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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有女初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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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節之後,文婧顏難得悠閑了幾天,每天就是逛逛醫館和賭坊,其餘時間都在府上陪著母親聊天,偶爾的,拓拔玉會來看看她,與她喝茶下棋,消磨時間。有時候也會去看清風那幫孩子練習,許是因為有江如斯指點的緣故,那些孩子的武功突飛猛進,尤其是清風。

文婧顏看著,欣慰的笑笑,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這日文婧顏正在醫館和拓拔玉下棋品茶,就看見押送糧草回來的文豐收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打了文婧顏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文婧顏躲閃不及,很快那一邊臉就全是手指印。

拓拔玉立馬起身,將文婧顏護在身後,手中暗器陰冷射出,只見一道寒光,文豐收打了文婧顏那只手被銀針給穿了一個洞,鮮血汩汩流出來。拓拔玉雙眸陰冷,森然盯著文豐收,“你傷她分毫,我便要你拿血道歉。”

文豐收捂著那口子不大卻痛入骨髓的傷口,一臉狠辣扭曲,“她派人劫了我的糧草,如今我只是打她巴掌又有何不可?”

聽著這話,一直被拓拔玉護在身後的文婧顏忽然走到文豐收面前,捂著嘴一臉驚訝道,“什麽?兄長的糧草被劫了呀!那你不趕緊稟報皇上,反倒是來我這興師問罪,若是被皇上責怪下來,你可擔待不起。”

她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仿佛真的不知道糧草被劫的事情。

文豐收依舊捂著越來越痛的手臂,滿臉猙獰,“文婧顏,你以為你裝傻我就不知道事情是你幹的嗎?”

此次糧草被劫,他本就懷疑是文婧顏幹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他又無法咽下這口惡氣,只想來詐一詐文婧顏,想要套出什麽話來。

“兄長這話就好笑了,你一來就動手打我,先是讓我被打得莫名其妙不說,後又誣陷我說什麽劫了你的糧草。”文婧顏一臉天真無奈委屈,“我一個姑娘家,又如何能劫你的糧草?”

文豐收越是氣憤,文婧顏心裏就越高興,只不過她面上表情依舊委屈,尤其是那五指印,襯托在她委屈巴巴的表情上,卻只叫人覺得詭異。

文婧顏沒給文豐收繼續說話的餘地又直接道,“莫不是你自己賊喊抓賊,想要陷害到我身上?”

“你......”文豐收被氣得不輕,他扭曲著臉,一臉痛苦。

拓拔玉一旁淺笑,“我看文大少爺還是趕緊處理傷口吧!雖然我這銀針不大,可我往裏面添加了點東西,若是你不及時治療只怕會留下病根的。”

最後文豐收只好以失敗告終 憤懣回了府中。

文豐收走後,拓拔玉趕緊讓文婧顏坐下,他給她檢查臉上的紅印。他讓人拿來了冰袋,輕輕給文婧顏敷上,“痛嗎?”

他眉頭微微皺起,滿是心疼,也自責愧疚不已,想著他都在她身邊竟然還會讓她受了傷。

文婧顏看著拓拔玉那副緊張的模樣,不禁失笑,“這有什麽好痛的,反正我遲早都是要討回來的。”

她話中慵懶而清淡,仿佛是在說笑般。

文婧顏費了很大勁才把臉上的紅指印給消除,想著這文豐收是心想一巴掌劈死她嗎?到底是有多恨她才會如此對她。

文婧顏又悠閑了幾日,再一過便是中元節。中元節是南楚僅次於迎新春的濃重節日。家家戶戶的姑娘公子們都會在晚上相聚在京城最大的游湖中乘船而行,放河燈以及找到一盞自己喜歡的河燈撈起來,若是有緣還會彼此約上見一面。如果對方是異性,對眼了便就此托付終身。若是同性,便做朋友。

中元節,宮裏也過得熱鬧,趙光皇帝早前還特意建造了一湖,供宮裏的人玩耍,縱然皇宮再打再輝煌也不及外面的大千世界。

所以早早,趙燕飛便和趙景朝出了宮來尋文婧顏,硬是拉著她去逛市井。

所以今日,醫館裏人影寥寥,最後張大夫見大家都想著去玩便也把他們遣散,說他自己看醫館便可,反正他也老了,玩不動這些。

喻曉聽了,高興到飛起。轉身就跑。

拓拔玉也專門來尋文婧顏說要一起去游湖,卻被告知文婧顏已經和趙燕飛趙景朝走了。他便只能進入市井,希望尋找到那一抹心心念念的倩影。

文婧顏和趙燕飛一直玩到天黑,她今日也盡興玩了一把。太陽漸漸落下,換上了月亮。

游湖的時候,文語嫣和文豐收也趕到了湖邊,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趙景易,五皇子見了文婧顏便邀請她們一同乘坐船只游湖。文婧顏推辭不過便只好接受。

文語嫣和文豐收瞧見文婧顏心裏大不悅,卻也沒有說什麽。

船到中心的時候,趙景易才拿出燈籠,讓他們各自寫上自己的心願。

文婧顏拿起筆,大筆一揮,心願已成,便將河燈放入湖裏。

她望著湖面鋪滿的星星點點,輕身嘆氣,她河燈上寫著,“不為人魚肉,不為人魚俎。”

她在這邊沈思,瞧見一盞河燈獨特,簡單又不失大氣,純白色的河燈,她覺得好奇便彎下腰拿竹竿子去掏。誰料到,文語嫣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也佯裝要去撈那河燈,她這突然過來,就把文婧顏撞到了河裏,隨即自己大聲尖叫。

文婧顏不會水,她在水裏掙紮一翻,隨即就看見拓拔玉踏河而來,一把將她救出生天。

拓拔玉剛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到文婧顏身上,趙景朝等人就跑了出來,趙燕飛看見文婧顏全身濕漉漉的趕緊詢問,“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掉水裏去了吧!”

趙景朝神色嚴峻的盯著一旁緊張兮兮的文語嫣。而拓拔玉則是把文婧顏攬在懷裏。

文婧顏笑笑,從拓拔玉懷裏走出來,走到文語嫣旁邊,忽然神色嚴厲起來,一把把文語嫣給推到了河裏。

文豐收趕緊跳下去把在河裏掙紮的文語嫣給救了上來。文語嫣一直在咳嗽,隨後就哭哭啼啼的。

文豐收大怒,“文婧顏,你當著我們的面公然將我妹妹推下河,你到底有何居心?”

文婧顏雙眸森然,她冷笑道,“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又走到文語嫣旁邊,森然盯著她,笑道,“我可不像有的人,做什麽都偷偷摸摸的,要做什麽都光明正大的去做罷了,何必要像個小偷一般,見不得光。”

被文婧顏這一說,文語嫣心有點虛,不在繼續哭了,可她那表情依然是委屈至極的。

被這樣一鬧騰,文婧顏全然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叫拓拔玉把他帶下船,她要去賭坊看看拓拔雲雨。

今日是中元節,拓拔雲雨和雲坤卻一直都在賭坊忙活,她心裏過意不去,想去換拓拔雲雨來玩。

聽說要去賭坊,趙景朝也趕緊跟下了船,跟著文婧顏和拓拔玉去了賭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文婧顏知道他是去找拓拔雲雨的。

回到賭坊,拓拔雲雨趕緊給文婧顏找了一身幹凈的衣裳換上。換好衣裳後還要去打理賭坊,卻被文婧顏給阻止了。

“今日你已經足夠忙了,你和雲坤都去玩吧,今日是中元節,你一個姑娘家的,該是去湊湊熱鬧。”

拓拔玉也是好奇,以前自家妹妹是很貪玩的,可自從經營了生意之後可謂是成熟穩重許多。也不在貪玩了,他又瞧著文婧顏,難不成真是受她感化了?

一旁的趙景朝也跟著文婧顏附和,“去玩玩吧,今年的中元節比往日都不同。”

“是要比往日不同,這不,她就是因為貪玩落水了吧!”拓拔雲雨看著文婧顏笑道。

文婧顏尷尬的笑笑,“我這是意外,意外哈。”實際上她卻在想,剛才她是得有多狼狽啊。

“你和雲坤都去走走吧!成天泡在賭坊也不好,這裏有我和顏兒就夠了。”拓拔玉看了一眼拓拔雲雨,他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就是想單獨和文婧顏待一會兒嘛!

拓拔雲雨是個聰明人,很快便領會了自家哥哥的意思,於是一起身就道,“好吧,今日天還早,我就去玩玩,賭坊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說罷就和雲坤要走。

拓拔雲雨要走,趙景朝自然也是要跟上的。

這忽然之間,在這櫃臺之內,昏沈沈地燈光下就只剩下了文婧顏和拓拔玉。

在哪櫃臺之外,到處都鬧哄哄的,於是便顯得櫃臺這處格外安靜。

“謝謝。”

文婧顏便只有這一句話要說。

她是在謝謝剛才拓拔玉救她於水中,否則她可能還得喝下好些水。

拓拔玉笑得媚然,“你就只有這兩個字要對我說嗎?”

文婧顏微微低頭,道,“是。”她現在口幹舌燥,有點難受頭很重,暈暈呼呼的,從醫的經驗告訴她,她很有可能染上了風寒。

拓拔玉也看出了她不對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很燙。他有點著急,甚至於有點手忙腳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文婧顏還是有知覺的,“廚房有生姜,你去幫我煮一碗姜湯來,我喝了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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