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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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李鐵蛋臉上一展，瞪大雙眼問道：“這麽快？不是明天才能到嗎？”
柴師爺又喝了一口茶：“大人這就叫做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人這是得了大道，所以天助，這事你還是讓佟鏢頭跟你講吧。”
李鐵蛋一聽，想起了這隆興錢莊的掌櫃也姓佟，忙問：“佟鏢頭？他與佟掌櫃有什麽關系？”
柴師爺又喝了一口茶，眼睛上下打量了李鐵蛋一番，“大人，這佟鏢頭正是佟掌櫃的三弟，與我們李家打了多年交道，你在去年，還見過他一回呢？”
“哦！”李鐵蛋看著柴師爺那雙閃爍的眼睛，突覺背後一涼，急忙大喊了一聲，“哦原來是他呀，呵呵，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都，都把這事給忘了。”
柴師爺也是呵呵一笑，拍了拍李鐵蛋肩膀道：“大人，想必你也忘記他的名字了吧？他叫佟塔生，你一會見了他，就叫他塔山兄弟。”
“哦。”李鐵蛋那心中又是一寒，急忙點了點頭，卻見柴師爺走出屋外，喊了一聲，“佟鏢頭，你進來吧，大人想見見你。”
一會便見著一個中年男子，差不多有八尺來高，上身穿著一件半卦坎衫，露出的肩頭上有一道寸長傷疤，下身則穿了一條長腿大褲。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鐵蛋，抱了一拳道：“李大人，一年不見，你老是越活越年青呀？”
李鐵蛋見著他沒看出端倪來，忙道：“塔生兄弟，一年不見，你也是越來越壯實了嗎？差點都比得上我這衙門裏的捕頭了。”
佟塔山怔了片刻，呵呵笑道：“李大人過獎了，走之前大哥讓我給大人帶個話，今年秋天，李老爺打算來南寧府一趟，還請大人提前準備，到時去南寧一聚。”
“糟糕！這下要穿幫了。”李鐵蛋一聽這話，背後不由一寒，急忙穩穩神道：“家父常年呆在CD府，偶爾出來一趟也好，只是不知他老人家具體什麽時間到？”
佟塔山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李鐵蛋的臉，這一會見著他這樣說，才忙笑道：“大人，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過佟掌櫃說了，到時會提前來信通知的。”
這一會那柴師爺也在一邊看著，聽了這話忙上道：“好啦，佟鏢頭，這正事說完了，咱們再說說這閑事。佟鏢頭，你給大人說說看，你這金子為啥跑的這麽快呀？”
佟塔山這一會明顯放開了許多，聽了這話，又是豪爽一笑：“大人，原本小人是打算在興業縣住一晚，今兒早晨再出發的，沒曾想遇見了一個老頭。”
“小人見這老頭說話有趣，便多說了一會話，誰知他竟算出了小人要來北流縣給大人你送東西，他還說這東西晚送要出事，早送要成事，小人便連夜趕過來了。”
李鐵蛋心中一奇，忙問：“老頭？什麽樣的老頭這麽神？”
“大人，說起這老頭真是有趣的很，他趕了一輛馬車，裝了一車黃瓜，說是要去給興業知縣送禮。”
“黃瓜？”
“對，就是黃瓜？”
聽到這裏李鐵蛋已經猜了是鄺元樂，忙問：“他是不是幹瘦身材，身邊還帶了兩個名叫大黑、二黑的侍衛？”
佟塔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長得是挺瘦的，可並沒有帶侍衛，只是帶了一個小子，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大人，出事了！”幾人正在說著話，卻見那門子一頭鉆了進來。佟塔山聽了這話忙抱拳道：“大人，你還有要事有辦，那小人這就告辭了。”
“誒！塔山兄弟，你這麽遠來，怎麽能說走就走呢？”李鐵蛋忙轉臉對著柴師爺道：“柴師爺，你先帶佟鏢頭他們去內宅休息，本官稍後就來。”
“佟鏢頭，請！”說罷，柴師爺帶著佟塔山走了出去。
李鐵蛋忙問那門子道：“出了什麽事？不會是那些大戶又回來找事了吧？”
門子道：“回稟大人，那些老頭捐了金子，便跟著袁大哥，到城裏四處去張貼榜文了，這一會來了個女子要找他。小的見她挺急的，便把她留了下來，大人你要不要去問問？”
李鐵蛋想了想道：“好，本官先去看看。”
“大人，請！”
那門子說完，便帶著李鐵蛋一路出了儀門，遠遠便見著一個女子在那影壁前走來走去，看樣子很是焦急，那門子便喊了一聲。
“姑娘，大人來了，你有什麽話，快快上前來說。”
那女子聽了這話，急忙理了理身上的衣裝，低著走過來深深一拜，“大人，你要替民女那妹妹做主呀？”
李鐵蛋正正身子問道：“這位姑娘，你那妹妹有什麽冤曲，你擡起頭來，細細說與本官。”
那女子一聽，又是深深作了一揖，急忙擡起頭來，只見她眼睛微腫，長得也還不錯，就是那一雙眼睛不正眼看人。
原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趙小青。
趙小青斜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鐵蛋，見著陽光之下，他一身七品補服，拉得平平整整，身板挺得筆直，劍眉下那雙眼睛，透著關心加急切，當下便度其是個好官，便把莫少師逼著趙大富嫁女的事，從頭到晚給李鐵蛋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趙姑娘，你稍等片刻，本官去去就來。”
從昨天起，李鐵蛋就一直在查這莫少師的底，可查了半天，除了些只言片語，卻是一點收獲都沒，連王老二這個包打聽，對他都是一無所知。
這會聽完這話，當下覺得心中一震，有一種柳暗花明有一村的感覺，急忙轉身往院子裏來，見著柴師爺頂頭從內宅出來，忙興奮說道。
“柴師爺，莫少師的案子有突破口啦。”
柴師爺那山羊胡子一顫，急忙上前問道：“大人，有什麽突破口，把你激動成這樣。”
“估計這趙大富要反水了。”李鐵蛋急忙把趙小青說的話，簡要給柴師爺說了一遍，喜得柴師爺一樂，“真是天助我也。大人，走，咱們現在就去救人。”
“慢！”李鐵蛋一把拉信柴師爺道：“咱們就這樣去，他未必會信，正好佟鏢頭又把金子運了過來，咱們就先去還錢，去掉他的戒心，這後面的事，不就好辦了。”
“好！那大人你先去前門等著，老夫這就去安排人手去。”
“好！”
二人一面說一面走，正好遇著杜川辦事回來，便拉了他，三人取了金子，一路跟著那趙小青直往趙宅而來。
進門便見一身新裝的趙銀花，攙扶著面色凝重的趙大富迎面而來，雙方見了面，對視幾眼，都是吃了一驚，楞了一會，那趙小青才忙跑了過去，拉著趙銀花往後面走。
趙大富咽了幾口口水，整理整理心情，這才上前作揖道：“不知大人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李鐵蛋心中有事，也不打算跟他東扯棉花，西和泥巴的胡扯，直接表明了來意，“趙員外，實不相瞞，本官此次前來，不為別事，正是為還那金子而來。”
“啊？”趙大富猛聽這一句話，不由驚了一乍，他雖是不再信任莫少師，可對於李鐵蛋也並未放松警惕。
再想著劉備借金殺人的故事，他那剛幹不久的後背，又是一涼，看著李鐵蛋那雙像是和藹又像是深遂的眼睛，口中結結巴巴地道。
“大，大，大人，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還有一女未嫁，這金子小人不要了，只求大人放過小人一家老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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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師爺又喝了一口茶：“大人這就叫做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人這是得了大道，所以天助，這事你還是讓佟鏢頭跟你講吧。”
李鐵蛋一聽，想起了這隆興錢莊的掌櫃也姓佟，忙問：“佟鏢頭？他與佟掌櫃有什麽關系？”
柴師爺又喝了一口茶，眼睛上下打量了李鐵蛋一番，“大人，這佟鏢頭正是佟掌櫃的三弟，與我們李家打了多年交道，你在去年，還見過他一回呢？”
“哦！”李鐵蛋看著柴師爺那雙閃爍的眼睛，突覺背後一涼，急忙大喊了一聲，“哦原來是他呀，呵呵，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都，都把這事給忘了。”
柴師爺也是呵呵一笑，拍了拍李鐵蛋肩膀道：“大人，想必你也忘記他的名字了吧？他叫佟塔生，你一會見了他，就叫他塔山兄弟。”
“哦。”李鐵蛋那心中又是一寒，急忙點了點頭，卻見柴師爺走出屋外，喊了一聲，“佟鏢頭，你進來吧，大人想見見你。”
一會便見著一個中年男子，差不多有八尺來高，上身穿著一件半卦坎衫，露出的肩頭上有一道寸長傷疤，下身則穿了一條長腿大褲。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鐵蛋，抱了一拳道：“李大人，一年不見，你老是越活越年青呀？”
李鐵蛋見著他沒看出端倪來，忙道：“塔生兄弟，一年不見，你也是越來越壯實了嗎？差點都比得上我這衙門裏的捕頭了。”
佟塔山怔了片刻，呵呵笑道：“李大人過獎了，走之前大哥讓我給大人帶個話，今年秋天，李老爺打算來南寧府一趟，還請大人提前準備，到時去南寧一聚。”
“糟糕！這下要穿幫了。”李鐵蛋一聽這話，背後不由一寒，急忙穩穩神道：“家父常年呆在CD府，偶爾出來一趟也好，只是不知他老人家具體什麽時間到？”
佟塔山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李鐵蛋的臉，這一會見著他這樣說，才忙笑道：“大人，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過佟掌櫃說了，到時會提前來信通知的。”
這一會那柴師爺也在一邊看著，聽了這話忙上道：“好啦，佟鏢頭，這正事說完了，咱們再說說這閑事。佟鏢頭，你給大人說說看，你這金子為啥跑的這麽快呀？”
佟塔山這一會明顯放開了許多，聽了這話，又是豪爽一笑：“大人，原本小人是打算在興業縣住一晚，今兒早晨再出發的，沒曾想遇見了一個老頭。”
“小人見這老頭說話有趣，便多說了一會話，誰知他竟算出了小人要來北流縣給大人你送東西，他還說這東西晚送要出事，早送要成事，小人便連夜趕過來了。”
李鐵蛋心中一奇，忙問：“老頭？什麽樣的老頭這麽神？”
“大人，說起這老頭真是有趣的很，他趕了一輛馬車，裝了一車黃瓜，說是要去給興業知縣送禮。”
“黃瓜？”
“對，就是黃瓜？”
聽到這裏李鐵蛋已經猜了是鄺元樂，忙問：“他是不是幹瘦身材，身邊還帶了兩個名叫大黑、二黑的侍衛？”
佟塔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長得是挺瘦的，可並沒有帶侍衛，只是帶了一個小子，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大人，出事了！”幾人正在說著話，卻見那門子一頭鉆了進來。佟塔山聽了這話忙抱拳道：“大人，你還有要事有辦，那小人這就告辭了。”
“誒！塔山兄弟，你這麽遠來，怎麽能說走就走呢？”李鐵蛋忙轉臉對著柴師爺道：“柴師爺，你先帶佟鏢頭他們去內宅休息，本官稍後就來。”
“佟鏢頭，請！”說罷，柴師爺帶著佟塔山走了出去。
李鐵蛋忙問那門子道：“出了什麽事？不會是那些大戶又回來找事了吧？”
門子道：“回稟大人，那些老頭捐了金子，便跟著袁大哥，到城裏四處去張貼榜文了，這一會來了個女子要找他。小的見她挺急的，便把她留了下來，大人你要不要去問問？”
李鐵蛋想了想道：“好，本官先去看看。”
“大人，請！”
那門子說完，便帶著李鐵蛋一路出了儀門，遠遠便見著一個女子在那影壁前走來走去，看樣子很是焦急，那門子便喊了一聲。
“姑娘，大人來了，你有什麽話，快快上前來說。”
那女子聽了這話，急忙理了理身上的衣裝，低著走過來深深一拜，“大人，你要替民女那妹妹做主呀？”
李鐵蛋正正身子問道：“這位姑娘，你那妹妹有什麽冤曲，你擡起頭來，細細說與本官。”
那女子一聽，又是深深作了一揖，急忙擡起頭來，只見她眼睛微腫，長得也還不錯，就是那一雙眼睛不正眼看人。
原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趙小青。
趙小青斜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鐵蛋，見著陽光之下，他一身七品補服，拉得平平整整，身板挺得筆直，劍眉下那雙眼睛，透著關心加急切，當下便度其是個好官，便把莫少師逼著趙大富嫁女的事，從頭到晚給李鐵蛋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趙姑娘，你稍等片刻，本官去去就來。”
從昨天起，李鐵蛋就一直在查這莫少師的底，可查了半天，除了些只言片語，卻是一點收獲都沒，連王老二這個包打聽，對他都是一無所知。
這會聽完這話，當下覺得心中一震，有一種柳暗花明有一村的感覺，急忙轉身往院子裏來，見著柴師爺頂頭從內宅出來，忙興奮說道。
“柴師爺，莫少師的案子有突破口啦。”
柴師爺那山羊胡子一顫，急忙上前問道：“大人，有什麽突破口，把你激動成這樣。”
“估計這趙大富要反水了。”李鐵蛋急忙把趙小青說的話，簡要給柴師爺說了一遍，喜得柴師爺一樂，“真是天助我也。大人，走，咱們現在就去救人。”
“慢！”李鐵蛋一把拉信柴師爺道：“咱們就這樣去，他未必會信，正好佟鏢頭又把金子運了過來，咱們就先去還錢，去掉他的戒心，這後面的事，不就好辦了。”
“好！那大人你先去前門等著，老夫這就去安排人手去。”
“好！”
二人一面說一面走，正好遇著杜川辦事回來，便拉了他，三人取了金子，一路跟著那趙小青直往趙宅而來。
進門便見一身新裝的趙銀花，攙扶著面色凝重的趙大富迎面而來，雙方見了面，對視幾眼，都是吃了一驚，楞了一會，那趙小青才忙跑了過去，拉著趙銀花往後面走。
趙大富咽了幾口口水，整理整理心情，這才上前作揖道：“不知大人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李鐵蛋心中有事，也不打算跟他東扯棉花，西和泥巴的胡扯，直接表明了來意，“趙員外，實不相瞞，本官此次前來，不為別事，正是為還那金子而來。”
“啊？”趙大富猛聽這一句話，不由驚了一乍，他雖是不再信任莫少師，可對於李鐵蛋也並未放松警惕。
再想著劉備借金殺人的故事，他那剛幹不久的後背，又是一涼，看著李鐵蛋那雙像是和藹又像是深遂的眼睛，口中結結巴巴地道。
“大，大，大人，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還有一女未嫁，這金子小人不要了，只求大人放過小人一家老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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