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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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混戰中,只聽見這一聲呵斥,便都停了下來,那臉上都是淤青。

只見好大一隊人馬沖進仁心堂把那鬧事的女子和她家丁們都圍成一圈。

文婧顏見狀,鳳眸一閃,心想這隊官兵是誰帶來的?

想是這樣想著,行動上卻還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走到領隊的那人面前,佯裝委屈道,“官爺,我這仁心堂雖然是剛開不久,可是我也絕對不是什麽醫術不正之人,反倒是這位姑娘自己沒有病還非得讓我給她看病。還說我詛咒她,你可得為我做主了。”

還沒等那女子開口,翠蘭就已經手指著文婧顏,怒氣沖沖道,“官爺,明明是她罵我家小姐失心瘋的。”

喻曉也擼好了衣袖,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對翠蘭吼道:“你家小姐閑來無事,無病要看病,說她重病不愈了又要砸我家小姐場子,這不是失心瘋是什麽?”

這兩位正主都還沒有開口說話,兩位丫鬟已經吵得不可開交,都是各自護著各自的主子。更是一步都不肯退讓。

“官爺,我只是來看個病,這裏的大夫不給我看也就算了,這掌櫃的一會兒說我沒病一會兒說我有病,她這仁心堂到底都是對客人不負責任的。”那女子從面紗裏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紗裙,五官也棱角分明,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好不委屈。

文婧顏心想這姑娘那委屈樣,不會真把那官兵的魂都勾走,任由她胡來吧!

卻沒想到那領隊的竟然直接問她,“姑娘,你怎麽看?”

什麽叫我怎麽看?

文婧顏疑惑了一下,從一進門開始,這官兵都是圍著鬧事的人的,現在又看她的態度,這不是明擺著要幫自己的嗎?

可又是誰會這麽好心,叫人來幫她?

文婧顏心裏疑惑重重,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這鬧事女子請走,讓她繼續待在這裏,若是被外人看見,傳出去了還真讓人認為她這仁心堂都是誆騙人的,這她可得不償失了。

所性她便先用著,等有機會了再言謝也不遲。

“砸場子的是她們,反咬一口的也是她們,官爺,你這讓我怎麽看?讓我吃了這啞巴虧嗎?我可不是大度的人,我這仁心堂的桌椅都被剛才打架的時候也打壞了,可是要賠的。”文婧顏向來不吃虧,這次既然是她們自己要送上門來的,她若是不她坑一點銀兩,這還是她嗎?

聽到了文婧顏的要求,那女子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伸出手指著文婧顏怒吼,“你憑什麽要我賠錢?”

文婧顏莞爾一笑,“不賠錢也行。”隨即對著領隊那人道,“她們惡意搗亂還砸我場子害我損失不少,官爺,我要報官,讓她們吃幾天牢飯才行。順便教一下她們怎麽做人。”

那女子似乎也是沒有想到文婧顏如此硬氣,氣得甩手就要走。

“姑娘,你還沒賠我桌椅錢呢?一百兩。”文婧顏眼裏含笑,盡是得意之色,她唇齒觸碰間都是喜悅。她的桌椅不過是被打翻了幾張,壓根就不值一百兩,可如今那女子理虧,加上官兵在此,她若是不獅子大開口,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誰讓那女子要自己找上門來呢?

文婧顏掂了掂手裏的銀兩,望著那女子遠去的背影,甚是開心。

“姑娘,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說罷,那些官兵就準備離開。

文婧顏把銀兩丟到喻曉手裏,趕緊叫住了他們,“還想請問是誰讓你們來幫我的?”

文婧顏知道,若不是有這些官兵及時出現,以她現下留在仁心堂的學徒來說壓根是擋不住鬧事者鬧事的。

那領隊的沒有說話,只露出了腰間玉佩後隨即盛勢浩蕩的離開。

文婧顏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翻,才想起來那玉佩是七皇子的。

只是這七皇子像及時雨一般幫助她,也不得不會讓她多想。

她從來都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沒有利益的交易。

官兵走後,文婧顏立馬就讓喻曉去查那鬧事女子的身份。

隨後便得出結果,說是文語嫣的手帕交,她們兩個好得很,經常一起出來玩和逛街。

她攪弄著杯中茶水,“想來那女子也是文語嫣叫來砸我場子的。”

文婧顏鳳眸一擡,臉上笑意蔓延,只是那笑卻叫人覺得恐懼。

“她也不想想,砸我場子對她有什麽好處?若是傳了出去,還不是叫外人笑話說她連自家人都容不下。”

文語嫣人不大,嫉妒心可強得很,可惜她不知道得罪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粉紗女子被趕走後,仁心堂都安靜了許多。客人也源源不斷,甚至還有從外地聞名而來的人來找張大夫看病。

張大夫名聲在外,自身就是宣傳,加上文婧顏會做生意,知道先做朋友再做生意的道理,所以仁心堂一直忙得不可開交。

生意也走上了正軌,文婧顏想著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仁心堂忙活,都沒有時間回去看看母親,況且一直寄人籬下並不好。所以她抽出時間去置辦了一處宅子用來安頓母親。

宅子置辦好後,她便帶著喻曉去到文京山府中,想要把自己母親給接出來。

既然要接出來,自然是要和文京山打聲招呼的。她趁收拾東西的行當,就去大廳找文京山道別。

“伯父,這些日子我們母女麻煩你照顧了,現如今我已經能夠自食其力,我在外面買了宅子,今日便把母親接出去。”文婧顏語氣還算和氣,她也不想太僵,反正搬出去之後她也無需再看人冷臉了。

可文京山似乎並不買她的賬,他臉一黑,衣袖一甩,言語裏都是嘲諷,“哼,我收留了你們母女,如今倒好,連句感謝都沒有就要離開。”他語言嚴厲,“你當我文京山府上是什麽人都能隨便來的嗎?養了這麽久,沒想到是只白眼狼。”

“我念你是我父親兄長的份上叫你一聲伯父,是,這些年我們母女二人是吃住你府上。”文婧顏握著拳頭,瞇著鳳眸,紅唇白齒間,像是地獄裏討債的惡鬼,“可是我父親的家產不也全數落入你手裏了嗎?況且這些年 你是如何待我母女的?你也不怕半夜我父親找你問罪。你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虧待於他嗎?”

“你......”文京山被文婧顏堵得無話可說,只得一甩手,“你這個不尊老的孽子,以後你們要有什麽事情就不要來找我。”

文婧顏笑笑,“還希望您老管好自己的女兒呢!不要讓她動不動就來我醫館鬧事。子不教,父之過。”

說罷她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下文京山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文婧顏把自己的母親安頓好後,還替她挑選了幾個機靈的丫頭跟在她身邊伺候。也是給她做伴,她雖也住在宅子裏,可到底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經常三天兩頭不回家,擔心母親孤單,就找幾個丫頭做伴。

“你再忙,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莫要把身子忙壞了,這就得不償失了。”楊飄柳擔心文婧顏,關心提醒道。

文婧顏向來淡漠,可到底是聽不得自己母親關心的話語的,她瞧著母親的白頭發,暗暗發誓日後定不能再讓她受任何委屈。她把她帶大已經是不易,今後便由她來守護她。

她低頭輕聲道,“我知道,倒是你,要吃好喝好,女兒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女兒了。”

想到前生她做的那些糊塗事,文婧顏就覺得愧疚。

等母親安睡後文婧顏又一頭紮進醫館中去,經常跟著張大夫學一些皮毛之術。

“小姐,這幾日醫館的生意淡了不少。”文婧顏正在忙活,只見喻曉一手捧著賬本一手拿著算盤,跑來憂心道。

文婧顏見喻曉大驚小怪的樣子,不忍失笑,“這幾日來這看病的多是些家庭條件不好的村民,那些富貴人家都不見身影了。你說這生意不下就怪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能說得如此輕松,還不趕緊想個法子拯救一下,若是這樣下去我們會少賺很多銀兩的。”喻曉簡直是氣得跺腳,自家小姐怎麽就這麽的不上心呢!這生意都一落千丈了,還有心思在這裏跟著張大夫研究什麽草藥。

文婧顏不理會喻曉,依舊在擺弄那些草藥,看起來一點也不心急的樣子,反倒還輕松不少。

“小姐,你這醫館還要不要開下去了?”喻曉直跺腳。

等忙活好了之後,文婧顏才總算是擡頭瞧一臉著急的喻曉。

“這種事情,急有用嗎?”文婧顏把喻曉手上的賬本和算盤都取了下來,“若是等你來通知我我才能意識到藥鋪生意變差的話,那我大概也不合格做一個醫館掌櫃了。”

“我已經差人去查原因了。”見喻曉還是一副不理解的面孔,文婧顏便又解釋道。

喻曉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想轉身去忙,又馬上跑上前問,“那,那你查出什麽了沒有?”

文婧顏搖搖頭。

喻曉又是急得團團轉。

一旁的張大夫見了此情景,忍不住想笑。覺得喻曉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就別急了,你要相信你家主子的辦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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