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勞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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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住過來!”餘清鳶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麽有說服力的理由,只是不停拒絕。

“理由。”溫從秀抱著胳膊,斜斜掃視。

“咱們還沒有成親,你住過來不合適,會惹非議的。”餘清鳶找到一個嘴邊的理由,趕忙說了出來。

“陛下已經賜婚,就算再過十年成親,你也是我夫人。”

“我獨自一人在京城,陛下也知道,我想我搬進餘宅,就算陛下也不會有意見。”

“可是……”餘清鳶還想拒絕,只是對上溫從秀那認真的眼睛,話就說不出口。

“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就讓人把東西送過來。”溫從秀說,“我就住西園了。”

……

餘清鳶抗議無效,最終在她的黑臉和溫從秀的笑臉中決定了下來。

林藍藍端著熱粥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餘清鳶正死魚眼瞪著溫從秀,而這位寵辱不驚的溫公子,則開開心心的伸手端過了粥碗,拿起了勺子。

然後溫公子親自給小姐餵了粥,小姐一臉嫌棄,在拒絕了兩次後,被溫公子望了一眼,然後老老實實的喝了粥。

溫公子好厲害!林藍藍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以後如果小姐再做什麽有損身體的事情,就可以找溫公子解決啊。

在這一刻,她對溫從秀的敬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好了,喝完了粥,是不是可以休息了?”溫從秀收起她喝完的碗,交給林藍藍,然後林藍藍也很識趣的離開了房間,關緊了門。

“我不想睡,我身體沒有問題。”餘清鳶看著他,說了兩句話。

“算了,不睡就不睡,剛喝完粥就睡也不好。”溫從秀這次倒是沒有反對,只是在她身後又塞了一個枕頭,希望能讓她舒服一點。

“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將林杉畫和秋秋接回來?”溫從秀問,“京城中風頭已過,我想不會再有什麽危險。”

“嗯。”餘清鳶點點頭,“明日吧,明日我就去把他們接回來。”

“那我明日就將孫程元押過來,交給你處理。”提到位居高官的兵部尚書,溫從秀的語氣倒是滿不在乎。

“嗯,謝謝了。”餘清鳶沒有拒絕,因為這件事,她一個人沒有權力定奪,她可以立即就送孫程元去死,但她卻不能這麽做。

以為還有一個人,同樣有資格對孫程元頂罪。

陳秋秋。

陳老作為餘太傅身邊的老管家,多年來最大的心願,恐怕就是冤案昭雪,罪魁禍首伏法,只可惜,只到身死,也沒有等到這一天。

最後將心願,將所有真相告訴自己的兒子,讓兒子去繼續報仇。

餘清鳶的出現,所報的仇不僅是餘太傅的,也是陳秋秋的。

等明日將陳秋秋接回來,這件事就可以在暫時告一段落。

剩下的,只是孫程元究竟什麽時候死了。

……

第二天。

溫從秀從自己府邸趕來,他的馬車後,還跟了兩輛馬車。

餘清鳶也起了個大早,身體已經恢覆的很好了,她實在不想繼續睡下去。

“都小心點,別摔壞東西。”溫從秀和林藍藍在指揮著最後面的那輛馬車把東西送到西園,中間那輛那車卻被人守著,一動不動。

餘清鳶心下了然,這輛馬車內,應該就是孫程元了。

她支開下人,一個人圍著馬車走了兩圈,守在馬車四周的人早就被溫從秀吩咐過,因此並沒有阻攔她。

馬車內沒有任何聲音,不知道是溫從秀將孫程元打暈了,還是堵住了嘴。

“清鳶。”遠處,溫從秀指揮人把東西擡進院內,便急匆匆的趕到了她身邊。

“從秀,裏面?”餘清鳶伸手指了指馬車。

“嗯,來人!”溫從秀喊。

“在。”幾個溫從秀帶來的人跑了過來。

“你們隨我來,把這駕馬車帶到後院。”餘清鳶擡腳就像後院走去,溫從秀陪在她身邊,朝自己的手下點了點頭。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這個女人竟然這樣使喚自己的主子?

什麽身份啊?

“還不來?”餘清鳶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沒有動靜,她回頭一看,頓時楞住了。

那幾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溫從秀咳嗽一聲,他們才回過神來,慌忙趕了馬車跟在後面。

餘清鳶看了眼溫從秀,溫從秀只是扯出一個笑容,她很無奈。

不是自己的人,用起來就是不順手。

幾個人跟著馬車來到後院,餘清鳶先是把自己府上的下人支開,然後打開早已準備好的空房子,溫從秀搶先一步,從她手裏搶過了指揮權,然後把她退出去望風……

餘清鳶無語,自己的府邸,怎麽自己成了望風的這個?

但看著溫從秀那毫無商量的眼神,她聳聳肩,望風就望風吧……

後面腳步聲淩亂,餘清鳶抱著胳膊站在門口,這間屋子旁的下人已經被支走了,她站在這裏也沒太大用處,說是望風,其實純屬心理安慰。

餘宅的人,沒膽子往這邊來,自己這位小姐雖然好說話,但也是說一不二的主,沒人敢惹怒她。

如果是外面的人,那必定是來救孫程元,或者是來殺他的,她也攔不住。

“好了,我會派人在這裏守著,你不用擔心。”過了片刻,溫從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好,你派的人我放心,我去見見他。”餘清鳶說。

餘清鳶沒等溫從秀再說什麽,從他身邊一錯而過,溫從秀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麽也沒說。

她還有很多東西瞞著他,溫從秀有點不理解,只是進京幾個月的時間,餘清鳶是怎麽藏下這麽多秘密的?

她的根基在白坪鎮,那個一無所有的乞丐就是她的來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進京後才經營起來的,而這些,他都看在眼裏。

鸞臺的存在他很清楚,只是,餘清鳶究竟是怎麽加入鸞臺的?只是和任雪風的一面之緣,就能讓任雪風將金絲令這麽重要的令牌交到她的手中?

得找個機會,好好談談。

溫從秀心中暗下決定,然後跟著餘清鳶一起進了空房。

孫程元坐在地上,兩只手都被拴在鐵鏈上,臉上一片片青黑色,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身上更是血跡斑斑,還穿著那件已經破碎的衣服,被凍得瑟瑟發抖,臉色青白。

“孫大人,你認識我嗎?”

餘清鳶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問道。

孫程元慢慢擡起頭,望著餘清鳶的眼中滿是仇恨:“原來是你這個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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