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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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猶豫著,心底依舊不放心。

“陸青初!”

“好吧。”

幾天後

“哥,今天去上班吧,不能在家一直呆著了,我感覺自己的狀態好多了。”我放下筷子,看著對面正在慢慢夾起雞蛋的黎昱宸。

“來,先把雞蛋吃了。”答非所問,黎昱宸打算將雞蛋放進我的盤子裏。

我將盤子移開,“哥,我剛吃過一個了。”

黎昱宸一楞,“哦,是啊。”

“哥?”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黎昱宸,我輕輕的碰了碰黎昱宸的胳膊。

“青初。”黎昱宸放下筷子。

“嗯?”

“是最近發生恩事情太多了嗎?”

“什麽?”

“能不能別叫我哥。”

我一滯,隨後苦笑到:“哥就是哥呀。不叫哥叫什麽?”

“像以前一樣叫我名字。”

“……就算叫名字能改變什麽嗎?”

“……”黎昱宸突然不說話了,眼神覆雜且悲傷的看著我。

突然,我臥室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站起身,“哥,我去接一下電話。”說著,我便推開椅子向二樓走去。

幾分鐘後我急忙的跑下樓,“哥,秦燦失蹤了!”

黎昱宸站起身,“怎麽回事?”

“我們邊出門邊說吧。”我急急的朝門口走去,一邊套上外套,一邊從鞋櫃裏取鞋子。

黎昱宸沒有說什麽,也向門口處走來。

取了車上了馬路,黎昱宸才問到,“去哪裏?”

“秦燦的家裏,雖然林葉他們去找過,但是我想再去一次,看看有什麽新的線索。”

“到底怎麽回事?”

“剛剛是林葉打的電話,她說前天,也就是我眼睛不舒服在家休息的第二天,秦燦去上班了,結果中途就沒看見人,林葉原本是打算去給乾赫川交一份材料的,卻在辦公室的門口出隱隱約約聽見裏面有爭吵聲,因為隔音效果很好,她沒聽清楚,但是可以確定是乾赫川在和一個女人吵架。”

“秦燦?”

“不知道是不是和秦燦,可是當時林葉也沒有多想,覺得應該不方便,就先離開了,一刻鐘後。秦燦出現了,卻是精神恍惚,看著好像是哭過。”

“……”

“林葉上去問了問,還是什麽也沒問出來,也沒辦法,就先去交材料,結果發現乾赫川已經離開辦公室了,再回來,秦燦也不見了。然後就是到今天,秦燦都沒再去上班,電話也總是不在服務區,林葉和勝秋南中途也去了幾次秦燦的家裏,可是都沒人,家裏卻是比以前收拾的整齊多了。”

“他們報警了嗎?”黎昱宸看看前方的車流,有些頭痛的扶扶額頭。

“今天早上報了,警察也介入了。”我向前看看,心裏急躁。“我下車去前面看看。”

黎昱宸點點頭,沒說話,像是在想些什麽。

幾分鐘後,我拉開車門,“前面出車禍了,怕是得堵上一段時間了,時間太緊了,我先步行過去。”

“青初。”

原本已經轉身的我再次回頭,“不用擔心。我們隨時聯系。”

“小心點……”黎昱宸還是說了出來。

我笑笑,朝著車裏的黎昱宸擺了擺手,便加快了步伐。

到了秦燦的家裏,果然,像是林葉和勝秋南說的那樣,家裏何止是幹凈,簡直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就像是在迎接什麽重要的客人到來一樣。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竟是如所料的那樣,什麽也沒有發現,直到黎昱宸到了,我才有些無奈的朝著剛剛進門的黎昱宸搖搖頭。

然後我們一起去了乾氏,找了乾赫川,可是乾赫川不在公司,乾赫川的秘書說乾赫川出差了,回來可能在半個月以後。

我和黎昱宸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看著落地窗前新鮮漂亮的兩支香檳玫瑰,我竟是覺得疲倦到了極點,“哥,能不能把客廳的燈關了,我好累。”

“嗯。”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聽著時鐘的指針一下一下的走著,竟是有些恍惚。

“喝杯牛奶吧,一會會有一個好的睡眠。”黎昱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

“哥。”

“……”

“你很喜歡玫瑰嗎?”

“嗯。為什麽問這個?”黎昱宸依舊站著。俯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那哥喜歡它什麽呢?味道?顏色?還是那短的可憐的保鮮期?”

“我喜歡它的顏色,喜歡它的味道,更喜歡它的……寓意。”

我心中一緊,“是花語嗎?”

很久,黎昱宸都不再說話,我們只是互相看著對方,甚至我懷疑我們是不是都忘了呼吸。

“所以呢,哥,你是怎麽看我的?”我終於低下頭,有些無力的靠上沙發。

“……”黎昱宸依舊不說話。

“哥呀,你喜歡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活著,很好。”

“那哥,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去找她?”

“一直在想。”

“到時候我們就分開了是不是?”

“陸青初。”黎昱宸像是有些恍惚,慢慢的叫了我的名字,竟像是在呢喃。

“哥,我很累了,以後再說吧。”我起身,借著月光,我看了看黎昱宸欲言又止的面色,向樓上走去。

圈裏(14)

第二天,起床,客廳卻是沒人,餐桌上是黎昱宸留下的字條。

陸青初,我去趟廈門,等我回來。

我疲倦的閉上眼睛,是去找乾赫川了嗎?為了秦燦的事,可是,黎昱宸,秦燦跟你是什麽關系呢?

我拿起字條,慢慢的走上樓,打開抽屜裏最裏面的一個盒子,從裏面拿出一張滿是折痕的淺褐色的信紙,上面是秦燦工工整整的筆記:親愛的,你就這樣恨我嗎?就只是因為黎氏的老板給我買過幾支香檳玫瑰?

這張紙是我在秦燦家衛生間裏一個空心的牙刷裏找出來的,只是那時的我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就將它收了起來。

那是在思念一個人的第五天,我依舊是在恍惚中走向我工作的地方。

黎昱宸去了廈門以後至今還沒有出現,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信息,沒有電話。

馬路上到處行駛著各色小轎車,為繁華的都市增添了一種神奇的動態美,看著綠了的交通燈,我面無表情的朝馬路對面走去。

那一輛左轉彎的勞斯萊斯在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中停了下來,有驚叫,有退避,有人拿出了手機,似乎是在撥打120,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像我一樣在聞到自己周身散發的血腥味時還可以笑得出來的人,可是,他們不會理解,你們看啊,那個從勞斯萊斯車上下來的姑娘,那個我一直擔心掛念的人,她還好好的……

這樣,是不是哥你會開心點,你喜歡的人還好好的……

在醫院醒來時我是不能講話的,旁邊黎昱宸正趴在床邊,似乎睡著了,我有點安心,繼續昏昏欲睡。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有明晃晃的東西照在了我的臉上,暖乎乎的,很舒服,我想要擡手揉揉眼睛,明明很簡單的動作卻讓我痛到極致,只能堅持著狠狠地咬了咬牙關,輕輕的睜開眼睛才發現那是早上的太陽光。

“告訴你!我要的是下半輩子知道嗎!下半輩子都別讓她出來懂嗎!”

門口的講話聲大到離譜,我有種想要縮進被子的沖動,突然相似的一幕沖進我的腦海。

一些畫面成灰色的影像慢慢的浮現……

‘我就說吧,醫務室老師不在,今天要開會的!’

那似乎是一個被簾子分割成三個隱蔽空間的醫務室,有一個少年正在打點滴,哐當一聲,一群高中生踢門進入……

頭開始不受控制的一陣陣抽痛,透明的氧氣罩被我急促的呼吸染滿了白霜,玻璃碎片一樣的畫面起起伏伏,有爭吵,有撕扯,有打罵,還有那個少年無助的眼淚與掙紮。

我的心開始滴血,開始撕裂般的痛,痛到我想要沖開枷鎖去將那群人…殺光……

“醫生!!醫生!”焦急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眼前的人面孔放大,焦急的神情讓他好看的眉毛皺成了流水之川,我多想告訴他,我沒事啊,你不要擔心,可是我什麽也說不出來,甚至連呼吸也變的困難,可能這次我真的“要走”了。只是眼前的這個人怎麽辦,我那麽多還沒有說出口的秘密怎麽辦……

我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天,兩天……

十天,整整十天,我不知道黎昱宸是以什麽樣的心情將我已經涼了三分之一的“屍體”運往德國,更無法體會他是怎麽下定決心在一批批“神醫”搖頭後堅持下來的,只是在我睜眼的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的黎昱宸的樣子讓我幾乎無法自持的流了眼淚,明明本能的想要刻意強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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