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五章惹事的風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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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杉畫接到下人匯報,溫從秀已經從江都王府出發先去西城門,她想也不想立即沖了出來,追趕上去。

“溫公子!”

林杉畫喊道。

“林姑娘?”

溫從秀聽見身後的聲音,一擡手,眾人停下腳步。

林杉畫跑的有些急促,跑到溫從秀的身邊,喘了口氣,開口道:“溫公子,我想和你同去西城門。”

看了眼林杉畫,溫從秀點頭:“好,那就和我們一同走吧。”

樓上的餘清鳶有些好奇,但現在跟下去風險太大,她不是那種以身犯險的人。

重新坐回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剛喝一口,就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整座客棧中只有她一人,唐立和客棧老板都在後堂,此時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她指尖一頓,茶杯猛然放下。

“誰?!”

房門外,人影停住腳步,餘清鳶慢慢起身,面色冷峻。

房門打開,紅紋鏡和他的年輕護衛顧州並肩站在門外,顧州略微後退半步,關閉的客棧大門絲毫阻攔不了這兩位神人,餘清鳶原本緊張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一刻,就又緊張起來。

放松是因為來的人是紅紋鏡,並沒有給明月閣和溫從秀帶來麻煩,她的身份也沒有暴露,但是,預感成真,紅紋鏡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就代表他還是一路追了過來,要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紅紋鏡,你跟過來做什麽?”餘清鳶將門外的兩人請進屋內,已經是盟友,就沒有必要表現得劍拔弩張。

“我只是想來看看,周南的那位皇帝,究竟在江都做了些什麽布置。”

紅紋鏡漫步而入,顧州緊跟其後,餘清鳶靠在窗沿邊,註視著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神人。

“我說,你跟了我一路,現在既然已經到了江都,那就去多走走看看,跑來我這裏能看到什麽?”餘清鳶說,“我這屋裏又沒有皇帝的人。”

紅紋鏡對餘清鳶的冷嘲熱諷毫不在意,悠悠然說:“你這裏雖然沒有皇帝的人呢,可是卻又比皇帝更重要的人,溫從秀去西城門了?”

餘清鳶點了點頭,不知道紅紋鏡這明知故問是什麽意思。

“我在來的路上,遇見了一個人,好像是江都城的那位風大小姐,一路跟在溫從秀的後面去了西城門,想不想知道,她去做什麽?”紅紋鏡心情極好,聊起天來也天馬行空。

“我不關心。”餘清鳶抱著胳膊道。

“她與從秀從小青梅竹馬,愛慕與他,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從秀一直都不喜歡她。”餘清鳶接著說,“現在我去了草原,對她來說在,這就是個絕佳的機會,只不過,風萱還是要失望了。”

紅紋鏡聞言一怔,看著餘清鳶嘴角的笑意,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他猛然站起身,盯著她的脖子,冷聲道:“你已經和溫從秀……”

餘清鳶笑的更燦爛了,然後點了點頭。

紅紋鏡臉色有點難看,顧州也明白過來,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只是當著自己主人的面,又不能笑,所以憋得有點難受。

自己主子費盡心力把餘姑娘拉到了草原的陣營中,卻沒想到這是一時沒看住,餘姑娘就和敵人在一起了。

敵人都和自己的謀士睡在一張床上了,這仗還怎麽打?

紅紋鏡哪還敢讓餘清鳶出謀劃策。

紅紋鏡喘著氣,很是氣憤。

“你!”他指著餘清鳶,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餘清鳶開心極了,能把紅紋鏡氣到這種地步,也是很不容易了,心滿意足。

“好了,你這麽生氣做什麽?”餘清鳶放下胳膊,笑的非常開心,“我和從秀兩情相悅,你難道不覺得,你才是那個棒打鴛鴦的人?”

“用咱們那裏的話說,你就是《孔雀東南飛》裏那個阿母……”

餘清鳶話沒說完,只見紅紋鏡惱羞成怒,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蓋子便甩了過來,餘清鳶趕忙一躲,茶蓋撞在墻上,碎成一地。

“你這是幹什麽!惱羞成怒啊!”

餘清鳶躲過一擊,大聲喊道。

“哼!”紅紋鏡也收了手,說不過就動手實在是有點沒品,旁邊的顧州都已經瞪大了眼睛,從來沒見過自家主人這幅樣子。

管不得主人那麽希望把餘小姐拉倒自己的陣營中。

顧州恍然大悟,以前只知道小姐和主人來自同一個地方,沒想到餘小姐還有這樣的本事。

果然不同凡響!

“不鬧了啊,再鬧我就開窗喊人了,看來的人是先抓你,還是先抓我!”餘清鳶站在窗邊,站直身體挺起胸膛,無所畏懼。

紅紋鏡壓住內心的火氣,雖然知道餘清鳶只不過虛張聲勢,但萬一真的引起什麽動靜,他的目標肯定是比餘清鳶大的。

真要引來了官府和江都王府的人,紅紋鏡恐怕是第一個遭殃的人。

餘清鳶有溫從秀和明月閣的人保護著,他紅紋鏡可什麽也沒有,說不定最後餘清鳶還要趁亂捅他一刀。

“好了,閑話少說。”餘清鳶收起笑臉,正色道,“你特意等到從秀離開後才來找我,看來是有見不得人的事要說啊?”

紅紋鏡也深吸口氣冷靜下來,悶聲坐下,顧州給倒了茶水,紅紋鏡一口飲盡,冷聲道:“你的蹤跡,有心人已經留意到了一些,你真的以為風萱一直粘著溫從秀,真的只是因為她喜歡溫從秀嗎?”

“他父親風巍一直效忠於皇帝,對於江都王府在江都的力量很是忌憚,雖然表面上不顯山不漏水,但一直在暗中積蓄,如果我們和周南一旦開戰,這位風大人,很可能一鳴驚人。”

“我曾經說過,不會插手周南和草原的戰爭,不管你們雙方誰贏誰輸,我都不會過問,但有一點……”餘清鳶冷漠道:“我不允許你毀了江都王府和明月閣,還有鸞臺。”

“可以。”紅紋鏡想也不想就答道,只要周南的皇室被替換掉,他也沒興趣再去和江都王府開戰。

有餘清鳶在,別看她現在無心權力,真要是逼急了,她比誰都可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餘清鳶這樣的人,有的是耐心和他算賬。

反正算算時間,恐怕他紅紋鏡是要比她餘清鳶先死的。

“風萱這姑娘,心思簡單,她或許是真的愛慕溫從秀,但是他的父親,也不介意利用這一點做些手腳。”

紅紋鏡笑的很邪性,左邊嘴角勾起,冷笑道:“當父親的,接著女兒對心愛之人的感情,去接近打探一些風萱本就想知道的東西,順其自然,毫無破綻。”

餘清鳶臉色凝重,風萱如果真的被自己的父親利用,那溫從秀就危險了。

“我相信從秀,他不是那種蠢人。”餘清鳶回道,“解決風萱不是問題,但我現在已經不想動手了,更何況,沒有殺了風萱的必要。”

“你既然不想動手,那就隨你,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紅紋鏡完全不在意風萱的私活,既然餘清鳶不想動手,也不在乎,那他自然是更不在乎。

“想不想出去走走,只是這樣待在客棧內,未免太無趣。”紅紋鏡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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