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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太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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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一出口,拓拔玉反而笑得更加歡了,他將手伸到文婧顏的臉上,戲謔道,“現在是白天怎麽了?嗯?”

文婧顏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趕緊搖頭,像撥浪鼓一般,“沒事,沒事。”

拓拔玉卻好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一般,“嗯,沒事,你剛才答應我的獎勵還沒給呢?”

拓拔玉這句話一出,文婧顏就覺得自己中套了,掉進了他設的圈套裏。她現在緊張得連說話都有些許磕巴,“你,你,你想要什麽獎勵?”

拓拔玉忽然把文婧顏給弄了起來,他將自己的臉湊近文婧顏的臉,笑道,“你猜!”

隨即文婧顏這還沒反應過來,拓拔玉就已經將自己的唇給湊了過來,於是文婧顏滿嘴都是那股苦澀的藥味在自己舌尖處彌漫至整個嘴裏。

拓拔玉的舌頭所到之處都是苦澀的藥味。

文婧顏這一下子後悔不以,這藥味真的太難聞了,雖然拓拔玉舌尖軟軟,可到底還是抵擋不住那股藥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拓拔玉才把舌頭從文婧顏嘴裏伸出來,他得意的笑道,“讓你嘗嘗這藥味。”

文婧顏一時之間羞澀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不是羞拓拔玉吻她,而是拓拔玉發現了她在整他的事情。

以拓拔玉的傷勢,他早就不需要喝藥了,可她為了整他,硬是讓他連著喝了兩天的苦瓜汁。

“怎麽,苦瓜汁的味道不好聞嗎?”拓拔玉微微側臉笑看著文婧顏那微紅的臉龐。

他沒忍住,又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唇。隨即將她抱在懷裏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喝苦瓜汁對身體好,我剛才也不過是想吻你才找的借口罷了。”

文婧顏原本窘迫的心情被拓拔玉這一抱便也就煙消雲散了。

“我都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天,今日外面太陽不錯,出去散散步可好?”拓拔玉溫聲詢問道。

見文婧顏不說話,拓拔玉輕輕搖她身子道,“還在生氣嗎?”

文婧顏依舊爬在拓拔玉懷裏不說話。

拓拔玉將她弄到自己面前,才看見文婧顏已經是滿臉淚水。拓拔玉一邊給她擦淚水一邊愧疚道,“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讓你哭的。”

文婧顏的淚水卻還是大顆大顆往外滾,只聽見她輕聲道,“我擔心你,擔心得不得了。”

她這幾日看起來雖然和往常一樣,可只要一想到拓拔玉受了傷,還很有可能傷及性命,她便很難過很難過。

縱然她叱咤風雲,看起來無堅不摧,仿佛這個世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把她打倒,可是在悄無聲息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心裏最柔軟的那塊地方交給了拓拔玉。日後將為他哭為他笑,為他擔憂。

拓拔玉看著眼前這個開始真正對他敞開心扉的女子,心裏的城墻轟然崩塌。他以前以為只要她能為自己哭上一場,哪怕死也值得,可如今來,看她為自己哭了,他卻更加想要活下去,要活得更長久一些,他不想留她一個人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不想看她荊棘滿途,不想讓她一個人走完這漫長一生,他想要陪著她,不讓她哭。

他伸出手,試圖將她的淚擦幹,他滿眼心疼道,“以後我會更加愛自己,不讓自己受傷,不再讓你擔心。看你哭了,我也很難過。”

這是他最真摯的話,如今說給文婧顏聽,是想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文婧顏哭夠了,拓拔玉才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幹凈,眼眶還紅紅,就有人通報說文語嫣帶著一大堆補品來看拓拔玉了。

拓拔玉原先是不想見她的,可文婧顏卻說,“見見也無妨,我倒是想看看,我和她已經鬧到如此地步了,她來找你是又想掀什麽風浪!”

說著文婧顏便找來一件披風給拓拔玉批上,兩人就這樣去客廳見客人了。

文語嫣坐在那裏,看見拓拔玉之後,趕緊站起來,像是自來熟一般熟絡的拉起拓拔玉的手,四處打量他身上,隨即才擔心的問道,“玉哥哥,你身體可有好些了?”

而她似乎是完全忘記了上次拓拔玉和文婧顏聯手讓她難堪的事情了,就算她要記得也是全數記在文婧顏身上。

文婧顏突然從拓拔玉身後閃出來,伸手將文婧顏搭在拓拔玉手上的手給打開,笑道,“妹妹莫不是想要逾越規矩嗎?我還在場你就這般親昵的同我未婚夫說話,怕是不妥。”

而拓拔玉則是用手帕將剛才文語嫣摸過的地方輕輕彈了彈。

文語嫣剛才全部註意力都在拓拔玉身上,哪裏會料到這個時候文婧顏還在拓拔玉府中,這下見了她,那厭惡的眼神也無需再假裝了。

“姐姐害玉哥哥受了傷,不是應該在家裏思過嗎?”文語嫣又嘲諷道,“且你這還沒嫁進來呢!就天天往夫家跑,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我未婚夫為了救我受傷只能證明他很愛我,且不說他救了我我就應該在此照顧他一事了,我是個大夫也是應該時刻照顧他的。”文婧顏巧笑倩兮,明眸皓齒,“我是他未婚妻到次還有說法,你這既沒出嫁又沒名分的姑娘到這裏可就說不通了。”

文婧顏正愁沒人撒火,既然文語嫣來了,她便也不客氣了。

文語嫣卻似乎並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心裏,只兩眼看著文婧顏那還微紅的眼眶,笑了,“姐姐似乎是哭過。”她頓了頓道,“難道是受了委屈?”

拓拔玉卻一把將文婧顏攬到了懷裏,對文語嫣的話嗤之以鼻,“在我這就永遠沒有她受委屈的份。”他將眼眸一擡,森然看著文語嫣,“反倒是你,一個姑娘家,三番兩次害人,且還要對著我死皮賴臉的,我都已經將話說得這般明白,對你的厭惡也從未加掩飾過,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一直覺得我會青睞於你呢?”

拓拔玉向來是,不懟人則罷了,這一懟,便是直接不給對方絲毫臉面,他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面,將文語嫣所有惡行都說了出來,已經她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自信心也踩得連渣都不剩。

以前他不說是因為對方到底是個姑娘,可如今來,他把文婧顏看得這麽重,他不許任何人欺負她一丁半點。

“咦,這不是文姑娘嗎?怎麽在這呢?怎麽眼眶還紅紅的?”也不知道趙景朝和拓拔雲雨是什麽時候到的,拓拔雲雨看見這一幕,心裏可謂是大喜,她又看向正依偎著的兩某人,故意大聲問道,“莫不是你們兩個又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她年紀和文語嫣差不多大,卻偏偏要叫人家小姑娘,怎麽說都有嘲諷的原因。

文語嫣想是沒有想到七皇子和拓拔雲雨居然也什麽時候來了,這一下子窘迫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喜歡拓拔玉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她每次這般做也是以為拓拔玉會憐香惜玉照顧她是個女子多少會留幾分顏面給她,可每次只要一涉及到文婧顏,拓拔玉就會絲毫不留情面。

叫她難堪。

她紅著眼眶,憤恨地看著文婧顏,不發一語。雙手握著拳頭。

“妹妹你可別這樣看我,看得我心裏發毛,我可沒有教拓拔玉這樣說,我也沒有對他使什麽狐媚子手段,你不要到時候又把一切都放在我頭上來對付我那便完了。”文婧顏依舊笑著,她今日是要徹底打消文語嫣對拓拔玉的任何想法的,她日後若是有什麽手段要使,那便來好了。

也是怪拓拔玉生得太好看,又優秀,叫這天下女子看他一眼都此生難忘。

有時候一個人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罪過。

文婧顏咬著牙,憤然轉身離開,將那禮品也一並摔到了地上。

到底還只是個姑娘,做事沖動不顧及後果。

待文語嫣走了,拓拔玉才總算是和趙景朝坐下。拓拔玉將下人都差走,才對著趙景朝道,“怎麽,今日來可是有什麽事?”

“看你好不容易傷一次,特意來看看。”趙景朝輕松笑道,似乎一點正經事沒有一般。

“你沒事找我,我可是有事找你。”拓拔玉神色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頓了頓,“葉青被人救走了。”

而且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人武功也高強,似乎是一早就會料到葉青會以死相搏,所以他便候在暗處,隨時準備將她救走。而救走葉青的目的是出於她還有利用價值。

“在你的眼皮底下將人救走?”聽拓拔玉這般說,趙景朝也終於神色嚴肅,在南楚甚至於整個天下,放眼望去,又有幾個人能夠與拓拔玉匹敵?

“只一瞬間,她便將葉青救走,整個月樓,他只救了葉青。葉青之前說她受人所拖要殺了顏兒,可如今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個局。這個局的目的不是殺顏兒,是要讓我將整個月樓摧毀。他需要葉青助他。”拓拔玉凝眸,“近來發生太多事情,又像是有著密切聯系,可又覺得毫無關聯,也正是這樣才叫人發愁。”

拓拔玉突然話鋒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你這幾日,有沒有查太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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