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再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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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從古至今都是位居中央，國之中立宮，周南皇宮富麗堂皇，經過百年的完善和增添，這座皇宮更是充滿了不一樣的氣韻，讓人遠遠望去，仿若皇宮得國運護佑，萬年不朽。
宮門前的街上空無一人，地上散落著很多垃圾，還有一些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甚至還有菜葉子和已經破碎的水果落在地上。
兩輛寬大的馬車停在宮門前，馬車的身後，是黑壓壓的草原大軍。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攻破京城的城門耗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草原大軍也都已經很是疲憊，所有人都沒有吃晚飯，但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皇宮大門，誰也沒有想過要停下腳步。
“大人……”
嚴正卿來到紅紋鏡的面前，等候吩咐。
“進攻。”紅紋鏡眼也不眨的說道，已經走到了這裏，根本沒有可能停下。
嚴正卿點點頭，大隊人馬按命令行事，只是一個照面，就攻破了已經脆弱不堪的皇宮。
三個宮門全部被草原人占據，宮中的侍衛根本無心抵抗，象征性的揮了揮手裏的刀劍，便站在了一旁。
連城門都沒有守住，這裏更是沒有希望。
“他們已經沒有心思再守護皇宮了。”餘清鳶微微扭動脖子，對身旁的溫從秀嘆道。
“不知道這究竟是皇帝的意思，還是他們本身所想。”溫從秀回答。
“兩者皆有吧……”餘清鳶輕聲說道，“如果皇帝還有心氣去抵抗，手下的人不會是這幅氣象。”
“也許是已經看不到希望，所以就連手下人，也已經絕望了。”
溫從秀點頭，目光落在這座他無比熟悉的富麗皇宮，臉上卻露不出高興的表情
餘清鳶知道他的心情，繼續說道：“絕望是一種很可怕的情緒，它會在人與人之間蔓延，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說完，她輕聲說道：“齊戈，走吧，進宮。”
齊戈點了點頭，馬鞭擡了起來，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顧州同樣擡起了手裏的馬鞭，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點頭。
隔著馬車的車壁，餘清鳶看不見紅紋鏡的表情，但也能猜到，這個時候的紅紋鏡，一定很平靜。
都說越是靠近自己一直努力的目標，就越是冷靜，然而這份冷靜，確實由激動變化而來的。
正如樂極生悲，悲到極致，也會讓人發笑。
紅紋鏡的雙手緊緊握著，放在膝蓋上微微顫抖，顧州沒有回頭去看，只是一心一意的駕著馬車，保護好紅紋鏡的安全。
“一切都沒有變化。”餘清鳶望著身旁不斷後退的景物，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再次進宮居然是以這種身份前來。
而且很快，在她已經能夠看到的未來，這座皇宮地位最尊貴的那把椅子上，還會換一個人。
百裏皇族的人早就已經被秘密送了出去，而這些一切，也沒能逃過一直以來對整座京城都不間斷監視的鸞臺的眼睛。
紅紋鏡和任雪風站在了一起這件事實在是出乎了餘清鳶的意料，但溫從秀似乎並沒有太過意外。
景明宮前，玉西湖負手而立，等候著自己這個剛見過不久的學生。
這個自己唯一的學生，當初沒有讓她去石澤書院，實在是一種過錯。
如果她去了，怕是石澤書院的規矩也要改寫了。
而現在的皇宮之中，或許也不會是這幅場景。
蝴蝶效應。
玉西湖撤掉了皇宮中的護衛，所有留在宮中的朝中官吏全都被趕出了宮，這也是一種保護。
百裏皇族的幼兒被分批的送出宮外，後宮之中的妃子也被化妝成宮女的樣子送出宮外，百裏彥不是暴君，也沒有讓別人為自己殉葬的想法。
到了這種時候，能多活下來一個人，都是好事。
“陛下啊……”
玉西湖深深嘆了口氣，最後仰起頭，等候餘清鳶的馬車。
轟隆隆的聲音已經傳來，這是大隊人馬的聲音，其他人他不知道，但餘清鳶，紅紋鏡，溫從秀這三個人，是一定會直奔景明宮來的。
這座皇宮對他們毫無吸引力，只有皇帝百裏彥，才是他們的目標。
馬車如他所想的時間而至，餘清鳶在距離很遠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間的玉西湖，心情頓時覆雜了數倍。
溫從秀握著她的手，幫助她慢慢冷靜下來。
馬車停了下來，齊戈不能確定玉西湖是不是危險人物，因此也不願讓餘清鳶下車。
“沒事，讓我下去吧。”
餘清鳶笑了笑，玉西湖想說什麽，她已經能夠猜到了。
“有我在。”溫從秀也微微點了頭，齊戈最後咬咬牙，只能讓他們下車。
另一端的紅紋鏡也下了馬車，有顧州在身旁，任何人他都不懼。
“師父……”
餘清鳶上前一步，站在玉西湖的面前。
冷風吹拂，月亮已經不知不覺見出現在了天邊，星辰點亮，夜空之中一片靜謐。
但這片靜謐之下，流動的卻是肅殺的血腥之氣。
顧州對紅紋鏡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在周圍發現暗衛和殺手。
“咱們最後還是在這裏見面了。”玉西湖臉色平靜，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來他現在的處境究竟有多麽的危險。
如果紅紋鏡真的下令動手，顧州手裏的劍可以頃刻間劃斷他的脖子。
餘清鳶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表情很是放松，臉上甚至還出現了微笑：“師父，學生也無可奈何。”
玉西湖點了點頭，說道：“我能理解你，如果我是你，或許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但可惜……”
說到這裏，玉西湖臉色一變，“就算我理解你的一切所作所為，但可惜，我依舊不會放過你。”
餘清鳶苦笑一聲，轉頭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溫從秀。
溫從秀只是輕輕撫了撫她的手背，讓她混亂的心境平靜下來。
玉西湖轉動脖子，望向溫從秀：“我原本以為你不會來。”
“讓前輩意外了。”溫從秀淡淡回道。
紅紋鏡此時開口道：“這些話，等到以後再說吧，交出百裏彥。”
玉西湖哈哈一笑，背在身後的手抽出，亮閃閃的長劍反射著月光。
“想讓老夫交出陛下，你且試試。”
不用紅紋鏡吩咐，顧州已經上前一步，擋在了紅紋鏡的身前。
“想動手，我陪你。”
紅紋鏡也哈哈一笑，目光冷了下來，冷酷道：“既然你想死，那本相就成全你。”
“動手吧。”
玉西湖只是仰天大笑，手中長劍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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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前的街上空無一人，地上散落著很多垃圾，還有一些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甚至還有菜葉子和已經破碎的水果落在地上。
兩輛寬大的馬車停在宮門前，馬車的身後，是黑壓壓的草原大軍。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攻破京城的城門耗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草原大軍也都已經很是疲憊，所有人都沒有吃晚飯，但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皇宮大門，誰也沒有想過要停下腳步。
“大人……”
嚴正卿來到紅紋鏡的面前，等候吩咐。
“進攻。”紅紋鏡眼也不眨的說道，已經走到了這裏，根本沒有可能停下。
嚴正卿點點頭，大隊人馬按命令行事，只是一個照面，就攻破了已經脆弱不堪的皇宮。
三個宮門全部被草原人占據，宮中的侍衛根本無心抵抗，象征性的揮了揮手裏的刀劍，便站在了一旁。
連城門都沒有守住，這裏更是沒有希望。
“他們已經沒有心思再守護皇宮了。”餘清鳶微微扭動脖子，對身旁的溫從秀嘆道。
“不知道這究竟是皇帝的意思，還是他們本身所想。”溫從秀回答。
“兩者皆有吧……”餘清鳶輕聲說道，“如果皇帝還有心氣去抵抗，手下的人不會是這幅氣象。”
“也許是已經看不到希望，所以就連手下人，也已經絕望了。”
溫從秀點頭，目光落在這座他無比熟悉的富麗皇宮，臉上卻露不出高興的表情
餘清鳶知道他的心情，繼續說道：“絕望是一種很可怕的情緒，它會在人與人之間蔓延，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說完，她輕聲說道：“齊戈，走吧，進宮。”
齊戈點了點頭，馬鞭擡了起來，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顧州同樣擡起了手裏的馬鞭，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點頭。
隔著馬車的車壁，餘清鳶看不見紅紋鏡的表情，但也能猜到，這個時候的紅紋鏡，一定很平靜。
都說越是靠近自己一直努力的目標，就越是冷靜，然而這份冷靜，確實由激動變化而來的。
正如樂極生悲，悲到極致，也會讓人發笑。
紅紋鏡的雙手緊緊握著，放在膝蓋上微微顫抖，顧州沒有回頭去看，只是一心一意的駕著馬車，保護好紅紋鏡的安全。
“一切都沒有變化。”餘清鳶望著身旁不斷後退的景物，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再次進宮居然是以這種身份前來。
而且很快，在她已經能夠看到的未來，這座皇宮地位最尊貴的那把椅子上，還會換一個人。
百裏皇族的人早就已經被秘密送了出去，而這些一切，也沒能逃過一直以來對整座京城都不間斷監視的鸞臺的眼睛。
紅紋鏡和任雪風站在了一起這件事實在是出乎了餘清鳶的意料，但溫從秀似乎並沒有太過意外。
景明宮前，玉西湖負手而立，等候著自己這個剛見過不久的學生。
這個自己唯一的學生，當初沒有讓她去石澤書院，實在是一種過錯。
如果她去了，怕是石澤書院的規矩也要改寫了。
而現在的皇宮之中，或許也不會是這幅場景。
蝴蝶效應。
玉西湖撤掉了皇宮中的護衛，所有留在宮中的朝中官吏全都被趕出了宮，這也是一種保護。
百裏皇族的幼兒被分批的送出宮外，後宮之中的妃子也被化妝成宮女的樣子送出宮外，百裏彥不是暴君，也沒有讓別人為自己殉葬的想法。
到了這種時候，能多活下來一個人，都是好事。
“陛下啊……”
玉西湖深深嘆了口氣，最後仰起頭，等候餘清鳶的馬車。
轟隆隆的聲音已經傳來，這是大隊人馬的聲音，其他人他不知道，但餘清鳶，紅紋鏡，溫從秀這三個人，是一定會直奔景明宮來的。
這座皇宮對他們毫無吸引力，只有皇帝百裏彥，才是他們的目標。
馬車如他所想的時間而至，餘清鳶在距離很遠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間的玉西湖，心情頓時覆雜了數倍。
溫從秀握著她的手，幫助她慢慢冷靜下來。
馬車停了下來，齊戈不能確定玉西湖是不是危險人物，因此也不願讓餘清鳶下車。
“沒事，讓我下去吧。”
餘清鳶笑了笑，玉西湖想說什麽，她已經能夠猜到了。
“有我在。”溫從秀也微微點了頭，齊戈最後咬咬牙，只能讓他們下車。
另一端的紅紋鏡也下了馬車，有顧州在身旁，任何人他都不懼。
“師父……”
餘清鳶上前一步，站在玉西湖的面前。
冷風吹拂，月亮已經不知不覺見出現在了天邊，星辰點亮，夜空之中一片靜謐。
但這片靜謐之下，流動的卻是肅殺的血腥之氣。
顧州對紅紋鏡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在周圍發現暗衛和殺手。
“咱們最後還是在這裏見面了。”玉西湖臉色平靜，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來他現在的處境究竟有多麽的危險。
如果紅紋鏡真的下令動手，顧州手裏的劍可以頃刻間劃斷他的脖子。
餘清鳶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表情很是放松，臉上甚至還出現了微笑：“師父，學生也無可奈何。”
玉西湖點了點頭，說道：“我能理解你，如果我是你，或許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但可惜……”
說到這裏，玉西湖臉色一變，“就算我理解你的一切所作所為，但可惜，我依舊不會放過你。”
餘清鳶苦笑一聲，轉頭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溫從秀。
溫從秀只是輕輕撫了撫她的手背，讓她混亂的心境平靜下來。
玉西湖轉動脖子，望向溫從秀：“我原本以為你不會來。”
“讓前輩意外了。”溫從秀淡淡回道。
紅紋鏡此時開口道：“這些話，等到以後再說吧，交出百裏彥。”
玉西湖哈哈一笑，背在身後的手抽出，亮閃閃的長劍反射著月光。
“想讓老夫交出陛下，你且試試。”
不用紅紋鏡吩咐，顧州已經上前一步，擋在了紅紋鏡的身前。
“想動手，我陪你。”
紅紋鏡也哈哈一笑，目光冷了下來，冷酷道：“既然你想死，那本相就成全你。”
“動手吧。”
玉西湖只是仰天大笑，手中長劍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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