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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帝王說的話便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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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激打一陣,眼看著那帶頭人就要敗下陣來,那些黑衣人也紛紛加入了而人爭鬥。拓拔玉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開文婧顏的手,現在是白天,想著江如斯的救兵應該也到了。這一路上他們也都做了標跡,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一時之間,這間茅草屋都被打鬥弄得亂七八糟的。拓拔玉和文婧顏漸漸處了下風,有一人直接朝他砍了過來,拓拔玉自己也後背受敵。

文婧顏以為,她這一生可能都會交代在這裏了。要是問她有什麽不甘的,她只不甘心自己死太早,讓文語嫣他們逍遙快活幾天。

她比上眼睛,等候死神。

又是聽見一陣兵器互摩擦碰撞的聲音,那利劍又被半路截留。隨後江如斯快速接過那劍,轉身就是對著那黑衣人砍了一刀。

因為江如斯帶人來救,所以在這茅草屋的所有黑衣人都沒有放過。現如今那領頭人被迫壓在地上,對她跪著。文婧顏拿起已經沾滿血水的劍,笑若星辰。她幾乎是毫不留情地直接砍下了他剛才殺那農婦的手。

她彎下腰,用手擡起那人的下巴,突然神色淩厲,隨即她又是微微一笑,“說吧,是誰讓你們來追殺我們的?”隨即她頓了頓,又道,“你若是不說,我有百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笑如鬼魅,其實她問不問,答案都已經昭然若揭。可是都這種地步,他說與不說就代表了他還能不能活了。

過了許久,那人擡起頭,剛張開口,就被遠處亂箭給射到,那射出來的血噴了文婧顏一臉。

文婧顏卻不鬧,也不讓人去說那麽多,他們既然要鬧也隨她們鬧。她相信七皇子和趙景瑜在宮裏都會幫她說上兩句。

文婧顏喃喃道,“多次一舉。”

隨即就命人放開,然後她就往屋裏面走,看見了那農婦,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閉上眼睛對著江如斯淡淡說道,“把她埋了。”

拓拔玉在一旁,伸出手來把她抱在懷裏。

這還沒有收拾好,外面就已經吹起了狂風,又要來暴雨。烏雲密布,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走。

“今天就暫時在這裏待一會兒吧!”文婧顏輕嘆道。雨說來就來,電閃雷鳴的。屋外那些屍體,加上地面上那些血跡被大雨沖涮得幹幹凈凈,可那血腥味卻一直都充斥在

屋外躺著那十幾具屍體,在外接受著上他對他們的懲罰,他們在屋內躲雨,卻一直想要離開這低沈的地方。沒有人喜歡待在氣壓低,昏沈沈的地方。

雨停已經是午後的事情了,文婧顏和拓拔玉先走,江如斯叫人把他們的屍體拉到一起,放在屋內,一把火就燒了。拓拔玉和文婧顏離開的毅然決然,任由身後大火燃燒,也不回頭再看一眼。

離開之後,拓拔玉和文婧顏找到了自己的車隊,坐上馬車,繼續下淮南。這次,除了江如斯繼續回京城外,在其他人手方面也加了些人手。還帶了許多藥材急用。

這次下淮南,途中被人追殺,就會比原來規定的時候晚到兩天,那時候他們嘴裏不說,他們心裏會想說拓拔玉不給他們面子看。

拓拔玉倒不是在乎這些東西,這些他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過,他真的擔心的是淮南的花海,到時候晚去了之後,花都謝了。

他一直想和文婧顏去花海。

這一路趕下來,這日清晨便到了淮南,拓拔玉和文婧顏便都自己找了客棧休息。文婧顏躺在客棧的床上,這裏的客棧房間四處都放著鮮花,整個房間都芳香四溢,充斥著花的味道。

文婧顏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整個世界的人都忍不了什麽都大字形女生的腳步,鞋之類的。

“之前還擔心來淮南會後悔,可現在看來,淮南還是值得來看一看的。”縱然經歷了危險無數,可真的到這裏之後,就會覺得之前所有的苦難都是值得的。

拓拔玉笑笑,看文婧顏好不容易如此放松,也不想打擾她的心情。

“你是不是想和我說被追殺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文婧顏馬上坐起來,一本正經道。

她心裏也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

拓拔玉喝了口茶水,道,“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必要再討論。”他忽然擡眸看著文婧顏道,“關於兇手是誰,你我不是都心知肚明嗎?”

是,他們都心知肚明,知道兇手是誰。

他們不是能吃虧的主,這次吃了如此大的虧,叫他們如何甘心?

他們一直在客棧待到午時,淮南知府方順言才來接。方順言看著拓拔玉和文婧顏,佯裝道歉道,“是小的失禮,讓將軍在次等候多時。府中已經備好吃食招待。還請二位原諒小的。”

文婧顏對此嗤之以鼻,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明明心裏不舒服,卻還要打官腔的人了。

拓拔玉一直冷著臉,看著方順言,只見他微微一笑,眸中盡是寒涼,他冷聲道,“本將軍從一到淮南就已經叫人去通報你了,你府上到這客棧頂多不過一個時辰的路,可你卻叫我們在這客棧待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個時辰。”拓拔玉忽然神色一定,冷聲道,“方順言,你可是在不滿我比原定計劃要晚到,所以心存報覆之意才如此做的!”

拓拔玉狠了狠心道,“我一路風塵仆仆趕來,路上遇了刺客不說,可到了你這淮南,你堂堂知府還要給我臉色看?你覺得應該嗎?”

方順言驚恐的擡頭,大汗淋漓,他萬萬沒想到拓拔玉會和以往那些使者不同。

他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他被嚇得腿都發軟,噗通跪在拓拔玉跟前道歉。

拓拔玉也不是個計較的人,他微微笑著看方順言,又是輕聲道,“此次我出淮南,是身兼數職而來。想必知府大人都已經知道京城皇上設宴一事。”

他自然是知道的,這件事情在官府圈裏都已經傳遍了。所有官府都把自己那些有錢的模樣,如果她沒錢可能會餓死了。

“所有今天晚上的宴,該邀請哪些人你自己心裏清楚。”拓拔玉冷冷道。

方順言彎著腰,對拓拔玉道,“是!”

拓拔玉一來就是在方順言自己府上,方順言府上的雕飾也看起來也是花費了一翻心力的。

拓拔玉冷臉一笑,對著文婧顏輕輕道,“這方順言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文婧顏也只是笑笑,若他要是個簡單的人,也就不好玩了。

他們在方順言府上坐下,以後的日子裏,可能他們都得在方順言府上待上好長一段時間。

他們的房間都只在隔壁,也只有一墻之隔。

方順言把他們領進府後就自己去忙活去了。晚上就要設宴請淮南的各位官員來吃飯,時間上的確有點困難,可是拓拔玉都已經發話了,他又不得不從。

縱然心有不滿,也得忍著。

他想著忍過這一兩月,也就過去了。

拓拔玉和文婧顏在房間裏下棋喝茶,全然不管方順言。

晚上已經到了,方順言府上也幾乎都是淮南官員,他們看見拓拔玉,心生疑惑,卻又不敢質疑。

拓拔玉和文婧顏坐下,拓拔玉忽然端起一杯酒,站起來道,“我今日前來,是奉皇上之命,替他來收一點稅。之後可能會冒犯大家,玉某就先在這裏道歉了。”

拓拔玉一點彎都沒有繞,而是直接將話題引到了這上面來,他不喜歡什麽事情都要繞彎子。

眾官員聽了拓拔玉的話,稍有疑惑,只見其中一人站起來道,“我們這淮南每年都上交了多少,怎麽這個時候了卻還要收稅呢?”

“莫不是拓拔將軍你想自己吞大吧!”又有一人在其中嚷道。

“剛才說這兩句話的人站起來。”拓拔玉神色威嚴,沒有絲毫放松自己態度的時候。

過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站起來。

拓拔玉卻又是微微站起來,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微微一笑道,“不站起來嗎?”

他的笑裏有難得的溫柔,卻只有文婧顏一個人知道,在拓拔玉忽然對別人溫柔的時候,那便代表他已經很生氣了。文婧顏伸手試圖將拓拔玉拉住。

“我再問你們一遍,剛才那話是誰說的?”拓拔玉忽然將手中酒杯摔碎,他神色狠厲,“若是再沒人告訴我,我便隨便在你們一群人之中隨便挑一個,讓她和這杯子一樣。”

隨即,人群中一片哄鬧,卻還是沒有人招。

拓拔玉一氣之下,拍案而起。已經怒不可皆。

他隨便指了個,命人拉了出來,就在這客廳之上,她就在這,手提一把劍,向那人走了過去,到,“是你命短。”

隨即拓拔玉便舉起長劍,把劍伸到那人嘴巴裏,把他的舌頭給割掉了。

滿堂皆驚。

眾人惶恐不已。

“你這是在威脅。”有人又喊道。

“威脅?”拓拔玉止不住的笑了,隨即他面色沈沈,“你告訴我,這是叫威脅你們嗎?帝王說的話便是命令,何來威脅一說。”

“誰不知道你淮南年年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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