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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餘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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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餘清鳶的書房討論名字,給自己的宅子起名字這種事,餘清鳶和林杉畫都很感興趣。

就好像是起了名字,這東西就是我們的了!

雖然本來就是她倆的,但起個名字,感覺更正式一些,也更有儀式感。

至於起個什麽名字,真去想的時候,兩人犯了難。

不能起的太張揚,也不能起的太低調。

想了又想,最後兩人決定給自己的宅子起名餘宅。

簡單樸實,毫無亮點。

這是餘清鳶的評價。

林杉畫倒是滿意,餘宅,就先這麽叫著!

餘清鳶默默看著林杉畫,第一次覺得她的品位堪憂。

但看她這麽開心,餘清鳶也就釋然了。

餘宅就餘宅,簡單明了,還能省下很多腦細胞。

她得承認,剛開始起名字時,她貢獻的那些“盤絲洞”,“雲頂天宮”,“天府”,還不如這個餘宅來的好聽。

兩人拍板定磚,就叫餘宅!

“你說溫從秀怎麽還沒來?”訂好了名字,餘清鳶就喊來林藍藍,給府邸換牌子這種事,就交給她全權去辦了。

“他為什麽要來?”林杉畫不解。

“我走的時候他急匆匆跑來阻攔,現在我回來了,他當然要來看看情況,看看我是不是還活蹦亂跳。”餘清鳶解釋。

“餘朝儀真是聰明人!”

林杉畫還沒來得及回話,溫從秀的聲音就從窗邊傳來。

一見到溫從秀,餘清鳶就感覺有些別扭。

以前還好,現在皇帝居然動了賜婚這個念頭,辛虧她轉移話題比較快。

只是此時看著慢悠悠走進來的溫從秀,她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像是第一次做賊就被抓包一樣的心情。

“溫公子,你這來別人家也不敲門,就這麽爬窗戶?”餘清鳶看了看大開著的窗戶,笑道。

“急著見你,事出有因。”溫從秀關上窗戶,面色不改。

“什麽事?”餘清鳶坐了下來,林杉畫細心地給沏了壺茶水,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當然恭喜餘朝儀了。”溫從秀不客氣的端起林杉畫沏好的茶水一飲而盡。

“看來我在宮裏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餘清鳶反問。

“差不多吧。”溫從秀委婉的客氣了一下。

“那皇帝給你我賜婚這事你也知道了?”

“噗——”

這不是溫從秀,是林杉畫。

“皇帝給你們……賜婚?”林杉畫此時呆若木雞的表情,讓餘清鳶很惆悵。

看看人家溫從秀,波瀾不驚,眼都不眨一下。

差距。

“對,皇帝本來是要給我倆賜婚,最後被我拒絕了。”餘清鳶喝口茶。

“咳咳咳……”林杉畫被嗆了一口,“你拒絕了?”

“對啊,不然呢。”說著,她望向了側面的溫從秀。

這種心思深沈的老妖怪,雖然皮囊挺不錯的……

“你來找我到底什麽事?”

“我只是聽說皇帝給你特批了去石澤書院。”溫從秀說。

餘清鳶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當初她答應,只要溫從秀讓她進了石澤書院,她就跟她去江都一趟,現在皇帝直接下了旨,倒是不需要溫從秀幫忙了,那自己去不去江都也就成了一個問題。

“放心,等我從石澤書院出來,我還是會隨你去一趟江都的。”

要不是溫從秀,雨晴阿雲也不會知道石澤書院的事,恐怕等她知道的時候,招生日子早就過去了,這麽一來她就又要耽誤一年的時間。

“謝過餘姑娘了。”溫從秀有些意外,因為他早就做好了餘清鳶拒絕的準備,沒想到現在她答應的這麽幹脆。

“答應過的事情,自然算數。”

溫從秀接著說:“餘府那邊,你準備怎麽解決?”

“不解決。”

餘清鳶雖然也氣極,但既然皇帝已經說了讓她不要再管這件事,她也不想去和皇帝對著幹。

以後有的是時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那個孫覃呢?”一提起孫覃,溫從秀就莫名生氣。

這種浪蕩紈絝子弟,也敢對餘清鳶有非分只想?

越想越氣,他溫從秀的人,誰也不準動!

“皇帝會派人重點處理。”餘清鳶強調了一下重點二字。

“那好。”溫從秀點點頭,臉上表情微微緩和。

“還有什麽事?”餘清鳶算是看出來了,溫從秀壓根就沒什麽重要的事,來她這裏權當是散步聊天了。

“我還要去看秋秋,你……請回?”餘清鳶猶豫說。

“我也去看看他。”溫從秀一聽見秋秋,頓時眼前一亮。

“那走吧,杉畫,咱們走。”

三個人慢悠悠的來到秋秋的屋子,不出意外,秋秋又在打掃衛生。

“秋秋,我教你的那兩首詩背會了嗎?”餘清鳶說。因為是剛教給他的,現在只要能背會就可以,剩下的時間可以慢慢去理解。

“啊啊!”秋秋使勁點頭,一旁難得出現的溫從秀也令他也很驚喜。

“帶我們去看看。”

秋秋放下手裏的木桶,領著三人想自己的小書屋走去,一路上,眼睛不停瞟向溫從秀,餘清鳶失笑,索性讓秋秋站在自己身邊,挨著溫從秀走。

走到書屋,秋秋拿出幹凈的宣紙,就要背寫。

餘清鳶一伸手,攔下了他。

“溫公子,你也要看?”

要是讓溫從秀看到她教給秋秋的這幾首詩,怕是就要有亂子了,按照他這種心思,肯定會去要去查查李白是誰,到時候一旦讓他查出來沒有這個人,那這事可就大條了。

怎麽辦,難道說這是我餘清鳶寫的,只是冒用了李白這個名字?

開玩笑!這詩本來就是人家李白的!

溫從秀疑惑的看著她,為啥不讓他看?

秋秋和林杉畫也同樣一臉疑惑。

“算了算了,給你看。”餘清鳶咬了咬牙,決定破罐子破摔!

秋秋鋪平宣紙,把剛教給他的《秋風詞》與《清平調》一起寫了出來,非常順暢,看的出來背的很熟。

經過這些日子的勤學苦練,秋秋的書法也是突飛猛進,寫起字來筆走龍蛇,橫平豎直,他本來就有四歲學字的基礎,現在又時時註意勤加苦練,如果單單把書法拿出來,餘清鳶也比不過他。

餘清鳶的書法之所以還沒有被人詬病,純粹是用內容震撼住了看字的人,讓他們暫時忽略了這些,其實她的字,真的不好看,畢竟前世沒有練過書法,這一世的身體也只是略微寫過一些字。

溫從秀在一旁看的越多,眉頭就皺的越緊,怪不得這個女人不想讓他看,這兩首詩,水平高的有些過分了。

一邊想著,他狐疑的目光就飄到了餘清鳶身上。

餘清鳶面不改色,任你目光如刀,我自不動如山。

看到秋秋最後落款寫下的李白這個名字,溫從秀更加狐疑了。

“這個李白……是誰?”

餘清鳶頓時累感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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