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意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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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從秀坐在餘清鳶的位置上,一道道命令發下去,原本因為失去了主人而變得沈悶的餘宅頓時煥發了生機,一個個忙碌起來,重新走上了正軌。

溫從秀也沒有再回過自己府,一直守在餘清鳶身邊照顧她。

偶爾趁她精神好,還會把京城發生了什麽事給她仔細講講。

當然,並不是全部講出來,有些事情,他覺得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再讓她動手了。

趁著餘清鳶又回去睡覺,一個意外的人突然到了餘宅,溫從秀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叫醒餘清鳶的打算。

“這種時候,你還敢出現?”溫從秀瞥了眼來人。

任雪風一身白衣站在門口,絲毫不掩飾,風度翩翩,瀟灑利落。

“我為什麽不能出現?”任雪風似乎不理解溫從秀這話是什麽意思。

溫從秀轉身就向書房走去,站在大門口說話,那簡直是向全京城宣告,餘宅和鸞臺有牽連。

就算認識任雪風,知道他身份的人並不多,但誰知道有沒有意外出現,溫從秀還不敢冒這個風險,也完全沒必要。

他的風格一向謹慎,能有一把刀解決的事情他絕不會用兩把。

兩人越過庭院,進入書房,任雪風全程很是自在,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甚至還想和正在給下人安排事情的林藍藍打招呼。

“說吧,鸞主大駕光臨,究竟是什麽事?”溫從秀坐定,問。

“我又不找你,餘清鳶呢?”任雪風看著和自己說話的溫從秀有些不高興。

“她病了,還在休息。”溫從秀平靜說。

“那這裏,現在是由你主導了?”任雪風盯著溫從秀的眼睛,“你替她做這些事,她知道嗎?”

“不需要她知道,我只管把事情做好就行。”溫從秀毫不客氣。

“派人調查兵部尚書孫程元一家殘餘人口去向,在半路設下截殺,卻獨獨放過了孫程元活命,你這是何必。”任雪風說。

“孫程元是當年謀害餘太傅的主謀之一,我沒有權力這樣簡單的殺了他,只有交給清鳶處置才最恰當。”溫從秀手指輕輕點在桌上。

“你這也是多管閑事,她要不要殺這些人,要怎麽殺,都是餘清鳶的事情,你插什麽手。”任雪風嗤笑一聲。

“我是她丈夫,這些事我插手又如何?”溫從秀說。

任雪風的臉像是被雷劈過一般,罕見的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你?是她丈夫?”任雪風怪叫一聲。

“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給你開玩笑。”溫從秀正色。

“我不相信餘清鳶會選擇你。”任雪風說。

“然而這是事實。”溫從秀笑了出來。

任雪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溫從秀根本沒有看他,只是微微一笑。

“任兄還有什麽事嗎?”

任雪風一楞,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現在正是沒做了,倒是和溫從秀先聊了這麽久。

“告訴餘清鳶,餘府那個狗屁二小姐最近想對她出手,讓她小心點。”任雪風不耐煩的說。

“這種時候,她還敢出手?”溫從秀問。

“哼。”任雪風冷笑,“這個我不管,她當初托我幫忙留意,我已經做到了,剩下的事讓她自己來找我。”

“我會轉告她的。”溫從秀悠悠道。

“如果她有需要,我會幫她除去這些麻煩,一勞永逸。”

“這個時候,鸞臺還敢出手?”

“鸞臺沒有什麽不敢的,這次只不過是不想扯上不必要的麻煩,但餘清鳶是我鸞臺之人,她如果需要,我不會坐視不管。”

說完,任雪風徑直離開了書房。

餘清鳶不在,他也不想多說什麽。

溫從秀也不阻攔,任憑任雪風離開,他靜靜坐著,桌案上還擺放著淩亂的宣紙,只是這些宣紙就能看出,原來的主人有多麽慌亂。

上面字跡潦草,還畫著他看不懂的符號,溫從秀隨手拿起一張看了看,臉色卻越來越差。

上面雖然很多地方他都看不懂,但火燒兵部尚書府,這件事還是看得出來的。

一把大火燒光了兵部尚書孫程元的府邸,燒死了他的夫人,現在就連拼了命送出來的孩子都被殺了,這個死掉的還是孫程元的幼子,溫從秀突然想起來,這位尚書大人,似乎還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叫孫覃。

冷笑一聲,他已經派了人去沿路截殺,除了孫程元,其他的人一個不留。

至於這個孫程元,當然是留給餘清鳶來解決,雖然他是真的不想讓她再殺人,但這種血海深仇,她也是不得不做。

“小姐!”屋外忽然傳來聲音,是守在門口的侍女的聲音。

溫從秀擡頭,餘清鳶居然這麽快就睡醒了。

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餘清鳶裹著厚厚的棉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在進門後就被她支了出去。

溫從秀趕忙起來扶著她坐下,又把火盆向她這邊挪了挪,害怕凍到。

“你來這裏做什麽。”溫從秀有些責備,這麽冷的天氣,就算有事也應該自己過去的。

“你們說了什麽?”餘清鳶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卻很好,“我看到任雪風離開了。”

“沒什麽,就是叮囑你要小心。”溫從秀搖頭,並不打算告訴她。

“是不是餘悠萊的事情?”餘清鳶皺眉,她當初托任雪風幫忙看著點這個不安分的二小姐,現在跑來叮囑她小心?任雪風要是做得出這種事那她就不叫任雪風了。

“還是被你知道了……”溫從秀惋惜,怎麽就瞞不住呢。

“你不用這麽擔心我,我的身體我還是很清楚的,並沒有大夫說的那麽嚴重,只是身體底子弱,容易感染風寒,不能被凍著,其他地方,也沒什麽大礙。”

“那也不行,我只相信大夫說的話,你這種忙起來就不顧自己的,我信不過。”

聽著溫從秀著仿佛孩子賭氣式的話,餘清鳶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向腹黑的溫公子也能有這麽可愛的一面,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

“好了好了,我想應該是餘悠萊有什麽小動作被任雪風發現了,放心,我會註意安全的,這些天我一步都不會出門。”餘清鳶平靜說。

“嗯。”溫從秀點頭,“他還讓你不用擔心林杉畫和秋秋,他們過得很好,也很安全。”

“我還是很擔心。”餘清鳶緊了緊衣服目光放遠,不知道林杉畫和秋秋現在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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