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商禾遭刺殺

關燈
對於肚兜而言,清風就是她的全世界,是清風將她從風雪抱了回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清風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想要一直陪著清風,她不想清風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過一生。

清風拍了拍肚兜的頭,輕輕勾了勾嘴角,他很少笑,可這笑卻有幾分悲涼,“你和她一樣,終有一天會嫁人的。”

清風一直都是個明白人,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一直陪著自己。

“我不嫁,我就陪著你。”肚兜也異常倔強,也說得十分肯定。

旁邊的媚靈也跟著叫了幾聲。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你還沒有遇見那個陪你過一生的人,你總有一天會遇見的。”清風看著一臉堅定的肚兜,到那個時候,也是他們該分開的時候了。

以前文婧顏嫁人的時候,她們都還信誓旦旦的說三個人要一輩子在一起。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不會變的。

她們都是各自要有各自生活的人。誰也不能連累了誰,他說要守護文婧顏一輩子,可是她已經有拓拔玉了,也就不那麽需要她了。

夜深了,又是寒冬,還有冷風吹來,肚兜雖然穿著棉襖,披著披風,也不覺有些冷。

媚靈忽然叫得特別慘烈。

而文婧顏和拓拔玉也早就已經離開了。

因為感覺到不對勁,殺氣太重,清風不由得警惕起來,他第一時間將肚兜抱在懷裏,隨即跳下了院子。

他躲在一旁,只看見樓頂上有人踩瓦片的聲音,細碎得緊。

清風又往那大廳看了一眼,那裏還亮著微弱的燭光,那飯桌前還坐著一個女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皺起眉頭,想起那天文婧顏說,王皇後還會叫人來殺商禾,他便趕緊往大廳趕去,媚靈便去了拓拔玉的房間通風報信。

清風為了擔心肚兜會再次被搶走,便一直都將她抱在懷裏。

商禾一直都沈浸在自己的傷春悲秋之中無法自拔,她只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隨即就是刀劍碰撞的時候

清風趕緊趕來,將那一劍給攔截了下來。商禾驚恐的回頭,他們三四個人就這樣對立著。肚兜還被清風抱在懷裏,那個黑衣人似乎是沒有想到清風會出現阻止了他。

他眉頭一皺,就拿起劍,朝清風揮去。

清風也見狀接下了他這一劍。

肚兜只感覺自己在清風的腋下,看他們兩個刀光劍閃間,能夠活下來都已經很幸運了。她比上眼睛不太敢去看這場搏殺。對方武功高強,清風抱著肚兜,難免會有一點吃力。

那黑衣人擡起劍就用力一揮,清風用劍擋住,自己後退了幾步。那個人幾乎是在拼命,他需要速戰速決,所以用力過猛,清風很難招架。

清風的臉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肚兜略有些擔憂,“小爹,你把我放下來吧!”

她不希望她拖了後腿。

“我不能讓你有危險。”即使這裏是拓拔玉府上,他也不能將肚兜放下,他擔心會突然從那裏再冒出來一個人直接將肚兜給搶走。

那黑衣人也只露出兩只眼睛,他嚴厲地看著清風,商禾在清風身後躲著,心裏對王皇後恨得咬牙切齒。

“你還不趕緊走,去找拓拔玉他們。”清風回過頭,低沈著聲音對商禾道。

這黑衣人來此的目的就是商禾,他也不能讓商禾出了意外,若是商禾出了什麽事情,那拓拔玉和文婧顏只怕是十張嘴都無法爭辯了。

“是!”商禾已經被嚇得冷汗岑岑,若不是清風及時趕到,只怕第二天就會傳出她慘死在拓拔玉府中的消息。

商禾說著就顫抖著身子想要跑出這大廳,那個黑衣人想要去攔截,被清風又攔住了,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這商禾剛跑到門口就撞上了拓拔玉和文婧顏。

商禾趕緊躲到拓拔玉身後去。

拓拔玉微微挑眉,“這是哪位仁兄,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府上找事情?”

聽見拓拔玉聲音,清風和黑衣人也都停了下來,黑衣人警惕的看著拓拔玉和文婧顏。

“說吧!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商禾也站在拓拔玉身邊,站在拓拔玉的身邊她的氣勢都要比之前足了些,而剛才她還是顫抖著身子的,現在已經多了幾分氣勢。

“我們江湖中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沒有出賣對方的理由。”那黑衣人擡起雙眸,一副誓死都不會出賣對方的氣勢。

“是嗎?”文婧顏卻是笑了,“你可以不出賣雇主,便可以棄兄弟生死不顧啊!純公子。”文婧顏聲音妖艷魅惑,叫人聽了直打寒顫。

純公子似乎並沒有料到文婧顏竟然會認出來是他,他的眼睛出了出神,有些許慌亂。

“純公子是誰,我不認識他。”純公子瞥過頭去,不去看文婧顏。

“不是你又是誰呢?當初拐走肚兜的人也是你吧!”文婧顏說得平靜自然,一點都不驚訝的感覺。

反倒是清風,得知是純公子將肚兜拐走之後,眉色又沈了沈,他那雙眼眸裏,全是森寒,仿佛和純公子有了不公戴天之仇一般。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純公子明顯有些許慌亂了,她拿起劍就朝文婧顏刺去,被拓拔玉給攔住了。

拓拔玉只是拔出劍,擋住了純公子的劍。

“五皇子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拋棄那麽多兄弟,今日還叫你來此刺殺商丞相之女?”拓拔玉沈著眉頭,陰森著臉瞧著純公子,“你本來可以和你那些兄弟們開著賭坊過著好日子,卻偏偏要同五皇子為伍,到頭來,不只害了自己。”

“你可知道,只要我將你拿到相府,由相府上報給皇上,到時候你就是死路一條,就連五皇子也同樣會受牽連。”拓拔玉兩眼森涼,沒有絲毫情感。

純公子倒也不裝了,而是直接將那面巾摘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躲在拓拔玉身後的商禾,隨即又對著拓拔玉,惡狠狠道,“哼,只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說著純口子就要碎了他嘴裏提前準備的毒藥。

他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如果事情失敗,就自盡身亡,“他為何這般死心踏地的替五皇子做事?”

文婧顏想不通,如果單單只是為了銀兩,全然沒有必要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他這個舉動,反而讓文婧顏對他們的關系生了懷疑。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是很微妙的,只怕也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其中緣由。”拓拔玉看著已經倒地身亡的純公子,對聞聲趕來的江如斯道,“找人把他的屍體丟到五皇子的府上去。”

他這樣做,就是在向五皇子挑釁,他現在就已經是在捶死掙紮,拓拔玉想看看,五皇子還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清風將已經呆滯的肚兜又抱了起來,看了一眼文婧顏之後就離開了。

那商禾,見此,扯著拓拔玉的衣裳,淚流滿面,聲音顫抖,“我不敢一個人睡。”

今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把她嚇得不輕,她雖然在太行山修養身體,缺從來沒有接觸過武功,更沒接觸過什麽江湖人,自然是會害怕的。

也因此,她看起來沒有往日那般囂張。

“我會找人守在你門外。”縱然拓拔玉明白商禾的意思,他也沒有應下。

“明日休書一寫,你便可以回到你相府了,那個時候也不會再有人來害你。”拓拔玉臉色沈沈,他握著文婧顏的手,硬是不肯給商禾一個機會。

縱然商禾對他有千萬般情意,對於他而言,都是負擔。喜歡他的人太多了,他沒有那麽多精力去回覆每一個人,他只愛文婧顏,這一輩子都是。

“拓拔玉,你當真要這麽絕情嗎?”商禾仰著頭,哭笑不得,“我和你在一起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如果你毫不留情的將我休了,就是將我商家給踩在腳底下,到那個時候,我爹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商禾說得咬牙切齒,可都是有哀求的意味。她喜歡拓拔玉喜歡得不得了,這麽多年以來,哪怕她在太行山,她每一日都在思念拓拔玉,想著出了太行山之後她就可以嫁給他了。可誰知道,她得到的竟然是他已經成婚的消息。

枉費了她這麽多年,心心念念都是他。可悲的是,他竟然已經不記得她了。

商禾的樣子實在是太淒涼了,文婧顏都不忍心去看。

商禾除了喜歡拓拔玉之外,也沒有對他們做出過什麽事情,可她錯就錯在喜歡拓拔玉。

哪怕她有萬般不忍心,她也不能勸拓拔玉說讓拓拔玉陪商禾一晚,這是她的男人,她不允許有任何人玷汙了,也不許他去和任何一個姑娘有接觸。

“商禾,若我是你,現在就自己有骨氣的離開,而不是在這裏哭哭啼啼哀求,縱然你再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你,你強求不來的。”文婧顏瞧著淚流滿面的商禾。

也不過是十六歲的年紀,剛好是最美好的時候,又多才多藝,受人喜歡,明明可以遇見最適合自己的,卻偏偏要選擇吊死在拓拔玉這顆樹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