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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老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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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婧顏和拓拔雲雨到底都是女生,又怎麽會跑得過那些健碩的土匪。文婧顏幹脆就不跑了,直接就在原地坐了下來,拓拔雲雨看見,急了,“都這般了,你怎麽還坐下了?這不是等死嗎?”

文婧顏卻盤著雙腿,看著越來越近的土匪,慢條斯理道,“現在想想,去做土匪妻妾也未必不好。既然他們要抓我們,讓他們抓便是了。”

這裏是平原,對於她們來說沒有好處,她武藝連防身都難,且還跟著個什麽都不會的拓拔雲雨,所以既然最後的結果都是被抓,那她又為何要讓自己如此之累?

這樣可太不值當了。

“可,可若是被抓了,我們還有機會再逃出來嗎?”拓拔雲雨自小生在將軍府,有父親和哥哥保護著,這兩天經歷的事情就已經讓她覺得膽戰心驚了,現在想著就要被抓走去做土匪老婆了,她更是嚇得要哭,聲音裏都是顫抖的語氣。

文婧顏示意拓拔雲雨坐下,她伸手整理一翻拓拔雲雨的碎發,神曲淡然處之,溫柔笑笑,“不是說了嗎?要相信我?”

她語氣溫柔卻有著毋庸置疑的態度。她沒有再多說什麽,拓拔雲雨就已經慢慢鎮定下來,她總覺得文婧顏是個值得讓人信任的人。

那些土匪跑到文婧顏和拓拔雲雨的面前,見她們兩個人居然坐在草坪上說笑打鬧,一瞬間他們怔得不知道該幹什麽好。平日裏那些人被嚇一下都會害怕得花容失色,可這兩個人是以為去他們是過家家嗎?

怔了許久,帶頭那個大漢才呵斥一聲,“把她給我抓起來。”

隨即身後的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走上前要把文婧顏和拓拔雲雨綁起來。

文婧顏見那陣仗,卻是笑了。那些人手裏拿著粗繩,卻始終沒敢動手,文婧顏一個起身就把他們嚇得往後退。

文婧顏伸手把拓拔雲雨拉了起來,隨即她雙眼便定定瞧著那些人,似乎是在打量,她最終把目光放在他們手裏的繩子上,諂媚一笑,“你們把我們抓回去聽說是去做你們匪頭的妻妾的是嗎?”隨即她又把眼睛轉向那帶頭人,冷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未來的夫人的嗎?”

誰料那些土匪卻哈哈大笑,隨即憤怒道,“在我們那裏,就算是老大的妻妾又如何?無論是誰的妻妾,我們可從來不當人看的,就算你是老大的妾又如何?我們照樣敢辦你。”

“哦?是嗎?”文婧顏走到那帶頭人跟前,擡起頭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她雖然比那人長得矮,可她擡起頭的瞬間分明就讓人覺得她才是那個氣場強大的人。“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們是你老大的女人你也敢動是嗎?”

那人被文婧顏尖銳的眸子嚇了一嚇,可隨即他又看這不過是個嬌弱的小姑娘罷了,他又有何懼。想著膽子便又大了幾分,他沖著文婧顏大聲道,“是!”

文婧顏嘴角輕微上揚,東方太陽升起,那溫和的光把她臉上的嫵媚照射出異常驚悚的感覺,她忽然神色變得嚴厲起來,“你們這般做,把你們那位老大看在眼裏嗎?如果我去了你那山上,做了山大王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殺了,告訴那些對於王的女人有覬覦之心的人一個警醒。”

那些人被文婧顏忽然這一聲呵斥,嚇得神情呆滯,不知做何反應。

文婧顏卻又笑笑,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現在你們大可盡情虐待我們,日後你們的好日子可多著呢!”

她的笑像是無盡頭的深淵,叫人看了都覺得害怕和寒冷。他們在文婧顏伸出手的瞬間,紛紛丟了手上的繩子。

文婧顏又轉身看向那帶頭人,冷哼一聲,道,“你?還有何異議嗎?”

還未等那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是拉著拓拔雲雨的手款款向前悠悠走去。

落在身後的那些土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似是地獄裏最耀眼的地獄之花,醉人心魂的曼陀羅。她走得從容鎮定,不慌不忙,睥睨周遭一切。

仿佛她不是被俘虜者,而是稱霸四方的王。

土匪營寨紮在半山之腰,一處剛好被四方的山擋住的隱蔽地方。門前設了兩個崗哨,一路上,山路崎嶇,繞了好幾個彎道才到的營寨。

營寨裏面除了門前崗哨裏的兩個人在看崗,其他人也都各司其職,比如幾個人聚在一起玩大小,再比如男女公然調情,又或者是睡覺的睡覺,數石子的數石子。人人都是一副消靡的狀態,這樣的土匪窩,文婧顏卻覺得有趣極了。

她走到賭大小那裏隨手玩了幾把,然後用一只發釵為賭註贏了二兩銀子,她把那二兩放在手裏掂了掂,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裏把銀兩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她笑笑,“你們這賭博技術千萬不要下山去賭博,否則會輸得連褲子都沒得穿。”

玩笑過後,她又繼續往裏走。走到盡頭,是營寨最豪華地域最寬敞的地方,就是土匪頭經常議事的地方,無論是獎懲都是在這裏舉行。

文婧顏看見一個絡腮胡大漢,身披著粗布麻衣在與一書生打扮模樣的白凈小生在下棋,旁邊還擺放著正冒著熱氣的茶水。

“這地方不錯。”文婧顏笑笑,對著身後的那些人說道。身後那帶頭人扯了扯嘴角,想著你老都已經把這當自己家了,肯定覺得不錯了。

想是這樣想,卻是不敢這樣說的。

“土匪窩都是這樣的嗎?”拓拔雲雨拉了拉文婧顏的衣袖,附耳道。

文婧顏搖頭,輕聲答,“如你所見。”她話雖是這樣說,心裏卻沈沈。越是平靜的氣氛越不對勁。且土匪還有白衣書生,匪頭還會有閑情逸致下棋品茶的更是少見,越是有氣質涵養就越不一般。

她思索一翻,便走上前去,對著那白凈書生打量一翻,隨後就對著那土匪頭笑道,“這男生如此白凈,莫不是你這老大強行搶來和你做兄弟的?”

這是她在身陷囹圄對著那土匪頭說的第一句話。

那土匪頭擡頭看了她一眼,瞬間勃然大怒,出言怒斥,“你這婆娘是從那裏來的?沒看見我正和江生下棋嗎?”

匪頭一怒,跟來的那下手,腿突然打了寒顫,腿一抖。拓拔雲雨也提著心,生怕那人一怒就把文婧件給殺了。

文婧顏卻悠然笑笑,想來這匪頭是娶了許多老婆的,竟然他這營寨中來了一陌生女子他都不覺得奇怪嗎?既然他想不起來,她便提醒他罷,文婧顏微微欠身,“我是剛才才來你這山莊的,你的人帶我來見你的。”

她語氣使然,沒有任何膽怯之意。

聽聞是剛來的女子,那匪頭終於擡頭認真看了一眼文婧顏。點了點頭,道,“你先下去,我和先生還要下棋。”

文婧顏卻不動。

身後那些小斯更是緊張了,他們老大最討厭他在和江生下棋的時候被打擾,輕者被打斷腿,重者殺了剁碎餵山裏的野獸。可又有人在暗自開心,覺得文婧顏逃不過這一劫。

文婧顏站在那裏看著匪頭下棋,心裏冷笑,不過是個粗暴的男人罷了,真正可怕的是能操縱這粗暴男人的江生。

“大爺,你這招棋走錯了。”文婧顏實在看不下去,多了一句嘴。

誰知道那匪頭竟然拍桌而起,直接命人要將文婧顏拖下去斬了。

文婧顏的眼睛卻並未在暴怒的匪頭身上,她一直在觀察那書生,只見他手執一棋,落下,淡雅的微微一笑,道,“您大人大量,又何須同一個小姑娘計較。”

他笑起來很是好看,可文婧顏分明瞧見他低垂的眸子裏有一道尖銳的光。

文婧顏順勢便往那匪頭的懷裏一躺,淺笑道,“今天晚上我和妹妹可都是來服侍你的。”

那匪頭縱然脾氣暴躁,可得那書生這樣一說,加上文婧顏主動投懷送抱,他心裏大悅,完全忘了之前暴怒的原因。文婧顏卻暗自冷笑,淺薄的男人。

果真,這天晚上,匪頭大擺酒席迎娶文婧顏和拓拔雲雨,還叫她們穿上了喜色大紅。

在那匪頭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他拉進了房間,那匪頭笑著把文婧顏推搡到床上,文婧件順勢抱著他的脖子,然後轉動手指間的戒指,一根銀針出來,她毫不猶豫的往那匪頭脖子後面紮了下去,只見那匪頭不可思議的瞪了她一眼便沈沈倒下。

文婧顏在她那銀針上加了麻沸散,她與拓拔雲雨合力把匪頭綁了起來,拓拔雲雨還狠狠地踢了他兩腳。

文婧顏架著昏倒的匪頭,走出房間,用來威脅還在喝酒的眾人。

眾人頓時大亂,就連那白衣書生都對文婧顏多了幾分欣賞。覺得她不是個簡單的人,那匪頭看起來暴躁,可武功是極高的,對人防備心極其重,他當初可是話費了一翻心力才讓他對自己信任,可今夜她一來竟然是綁架了他。

看來,這是個有趣的對手,只見那書生隱在人群中,淺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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