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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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出什麽事啊。

“你也別擔心,她可能就回公司了也說不定,先等等啊。”林葉說完就掛了了電話。

看著手機,我呆楞片刻,然後起身走向了地下停車場,開了黎昱宸的車,向剛剛秦燦離開的方向駛去。

……

等我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行駛到乾氏大樓下時,林葉的電話打進來。

我停下車,急忙接起了電話:“林葉,秦燦找到了嗎?”’

“陸青初,秦燦她回公司了,表面看起來就是有些沮喪,沒什麽異常。你別擔心了。”林葉像是在辦公室,聲音壓得很低。

“我還是想上去看看,我覺得她心底可能壓著很多事情……今天她的狀態真的有些嚇到我。”

林葉趕忙說到,“陸青初,她可能不太願意見你,我們勸勸她,等她情緒穩定了,你們再談。”

我放下手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煩躁、疑問、無奈、迷茫。

到底是什麽?是什麽讓秦燦變成這樣……

可能是我嗎?我的直覺到底對不對?秦燦是看出什麽了嗎?

翻出黎昱宸的聯系方式,看著綠色的撥號鍵,原本想要按下去的沖動慢慢消失,我再次將手機放回了黑色皮包裏,伸手搓了搓發僵的面頰,然後沈沈的呼出一口氣,擡手握住方向盤,開著車向前方駛去。

回到家,早已身心俱疲的我癱倒在沙發上,不知何時,那落地窗前的香檳玫瑰竟是再一次闖進我的視線,心底突然一痛,像是豁然開朗,既然知道那是個錯誤,為什麽非要去撞南墻?我起身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向窗前,慢慢的伸出指尖,似乎沒有一瞬的猶豫,便將其中有些發枯的一支拿起,折去了多餘的根莖,然後是另一支,同樣的折去多餘的根莖,然後,我便竟它們放在了通風的陽臺上,我想,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是兩支漂亮的風幹的香檳玫瑰了。

記得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裏曾寫道,‘既然介意它的衰敗,為什麽不換一種方式讓它長存呢。’那時的我並不是很懂這句話的含義,可是此刻,我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就像是那剛剛發酵的禁忌萌芽,如果知道,那終究只會是曇花一現,為什麽不能像對待香檳玫瑰一樣,換一種方式,換取它的永世長存呢?

就以兄弟的身份永世長存吧……

清冷的晨風在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便是迅速的從我的脖頸灌了進去,我縮縮脖子,低頭將手裏還沒來得及系好的深藍色絲質圍巾套上了脖子,突然,一些畫面閃進了我的腦海。

那時,剛剛醒過來的我病情還不是很穩定,快要入冬了,黎昱宸便陪我一起去逛茂業,記得當時的一家男裝專賣店裏賣配飾圍巾,當時就覺得這條圍巾顏色比較喜歡,款式也新穎大氣,便買了下來,想起那時的黎昱宸擡起我的手,用我的手腕內側去實驗,還告訴我‘感覺一下圍巾是否刺激皮膚,如果柔軟不刺癢就可以了。’看到當時的女店員突然一下臉紅了,我還搞怪的湊近黎昱宸,差點就額頭貼額頭的那種,笑著說了句很舒服,就這條吧……

突然一個身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呦——在想誰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驚訝的擡起頭,白面玉嘴角噙著一絲笑,正在對面看著我。

驚訝過後,看著那張早已整整齊齊、儼然一派香水廣告明星的臉,“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

我面無表情的將淺棕色風衣往身前拉了拉,擋住仰面的寒風,沒說一句話,改變原本想要去地下停車場拿車的打算,向不遠處的馬路走去。

理智告訴我,面前的這個人很危險。

聽見後面的腳步聲漸近,我停住了步伐,突然快速的轉過身,一把揪住正打算伸手的男人的領子,“白面玉!你到底要幹什麽!”

“還真是粗陋呀,你不是這麽過河拆橋吧?”男人似乎無所謂的攤攤手,嘴上的弧度更大。

“過河拆橋?我覺得我們並不曾在過一條河上過!”我咬緊牙關,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哎呀呀,青……初……,你的記性可真不好,你難道忘了,我的第二本書可是免費給你的……”

“那打掃別墅算什麽?”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面前這張想要一拳打扁的臉。

“你為什麽這麽仇視我呢,我很無辜的好嗎?”白面玉竟然捂了捂臉,視線從手指間看過來,輕薄到了極點。

“你無辜?”我輕笑起來,“如果不是黎昱宸,那段視頻會是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不是嗎?”

“唉—黎昱宸也有不講信用的時候,真是苦惱。”白面玉像是真的頭痛一樣扶了扶額頭,“不過,既然你都知道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做嗎?什麽事情不應該都有前因後果的嗎?”

“你不是說你就是無聊嗎?”我冷笑到。

圈裏(11)

“看你單純的,要是事情真的如我原本預期的那樣,咱倆有了關系,而且還拍了視頻,那你說如果查起來,你是受害者,那我就是犯罪了,我何苦呢?”

“你不是本就打算這樣做?如果坐牢,那也是你罪有應得!”無意識的我加大了手間的力度,看著白面玉有些漲紅的面頰,突然覺得有些解恨。

“不不不,我了解的,如果是普通的人,你說我能不能壓下來?如果壓下來,你說我會不會有事呢?”雖然面色泛紅,可是白面玉的語言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

“呵呵……但是,還好,事情沒有到一發不可收的地步,就在你昏迷時,你的手機響了,那號碼我相信你現在應該知道是誰的,對,是黎昱宸的。你說湊巧不湊巧,真是天不亡我啊。”白面玉笑著繼續說到,“當時我就打了電話,查了你的信息,結果才知道你是黎昱宸的人,天呢,當時我就覺得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如果和你發生關系,黎昱宸是第一個不會放過我的人,不過,你懂那種感覺嗎?超微妙,超刺激……”

“既然已經知道,為什麽最後還要拍那樣的照片?”在我聽到黎昱宸的名字時,便已經松開了抓著白面玉領口的手指。

“你不是已經辭職了?我想你應該清楚的不是嗎?當然是為了交差。”

“乾赫川的差?”我沈下面色,沈聲問到。

“呵呵……這就無可奉告了。”

“那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別多想,這次我真不是為了你,我自己呢,是來幫一個人解決麻煩的,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我剛開始就說過了呀,就是那一別後,特別想你……”

我看著面前的白面玉,面無表情的開口,“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哎哎哎,可說好,我這全都是肺腑之言啊。”

我轉身,看著對面一輛行駛而來的出租車,迅速的招了招手。

坐上後座,看到同時拉開車門的白面玉,我的身體一檔,伸出了胳膊,“師傅,麻煩,一個人。”

“呵呵……”白面玉輕笑一聲,彎下腰,朝向出租車師傅,“師傅,沒關系,我坐下一輛。”

車子向前開去,我說了黎氏大樓的目的地,大叔欲言又止的問起和“朋友”吵架的原因。

我含糊的說,沒什麽大事。

然後,一路上,我的耳朵裏一直充斥著好心師傅苦口婆心的“教育”。

到辦公室已經將近九點鐘了,剛剛坐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少爺,您好。”

“蔣夜,你、為什麽總是喜歡叫我少爺呢?”我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幹凈整潔到有些刻板,漆黑的瞳孔總是讓人感覺他很很認真,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言茍笑的樣子,第一次見到他,是他剛剛來林黎氏報道的第一天,據說應聘的職位是黎昱宸的保鏢,當時的我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面前的人和那天晚上開車撞向我和乾赫川的那個人太像了,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後來和黎昱宸說起這件事,黎昱宸竟是一帶而過,說什麽世界上像似的人太多了,他調查過蔣夜,蔣夜的背景很簡單,不會是同一個人的。黎昱宸離開時給我的號碼,讓我有緊急事情可以聯系的人就是蔣夜,不過,我能感覺到,黎昱宸不太喜歡我和面前這個男子有過多的接觸。

“您長得和我以前服侍的少爺很像。”

“可我不是他啊。”我有些無語。

蔣夜的眼睫一顫,看我的眼神暗了暗,硬邦邦的開口,“改不過來了。”

我覺得有些好笑,但是轉念一想,會不會……會不會是蔣夜口中的少爺已經……想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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