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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三個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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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屋子,餘清鳶一個人關上門,那三個紅紋鏡派來的宮女也已經安排好了住處,她居住的辛月閣,現在除了輕易不出門的淵,只剩下這三個宮女。

餘清鳶在自己屋內坐了坐,實在無聊的難受,最後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起身,出門。

她準備去找那三個眼線宮女談談心,聊聊天。

剛一出門,還沒走到她們的門口,餘清鳶就見到了正在打掃花壇的婉心,一見到她,餘清鳶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你,過來。”餘清鳶靠近了些,招招手。

婉心聽見聲音擡頭看了看,發現喊自己的,赫然是站在不遠處的餘清鳶。

沒想到這麽快就撞上了自己的這個主子,婉心握著掃帚的手微微一抖,心中有些害怕。

餘清鳶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三人的身份,這是要來與自己姐妹三個好好說說了。

婉心手心不知不覺中有汗水冒出,額頭上也冒出細微的汗珠,實在是緊張的不得了。

餘清鳶註意到她腦門的汗珠,額頭上瞬間落下三道黑線,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嚇人了?

只是喊了人一句話,就把人冷汗都嚇出來了?

自己也不醜啊,也沒有長的窮兇極惡吧!

餘清鳶嘴角都彎了下去,心中自我檢討了一番。

“你叫什麽名字?”餘清鳶最後沈下心,向前又走了幾步。

“婉心,奴婢名叫婉心。”婉心緊緊握著掃帚,小聲回答。

“婉心……”餘清鳶點了點頭,“另外兩個呢?”

“回大人,另外兩個一個叫靜巧,一個叫春安。”婉心趕緊回答。

“紅紋鏡叫你們來的吧?都給你安排了什麽任務?”餘清鳶走到花壇邊,花壇裏的花開的雖然艷麗,但現在已經快要入秋,就算再漂亮的花,也還是露出了雕零的姿態。

聽見餘清鳶直呼相國大人的名字,婉心手指一抖,整個草原王庭,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直呼相國大人的名諱,都是尊稱一句相國大人。

這個外來的女人,居然這麽大膽,怪不得相國大人要這樣盯防著她。

“回大人,確實是相國大人排我們來的,來之前特意叮囑,要好好照顧大人,還說大人是周南人,對草原或許不太適應,讓我們多多留意。”婉心認真回答。

餘清鳶聽著前半句還微微點頭,聽完後半句,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紅紋鏡讓你們來無非是對我不放心,讓你們盯著我罷了。”餘清鳶興致缺缺,這三個宮女,看來也沒什麽特殊的,還不值得她留意。

“這花壇以後就交給你們了,多多留意些。”餘清鳶也不想繼續說什麽了,轉身又重新回了自己屋子。

她坐在窗邊,望著天上雲卷雲舒,真難以想象,那些後宮的嬪妃,究竟要有多麽大的耐力,才能在這深宮中熬過一輩子。

每天的時間沒想盡辦法消磨著,吃了吃飯,睡覺,也只能做做女紅,去相熟的姐妹那裏坐坐,除此之外,再無他事。

“怪不得那麽多後宮之人用盡手段爭寵,算計,在這宮裏,除了想盡辦法給自己的母族增添力量,似乎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餘清鳶趴在窗臺,百無聊賴。

“顧州怎麽又來了?”

忽然,顧州的身影出現在辛月閣的門扣,透過窗戶,餘清鳶正巧看見。這

“紅紋鏡到底是有多不放心我,幹脆把顧州留在辛月閣算了,還省的人家一個少年天天來回跑腿。”一想起紅紋鏡,餘清鳶又想起今天和紅紋鏡的那番話,摸著自己的左臂,這條手臂,還有那個剛認識她,就因為卷入了她和紅紋鏡之間而無辜死去的榮蘭,她的心中暗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如果榮蘭在天有靈,不知道願不願意原諒她呢?

“顧州?”餘清鳶出去,看見顧州正和花壇前的婉心說話,便開口喊了一聲。

“小姐!”顧州有些興奮,見到餘清鳶,更是不知道為什麽笑開了花。

“發生什麽好事了這麽高興?”餘清鳶有些好奇。

“小姐,林姑娘醒了,巫醫們說可能是因為林姑娘是習武之人,所以身體強健些,醒來的也比預計中早了些。”顧州臉上笑容燦爛,林杉畫不僅是餘清鳶的摯友,也被他視作友人,現在能醒過來,自然是好事一件。

他剛一知道,就立即請示了紅紋鏡,紅紋鏡也欣然允許,他便沒有一刻耽擱的立即趕了過來。

“真的?我們快走!”餘清鳶臉上也露出笑容,這個時候林杉畫醒過來,真是比什麽都要讓她高興。

“我聽說宮裏的大夫們給林姑娘的傷口做了縫合之術,大人也曾說,只要能縫合,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好起來。”顧州笑道。

“嗯!”餘清鳶用力點了點頭。

婉心看著她和顧州離開辛月閣,便也丟下手中的掃帚,回了自己房中。

靜巧和春安都在房中,本來也沒有什麽工作需要現在去做,婉心之所以一直留在門外,也不過是聽從紅紋鏡安排,盯著辛月閣的一舉一動罷了。

“顧將軍剛才過來,將大人請了過去,咱們三個,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婉心微笑道。

“我說婉心,咱們這樣一直盯著餘大人,說不定什麽時候餘大人一個不高興,就把咱們宰了。”靜巧嘆了口氣,手掌托在下巴上。

“別亂說。”春安拍了她一巴掌,“我倒是覺得,這位餘大人,似乎不像是什麽壞人。”

“你們知道剛才,這位餘主子與我說了什麽嗎?”婉心嘆了口氣。

“什麽?”靜巧和春安的目光全部都轉了過來。

“她直接問我,咱們是不是相國大人派來監視她的,都被相國大人安排了什麽差事。”

婉心頓了頓,又說:“而且,她沒有稱呼相國大人,而是直接叫了相國大人的名諱。”

“這麽大膽!”

靜巧和春安有些驚詫,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周南女人,沒想到居然還在王宮中直呼相國大人的名諱。

“這個主子,有些危險,大家平日裏都小心一些,相國大人雖然給咱們安排了差事,但也得先保住命。”婉心最後說完,再也不說話了。

“我們知道。”兩人也都點了點頭,婉心說的沒錯,在王宮中生存,不管什麽差事,都要先保住命。

婉心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有些出神。

這個姓餘的女人,究竟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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