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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再遇風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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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最近熱鬧的很。

街頭巷尾,全部都在議論,這麽多年了,周南國居然出現了一個叛國之人。

這個人,還是朝廷的正五品朝儀郎,皇帝親封的朝廷命官。

這個人,還是名動京城的才女,一首臨江仙,讓她的名聲徹底響徹京城貴族階層。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江都最有名望的公子,溫從秀未過門的妻子。

更是皇帝賜婚,一度被認為是天賜良緣。

可令人意外的是,江都王對於這件事,一反常態的沒有暴怒,反而是沈默了下去,沒有說任何話。

溫從秀也如往常一樣,巡視城防,加固防守,只是整個人,明顯消瘦了許多。

對於這一件事,有一個人,非常高興。

高興到家丁都能聽見笑聲的程度。

那個人。

就是風萱。

餘清鳶終於走了,終於不再成為和她搶溫從秀的人了。

餘清鳶叛國而出,江都王府不可能接納這樣一位女子成為溫從秀的妻子,別說正妻了,就連當妾,當洗腳丫鬟的資格都沒有。

叛國的人,只能是最低級的賤民!

風萱簡直想要好好慶祝一番,沒有了餘清鳶這個煩人的家夥,溫從秀肯定會對她另眼相看。

她和溫從秀從小一起長大,非常了解他這個人,對於餘清鳶,她的溫哥哥此時定然是失望透頂,同時也恨得不輕。

背叛國家,沒有比這個更嚴重的罪過了。

天理難容!

她嘴裏哼著小曲,換上新衣服,戴上新首飾,得意洋洋的去了江都王府。

溫從秀正在喝茶,外面的各種留言他全都聽了進去,對餘清鳶有不滿的,有謾罵的,還有痛心疾首的。

各種流言蜚語全部湧入耳中,他一夜之間,成為了江都百姓心中最應該憤怒的那個人。

好像餘清鳶給他抹了黑,讓他受到了委屈一般。

“哼!”

溫從秀冷哼一聲,那些急著跳出來的人,定然是與江都王府往日裏有所仇怨不滿的。

此時見到江都王府居然出了這樣一個罪人,頓時就高興了起來,磨刀霍霍,只等著用語言攻擊一番。

正如餘清鳶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本就不是一團和諧。

江都王府鎮守邊關,苦勞功勞一籮筐也數不清,但有些人,就是想要把它扳倒,然後自己上位。

紅紋鏡說的也沒有錯,人性本自私。

“那兩個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溫從秀突然笑了出來,氣急而笑。

“這樣一群人,也妄想和餘清鳶紅紋鏡一較高下,簡直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溫從秀心情已經平覆了很多,說起餘清鳶,也能很平常的說出來這個名字。

不管怎樣,餘清鳶在草原能過的輕松,過的高興,就足夠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總會有辦法的。

“二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侍女敲了敲門,以前她敢直接敲門,現在卻連敲門,也有些不安。

不知道溫從秀一直笑著的面容下,到底是怎樣的情緒。

侍女在門外候著,心思卻想著其他事情。

或許,王府旁,那個叫做明月閣的地方的人,才會比較了解二公子吧。

據說去了草原的餘姑娘就是明月閣的主人呢。

溫從秀走出房門,侍女收起紛亂的心思,退到一旁。

“溫哥哥!”

溫從秀剛走到前廳,就看見風萱一蹦一跳的湊了過來。

新衣服,新首飾,新胭脂,腳上的鞋子,也是新的。

看來餘清鳶這件事,讓她心情很好啊。

溫從秀瞇了瞇眼,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溫哥哥,你看萱兒這一身好不好看?”風萱簡直如同好事上門,眉梢間全都洋溢著喜色,這樣的一副樣子讓溫從秀很是不爽。

“好看。”

溫從秀言簡意賅,並不想多說什麽。

“那溫哥哥以後娶萱兒好不好?”風萱得寸進尺,趕緊接著說。

溫從秀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躲過風萱。

“好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溫從秀沒心情應付風萱,這姑娘,實在不是一個省心的人。

溫從秀被她鬧得有些煩躁,真要比較一番,恐怕她這位千金大小姐,就連一個侍女都不如。

侍女還知道察言觀色,不會驕奢過度,把自己看作是所有人的中心。

“溫哥哥為什麽不願理我!”風萱被溫從秀的態度弄得有些生氣,一跺腳,直接伸著胳膊攔在了溫從秀的面前。

前堂侍候在一旁的侍女們見狀皆是一陣頭疼,有些更是忍不住嘆息。

這位風大小姐,真的是,哪裏都好,就這個脾氣,實在是需要改改了。

全江都的人都知道溫從秀最近心情不好,惹不得,她風大小姐偏偏不信這個邪,偏要搞出點什麽事情來。

她爹最近也忙的焦頭爛額,沒時間管教她,結果就讓她鬧到了溫從秀的面前。

“我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處理,風大小姐請回吧。”溫從秀實在是不像再和她糾纏下去了,這要是讓餘清鳶知道,恐怕也要笑他了。

不想和她繼續多說什麽,以前從來沒覺得風萱有現在這麽讓人煩心。

“我不是不願理你。”溫從秀停下腳步,看著風萱的大眼睛說道。

旁邊的侍女也都豎起耳朵,好奇溫從秀會怎麽對待這位風大小姐。

餘清鳶成了周南最大的罪人,再想和溫從秀順利成親怕是有些癡人說夢了,既然如此,這位一心全系在溫從秀身上的風萱風大小姐,或許也會是個不錯的人選。

雖然脾氣是暴了些,不過日後成親。肯定也會收斂起來。

溫從秀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只是連看都不願意看見你。”

“只要有我在,江都王府就不歡迎你,請回吧。”

溫從秀一臉冷漠的說完,幹脆直接轉身離開。

風萱怔在了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

溫從秀,這是直接讓她不要來了?

溫從秀居然連看都不願意看見她一眼?

“她都已經是個叛國的罪人了!”風萱怒上心頭,尖聲吼道。

“你到底被她灌了什麽迷魂湯!那就是個叛國的賤人!賤人!她一輩子也進不了江都的城門!”

尖銳的聲音在屋內回蕩著,風萱被氣得喘著粗氣,眼睛中透著狠光。

溫從秀停下腳步,然後轉身。

風萱毫不相讓,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說的一點都沒錯,餘清鳶就是一個叛國的罪人,就是一輩子也別想再踏進江都的城門一步!

“啪!”

溫從秀走到她身前,毫不猶豫的擡起手,一巴掌落在風萱塗了新胭脂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屋內傳出很遠,侍女們瞪大了眼睛,有些膽小的甚至捂住了嘴。

風萱更是楞在了原地,直到臉上泛起清晰地紅色手掌印,這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賤女人!”風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極為尖銳的聲音吼道,甚至尖銳到已經破音的地步。

捂著自己的臉,風萱扭頭就跑出了江都王府,一路上要是有人不小心擋了路,直接一巴掌推開,才不管你是不是摔倒在地。

“哼!”溫從秀放下手,看也沒看一眼,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樣的女人,他就連防備的必要都沒有。

離開了她爹,就是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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