好開始放肆，輕捶江離鶴的背。
而後在江離鶴肩上繼續放肆, 將全部眼淚都擦在了江離鶴頸間那條看起來質地非常不錯的小絲巾上, 到後來，她甚至抱著江離鶴掉眼淚，足足哭了有一個多小時, 李沈黛都來安慰她“別哭啦”。
分別的時候，助理小岑和徐麗拉都拉不開她。
想到這裏，覃宣無力地埋下臉。
這幾天她沒有出門，在家裏待著的時候，偶爾還是會發怔。
然後覃宣就會拿出《刺後》的原著，看上幾遍，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只是戲，她並不是公孫沁，並沒有走到那一地步。
可是她這樣的出戲方式並沒有太大效果，知道後面有一天她在網上看到了一句話終於擺正了心態。
是粉絲說的：【相信她吧，相信《刺後》，女兒肯定會從角色裏長大的。】
是的，她永遠不可能忘記《刺後》，她跟江離鶴一樣，都是帶著兩位人物的命運刻骨銘心地走了一遭，這樣一部對她來說意義重大的《刺後》，一定是她平凡生命裏濃墨重彩的一筆。
覃宣甚至也短暫懷疑過她對江離鶴的感情是不是戲裏公孫沁對宮訶感情的混淆，是不是她有點太“入戲”了，不過她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不在乎這種可能性了。
因為她的心情，跟最開始喜歡上她時的初戀心情一摸一樣。
覃宣就是喜歡江離鶴本人。
她只要站在那裏，她就喜歡得緊。
“我不可能忘記你們，但我也要開始我自己的生活了，再見，二位。”
“幹杯！”
覃宣沖床頭放著的《刺後》基本木制封皮的原著虛空幹杯。
她手裏握著V型杯，杯中是淘寶下單的桂花酒，味道還不錯。
過了幾天，到了殺青宴的那天晚上。
這幾天覃宣出於羞愧……都沒有跟江離鶴說話，可讓覃宣有些不平的是，江離鶴居然也沒有主動聯系她！
所以覃宣理直氣壯給江離鶴打了電話。
“餵？”
她語氣不善。
“嗯？”
江離鶴很快接起，輕輕地沖著話筒嗯了一聲。
覃宣頓了一下，再開口語氣便緩和了許多。
“那個……江老師，您過來接我吧？”
“好，我其實已經在你公寓的樓下了。”
“什麽？”
覃宣探頭出去望了一眼，發現樓下門口是站著一個戴著墨鏡打著電話的高挑女人，旁邊的小岑還狗腿地給她撐著傘。
“……”覃宣飛快化了淡妝，穿上衣服，下樓，上車，自覺坐到江離鶴身邊的座位，並且被江離鶴許久不見的“巨星氣質”包圍。
隨性保鏢，化妝師，打雜的，缺一不可。
圍繞在她周圍守著她這位巨星。
這位巨星瞇著眼，看見覃宣自覺的動作，欣慰一笑。
“走吧。”
司機平穩地發動了車子。
這次聚會說是殺青宴，其實並不然，因為到場的人身份覆雜，已經不僅僅是劇組演員之們這麽簡單，除了劇組工作人員之外，還會有一些與《刺後》後期播放、上架之類相關的影視界人員到場。
“芒果和葡萄在您家？”
覃宣問她。
“為什麽還稱呼我為‘您’？”
江離鶴答非所問。
她今天穿了淺灰色的小西服，頭發燙染得非常順滑，鼻梁上架了那天那副細絲眼睛，她腳下是一雙褐色的細長款皮鞋，側身看過來的時候，精致深邃的面部輪廓在覃宣眼前瞬間變得生動起來。
像一副畫報裏的人，坐到了她的身邊。
“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覃宣話裏帶著幾分俏皮，江離鶴卻在她旁邊瞬間屏息。
她居然被覃宣調戲了一句……
而後江離鶴也不說話了，恢覆了現在該有的禁欲冷淡氣息，覃宣瞬間覺得車裏空調的溫度也低了幾度。
今天交通狀況尚可，沒有堵車，覃宣臉望著斜側方的窗外，抿唇偷偷的笑。
她知道江離鶴並不是不愉快，只是被她刺了一下，就會有點悶裏悶氣的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覃宣又垂下頭，看著兩人並排放著的腳。
江離鶴優雅地翹著二郎腿，覃宣就看著她露出的腳踝線條和看起來質地非常細軟的皮鞋，她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的玫紅色高跟鞋，一會兒看江離鶴的，只看鞋子都覺得她們般配極了。
“到了，走吧。”
路況不錯，助理打開門，江離鶴下車後，沖依舊在車上的覃宣伸出了手，覃宣順勢把手搭在江離鶴手心，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其實她早不是那個穿慣了舞蹈鞋穿高跟鞋時會崴腳的年輕女孩，但她還是大大方方依托著江離鶴下了車。
兩人默契得無話可說。
剛一下車，似乎就聽見一位路人的尖叫。
“啊啊啊啊姐姐！看媽媽一眼！”
看來不是個路人，而是一位狂熱粉絲，這位狂熱粉絲的叫聲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覃宣含笑看了江離鶴一眼，微微側了側身子。
想必是有人發現了江離鶴，情緒激動了。
“不是我的粉絲。”
“？？？”
果不其然，狂熱粉絲旋即喊道：“覃宣！！！看我！我可以！”
這下江離鶴的嘴角放下了。
可以什麽？
她雖然不懂飯圈用語，不過也隱隱可以猜到，一定是那方面的意思。
她刮了一眼這位短短兩句話，已經換了三個身份的多變粉絲，粉絲被她看得身體一涼，等到覃宣走過去為她簽了名，就早早得跑開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李辭導演抓了她們進去。
一進大廳，人群就上來將她們兩人分開了。
江離鶴被一小撮人包裹著去了別處，覃宣也被李沈黛拉住，她機敏地湊上來，眼泛著光，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你和江老師一起來的麽？”
“你們拉著手！”
“啊啊啊你說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了！”
李沈黛越問越急，快急哭了。
覃宣端起香檳杯，輕飄飄留下一句話，讓李沈黛瞬間石化：
“她是我前女友～”
自那以後李沈黛就從晚宴上神秘失蹤，當天晚上，宣鶴圈袁隆平大大連發三條微博，產了一夜的糧。
覃宣端走酒杯游走在宴會上，很多人不動聲色地關註著她，知道她被李辭導演叫了過去，跟李辭導演坐在一張沙發上的都是圈內有代表作的導演，覃宣被叫過來的時候，他們均是眼前一亮。
很少有這樣盤靚條順可塑性極強的演員了。
站著不動地時候，還給人一種非常恬靜的氣質，仔細一看，會發現恬靜下還暗藏著女性獨有的性感氣息。
覃宣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言談之間讓人如沐春風，她游刃有餘得跟眾多導演侃侃而談，有幾個導演都要了她的聯系方式，表達了他們的合作意向。
江離鶴偶爾會看一眼在人群中發光的覃宣，這時她看到一個同樣盯著覃宣的年輕男人。
覃宣被拍了拍肩。
“你好？”
“您好，覃小姐，打擾您了，能跟簡單跟我去外面談幾句嗎？您也知道，這裏不方便抽煙。”
男人右手夾著煙，做了個請的手勢。
未等覃宣答話，江離鶴施施然走了過來。
“她今晚要跟我回去。”
男人聞聲回頭，他非常聰明，立刻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抱歉表情：“抱歉江姐，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抱歉抱歉。”
“是是是。”男人自罰一杯，有些愧疚地走了。
接下來的江離鶴便跟一直站在覃宣附近，一起同在場的人交談著。
其中有幾個人品尚可真正欣賞覃宣的人過來與覃宣交談飲酒，江離鶴並未一一攔下，因此晚宴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是喝了不少酒的。
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或許對有些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不過顯然江離鶴是不能再繼續了。
因為她扶著一個有些迷糊的貌美女演員。
徐麗還挺盡責，她跟江離鶴的助理小岑在酒店外停車區的燈下等待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得聊天。
徐麗是熱心腸的北京姑娘，小岑是沒有圈內朋友想被大姐姐照顧的新人，兩人之前也見過幾次，因此很快就熟了。
江離鶴走了出來，兩人見狀跟上去。
“江老師，我開車過來的，我扶她上車吧。”
徐麗試探性問道。
“你現在帶不走她。”
徐麗剛想問為什麽，就看到覃宣一只手一直緊緊扯著江離鶴的襯衫領口，另一只手插在江離鶴褲子兜裏。
“這……那我明天去您那裏接她。”
徐麗認命般妥協。
“嗯，你放心吧。”
江離鶴帶著覃宣上了車，小岑剛想跟過去，被徐麗一把拉住了。
“你別跟著，你住哪兒？我用小面包送你回去。”
徐麗指了指自己的白色小面包車。
“江老師在北京的時候我就暫時住在江老師家房子附近的小區，啊，徐姐，那你把我帶走，我要做什麽啊？”
“你？”徐麗鄙夷地說道，“你就負責明天多準備一張床單好了。”
“啊？難道兩個人用床單就臟得快？為什……”
助理小岑並不傻，她接著想到某種隱秘的可能……
她震驚地捂著嘴，直到坐到徐麗後座上，依舊沒能冷靜下來。
在回去的車上，覃宣靠著江離鶴，乖乖睡著了。
“去哪裏？”
司機小心地問。
“去臨江小區吧”
“好的。”
車子四平八穩地拐了個彎。
江離鶴一動不動看著車窗外的霓虹，過一會兒，低頭看看肩上的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消散了車裏的黑暗，包裹住了她。
家裏沒人，兩只貓還沒送過來。
到了江離鶴家後，覃宣終於清醒了一點。
她的臉粉嫩嫩的，江離鶴拿毛巾擦了擦她的嘴。
江離鶴扶著她把她放到了床上，正準備給她取上一床被子。
覃宣卻依舊捏著她的領子不放開她，有時腿還會舒服地蹭蹭她涼質的西裝褲。
她躺在江離鶴房間的大床上，身上穿著特別顯腰肢的粉色掐腰禮服，雙眼懶懶地看著她，性感極了。
她暧昧地揪著江離鶴的衣領，
“去洗澡。”
覃宣沒理她。
“別告訴我你睡著了，小宣。”
江離鶴看穿了她。
覃宣笑著哼了一聲。
“你這是不把我當女人看。”
江離鶴聲音有點冷。
“我沒有，您不是腰不好麽？”
江離鶴眼神一凜，這麽多年潛藏在她身體裏的，叫做情.欲的東西瞬間騰升起來，亂竄到了她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
她破天荒般對於覃宣沒有耐心了：
“你去不去洗澡？”
覃宣無賴般躺著：“你兇我？我就不去。”
江離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就要俯下身子。
“等等。”
“嗯？”
江離鶴眉頭微微皺著。
覃宣伸出另一只手，抵住了她的肩，暫時止住了她下一步的動作：
“我去洗澡，然後……那天你穿的淡藍色西裝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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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宣在結束當晚就跟徐麗訂飛機回了北京, 第二天淩晨就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她疲憊的洗了個澡，鉆進了柔軟舒適的被窩, 腦海裏不斷閃過殺青那天的記憶，哪怕已經過了一晚上, 她還是覺得太丟人了。
當時, 李辭導演喊出那一聲殺青之後, 片場所有人都在給她鼓掌，覃宣接受著眾人目光洗禮, 她安靜的卸完妝，換上常穿的衣服, 走回片場，然後情緒突然崩潰。
她開始哭。
無聲無息淚如雨下的那種。
一個人偷偷摸摸哭也就算了, 重要的是，她拉著江離鶴一起哭。
本來江離鶴是走上前去安慰性地給她擦淚的，後來不知怎麽的，擦著擦著她就撲到江離鶴懷裏了。
江離鶴當時摟著她，輕拭她的眼淚，覃宣一開始還好，後來便仗著情緒不好開始放肆，輕捶江離鶴的背。
而後在江離鶴肩上繼續放肆, 將全部眼淚都擦在了江離鶴頸間那條看起來質地非常不錯的小絲巾上, 到後來，她甚至抱著江離鶴掉眼淚，足足哭了有一個多小時, 李沈黛都來安慰她“別哭啦”。
分別的時候，助理小岑和徐麗拉都拉不開她。
想到這裏，覃宣無力地埋下臉。
這幾天她沒有出門，在家裏待著的時候，偶爾還是會發怔。
然後覃宣就會拿出《刺後》的原著，看上幾遍，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只是戲，她並不是公孫沁，並沒有走到那一地步。
可是她這樣的出戲方式並沒有太大效果，知道後面有一天她在網上看到了一句話終於擺正了心態。
是粉絲說的：【相信她吧，相信《刺後》，女兒肯定會從角色裏長大的。】
是的，她永遠不可能忘記《刺後》，她跟江離鶴一樣，都是帶著兩位人物的命運刻骨銘心地走了一遭，這樣一部對她來說意義重大的《刺後》，一定是她平凡生命裏濃墨重彩的一筆。
覃宣甚至也短暫懷疑過她對江離鶴的感情是不是戲裏公孫沁對宮訶感情的混淆，是不是她有點太“入戲”了，不過她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不在乎這種可能性了。
因為她的心情，跟最開始喜歡上她時的初戀心情一摸一樣。
覃宣就是喜歡江離鶴本人。
她只要站在那裏，她就喜歡得緊。
“我不可能忘記你們，但我也要開始我自己的生活了，再見，二位。”
“幹杯！”
覃宣沖床頭放著的《刺後》基本木制封皮的原著虛空幹杯。
她手裏握著V型杯，杯中是淘寶下單的桂花酒，味道還不錯。
過了幾天，到了殺青宴的那天晚上。
這幾天覃宣出於羞愧……都沒有跟江離鶴說話，可讓覃宣有些不平的是，江離鶴居然也沒有主動聯系她！
所以覃宣理直氣壯給江離鶴打了電話。
“餵？”
她語氣不善。
“嗯？”
江離鶴很快接起，輕輕地沖著話筒嗯了一聲。
覃宣頓了一下，再開口語氣便緩和了許多。
“那個……江老師，您過來接我吧？”
“好，我其實已經在你公寓的樓下了。”
“什麽？”
覃宣探頭出去望了一眼，發現樓下門口是站著一個戴著墨鏡打著電話的高挑女人，旁邊的小岑還狗腿地給她撐著傘。
“……”覃宣飛快化了淡妝，穿上衣服，下樓，上車，自覺坐到江離鶴身邊的座位，並且被江離鶴許久不見的“巨星氣質”包圍。
隨性保鏢，化妝師，打雜的，缺一不可。
圍繞在她周圍守著她這位巨星。
這位巨星瞇著眼，看見覃宣自覺的動作，欣慰一笑。
“走吧。”
司機平穩地發動了車子。
這次聚會說是殺青宴，其實並不然，因為到場的人身份覆雜，已經不僅僅是劇組演員之們這麽簡單，除了劇組工作人員之外，還會有一些與《刺後》後期播放、上架之類相關的影視界人員到場。
“芒果和葡萄在您家？”
覃宣問她。
“為什麽還稱呼我為‘您’？”
江離鶴答非所問。
她今天穿了淺灰色的小西服，頭發燙染得非常順滑，鼻梁上架了那天那副細絲眼睛，她腳下是一雙褐色的細長款皮鞋，側身看過來的時候，精致深邃的面部輪廓在覃宣眼前瞬間變得生動起來。
像一副畫報裏的人，坐到了她的身邊。
“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覃宣話裏帶著幾分俏皮，江離鶴卻在她旁邊瞬間屏息。
她居然被覃宣調戲了一句……
而後江離鶴也不說話了，恢覆了現在該有的禁欲冷淡氣息，覃宣瞬間覺得車裏空調的溫度也低了幾度。
今天交通狀況尚可，沒有堵車，覃宣臉望著斜側方的窗外，抿唇偷偷的笑。
她知道江離鶴並不是不愉快，只是被她刺了一下，就會有點悶裏悶氣的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覃宣又垂下頭，看著兩人並排放著的腳。
江離鶴優雅地翹著二郎腿，覃宣就看著她露出的腳踝線條和看起來質地非常細軟的皮鞋，她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的玫紅色高跟鞋，一會兒看江離鶴的，只看鞋子都覺得她們般配極了。
“到了，走吧。”
路況不錯，助理打開門，江離鶴下車後，沖依舊在車上的覃宣伸出了手，覃宣順勢把手搭在江離鶴手心，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其實她早不是那個穿慣了舞蹈鞋穿高跟鞋時會崴腳的年輕女孩，但她還是大大方方依托著江離鶴下了車。
兩人默契得無話可說。
剛一下車，似乎就聽見一位路人的尖叫。
“啊啊啊啊姐姐！看媽媽一眼！”
看來不是個路人，而是一位狂熱粉絲，這位狂熱粉絲的叫聲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覃宣含笑看了江離鶴一眼，微微側了側身子。
想必是有人發現了江離鶴，情緒激動了。
“不是我的粉絲。”
“？？？”
果不其然，狂熱粉絲旋即喊道：“覃宣！！！看我！我可以！”
這下江離鶴的嘴角放下了。
可以什麽？
她雖然不懂飯圈用語，不過也隱隱可以猜到，一定是那方面的意思。
她刮了一眼這位短短兩句話，已經換了三個身份的多變粉絲，粉絲被她看得身體一涼，等到覃宣走過去為她簽了名，就早早得跑開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李辭導演抓了她們進去。
一進大廳，人群就上來將她們兩人分開了。
江離鶴被一小撮人包裹著去了別處，覃宣也被李沈黛拉住，她機敏地湊上來，眼泛著光，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你和江老師一起來的麽？”
“你們拉著手！”
“啊啊啊你說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了！”
李沈黛越問越急，快急哭了。
覃宣端起香檳杯，輕飄飄留下一句話，讓李沈黛瞬間石化：
“她是我前女友～”
自那以後李沈黛就從晚宴上神秘失蹤，當天晚上，宣鶴圈袁隆平大大連發三條微博，產了一夜的糧。
覃宣端走酒杯游走在宴會上，很多人不動聲色地關註著她，知道她被李辭導演叫了過去，跟李辭導演坐在一張沙發上的都是圈內有代表作的導演，覃宣被叫過來的時候，他們均是眼前一亮。
很少有這樣盤靚條順可塑性極強的演員了。
站著不動地時候，還給人一種非常恬靜的氣質，仔細一看，會發現恬靜下還暗藏著女性獨有的性感氣息。
覃宣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言談之間讓人如沐春風，她游刃有餘得跟眾多導演侃侃而談，有幾個導演都要了她的聯系方式，表達了他們的合作意向。
江離鶴偶爾會看一眼在人群中發光的覃宣，這時她看到一個同樣盯著覃宣的年輕男人。
覃宣被拍了拍肩。
“你好？”
“您好，覃小姐，打擾您了，能跟簡單跟我去外面談幾句嗎？您也知道，這裏不方便抽煙。”
男人右手夾著煙，做了個請的手勢。
未等覃宣答話，江離鶴施施然走了過來。
“她今晚要跟我回去。”
男人聞聲回頭，他非常聰明，立刻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抱歉表情：“抱歉江姐，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抱歉抱歉。”
“是是是。”男人自罰一杯，有些愧疚地走了。
接下來的江離鶴便跟一直站在覃宣附近，一起同在場的人交談著。
其中有幾個人品尚可真正欣賞覃宣的人過來與覃宣交談飲酒，江離鶴並未一一攔下，因此晚宴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是喝了不少酒的。
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或許對有些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不過顯然江離鶴是不能再繼續了。
因為她扶著一個有些迷糊的貌美女演員。
徐麗還挺盡責，她跟江離鶴的助理小岑在酒店外停車區的燈下等待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得聊天。
徐麗是熱心腸的北京姑娘，小岑是沒有圈內朋友想被大姐姐照顧的新人，兩人之前也見過幾次，因此很快就熟了。
江離鶴走了出來，兩人見狀跟上去。
“江老師，我開車過來的，我扶她上車吧。”
徐麗試探性問道。
“你現在帶不走她。”
徐麗剛想問為什麽，就看到覃宣一只手一直緊緊扯著江離鶴的襯衫領口，另一只手插在江離鶴褲子兜裏。
“這……那我明天去您那裏接她。”
徐麗認命般妥協。
“嗯，你放心吧。”
江離鶴帶著覃宣上了車，小岑剛想跟過去，被徐麗一把拉住了。
“你別跟著，你住哪兒？我用小面包送你回去。”
徐麗指了指自己的白色小面包車。
“江老師在北京的時候我就暫時住在江老師家房子附近的小區，啊，徐姐，那你把我帶走，我要做什麽啊？”
“你？”徐麗鄙夷地說道，“你就負責明天多準備一張床單好了。”
“啊？難道兩個人用床單就臟得快？為什……”
助理小岑並不傻，她接著想到某種隱秘的可能……
她震驚地捂著嘴，直到坐到徐麗後座上，依舊沒能冷靜下來。
在回去的車上，覃宣靠著江離鶴，乖乖睡著了。
“去哪裏？”
司機小心地問。
“去臨江小區吧”
“好的。”
車子四平八穩地拐了個彎。
江離鶴一動不動看著車窗外的霓虹，過一會兒，低頭看看肩上的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消散了車裏的黑暗，包裹住了她。
家裏沒人，兩只貓還沒送過來。
到了江離鶴家後，覃宣終於清醒了一點。
她的臉粉嫩嫩的，江離鶴拿毛巾擦了擦她的嘴。
江離鶴扶著她把她放到了床上，正準備給她取上一床被子。
覃宣卻依舊捏著她的領子不放開她，有時腿還會舒服地蹭蹭她涼質的西裝褲。
她躺在江離鶴房間的大床上，身上穿著特別顯腰肢的粉色掐腰禮服，雙眼懶懶地看著她，性感極了。
她暧昧地揪著江離鶴的衣領，
“去洗澡。”
覃宣沒理她。
“別告訴我你睡著了，小宣。”
江離鶴看穿了她。
覃宣笑著哼了一聲。
“你這是不把我當女人看。”
江離鶴聲音有點冷。
“我沒有，您不是腰不好麽？”
江離鶴眼神一凜，這麽多年潛藏在她身體裏的，叫做情.欲的東西瞬間騰升起來，亂竄到了她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
她破天荒般對於覃宣沒有耐心了：
“你去不去洗澡？”
覃宣無賴般躺著：“你兇我？我就不去。”
江離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就要俯下身子。
“等等。”
“嗯？”
江離鶴眉頭微微皺著。
覃宣伸出另一只手，抵住了她的肩，暫時止住了她下一步的動作：
“我去洗澡，然後……那天你穿的淡藍色西裝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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