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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純公子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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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兜看著清風疲憊的模樣,也只好乖乖聽話。清風在吃飯的時候肚兜就坐在他旁邊,兩只眼睛盯著他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清風又會離開她很久很久。

“肚兜,快吃飯,口水滴碗裏了。”文婧顏往肚兜碗裏夾了菜,“我知道你小爹生得好看,可他再好看你也不能不吃飯是不是。”

誰知道肚兜竟然直接撲到清風懷裏放聲大哭起來,哭得異常慘烈,特別淒慘,把所有人都給嚇壞了,都不知道肚兜怎麽了。

清風不得不放下飯碗,將肚兜抱在懷裏還給她擦眼淚,“你這怎麽了?飯不吃就罷了,還到我這裏痛哭一場。是不是你小媽又欺負你了?”清風聲音柔軟,只要是遇到肚兜清風之前所有的一切他都會摒棄。什麽高冷,冷漠全部都拋到了一邊。

肚兜淚眼朦朧,瞧著文婧顏,點了點頭,“她就是欺負我了,答應我給我買冰糖葫蘆的,到現在我一串都沒有看見,這不就是欺負我嗎!”說著肚兜還對著文婧顏扯了個鬼臉。

隨即她又趴在清風肩頭,“小爹,肚兜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肚兜差點就被壞人抓走了,你以後要在對我好好的,不然肚兜怕,什麽時候見不到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竟有一絲悲戚。

“胡說。”清風瞪了肚兜一眼就將她放到凳子上,給她夾了肉放在碗裏,文婧顏剛才和他說了肚兜被劫走的事情,想到這裏,清風的手就有一點顫抖。

“中秋節過後,你要隨著我練劍。”清風幾乎是用不可抗拒的聲音在和肚兜說話。他太擔心了,肚兜年紀小,好練劍,不像文婧顏四肢不協調,下再多苦功夫都沒用。

“清風你瘋了吧!肚兜才多大,你就讓她跟著你練劍,不怕她傷著自己啊!”文婧顏一臉不置信的瞧著清風。

“傷著自己也總比某一天被人抓走之後沒有一點防身的能力強。”清風是下定決心要肚兜跟著她練劍了。

肚兜沒有發表意見,可她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碗裏的飯,早知道她就不和清風哭一場了,這下可把自己坑慘了。她年紀小小,都還沒有玩夠,就要開始練武功了,這未必也太慘了點吧!可她又知道,自己小爹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她又不能拒絕。

“唉......”肚兜微微嘆息,“自己造的因,怨不得誰。”肚兜又翻了翻白眼,“小爹,肚兜還小,那劍要木的,而且總不能那劍比我還要高吧!”肚兜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清風親自給它刻一把適合她的劍。

“這個你自然不用擔心,小爹會給你準備好。”

滿桌的人,除了文婧顏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言反對,拓拔玉和文喻卿都是習武之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要習武,最好就是從娃娃抓起,不是所有人都有清風那麽幸運,十幾歲才學武,就有一番成果。

失敗的例子就是文婧顏了。

晚上文婧顏讓江如斯叫來的孩童幫的那些娘子軍,他們一起去清風說的那個地下賭坊找茬,她倒要看看,砸她醫館賭坊還傷她人的團夥到底有多厲害。

這賭坊,四處的墻壁上面都是刮痕,環境一點兒都不好,裏面還煙霧繚繞的,做什麽事情的人都有。大老遠就聽見了裏面的人賭博喊大小的聲音。文婧顏一進去,就被裏面的奇怪味道給熏到了,她捂著鼻子繼續和她們前進。

這一進去,就已經是賭桌了,地上什麽東西都有,臟亂不堪。

拓拔玉走到最前面,這也是他第一次來這種賭坊。他走到那兌換貨幣的櫃臺那裏,面色沈沈,“將你們老板叫出來,就說我有一筆生意要和他做。”

那人許是看拓拔玉生得一副白面小生的模樣,還帶著一幫姑娘家前來,便沒了規矩,他訕笑道,“你莫非是想叫這些姑娘們來服侍我們的,這好說,你開個價,我替我們老板做決定了。”

拓拔玉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那人咧嘴一笑,然後直接伸出一只手將那小斯給從櫃臺扯了出來,隨後重重摔到了地上。

那小斯明顯被嚇壞了,語無倫次的叫人。加上這邊動靜太大,已經吸引了賭坊的那些人的眼球。

這不一會兒,就來了許多人圍著拓拔玉他們,他們手裏頭都拿著劍,看見這陣仗,那些賭鬼膽子小的早就桃之夭夭了。還有幾個膽子大的躲在一旁看戲。

拓拔玉將那人踩在地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文婧顏嘴角帶著彎彎笑意,“你這小斯,膽子還挺大的。可我們要找的是你們老板,不是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你們,你們就是來砸場子的。”那小斯被拓拔玉踩著,也氣勢囂張,“你們知道我們這裏是誰的地盤嗎?竟然敢來打我們的主意,怕是不想活了吧!”

“讓我來猜猜,丞相?尚書?又或者是那一個土霸王?”文婧顏輕聲笑道,“你又知道我們是誰嗎?”

“哼,勸你們最好快點放開我,否則我這些兄弟動起手來傷著你們了,我們可不負責。”那小斯依舊囂張得很。

“不如你告訴你們背後是誰在撐腰吧!如果官實在是很大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文婧顏正在循循善誘,想要從那小斯嘴裏套出話來。

“是當今......”

“是誰找我?”那小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道聲音由上而下,隨即就看見幾個人霸氣側漏地從那樓上走了下來。那人聲音醇厚,說話氣息也穩,想必也是高手。

“純公子,他們想要砸我們的店。”那小斯趕緊告狀,可他似乎忘了自己還被拓拔玉踩著的。

那換純公子的人瞥了一眼那小斯,冷聲道,“丟人現眼。”他走到拓拔玉身邊,聲音依舊醇厚,“請問各位這陣仗來此,為何事?”

拓拔玉這才將那小斯給放了,他淺淺笑著,“當然是找公子你的啊!”拓拔玉如冬夜間掠過的風,溫柔卻淩冽,會劃過人肌膚。

“公子帶著這麽多姑娘們來我所為何事?”純公子一臉沈重,他知道拓拔玉他們來勢洶洶,必定不是什麽好招惹的主。

“當然是來砸你這見不得光的賭坊啊!你私自聚眾賭博,這也便罷了,你錯就錯在不該去砸我的賭坊我的醫館。”文婧顏也同樣氣勢磅礴,她站在前面,看著純公子,“你可別說你忘了你前些日子砸我醫館和賭坊傷我人的事情了。”

文婧顏攪著自己的手帕,退到了拓拔玉的身後,訕訕一笑道,“打架這種事情還需夫君你來。”

拓拔玉被文婧顏這兀自一句話逗得開心,以往她可是從來都不願意讓人庇佑的。

拓拔玉說著就把劍拔出來徑直朝純公子刺去,純公子也順利的躲了過去。他們這一打,便是叫整個賭坊都亂了起來,清風一直護著文婧顏不離半步。

一時之間,這昏暗的賭坊血腥味四起。

各種打鬥聲和慘叫聲。也有人想要抓到文婧顏來威脅拓拔玉,卻不曾想被清風一劍給了結了性命。

拓拔玉和純公子打得不相上下,兩個人在房梁之上,拓拔玉的劍和純公子的大刀交叉,純公子面露惡相,笑道,“世人都道你是戰神,打了無數勝仗,武功也高強,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玉可從來不敢說自己武功造詣有多高,但是勝你,綽綽有餘。”拓拔玉眉眼帶笑,媚眼如絲。

刀劍聲刺耳,文婧顏被清風護於不敗之地,那些膽子大躲起來觀戰的人是越看越覺得興奮。

江如斯武功高強,她步步緊逼那些匪徒,誰料那些匪徒竟然伸手一抓就將那些看好戲的人拿來當江如斯致命一擊。

江如斯是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人,於她而言,這些人都是蛀蟲,死了也就死了,可文婧顏不同。縱然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可她也從來不會傷害無辜,所以當她看見此情此景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驚心動魄的。

最後,這賭坊剩下的是滿地的屍體。

純公子也被拓拔玉所傷,他見局勢不對就破窗而逃。就留下那些還在捶死掙紮的人。

“各位,你們就是給這樣的人效力和盡忠的嗎?為了自己活命,棄你們於不顧的人。”那些人已經被娘子軍給包圍起來,娘子軍也好,還是對方也好,都是傷的傷,死的死,可到底還是娘子軍這一邊占了上風。縱然她們的衣裙上都是血跡 可未必盡然是她們的。

可那些人身上的傷口和流的血卻都是他們自己的。

這些女人都太拼命了,似乎都不把自己的命給放在眼裏,拼了命的打。

然後加上文婧顏這樣一說,他們便又覺得確實不值得,可到底也還是有人堅信純公子會回來的。

“你們當真是相信他去搬救兵了嗎?”文婧顏問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要笑了,“你們可真真是可笑至極,丟下你們就是丟下你們了。還硬是要給他找理由,你們倒不如想想自己要如何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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