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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燙金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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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數次前來,所為何事?”餘清鳶恭恭敬敬的將俞老請進餘宅,邊走邊問。

“不用這麽拘謹,我只是來給你送請帖的。”俞老從懷裏掏出一張燙金請帖,遞給身旁的餘清鳶。

餘清鳶和溫從秀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有意外。

“老師,麻煩您了,還特意給我送來請帖……”餘清鳶雙手接過請帖,有些受寵若驚。

“放松,咱們亦師亦友,不是挺好?”俞老笑了笑,很是自然。

“是,老師,清鳶明白。”餘清鳶松了口氣,真要那麽一直拘謹下去,5秦衍她也會受不了。

“從秀啊。”說完了餘清鳶,俞老又目光一轉,落在了溫從秀身上。

“俞老有什麽想和從秀說的,但講無妨。”溫從秀拱了拱手,一派君子風範,毫無瑕疵,看的餘清鳶忍不住撇了撇嘴。

“從秀啊,你和清鳶的婚事……”俞老剛一開口,溫從秀見勢不妙,使勁拱了拱手。

“你這是做什麽?”俞老停下沒說完的剩下一半,疑惑不解。

“俞老啊,從秀和您徒弟的婚事,可能……暫時……不會立即成親,清鳶還有什多事情要做,我也是,所以還沒確定。”溫從秀胡亂編了個聽上去似乎很靠譜的理由,就準備敷衍過去。

俞老只是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溫從秀便說不下去了。

“俞老,我一定會娶清鳶的,您不用為您徒弟擔心。”溫從秀最後只是笑了笑。

餘清鳶嘴角掛著微笑,很是安心。

“你我擔心,我在意的是你父親江都王他老人家。”

俞老向前走著,漫不經心的說道。

溫從秀身上肌肉頓時緊繃,那一剎那的停頓就連中間隔了一人的餘清鳶都能察覺到。

餘清鳶沒有開口,這是溫從秀的事情,她相信溫從秀自己可以處理好。

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和他一起面對。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餘清鳶直接領著自己老師去了秋秋的書房,只是這一路的幾句話,餘清鳶就覺得自己這個老師,喜歡秋秋簡直更勝於她。

心情覆雜的帶著俞老來了秋秋的書房,剛一進門,俞老就眼前一亮,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正在認真寫字的秋秋身邊。

餘清鳶倍感無奈,和溫從秀對視一眼,一起搖搖頭。

“藍藍,去沏些茶水來。”餘清鳶招呼一聲,扶著俞老坐在秋秋對面。

陳秋秋也非常驚喜,今天不僅他的清鳶姐姐從外面回來了,就連一直願意教導他的夫子也來了。

餘清鳶又留在這裏停留了片刻,看俞老似乎也沒什麽想和她說的,便索性只留了秋秋在書房,她帶著溫從秀和林藍藍一起退了出來。

“老師,學生先告退,有什麽事盡管命侍女前來吩咐。”餘清鳶行禮。

“嗯,有事我會派人喚你的。”俞老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看的餘清鳶頗為無語。

自己這個學生果然是路邊撿的……

“藍藍,先回去休息吧,這些天我不在,你也累了很多。”餘清鳶安排林藍藍去休息,自己則和溫從秀一起去了自己的書房。

“小姐,你也別太累著,剛回來要好好休息。”林藍藍不放心的叮囑一生,看了眼溫從秀便退了開去。

“怎麽,有什麽想避開其他人的?”溫從秀關好書房的門,低聲問。

“這請帖……”餘清鳶拿出請帖,燙金的請帖在手指間熠熠生輝,溫從秀拉下她的手,將請帖從手指間拿下。

“這請帖倒是有些奇怪。”溫從秀仔細端詳著請帖,“以往的請帖都是竹子削成,這個居然是金銀。”

溫從秀拿著請帖仔細研究,餘清鳶倒是不怎麽在乎,既然俞老特意給她送來,想來定然不會是無用之物,等再過些時日拿著去石澤書院便知分曉。

“從秀,我是不是不用參加科考了?”餘清鳶突然問道,她的記憶力在經過幾次負面情緒的沖擊後有了一些損傷,很多事情都記不住!忘記了不少。

溫從秀點頭,說道“你是陛下特意準許的,就算想要參加科考,那些夫子也不會同意你去。”

“這是為什麽?”餘清鳶問。

“笨蛋,你如果去參加科考,那麽誰有資格去給你評卷?你可是皇帝親自準許的,要說評卷,只有皇帝能給你評。”溫從秀笑著點了點她的腦門,“陛下每天政務纏身,哪有時間去給你評判科考卷。”

“哈哈,這倒是我疏忽了,忘了皇帝陛下是的大忙人。”餘清鳶趕緊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掩飾自己的疏忽。

只是心底卻是暗罵,這麽久了,還是轉變不了這個時代的思維,總想著用現代人的想法去解決問題。

“好了,這請帖你就拿著吧,可能是陛下特批的,畢竟這麽久以來,被皇帝特準去石澤書院的只有你一個。”溫從秀把薄薄的請帖收好,又從身上取出一個荷包,裝了進去。

餘清鳶接過這個被溫從秀仔細包好的請帖,同樣小心的放在了懷裏。

“你知道俞老的具體身份嗎?”

收好了請帖,餘清鳶問。

“不清楚,但俞老是石澤書院的三位主考官之一,也是皇帝陛下的坐上貴賓,除了陛下,應該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溫從秀想了想說。

餘清鳶也搜刮了靈魂圖書館裏的過往信息,可以一無所獲。

靈魂圖書館就像是個已經被裝滿的資料硬盤,時間就截止在餘茜來到這裏的那一刻,那一刻過後,所有信息的收集全部停止,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沒有被收錄在內。

“唉,我懷疑老師的這個身份,也是假的…”餘清鳶低聲說,“我沒有證據,只是……這種感覺一直在我的心頭盤繞,每次見到老師,這種感覺都和濃烈。”

溫從秀點點頭,靜靜聽著。

“我總感覺,有種很深的違和感……你懂嗎,就像是一個絕世的武功高手,卻一直被所有人理所當然的看做是功夫雜耍之人,那種……所行之事和渾身氣度不相符的感覺……”

餘清鳶盡力描繪著她的感覺,她沒有任何證據,就連皇帝都承認了俞老這個身份,可即使如此,餘清鳶感覺到的違和感依舊更加強烈。

“你是想說,俞老隱瞞了身份,不僅在我們面前隱瞞了,也騙了皇帝?”溫從秀皺眉,反問道。

“只是有一種感覺,我……覺得很奇怪……”餘清鳶搖搖頭,沒有直接肯定。

事關皇帝陛下,她可不敢亂說。

“俞老就是俞老,別亂想了。”溫從秀摸了摸她的頭發,肯定的說道。

“嗯……”餘清鳶猶豫一下,旋即也點點頭,“你說的對,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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